撒但的座位在地上

这之所以成为圣灵称赞的一部分,是因为这些十字架的勇士,就在撒但自己的王位中战胜了它。他们藉着耶稣的名和信心,在黑暗掌权者的营中打了胜仗,这是一个何等大的称赞!这好像大卫的勇士们冲入敌人的营帐,带给大卫解渴的水[代上11:17-23];同样,这些信心的巨人侵入撒但属地的堡垒界内,藉着传道和劝诫,把救恩之水带给那些生活在死荫下的人。

这些有关撒但的王位和国度的话,是神称赞他选民的一部分,其实这些话也为那已在教会中掌权的邪恶,搭起了审判台。

别迦摩:撒但的王位和住处。很多人会以为这些字眼仅是描写而非历史,然而这些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历史也证明了别迦摩确实是撒但的王位和住处,事情的发生是这样的:

从人的角度来说,别迦摩并不是撒但原本的住处。按字眼和比喻来说,巴比伦一向是崇拜撒但的总部,崇拜撒但就是从巴比伦开始的。创世记10:8-10说:“古实又生宁录,他为世上英雄之首,他在耶和华面前是个英雄的猎户。他国的起头是巴别,以力,亚甲,甲尼,都在示拿地。”创世记11:1-9说:“那时,天下人的口音、言语,都是一样。他们往东边迁移的时候,在示拿地遇见一片平原,就住在那里。他们彼此商量说:‘来吧!我们要作砖,把砖烧透了。’他们就拿砖当石头,又拿石漆当灰泥,他们说:‘来吧!我们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顶通天,为要传扬我们的名,免得我们分散在全地上。’耶和华降临要看看世人所建造的城和塔。耶和华说:‘看哪!他们成为一样的人民,都是一样的言语,如今既作起这事来,以后他们所要作的事,就没有不成就的了。我们下去,在那里变乱他们的口音,使他们的言语彼此不通。于是,耶和华使他们从那里分散在全地上;他们就停工不造那城了。因为耶和华在那里变乱天下人的言语,使众人分散在全地上,所以那城名叫巴别。”

巴别是巴比伦的原名,它的意思是混乱,准确地说它是含的儿子古实建造的,那城是在古实的儿子宁录(一位英勇的猎户)的领导下,成了一个强大和壮丽的王国。根据创世纪11章以及历史的记载,宁录决心完成三样大事:

一、        他想建立一个强大的国家,他成功了。

二、        他要传扬他自己的宗教,他成功了。

三、        他想让自己出名,这也实现了。

他的成就十分显赫,以至于巴比伦王国在一切世界政体中被称为“金头”。圣经在以赛亚书14章和启示录17、18章中,完全把巴比伦等同于撒但,这证实了他在宗教信仰上所取得的巨大成就。藉着历史我们能证实它侵害了整个世界,它是所有偶像崇拜体系以及神话故事主题的根基。那些神的名字,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言语有不同的名称。他使自己和他的跟随者们出名,这是不足为奇的。只要目前这个时代继续下去,在耶稣还没有向他的弟兄们显现之前,他就会一直受到尊敬和崇拜,尽管不用宁录这个名字,敬拜的寺庙也与原先的寺庙稍微有异。

既然圣经不详细涉及其它国家的历史,为了找出别迦摩如何成为撒但巴比伦宗教的座位,我们便有必要查考一下古代的历史记载。资料的主要来源是出自于埃及和希腊文化的记载。原因不外是埃及从迦勒底人那里学到了科学和数学,希腊人则从埃及继承了这一切。既然负责教导这些科学的是祭司,而这些科学又是被用来作为宗教的一部分,我们便掌握了要点,知道巴比伦宗教是如何在这两个国家得势的。另一个事实是每当一个国家占领另一个国家时,不久后那征服者的宗教便成了被征服者的宗教。希腊人与巴比伦人一样拥有相同的黄道十二宫图的记号,这是众所周知的。在古代埃及的历史记载中,我们发现是埃及人给了希腊人多神论的知识,因此巴比伦的奥秘从一国传到另一国,直到它出现在罗马,中国,印度,甚至在南北美洲,我们都能找到相同的崇拜。

古代历史与圣经都同意,巴比伦宗教肯定不是初期人类的原始信仰,巴比伦宗教不是原始的宗教,而是第一个偏离原本信仰的宗教。威尔金斯和马勒这两位历史学家,已从古代文献中得到相同的结论,证明在某个时候,地球上所有的人类皆相信一位至高、永生、人眼不能看见的神,万物都藉他口出的话而存在。他的性情是慈爱、良善和公义的。撒但总是竭尽所能地破坏一切,破坏人们的心思意念,使他们拒绝真理。他总是试图要受到像神那样的敬拜,而不是作神的仆人或受造物。他将对神的敬拜转向对自己的敬拜,使自己被高举。他确实实现了自己的欲望,把他的宗教传遍了整个世界,神在罗马书中证实了这点,,“因为他们虽然知道神,却不把他当作神来荣耀他。他们的思念变为虚妄,他们昏暗的心接受了一个朽坏的宗教,以致他们敬拜受造之物,而不是造物主。”[罗1:21-23]

记住,撒但(早晨之子)是神的一个受造物,我们发现曾有一段日子,真理在人类当中曾经广为流传,人皆遵行一个真理。后来有一大群人偏离了神,在世界各地散布一个魔鬼形式的敬拜。历史证实闪的后裔持守那不变的真理,坚持反对含的后裔,后者已离开真理而转向魔鬼的谎言。我们没有时间来讨论这一点,这不过是个简单的介绍,使你们能够看到两种宗教,只有两种,而邪恶的宗教遍布全世界。

在巴比伦,一神论成了多神论,在那城里兴起了魔鬼的谎言和奥秘来反对神的真理和神的奥秘。撒但真的成了世界的神,要那些受它欺骗的人来敬拜它,使他们相信它真的是主。

仇敌撒但的多神论宗教开始于三位一体的教义,“独一的神在三个位格里”的概念,早在远古便已经开始了。奇怪的是我们近代的神学家并没有发现这点,和他们的祖宗一样,自己明明受了撒但的愚弄,却仍然相信神性是三个位格。我们想知道圣经哪里有一处这种教义的权威记载?当含的后裔陷入对撒但的崇拜时(包括一个基本的信仰就是三位神),但却没有丝毫的迹象表明在闪的后裔中也有类似的信仰,甚至在他们的敬拜仪式中也没有半点这种东西的影子。这不是很奇怪吗?如果神性真是三位的,那么希伯来人却相信,“以色列啊!你要听,主你的神是独一的神!”[申6:4]这岂不怪哉?亚伯拉罕,闪的后裔,在创世纪第18章中只看见一位神与两位天使在一起[创18:1,16-17;
19:1]。

三位一体的神是怎样被表达的呢?它是以等边三角形来表达的。今天它在罗马,就是如此被表达的。奇怪,希伯来人没有这样一个概念。那么谁是正确的呢?是希伯来人还是巴比伦人?在亚洲,多神论的三位神概念是以一个有三个头,一个身体的偶像出现,它表示了三个智能。在印度人的心目中认为他是一位拥有三种形体的神,这不正是现代神学的样板吗!在日本则被表现为一个巨大的佛长着三个头,就如刚才所形容过的。在所有“三位一体”论中最显著的表达方式是一个三合一的形体:一位老人的头象征父神;一个圆圈在奥秘中象征“后裔”,即子的意思;一只鸟(鸽子)的翅膀和尾巴,象征圣灵。这便是父、子、圣灵的教义,在神性里的三个位格,一个名符其实的“三位一体”。你能在罗马看见同样的东西。现在,我想再问一问你,如果魔鬼与其敬拜者比信心之父─亚伯拉罕和他的后裔更有真理的启示,这岂不怪哉?撒但的崇拜者比神的儿女更认识神,这不是很奇怪吗?而这正是现代神学家在高谈“三位一体神”时想要告诉我们的。从现在开始要记住这点:以上的记载皆是事实。还有一个事实:撒但是个骗子,也是说谎之父[约8:44],不管他带来什么亮光,仍是一个谎言。他是谋杀犯,他的“三位一体神”教义已毁灭了许多人,而且要继续毁灭,直到耶稣再来。

据历史记载,人们转向一个父、一个子和一个圣灵的观念并没花太多时间。撒但一步步地使人背离真理,把对神的认识演变成现在的:1. 永生的父。2. 神的灵化身在一个人类的母亲身上(这是不是又能让你思想思想?)3. 一位神子,那化身所产生的果子(女人的后裔)。

然而魔鬼对间接受敬拜尚不满足,他还未达到直接受到敬拜的地步。藉着他的奥秘,他向人们显示,既然那肉眼不能见的父神本身不干涉人类的事情,而是对人类保持缄默,因此人类也可以用缄默的方式来敬拜他。实际上,他的阴谋是要人尽量的忽略并疏远神。这个教义也传遍了世界,而今在印度,你很难找到一间为那伟大的创造者─缄默的神所盖的寺庙。

既然没有必要来敬拜那创造万有的父,自然也就把敬拜转向了“母亲和孩子”,把他们作为仰慕的对象。在埃及有同样的母亲和孩子的联合,他们称为伊西斯和奥西里斯;在印度他们被称为伊西和伊斯华拉(注意他们甚至连名字都很类似);在亚洲被称为西布莉和迪奥斯,罗马和希腊步他们的后尘。在中国,哦,你能想象一些罗马天主教的传教士们进入中国后,发现一位圣母和孩子的像,婴孩头上发出光线时,他们该有多惊奇。除了脸上有些细微的不同,这形象与在梵蒂冈的没有什么分别。

现在我们有必要找出那最早的母亲与孩子。巴比伦最早的母神是塞米勒米斯,在东方国家中她被称为瑞亚。她手上抱着一个儿子,这儿子虽然是一个婴孩,却被形容为高大、强壮、英俊且特别吸引女人。在以西结书8:14,他被称为搭模斯,古典文学作家称他为巴刻斯,对巴比伦来说他是尼努斯。他被表现为一个在怀抱中的婴孩,却同时被形容为一位伟大和英勇的人。原因是他被认为是一位“丈夫兼儿子”,他有一个称呼是“母亲的丈夫”,在印度这两位称为伊西和伊斯华拉,他(丈夫)被表现为在他妻子怀抱中的婴孩。

尼努斯是圣经中的宁录,这点我们可以从比较历史和创世记的记载来证明。庞培说:“尼努斯,亚述的国王,藉着侵略的欲望改变了古代中庸的生活方式。他是第一位与邻国作战的人,他攻下万国,从亚述攻到利比亚,因为那些人不晓得战术。”狄奥多鲁斯说:“尼努斯是历史所提到最古老的亚述王,由于其好战的性情,他严格地训练许多年青人通晓战术,他攻下巴比伦尼亚,当时还没有巴比伦城。”因此,我们知道这位尼努斯在巴比伦开始强大,建了巴别,并且攻下亚述国,成为亚述王。然后他继续扩张领土,那些地方的人不熟悉战争,正如庞培所说,过着中庸的生活方式。创世记10:10-11提到宁录的王国时说:“他国的起头是巴别,以力,亚甲,甲尼,都在示拿地。他从那地出来往亚述去,建造尼尼微、迦拉及其他等。”然而翻译者在翻译亚述时犯了一个错误,将它译为一个名词而非一个动词。在巴比伦文中,亚述的意思是“使之强壮”。那是宁录,在他变为强大后(他藉着设立世界上第一支军队来坚固自己的王国,他以严格操练和打猎来训练这支军队),他从示拿地带领这支强大的军队去征服万国,并建立了尼尼微这个城市。这城是以他自己的名来命定的,时至今日,那城市的一个主要废墟仍被称为宁录!

既然我们已发现谁是尼努斯,便有必要找出他父亲是谁。据历史记载,他的父亲是贝尔─巴比伦的创始者(这里应当注意,当我们说贝尔创建了巴比伦,指的是他策划了整个行动,然而建立巴比伦的却是尼努斯,他也是第一位王)。然而根据圣经,宁录的父亲是古实:“古实生宁录。”[创10:8]不但如此,我们也发现含生古实[创10:6]。贝尔在埃及文化中被称为赫耳墨斯,赫耳墨斯的意思是“含的儿子”。根据历史,赫耳墨斯是位伟大的偶像先知,他是众神的翻译员,他的另一个名字是希耳米(在使徒行传14:11-12)。

海吉努斯在提到这位被称为贝尔,赫耳墨斯,希耳米及其它名称的神时说:“多年以来,人们生活在朱庇特的治理下(不是罗马的朱庇特,而是在罗马历史之前希伯来人的耶和华),没有城市,也没有律法,所有人都说同一种语言。然而在希耳米(贝尔,古实)翻译人的话语以后(以前翻译被称为赫耳墨努特斯),造成混乱,使人分散各国,纷争由此而生。”由此可见这位贝尔(宁录的父亲古实),原本是带领人们远离真神的始祖,他以“众神翻译员”的身份来鼓励人们信奉其它宗教。他鼓励人建立那座实际上由他儿子所建的塔,这个鼓励带来混乱和分歧,因此他是“翻译兼混乱者”。

因此,古实是多神论体系之父。当世人把人奉为神之后,他当然就成了众神之父。古实被称为贝尔,而在罗马神话中贝尔是杰纳斯,他被描绘为一位具有两幅面孔的神,带着一支棍子,藉它来混淆和分散人们。奥维德说杰纳斯在提到自己时说:“古人称我为混乱。”因此我们发现圣经中的古实,那原本反对“神是一位”的叛徒,古人称他为贝尔,贝洛斯,赫耳墨斯,杰纳斯及其它等等。他宣称从众神那里把启示翻译出来传给众人,这引起神的愤怒以致分散人们,带来分歧和混乱。

直到这时,我们看到了多神论或多神崇拜是从哪里来的。然而你是否注意到我们也找到一位名为古实的人,他被授予“众神之父”的称号?你是否也注意到古代神话中那些有关众神化身为人的事呢?这是祖先敬拜的起源。因此,我们不妨藉查考历史来探索祖先崇拜之事。好,我们已经指出古实引入了一个对父、子和灵,三位神的崇拜,这三位神都是同等的,然而他晓得将来会有女人的后裔出来,因此必须有一个女人和她的后裔的存在。这是在宁录死后形成的,他的妻子(塞米勒米斯)把他神化,因而使自己成为子的母亲以及众神之母,这正与罗马教会把马利亚神化一样。他们宣称她是无罪的,而且是神的母亲。她(塞米勒米斯)称宁录为“哲罗亚希达”,意思是“应许的女人的后裔”。

但没多久女人就开始比儿子吸引了更多的注意力,很快的她被描绘为一位践踏蛇的女人,他们称她为“天堂的王后”,并把她变成神。今天也是一样,他们把耶稣的母亲马利亚高举为不朽者。在1964年9月梵蒂冈会议企图赋予马利亚一个她所不拥有的品质,他们想称她为“身为中保的马利亚”,“众信徒之母马利亚”,或“教会之母”。若说宗教中有巴比伦式的祖先崇拜的话,那就当数罗马教会的宗教了。

不仅祖先崇拜始于巴比伦,对大自然的崇拜也始于此。在巴比伦,太阳、月亮及其它的东西都是众神的化身。主要的自然崇拜对象是太阳,因为它赐光和热,对人来说它是出现在天空的一团火球,因此主要的神是太阳神,他们称他为巴力。太阳经常被描绘为一团火,不久后,火周围出现一条蛇。再不久蛇就成了太阳的象征而受到敬拜,因此撒但的渴望完全实现了,他被当做神来敬拜,他的王位被立定,他的奴隶向他屈膝。在别迦摩那里他是一只受敬拜的活蛇,分别善恶的树此时被象征为一只活生生的蛇,他不只诱惑了夏娃,更诱惑了大部分的人类。

假如巴比伦是撒但的座位,那别迦摩又如何成了它的座位呢?答案再次出现于历史中。当巴比伦陷在玛代—波斯人手中时,那位叫阿特罗斯的祭司兼王逃离那城,带了他的祭司和奥秘的宗教去到别迦摩,在那里他设立了在罗马帝国以外的独立王国,也在魔鬼的照料下兴旺起来。

这只是对巴比伦宗教,以及它传入别迦摩的一个非常短的历史梗概,还有很多问题没有得到解答。无疑的,有更多能启发我们的事没被提到。然而,我们的目的不是要研究历史,而是要帮助我们来明白神的话。

罗马天主教会的开始

启示录2:14-15说:“然而有几件事我要责备你,因为在你那里,有人服从了巴兰的教训;这巴兰曾教导巴勒将绊脚石放在以色列人面前,叫他们吃祭偶像之物,行奸淫的事。你那里也有人照样服从了尼哥拉一党人的教训。这教训是我所恨恶的。”

在这别迦摩时代中,主宣布了两种他所憎恨的教义:

一、巴兰的教义,它在巴力毗珥使以色列陷入拜偶像和极大的罪中。

二、尼哥拉的教义,它在以弗所时代不过是个行为。

把这指责与他强调别迦摩为撒但的座位两者联合在一起,便可十分清楚及恰当地下结论说,巴比伦的宗教已与基督教缠绕在了一起。

这并非是个假设,而是个历史事实。我们将回到公元36年的历史来证明这点,也回到公元325年的尼西亚大会上。当基督徒(主要是生为犹太籍的人)在耶路撒冷分散后,他们去各处传讲福音,主要是在各会堂中传讲。因此在三年内,大约在公元36年,福音由犹尼亚和安多尼古带到罗马。根据罗马书16:7,他们是使徒,福音工作在那里兴旺了几年,直到罗马皇帝革老丢因为犹太人彼此争论不休,而把他们驱逐出罗马。由于犹太人被赶出了罗马,实际上那小教会的实体已经被破坏了,或许长老是犹太人,他们也已离去,会众无人照管。由于当时神的话尚未被写下成为指南,所以那小群人很容易走偏或被城中的哲学家和异教徒们压倒。因着凶暴豺狼的潜入,以及敌基督的灵被释放,从历史中我们看到在罗马的这个小教会陷入了绝望的堕落之中,并开始把异教的仪式基督教化。

驱逐之事持续了十三年,直到公元54年创始人犹尼亚和安多尼古才重回罗马。你能想象,当他们发现了一间拥有基督教的名称,实质上却是异教的教会时,他们该是何等的震惊。教会中设有祭坛,他们在上面摆了香并且主领异教的仪式。他们无法与那教会的领袖接触,因此他们和数位仍忠心的信徒开始了一个新的教会,即罗马的第二个教会。仁慈的神在他们中间藉神迹奇事运行,因此第三间教会也建立了起来。虽然第一间教会被指责为异教崇拜而非基督徒的崇拜,但她不愿放弃她的名称,而仍自居为罗马的第一间教会,即罗马天主教。

我们大部分人都有这样一个错误的想法,以为所有称自己为基督徒的人都成了魔鬼的目标,甚至成为执政暴君的攻击对象。事实并非如此,这第一间教会开始兴旺,人数倍增,致使皇帝和各界政府官员,因政治原因而偏爱那间教会。因此当第一间教会的领导人发现自己受到偏爱,他们便趁机迫使政府去敌对并逼迫真正的信徒,除非他们也归入他们的圈中。第一间教会中的一位监督是安尼克托,他生活于二世纪,与坡旅甲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当受人尊敬的坡旅甲听说罗马第一间教会参与异教仪式,并且已玷污了福音的真理时,他前去恳求他们悔改。坡旅甲见他们俯伏在以使徒和圣徒命名的偶像面前,在祭坛上点蜡烛,烧香,用伊斯特[复活节]的名称来庆祝逾越节,高举圆形的饼来荣耀太阳神,然后他们洒酒祭奠众神。这位年逾花甲,德高望重的老圣徒跋涉了一千五百英里,仍然无法阻止他们的堕落,在他离开时,神藉着他说:“以法莲亲近偶像,任凭他吧。”[何4:17]从此以后,坡旅甲再也没有回去过。

接替安尼克托的是罗马邪恶的监督名叫维克多。他把更多异教庆典和仪式引入第一教会,也四处去游说真正的教会,想以相同的信念联合起来,但他们不愿意照他的要求去行。因此他说动政府官员去迫害真信徒,拉他们上法院,抓他们入监牢,甚至把很多人处死。他邪恶的行为可在历史中找到,塞普蒂默斯·塞维鲁斯皇帝在卡利斯图斯(维克多的朋友)的诱劝下,在帖撒罗尼迦杀害了七千名信徒。这些真信徒是根据主耶稣的指示来庆祝逾越节,而不是以亚斯他特[即亚斯他录]的名和敬拜方式来庆祝,因而受到迫害。

假葡萄树已开始藉着杀害选民来向真神发泄其怒气,这犹如它的祖先该隐杀害了亚伯一样。

真教会不断劝告第一间教会悔改,她却不肯。她的人数和影响力倍增,并开始不断地破坏真教会的名誉。他们宣称唯有他们才是主耶稣基督的真正代表,而且自夸为罗马原本的教会,唯一的第一教会,他们的确是“第一教会”,确实是。

到了这第三个教会时代,我们拥有两个同名,但分歧极大的教会。一群已离弃真理与偶像联合,她里面没有生命,已混杂自己,死亡的迹象(非生命)随着她。她人多势众,世界也偏爱她。另一群是饱受逼迫,但她跟随神的道,并有神迹奇事随着她,病人得医治,死人复活。她藉着神的生命和道而满有活力,她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却至死坚守主的名和他的信心。

因此,罗马政府开始疯狂地逼迫真信徒,直到康士坦丁兴起,才给予宗教崇拜的自由。看起来这种自由有两个原因:首先,许多好的皇帝不允许逼迫,然而他们去世后,便由那些杀害基督徒的人来接任。逼迫的行动是如此惨无人道,以致引起公众的注意,要求给予基督徒自由。第二,也是最受注意的原因是,康士坦丁知道要控制整个帝国,他所面对的将是一场十分艰难的战争。一天晚上,他在梦中看见了个白色的十字架出现在他面前,他认为这是一个预兆,告诉他倘若基督徒们为他祈求胜利,他将赢得这场战争。他许诺在他得胜后将赐给基督徒自由。他胜利了,于是在公元312年颁布南特法令准许敬拜的自由。

然而,从逼迫和死亡中得到的自由,看起来并非像开始时那么宽宏大量。现在康士坦丁成了保护人,作为一个保护人,他的兴趣自然要比旁观者来的多,因为他认定教会在其事务上需要他的帮忙。他看到他们为各种事情彼此意见不合,其中一项涉及亚历山大的监督亚流,他教导他的支持者说耶稣不是真正的神,是仅次于神,因为他受造于神。西方的教会却持有不同的见解,他们相信耶稣是神的本质,是与父同等的。因为这些分歧,以及异教仪式参杂在敬拜中,于是皇帝在公元后325年召开了尼西亚大会。他想把各派聚集在一起,使他们能消除彼此间的分歧,以达成共识,合而为一。这个由康士坦丁发起的设想不但没有死,却异常活跃地发展至今,成为现在的“世界基督教协会”,这不是很奇特吗?他当时无法真正达到的目的,今天将藉着普世基督教会的运动来达成。

政府干涉教会是件愚蠢的事,因为世界既不明白神话语中的真理,也不晓得教会的做法。会议上传达的,指出亚流是错误的结论,却在两年后被皇帝否定了。许多年里,这错误的教义一直被强加在人们头上。

然而教会与政府聚集在一起,这确是主所预知的。别迦摩这个名字的意思为“彻底的结合”。的确,政府与教会结合了,政治与宗教合一了。这结合所产生的后代一直以来是世界所见过的最可怕的杂种。真理不在他们里面,但该隐(第一个杂种)的一切邪恶行为却都在他们里面。

在这个时代,不仅教会与政府结合,巴比伦的宗教也正式与第一教会联合。撒但现在拥有几乎与基督的名平等的机会,他在敬拜中被冠为神。藉着联邦政府的资助,教会继承了许多以白色大理石祭坛和死去的圣徒肖像为装饰的漂亮建筑。正是在这个时代,启示录13:3中的兽(异教的罗马帝国)受了死伤,死伤却医好了,而重得能力并成为“神圣罗马帝国”。作为一个地上的国家,罗马已被大肆掳掠,并很快就被抢掠一空。然而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宗教的王国将使她立在世界的巅峰,并通过对人们内心的统治,达到她在外部世界所达不到的目的。

我要向你指出这完全是圣经的真理,因为我不希望有人以为我在杜撰一个自己的启示,而非出于圣经的。但以理书2:31-45说:“王啊,你梦见一个大像,这像甚高,极其光耀,站在你面前,形状甚是可怕。这像的头是精金的,胸膛和膀臂是银的,肚腹和腰是铜的,腿是铁的,脚是半铁半泥的。你观看,见有一块非人手凿出来的石头,打在这像半铁半泥的脚上,把脚砸碎;于是金、银、铜、铁、泥,都一同砸得粉碎,成如夏天禾场上的糠秕,无处可寻。打碎这像的石头,变成一座大山,充满天下。这就是那梦,我们在王面前要讲解那梦。王啊!你是诸王之王,天上的神已将国度、权柄、能力、尊荣都赐给你,凡世人所住之地的走兽,并天空的飞鸟,他都交付你手,使你掌管这一切。你就是那金头。在你以后必另兴一国,不及于你;又有第三国,就是铜的,必掌管天下。第四国,必坚壮如铁,铁能打碎克制百物,又能压碎一切,那国也必打碎压制列国。你既见像的脚和脚指头,一半是窑匠的泥,一半是铁,那国将来也必分开。你既见铁与泥搀杂,那国也必有铁的力量。那脚指头,既是半铁半泥,那国也必半强半弱。你既见铁与泥搀杂,那国民也必与各种人搀杂,却不能彼此相合,正如铁与泥不能相合一样。当那列王在位的时候,天上的神必另立一国,永不败坏,也不归别国的人,却要打碎灭绝那一切国,这国必存到永远。你既看见非人手凿出来的一块石头,从山而出,打碎金、银、铜、铁、泥,那就是至大的神把后来必有的事给王指明。这梦准是这样,这讲解也是确实的。”

这段经文启示了将来要发生之历史的准确情形。它预言将发生在但以理时代一直到耶稣回来,以大卫之子的身份治理世界的这段期间。它被称为“外邦人的日子”,它包括四个历史时期,每个时期都因掌权的帝国而出名:巴比伦帝国,玛代—波斯帝国,希腊帝国,罗马帝国。其中最大的,拥有君主专制制度的是巴比伦帝国,它被象征为金头。荣耀次之的是玛代—波斯帝国,历史也显出它真的在荣耀上略为逊色,而被象征为银的胸膛和膀臂。接下来是希腊帝国,其国王是世界一切军事领袖中最显赫的,因此它恰当地被象征为铜的肚腹和腰,它的荣耀比前两个王国逊色。最后一个王国是罗马帝国,被象征为腿和脚;然而前三个王国被象征为纯金属(纯金、银和铜),这最后的王国只在腿部为纯铁,但它的脚是半铁半泥的,而金属与泥土不能混合来产生坚硬的强度。不只如此,最令人惊异的是这最后一个王国(罗马)将持续奇特的“混合体”,直到耶稣再来。

这铁一般的罗马帝国(铁象征权柄和粉碎敌对者的巨大能力)是由两个主要部分组成。它确实如此,因为罗马帝国实际上分裂为东西两个,双方皆十分强大,能粉碎一切敌对者。

既然所有帝国的荣耀和能力都要过去,这个王国也不例外,因此罗马败落了。异教的罗马帝国不再是铁,她崩溃了,受了致死的伤。罗马现在不能再称霸,一切已成过去。这是世界的看法,然而世界的看法大错特错了,因为那个头(罗马)虽受伤,却不至于死。卫斯特翻译的启示录13:3说:“其中的一个头似乎受了死伤,喉咙被割破。但那死伤却医好了,全地的人都希奇跟从那野兽。”

人们看罗马,是看意大利这个国家。他们没有意识到,罗马拥有一个确切的疆界,其中教皇拥有一个实际的地方,作为他的领域。准确地说它是国家中的国家,拥有大使也接待各国大使。教皇虚假的基督教的罗马(甚至被称为永在的城市,这是何等的亵渎),现在藉宗教来控制,其控制甚至比异教罗马帝国纯铁般的武力更行之有效。当康士坦丁将教会与政府联合,并以武力为其后盾支持这一联合时,罗马获得了新生。你可以看到,推动异教罗马的灵与推动假基督教的罗马的灵是一样的,因为你现在知道第四个帝国并没有消逝,它不过是改头换面而已。

当尼西亚大会把罗马的政治权柄转交给教会时,看起来第一基督教会便可以随心所欲了。基督徒这个原本受逼迫的名称,如今却成了逼迫者的名称。正是在这个时代,希波的奥古斯丁(公元354-430年)发表其教义,说教会应当在必要时施加压力,强迫其儿女归回羊圈;而且说杀害异教徒和叛教者是与神的道一致。在与多纳图派争论时他写道:“通过教导来领人敬拜神,确实比因为惧怕刑罚和疼痛,而被驱使要好;但我们不能因为头一个方式造就出更好的人,而就忽视了那些不愿意顺服的人。因为很多人都发现了一个益处,就是先被惧怕和疼痛驱使,而之后再被教导所影响,使得他们能在行动上,跟从他们在话语上所学到的;这点我们已经印证了,而且借着日常的实际经验,还在不断地印证。那些借着爱被正确引导的人是好的,但同时更多的人则要借着使其惧怕来纠正他们。还有谁能比为羊舍命的基督更爱我们呢?然而,他单单用他的话语呼召彼得和其余的使徒之后,当他要呼召保罗时,他不但用他的声音驱使他,却还用他的大能将保罗抛在地上。这样他才能强制性地让一个处在极端黑暗中的不信者,渴望心中的亮光;所以主先击打他,使他双目失明。那么教会为什么不能使用强制性的手段,带领她迷途的儿子归回呢?主自己说:‘出去路上和篱笆那里,勉强人进来。’所以,如果教会在合宜的时期,通过神的授权,领受了权柄,借助国王们虔诚的品性和信心,成为一个工具,迫使那些在路上和篱笆上(就是那些异端和从教会分裂出去的人)进来,那么就不要让人们对‘强迫’说三道四了。”

血腥的镇压越演越烈,在西班牙的“假葡萄树”利用马克西姆皇帝来攻击那些拥有神迹奇事伴随的真信徒。在公元385年,伊达克斯主教把一些蒲力西林派的信徒带到特里维斯,诬告他们施行巫术和不道德的事,许多人因此被处死。图尔的马丁和米兰的安布罗斯抗议此事,请求制止逼迫,却徒劳而返。当逼迫继续时,这两位主教拒绝与海达图斯主教和其他类似的人打交道,奇怪的是在特里维斯的宗教会议却允准这些谋害。

196-2     从这个时代起,特别是在黑暗时期,我们看见属血气的儿女逼迫和灭绝属灵的儿女,虽然双方皆宣称拥有同一个父亲,正如以实玛利与以撒。属灵光景的败坏越来越加剧,神真理的光渐渐暗淡,真信徒的人数也所剩无几了。然而神的应许仍旧是真实的,“光照在黑暗里,黑暗无法阻止它。”[约1:5]

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带出我答应要谈论的历史中的一点,即宁录的宗教与基督教的混杂。你该记得阿特罗斯从巴比伦逃到别迦摩,在那里建立了他的王国,而不在罗马帝国控制范围以内。它繁荣了多年,受这世界之神的滋养。有连续几任的祭司继承阿特罗斯的王位,直到阿特罗斯三世统治的时候,才下决心把王国赠送给罗马,唯有至高的神才晓得那是为什么。后来凯撒大帝同时接管了地上和精神上的罗马帝国,并成了巴比伦宗教的“教皇马克西姆”,因此也成为祭司兼王。这个头衔传给继位的皇帝,直到马克西姆三世才拒绝这一称号。根据史蒂文斯所写的历史记载,后来教皇取了皇帝所拒绝的这一领导权,因此,今日世上仍有一位教皇,他是真的“教皇马克西姆”,他头上戴着三合一的冠冕,住在罗马。在启示录17章中,神不再指别迦摩为撒但的座位,也不说撒但住在那里。是的,座位已不在别迦摩而是在奥秘的巴比伦。它不在巴比伦,而是在奥秘的巴比伦,它在一个建于七座山上的城市中,它的头是敌基督,因为他篡夺了基督的地位,唯有基督才是中保和赦罪者。是的,今天“教皇马克西姆”与我们一起生活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