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教会时代的摘要

因为我们的研究是一节一节地解释那些与七个教会时代有关的经文,我们并没有论述一个完整带有连续性的教会历史,尽管这是我们本该做的。所以在这一章里,我们的目的是按神的灵所赐给约翰的启示,从以弗所时代开始,追踪所有教会时代的历史。我们将不会增加新的资料,只是把我们已有的资料联系起来。
通过研究,我们晓得启示录中的大部分经文都被人们完全误解,因为我们过去不晓得在这本书中所提到和指责的教会,并不是光指选民,即基督的身体—新妇,而是指着全体所有被称为基督徒的人说的。不管他们是真的还是挂名的,就像所有的以色列人并非真以色列人一样,所有的基督教徒也并非真基督徒。因此我们晓得教会是由两棵葡萄树组成的:真的和假的。这两棵葡萄树是藉着两种不同的灵来运行发展的:一个拥有圣灵,另一个则被赋予敌基督的灵。两者皆声称认识神,也为神所认识。两者皆声称代神发言。两者皆相信一些基本真理,却在其它方面意见不同。既然两者皆用主的名字,都被称为基督徒,也因着这个名称、公开地声称与主耶稣有关系(神称之为婚约),那么神就要他们双方对他有所交代,因而也向每一方都说话。
我们也晓得这两棵葡萄树会在一起生长直到时代的末了,直到双方皆成熟并被收割。假葡萄树将无法战胜并毁灭真葡萄树,真葡萄树也无法使假葡萄树与耶稣基督建立一个救赎的关系。
在此我也学到了一个最让人难以置信的真理,就是圣灵能够、也会降在那些属于假葡萄树而且是没有重生的基督教徒身上,并大大彰显各种神迹和奇事。正如犹大曾在圣灵里面被赋予一定的事工,然而他本人却被称为一个魔鬼。
按着这些原则,我们开始通过七个不同的教会时代来追寻教会的踪迹。
教会的诞生是在五旬节。就像第一个亚当从神的手中得到了一位新妇,而她又只在开始一段很短的时间里没有被玷污;同样,基督,那末后的亚当在五旬节所得到的那一位纯洁的新妇,也只在一段很短的时间内分别为圣,未被玷污,“其余的人没有一个敢贴近他们”(徒5:13),并且“主将得救的人天天加给他们”(徒2:47)。
这持续了多久?我们不知道,然而有一天,就如夏娃曾被撒但试探和诱奸,教会也因一个敌基督之灵的介入而被玷污了,“这是那敌基督的灵。你们从前听到他要来,现在已经在世上了。”(约一4:3)主耶稣在谈到第一个教会时代中他的新妇时,曾说:“然而有一件事我要责备你,就是你把起初的爱心离弃了。所以应当回想你是从哪里坠落的,并要悔改。”(启2:4-5)教会在第一个时代就已沦为一个堕落的女人。撒但如何在亚当之先就占有了夏娃,同样地,在羔羊的婚筵之前,撒但就已诱奸了教会,基督的新妇!到底在她里面有什么特殊的因素造成这种堕落呢?答案在启示录2:6,是因着“尼哥拉一党人的行为”。教会在第一个时代就已经背离,不跟随神纯正的道了。他们厌弃神要求他们作一个绝对依靠神的教会(从开始到末后都完全依靠神去成就他的道,而不是人的管理制度),转从了尼哥拉一党人的教义,即在教会里组织了一个人为的管理制度,就像所有政府所行的一样,通过立法来管理人。他们所行的正是以色列人当年所行的。他们以人的管理制度取代了神的道和圣灵。
死亡因此进来了。我们如何晓得呢?因为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听到圣灵给那第一个时代里愿意听从他话语之人的呼声:“得胜的,我必将神乐园中生命树的果子赐给他吃。”这棵死亡树,已使教会(或者说宗派的假葡萄树)中毒太深,而它的结局就是火湖。现在并没有基路伯拿着发火焰的剑来把守生命树,因为神此时还没有离开教会,如当年他离开伊甸园那样。哦,不!他要一直留在教会当中直到最后的时代,在那日到来之前,他要呼召所有的人前来。
现在请大家留意这一点,这写给以弗所教会使者的信息,并非是写给实际的以弗所地方教会,这信息乃是给那个时代的。那时代中有真理的种子,也有错误的种子,正如麦子和稗子的比喻一样。各个教会时代是田地,其中有麦子和稗子,假教会将教会的领导权和神的道组织化,人意化,并攻击真基督徒。
稗子向来就比麦子或其他任何农作物长得更茂盛。稗子教会在第一个时代迅速生长,而麦子教会也在茁壮的成长当中。到了第一个时代的末期,尼哥拉一党人的行为在那假葡萄树的地方教会中蔓延,并且企图把他们的影响力不断地散布到他们自己的团体以外去。当时真正的教会中也受到影响,因为连那些像坡旅甲那么受尊敬的人,也自封为主教了,而这头衔与其所涉及的职权范围却是毫无圣经根据的。同样的在那时代中,真教会已经失去了那起初的爱心,这爱曾以新郎和新娘的婚姻及他们新婚甜美的生活为象征。那种完全的爱和向神的委身,已经开始冷淡下来了。
然而请注意,启示录2:1形容主耶稣在教会中间,右手掌握着使者们。虽然新妇已经堕落,整体的教会也变得混杂,但他还是不会离开教会,因为教会是属他的。根据罗马书14:7-9这是完全正确的:“我们没有一个人为自己活,也没有一个人为自己死。我们若活着,是为主而活。若死了,是为主而死。所以我们或活或死,总是主的人。因此基督死了,又活了,为要作死人并活人的主。”在十字架上他买赎了全世界的人,他们都是他的,他是活人和死人的主。这指的是所有权,而不是关系。他在那个有生命和死亡的身体中行走。
在第一个时代种下的种子,将在第二个时代及以后的时代中生长,直到成熟和收割。因此藉着圣灵的启示,我们在士每拿时代里可以看到整体教会的历史得到扩展和启发。
在这个时代中,从假葡萄树而来的仇恨加增了。在第9节,他们已经与真实的那群人分开,从他们当中出去了。他们是说谎的子,与他们所自称的完全不符。然而神是否毁灭了他们呢?没有,“容这两样一起长,等着收割。”
“然而,神啊!他们必须被毁灭,因为他们正在摧毁你的子民,他们正在杀害你的子民。”
“不,由得他们吧!然而我要对我的新妇说:’你们要至死忠心,并要爱我更深。’”
我们能肯定,这假葡萄树就是撒但的葡萄树,他们的集会是属撒但的。他们奉神的名集会并撒谎说他们是属基督的,他们传道、教导、施洗、崇拜并领受基督所赐给教会的各种圣礼,然而他们并不属于神。但既然他们说他们属于神,神就要他们向他负责,并且在每个时代都提起他们并向他们说话。这使我们想起巴兰,巴兰拥有先知的职分,他晓得亲近神的正确方法,这可从他以洁净的动物献祭看到。然而他并非一位真正的道的先知,因为当神告诉他不要去取悦巴勒王时,他却经不住黄金和名誉的诱惑,想方设法都要去,因此神就让他去。由于巴兰心中的欲望,神那完美的旨意已换上了一个允许的旨意。神的确说过:“去吧!”是否神改变了主意呢?不是的,先生。神总有他的方法,就算巴兰去,他总没有办法废除神的旨意,神总有他的方法。失败的是巴兰,因为他绕过了神的话。今天我们也有相同的问题,女传道人[林前14:34; 提前2:12],人为的组织,错误的假教义等等。人们虽敬拜神,又有圣灵的彰显,行事却正如巴兰一样,甚至当他们领受的使命与所启示的道相反时,还声称神曾经向他们说话。我不否认神曾向他们说话,但那只像神第二次向巴兰说话一样。由于神晓得巴兰把他内心的欲望凌驾于神的话语之上,于是神就给了他所要的,然而事情最终还是按着神自己的方法成就了。甚至今天,神仍告诫世人说,他们可以按心中的欲望去行,因为他们已经拒绝了神的道。然而,神的旨意毫无疑问将依然得以成就。阿们!我希望你们明白这点,这不仅能澄清一切,让我们更清楚地明白所有时代中所发生的事,它也特别在这个灵恩和外在祝福大大彰显的末世里,有助于我们了解为何整个教会时期竟是那么敌对“神的话所揭示的神的旨意”。
假如曾有哪一个时代领受了一个又响亮又清楚的信息,那便是这个时代了。那信息过去是,也依旧是旧约圣经的真理,“使女的儿子将逼迫自主妇人的儿子,直到使女的儿子被赶出。”[加4:29-30]这使我们晓得撒但将藉着一群挂名的假基督徒,来发泄他对真基督徒的憎恨与亵渎,这将不断地变本加厉地进行,直到老底嘉时代的末期,神根除那假葡萄树为止。
预言的灵曾揭示给我们,属世教会将在第三个时代中,采取尼哥拉主义为教条。神职人员与平信徒之间的隔阂之所以加深,是因为他们背离了以地方长老们(地方羊群的牧者),藉着主的话来管理羊群,这一合乎圣经的真理,而转去效法尼哥拉一党人的行为和制度。神职人员将自己列入等级中,一个在另一个之上,这些违反圣经的做法,后来演变成一个祭司制度。神职人员被安插在神与人之间,且被赋予特权,并不断否定平信徒拥有神所赐予的权利,这是篡权!它在那个时代已成为一个教义,且在教会中被立为神确定的话语,其实不然,但神职人员还称它为神的道,因此那教义是敌基督的。
由于人的管治纯粹是政治性的,教会也就热衷于政治。这样的涉入受到一位独裁帝王的欢迎,他把教会的政治与国家的政治联合起来,并用武力建立起一个好像真宗教的假教会(撒但的假宗教)。随着几个帝王颁布的法令,我们发现假教会藉着国家的权力,更加紧地去摧毁真正的葡萄树。
可悲的是,连真葡萄树也受到这种教义的影响。我这样说并不是指真葡萄树把尼哥拉主义设立为教义,完全不是这样。然而那致死的小虫不断地蛀吮着真葡萄树,希望它会堕落。甚至在真教会中,那些蒙神呼召作监督的人,也想把这头衔的职权范围,扩大到本地教会以外。当时出现在教会中的这种做法并不是保罗明确的意愿,因为保罗曾说:“他们为我的缘故,而将荣耀归给神。”[加1:24]不管保罗拥有什么权柄,他总是使人一直仰望神,即一切权柄的源头。然而神职人员总是在寻求神领导的同时,又再加上人的领导,因而在那不该受尊荣的地方授予尊荣。我们发现真正的教会受到了人文主义的玷污。随着尼哥拉主义的设立,即使徒的继位,设立传道人,选举的牧师等,都显示假教会离巴兰主义只一步之差了,进入“撒但深处”的第二步,也已在全面进行之中!
这第二步乃是巴兰的教训(启2:14),巴兰教导巴勒用一个“联合的会议”来绊倒以色列人。在那里,客人们要做两件与神的道相违背的事。你该记得,巴勒王需要他人的帮助,来巩固他的王国。他曾召来当时最有权势的属灵人物巴兰来,巴兰就提供了他诱骗并毁灭以色列人的计谋。首先,他建议他们双方要坐下会谈,并且一起吃喝,来消除矛盾。毕竟,相互了解是大有帮助的。一旦做成了这点,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下一步就是在一起崇拜,当然,主人稍加一点压力,通常都会使客人跟着向前走,远超过自己的意愿。那不止是发生在旧约时代神的教会,它也发生在新约时代的教会。因为当时有一位帝王如同巴勒一样,需要人来帮助巩固他的帝国。因此康士坦丁就邀请了挂名的基督徒,即第一间罗马基督教会,来帮助他取得基督徒的支持,因为他们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团体。结果,这就产生了在公元325年的尼西亚大会。无论真实的还是挂名的基督徒,都因康士坦丁的邀请而聚集在一起。本来不该参加那个会议的真基督徒也参加了,尽管康士坦丁竭尽所能来联合他们,但当真信徒发现他们不该呆在那里之后便离去了。然而康士坦丁向那些留下来的人给予政府经费及政治和物质的权力。偶像崇拜和通灵术被引入民间,有刻上圣徒名字的雕像被安放在建筑物内,人们被教导要与死人交谈或向已故的圣徒祷告,这实际上就是通灵术。人们真正所需要的食物,就是神的道,已被政府所强行实施的教义、信条和仪式所取代了。最重要的是,他们领受了三位神的教义,并给独一的真神冠以一个三重复合的名字。本来应该奉主耶稣基督的名字而行的浸礼,也被以奉三个称谓的异教水礼所取代了。
真正的信徒根本就不应该去那里,他们本来已经失去了很多真理,现在他们又失去了对神性的了解,并在洗礼上放弃了名字,而代之以称谓。
现在,要特别留意巴兰的教义。首先要留意,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伎俩,要借着一个腐败的神职制度束缚人们与他们联合,并有预谋地把人们引入不信的罪中。尼哥拉的教义是一个败坏的神职制度,他们内部之间都在争权夺利,而巴兰的教义却是藉着一个奴役人们的教条和崇拜的体系来控制人们。请小心地观察这一点:是什么把人们束缚于挂名的教会从而毁灭他们呢?就是那被编入教会宗旨的信条和教理。就是罗马天主教的教义。他们没有得到真粮—神的话;他们得到的是从偶像崇拜而来的食物,用基督教的术语包装的巴比伦式的异教。这同样的灵和教义,现今也存在于所有的基督教新教当中,并且被称为宗派。尼哥拉主义就是组织,把教会的领导权人意化,从而废除了圣灵。巴兰的教训是宗派主义,以某教会的守则手册取代了圣经。可惜直到今天,很多神的子民仍被捆在宗派主义的陷阱中。神在向他们呼唤:“我的民哪,你们要从她里面出来,免得与她一同有罪,受她所受的灾殃。”[启18:4]你看到,他们很无知。如果此刻被提发生的话,这样的无知不能在神的审判中,成为你加入错误行列的上诉理由!
神职人员以一层层的等级组织起来,直到最后让一位会长来当他们的首领,就是那敌基督之灵的化身,不管他看起来多么美妙和有必要,这不外是人的理论取代了神的道。任何人若还留在有组织的宗派之中,就是留在敌基督的系统之中。让我清楚地说明:“我并不是反对个人,而是反对这个体系。”
由于政府和教会的联合,黑暗时代的来临是注定了的。事实上在之后的一千年内,教会进入了黑暗的深渊,即撒但的深处。任何虔诚的人,一旦接受了尼哥拉主义和巴兰主义,又拥有了政治、经济和物质力量的支持,那对他们来说,只有一个去处,就是一头扎进耶洗别的教义中。
为什么我们这么说呢?因为我们在研究第四个时代时曾指出,耶洗别是一个西顿人,是亚斯他特的祭司王谒巴力的女儿,其父是一位谋杀犯。这女人为了政治的权益嫁给了亚哈(以色列王)。后来她控制了宗教信仰,杀害了利末人,并建立了庙堂,她在那里使人们崇拜亚斯他特(维纳斯)和巴力(太阳神)。耶洗别搞出一套教义,并安排她的祭司们去教导,他们转过来使民众接受它。
这里你可以清楚地看到,挂名教会在黑暗时期是怎么样的。他们彻底地偏离了神的话,只剩下一些与神性位格有关的名字、称谓以及一些圣经的原则。他们歪曲了一切所引用的经节,并更改经文的原意。他们学院的主教们出版了大量的专题论文,他们历代的教皇都宣布自己是无误的,并说他们从神那里领受了启示,且以神的身份来向人们说话。这一切都先传授给神甫,他们通过恐吓来迫使人相信;不同意的不是被处死就是被开除教籍,这可能比死更糟;取而代之的是教会的一言堂。他们滥用权力,饮尽殉道者的血,直到真正的基督徒几乎都被灭绝,神的道也几乎荡然无存,圣灵的彰显几乎完全停止。然而真葡萄树挣扎这,并生存了下来。神对他的小群仍是信实的,不管罗马如何虐待他们的身体,却无法扼杀在他们里面的圣灵,真理之光还在照耀着他们,圣灵的大能还在支撑着他们。
现在让我们对其作一个透彻的分析:尼哥拉一党人的行为和教义,巴兰的教训,和女假先知耶洗别的教导,并不是出于三个灵或构成三个属灵原则。这三个不同的彰显乃是出自同一个灵,从一个深渊滑落到另一个深渊里去。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呢?其实它就是那组织的敌基督之灵,彰显于三个不同的阶段之中。一旦神职人员分离出来,搞起组织,就会再透过引人进入教会组织,并用组织来捆住人而压制他们。这组织是基于他们向人们所教导的信条和教义,而不是神纯洁的道。礼节和仪式在崇拜中的地位日益加强,不久整个体系成为一股好斗和残暴的力量,而且它竭力通过宗教的言论和实际的能力来控制她所拥有的。它从自己的假预言而非神的话语中取得能力。虽然它奉基督的名,但实际上它完全是敌基督。
经历了一段似乎漫无止境的岁月之后,真理看起来肯定要死了,于是人们就开始抗议罗马天主教的邪恶。因为他们怎么也想不通,神会与有这种教导和行为的教会同在。这些抗议不是被忽视就是无法引起注意,或是被罗马弹压而消失,然而本着神至高的恩典,他终于差遣了一个使者,名为马丁·路德,开始了一个改教运动。路德做工的时期正值罗马天主教拥有足够的绳子把自己吊死的时候,因此当路德传讲因信称义时,数世纪以来,真正的葡萄树第一次得到相当可观的成长。挂名教会如何在过去受政府的支持,而现在政府也开始反过来要对付她。这就是路德犯错的地方,也是其他真信徒犯错的地方。他们容许政府资助他们,因此这时代并没有在神的道中走多远。我们为了它所达到的地步而感谢神,只是由于它过度依附政治的力量,这时代也就因成立组织而告终了;甚至曾经从假葡萄树中分别出来,属于路德时代的那一班人,现在已回头,成了那淫妇的一个女儿,因为她又再次回到尼哥拉主义和巴兰主义里去了。这个时代留下了很多派系斗争的伤痕,若要证明他们到底距离真种子有多远,只须读一读历史,就可以看到他们是如何地彼此迫害,甚至在某些情况下还置对方于死地。然而与每个时代都一样,他们中间也有一些真种子。
我们为这世代中的一件事欢喜:改革已经开始了。它不是一个复活而是一个改革。它也不是恢复,但那一粒曾在尼西亚死去,且在黑暗年代中腐烂的麦种,现在已长出真理的嫩芽来了。这显示着在将来的日子里,在老底嘉时代的末期,就是在耶稣回来之前,教会将要回转成为一位麦种新妇,而稗子也将被收割并丢在火湖里被焚烧。
第五个时代由于有了印刷术而使神的道得以广泛传播,第六个时代很快就从中得益。这时代是恢复的第二个阶段,就如我们所说过的,这是一个抽穗的时代,教育十分充足。这是一个热爱神又肯事奉的知识分子的时代。众多的宣教士,使神的道广泛地传播于世界。这是一个充满弟兄之爱的时代,一个福音大门敞开的时代,也是最后一个漫长的时代,反而接下来的老底嘉时代将会是一个很短的时代。
提到国内外真葡萄树的人数,这时代的兴旺是前所未有的。这时代把圣洁的信徒推到最前线去。真葡萄树向前发展,假葡萄树却向后退缩。无论真葡萄树到哪里去,神都赐下亮光、生命和喜乐;而假葡萄树此时也原形毕露了,它是何等的黑暗、悲惨、贫穷、目不识丁和死亡。再者,假葡萄树在当权的日子里,如何无法杀害真葡萄树,真葡萄树现在也照样无法带领假葡萄树归向主耶稣基督。但是假葡萄树固守阵地、自我巩固,只等待那最后时代的最后时刻,届时它几乎会把所有的人都再赢回来,除了那一小群,就是神的选民,真葡萄树。
可惜在这个时代也有令我们感到悲哀的地方,因为我们觉察到,在每一次神的伟大运动中(有很多次),人们都忽略了抛弃掉尼哥拉一党人的教义,他们都因为搞组织而死去。之后他们还演变为不同的宗派,妄想在这些毫无灵粮的牧场上,看守那些属灵的死人。他们却不晓得,每一个团体都被同样的错误所玷污。当复兴的火焰减弱时,人为的组织就接管了一切,人们就成立不同的宗派。他们只不过是挂名的基督徒,虽然每一个团体都如罗马天主教那样,断言他们自己是正确的而其它的都是错误的。这阶段其实是在预备着这些淫妇的女儿们,在最后的时代回娘家,回到罗马,她们母鸡的翅膀下去。
我们就是这样进入了最后的时代,即老底嘉时代,这是我们的时代。我们知道它是最后的时代,因为犹太人已经回到巴勒斯坦。不管他们如何回到那里,他们已经在那里了。这是收割的季节,但在收割之前必须先有一个熟透的阶段,两棵葡萄树都必须先有一个成熟的时期。
路德时代是春天的发芽;卫斯理时代是夏天的成长。老底嘉时代却是秋收的时候:收集稗子,以便捆绑焚烧;麦子归仓,为主存留。
这是收割的时代。你是否留意到庄稼接近收成的时候,虽然在成熟的过程中有过真正的加速,后来却是缓慢地生长下去,直到出现停止增长的现象吗?那不正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吗?假葡萄树正在流失,很多人向往共产主义和其它各种的信仰,因而她的人数并不像她所要我们相信的那么有增长。她对人们的控制力也大不如以前了,而且在很多情况下,上教堂就如去看戏一样。
真葡萄树又如何呢,她是否还在增长?那些经常出席各样复兴大会并响应呼召上台的大量群众如今在哪里呢?他们大多数人的态度只不过是一些情绪激动,或者只是渴望一些物质上的东西,而不是渴望真正属灵上的事物吗?这时代岂不是正像挪亚进入了方舟的日子一样,门被关上了,然而神还延迟多七天才施行审判吗?但是在那些寂静的日子里竟然没有一个人肯转向神。
然而这是收割的时候,那些使麦子和稗子成熟的人都必须在这个时代出场。稗子已在败坏的教师教导下迅速成熟,他们使人们转离神的话,但麦子也必须成熟,因此神就差遣一位拥有神所证实之事工的先知使者给她,好叫选民能认出而接受他。他们必听从他,就如初期教会听从保罗一样,好叫她能在神的真道上成熟,直到成为一名道的新妇,在她里面将可以看到那些经常伴随纯净的真道和信心的大能作为。
那假教会的各派系将联合成为世界基督教协会,这世界基督教协会就是兽的像。启示录13:11-18,“我又看见另有一个兽从地中上来。有两角如同羊羔,说话好像龙。他在头一个兽面前,施行头一个兽所有的权柄。并且叫地和住在地上的人,拜那死伤医好的头一个兽。又行大奇事,甚至在人面前,叫火从天降在地上。他因赐给他权柄在兽面前能行奇事,就迷惑住在地上的人,说:’要给那受刀伤还活着的兽作个像。’又有权柄赐给他叫兽像有生气,并且能说话,又叫所有不拜兽像的人都被杀害。他又叫众人,无论大小贫富,自主的为奴的,都在右手上,或是在额上,受一个印记。除了那受印记,有了兽名,或有兽名数目的,都不得做买卖。在这里有智慧。凡有聪明的,可以算计兽的数目,因为这是人的数目。他的数目是六百六十六。”
要记住,那在刀剑下灭亡的是异教的罗马帝国。然而她的死伤得以医好,那是由于她将罗马挂名的基督教会及各种异教都联合起来,而成为神圣罗马帝国,她将存留直到主耶稣回来毁灭她。罗马并不是单独那么作。她的儿女们正与她在一起,她将要藉着世界基督教协会去接管绝对的权力。
这对于一些人来说可能难以置信,其实这是十分清楚、有目共睹的事实。因为就在此刻,各个假教会正在控制着政治,只要时机一到,那个控制力量将会显出它是何等的强大。这个普世教会联合运动将会以罗马教皇为世界性的宗教领袖而告终,虽然这不是人们所期待看到的。因此在启示录17:3-6节已这样表明:那淫妇、奥秘的巴比伦,骑在兽身上,她正在控制这最后一个,即第四个帝国。罗马天主教正在那么做,罗马将通过掌管世界教会系统来控制一切,而这兽像(即教会系统)却将服从罗马。因为罗马控制着世界的黄金,因此所有的人都必须隶属于世界教会系统,不然就只好听天由命,坐以待毙。因为凡手上或额头上没有兽的印记,就不能做买卖。头上的印记象征他们必须接受世界教会系统的教义,就是三位一体等等。手上的印记象征要实行世界教会的旨意。藉着这巨大的力量,各种教会系统将逼迫那真新妇。这兽像将企图阻止新妇传道和教导等等;她的神职人员将被禁止把安慰和真理带给需要的人。然而在那敌基督化身在一个人身上,接管这整个世界教会系统之前,真教会将从这世界被提与她的主在一起,神将接走他的新妇去参加羔羊盛大的婚筵。
既然这最后总结的一章是为了追踪两个教会和两个灵,从五旬节直到他们的大结局,我们就利用这最后的时间,在这老底嘉的时代说明这一点。
老底嘉时代始于二十世纪初。由于就在这个时代,真教会将回转到五旬节时新妇的原状,我们晓得那就必须要有一个充满动力的权能的恢复。信徒们灵里感觉到这一点,就开始向神呼求圣灵新的浇灌,就如第一世纪所得到的一样。
当许多人开始讲方言和彰显圣灵的恩赐时,这似乎是神的答案;因此很多人相信这的确是期待已久的复兴了。其实不然,因为春雨只能在秋雨之后降下,秋雨是教导的雨,而春雨是收割的雨。既然教导之雨尚未来到,这怎么可能会是真的呢?那位由神差来教导人们,并把儿女的心,转向五旬节父亲们的心的先知使者还未来到,所以人们以为带来被提的复兴和最后的激活也尚未到来。其实它是一班不义的乌合之众,正在参与、享用属灵的祝福和圣灵的彰显而已,正如我们不断向你指出的。在它里头也有魔鬼的力量,因为有很多人曾陷在各种邪灵的控制之下,然而似乎没有人觉察到这一点。为了证明它不是真的,你可以看看这些人(甚至在第二代人还未出现以前),他们又搞起组织,编写各种不合圣经的教义并各自筑起围墙,就如他们以前的其它团体所行的一样。
记得吗?当主耶稣在世时,犹大也在世上。他们出自两个不同的灵,死后各往自己的地方去。后来基督的灵回来降在真教会身上,犹大的灵也回来降在假教会身上。正如启示录6:2-8所记,“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拿着弓。并有冠冕赐给他。他便出来,胜了又胜。揭开第二印的时候,我听见第二个活物说:’你来!’就另有一匹马出来,是红的。有权柄给了那骑马的,可以从地上夺去太平,使人彼此相杀。又有一把大刀赐给他。揭开第三印的时候,我听见第三个活物说:’你来!’我就观看,见有一匹黑马。骑在马上的手里拿着天平。我听见在四活物中,似乎有声音说:’一钱银子买一升麦子,一钱银子买三升大麦。油和酒不可糟蹋。’揭开第四印的时候,我听见第四活物说:’你来!’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灰色马。骑在马上的,名字叫死。阴府也随着他;有权柄赐给他们,可以用刀剑,饥荒,瘟疫[原文作死亡],野兽,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
你看到犹大的灵是如何以一位白马上的骑士回来吗?它是白色的,那么像真实的,正如犹大那么像耶稣一样。有一个冠冕赐给了他(白马骑士),怎么赐给他的呢?那灵如今在尼哥拉体系的领袖身上,他是一个戴三重冠冕的教皇、以神的身份坐在殿中自称为基督的代表。如果基督的代表意思是代替基督或代表神,那么教皇便是称自己为圣灵或废除圣灵,代替圣灵行事了。那是犹大的灵在他里面所做的。看他如何征服,出来胜了又胜。基督并没有那么做,只有那些一早蒙父所预定的人,才会去到基督那里。犹大的灵会如此不断继续下去,正如我们曾说过的,直到有一天他真正地化身在一个人身上,来当世界基督教协会的领袖。他将藉着他的黄金(记住犹大提着钱袋)控制整个世界,那敌基督的体系将拥有一切,并企图控制每一个人。然而主耶稣将回来,用他再降临的大荣光毁灭他们,他们的结局就是火湖[启19:20]。
真种子又如何呢?就像我们所说的,神必使用这位时代使者所传真理的话语,来预备好他的子民。在她里面将具有五旬节的丰盛,因为圣灵将带领子民回复到他们早期的原状。这是“主如此说的”。
这是“主如此说的”,因为约珥书2:23-26应许说:“锡安的民哪,你们要快乐,为耶和华你们的神欢喜。因他赐给你们合宜的秋雨,为你们降下甘霖,就是秋雨、春雨,和先前一样。禾场必满了麦子,酒与油必有新酒和油盈溢。我打发到你们中间的大军队,就是蝗虫、蝻子、蚂蚱、剪虫,那些年所吃的,我要补还[或作恢复]你们。你们必多吃,而得饱足,就赞美为你们行奇妙事之耶和华你们神的名。我的百姓,必永远不至羞愧。”
这里说神正要恢复。路德时代恢复不了教会,它只开始了一个改革;卫斯理时代也恢复不了,灵恩运动时期也恢复不了。但神必须恢复,因为他不能否认他说过的话。这不是教会的复活,这是恢复。神要带领教会回到早期五旬节时的原状。注意第25节告诉我们,为什么我们需要恢复?除了那根和一小部份的茎,蝗虫、蝻子、蚂蚱、剪虫几乎把一切都给吃光了。我们知道所有这些昆虫,其实都是指同一种昆虫,但是在不同的生长阶段。是的,他们都是出自同一个敌基督的灵,一直在各时代里,透过不同的组织、宗派、和虚假的教义而彰显。那可怜的小根和茎将恢复原状,神不会另立一个新的教会,却要使他原来所栽种的,重新结出原本的种子。正如第23节所说的,神正是如此行:要先经过教导即秋雨的滋润,然后收割的雨,即被提的信心才会出现。
因此我们正处在马太福音24:24完全应验的时刻:“显大神迹,大奇事;倘若能行,连选民也就迷惑了。”那些企图欺骗选民的是谁呢?就是那些假受膏者身上的敌基督的灵。这些虚假的人奉耶稣的名而来,声称他们在这末日得到了神的恩膏。他们是假弥赛亚(受膏者),他们声称自己是先知,但他们与神话语合一吗?根本没有!他们总是在神的话语上加添或删减!没有人否认他们身上有神的灵所彰显的各样恩赐。然而他们就如巴兰那样:他们都有各自的节目,筹款的呼吁,和恩赐的运用,唯独对于神的话语却总是否认或回避!惟恐会因此引起争论或异议而削减他们取得更大利益的机会。不过他们还是传讲救恩和依靠神的大能而得释放的道理,就如昔日的犹大拥有基督所赋予的事工一样。然而由于他们是属于错误的种子,所以始终都有错误的灵在驱使他们。
虔诚?哦,他们比选民更加殷勤和热心,不过那只是老底嘉人,并非属于基督,因为他们所追求的是大批人、大节目以及大神迹。他们也传讲基督的第二次再来,却否认先知使者的到来,虽然在大能、神迹和真正的启示上,这位先知使者都远超过他们。哦,是的,在末日,这虚假的灵与那真实的灵是如此的接近,以致你只能从它与神的话有偏差这一点上才能辨认出它来;然而每当它因敌挡主的话而被逮到时,它总是以一个我们已证实为虚假的论据来做这样的申辩:“我们这样有成就,不是吗?所以我们一定是属于神的。”
在我们结束之前,我想带出这样一个思想,从开始到现在,我们一直在谈论麦种:被埋葬,过后长出两根芽,过后抽穗,然后长成真正的穗子。这可能令一些人感到困惑,以为我们是否在说路德派信徒未曾拥有圣灵,因为他们基本上只教导因信称义,也可能使一些人怀疑卫理公会信徒以及其它的宗派等。不是的,先生,我们并不是那么说。我们所谈论的是时代,并非某个人或某群人。路德固然拥有神的灵,只是他的时代不是一个完全恢复的时代,因为圣灵并没有像起初那样地再一次倾出。卫斯理、布斯、诺克斯、怀特斐、布雷纳德、约拿单·爱德华兹、慕勒以及其他的人也是如此。他们当然满有圣灵,是的,他们肯定有的,然而他们各自生活的时代并不是一个恢复的时代。其它任何一个时代也不是,只有我们这个最后的时代才是。这是一个因离道反教而完全黑暗的时代。这是一个离道反教的时代,也是一个恢复的时代,它是一个完成圆周的时代,往后一切都要成为过去。
我们要在此结束这七个教会时代的讲论了,我只说圣灵向每个时代所说的话:“圣灵向众教会所说的话,凡有耳的,就应当听。”
我真诚地相信神的灵已经向我们说话,不仅只教导我们时代的真理,他也信实地在人心中做工,以便他们能转向他。这是一切传道和教导的目的,因为羊群乃是在有人讲道和教导神话语的时候,才听到神的声音而来跟从他的。
我从来没有为了叫人们来跟从我,或加入我的教会,或为了创办什么团契或组织,而去传一个信息给人们。我从未那么做过,现在也不会这样做。我对那些事根本就没有兴趣。然而对神和人的事情,我的确有兴趣,假如我能完成其中的一样,我就满足了。其中的一样就是希望看到神与人之间,能够建立起一个真实的属灵关系,使众人在基督里成为新造的人,被他的灵所充满,并且按照他的话语去生活。我呼吁、恳求并警告所有在这时候听他声音的人,把你们的生命完全地献给他,正如我衷心地信靠主而把我所有的都献给了主。愿神祝福你们,愿他的再来使你心中充满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