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0418B 似非而是

1

主祝福你们!对我来说,今早能来到这里实在是个很大的荣幸。这是个意想不到的祝福,因为我没想到能有这份荣幸在这里讲道,特别是对你们这群被认为或称作被特选出来的人讲道,就是这里的传道人和我的弟兄们。你们合作举办了这次聚会,并使它成为可能。我一直想有这样的机会。这样的话,我就能有机会来解释一些平时我在台上无法解释的东西,因为我面对的是一群混合的会众。

2

今早我在这里遇见了一位律师,他是基督徒商人会的一位弟兄。昨晚我在那里讲到了撒该,你知道,当他……当耶稣进了……我们用戏剧性的方式讲到说,他实在无法相信他是一个先知;但当耶稣停在树下,抬头看时,他叫了撒该的名字,他就下来了。我没有再讲后来撒该怎么样了。你知道他怎么样了吗?他成了全福音商人会的一名成员,一位发起人,没错。当然,耶稣除了全备的福音,再没有别的东西了,你知道。所以,他是个商人,是你们的一份子;这样,你们就会记住了。

  所以,那天,我在最后一堂聚会中讲了有关法庭审讯的信息,说到耶稣或神因人的毁约而引进了他的道来。你们许多人都听到了。所以我在想,或许星期天下午来讲“法庭审讯”这篇信息。那么,这里的这位律师,也许他能纠正我所讲的一些关于审讯程序的做法。
3

今早能坐在这里,实在是个极大的荣幸。我刚才四处看了一下,看到几位不同的朋友和这里的一个小男孩,一个小朋友;他从那里叫我,他是残疾的。

  他说:“伯兰罕弟兄,我只想让你做一件事,只要你能告诉我,说我能从这里走出去就行了。”瞧?
  我在想:“多可爱啊!”瞧?但你看,这些事跟你对它们的看法有些不同,看到吗?呐,我想,许多弟兄就是在这里走偏了,瞧?神让他们凭着微小的信心做某事,因此,他们觉得无论遇到什么事,只要把它说出来,那就行了。但你看,若不是主先告诉我,我怎么能说“主如此说”呢?我必须要先有主的话,如果他没有告诉我,我就说:“威廉·伯兰罕如此说,”但那不会有任何益处。所以你看,必须要他先告诉我才行。
4

有个人开救护车带着一个婴孩来,而我又非常的忙。他说:“哦,我只要知道一件事,只要你到这儿来告诉我说我的孩子没事了,那就够了。”

  瞧,那真是很可爱,但我若不知道,我怎么能那样说呢?瞧?有些人去……人们只是凭着想象在做:“主告诉我要做这事。”瞧,很多时候那只是你自己,看到吗?你得真正地看见它,知道它。我岂能……福克斯弟兄在这里说了一件事,除非(如果他是真诚的)……他说:“伯兰罕弟兄如此如此说,”如果我没有说,他就等于诬告我说了一些我没有说的话。但如果我真的说了,我就必须负责任。如果是主说的话,那就必会成就。
5

不久前,我遇到一个浸信会信徒,哦,他不是浸信会的,我想,他就像我现在这样是个五旬节—浸信会信徒。他是另一个很好的南方老乡。今早,我注意到他在这里吃乔治亚州的冰淇淋,就是玉米粥。所以,他是属于那种比较执着的人,你知道。他抽烟,是个很好的浸信会信徒。他有……所以,他做很多事,他一直……

  呐,在这里的聚会上,你们会众,那些人,他们自己做那些事,瞧?这是基督临到他自己的身体,瞧?
6

12  呐,现在让我停一会,跟你们讲讲这点。看,基督临到他的身体,那不是说只有我。我不是那身体,我只是那身体的一个肢体,明白吗?你们也是那身体的肢体。“藉着一个灵(《哥林多前书》15章……哦,是《哥林多前书》12章),藉着一个灵,我们都受洗成了一个身体。”无论你是卫理公会、浸信会、路德派、一神论、二神论、五神论,无论是什么,我们每个人都是那个身体的肢体,瞧?我们都从一位圣灵受洗进入一个身体。如果神因一神论的独特想法而接纳他;因神的会的独特想法而接纳他;因卫理公会的独特想法而接纳他;因神召会的独特想法而接纳他,这完全取决于神。我有九个兄弟,每个人都彼此不同,但我们有共同的父母。看,我们每个人都是属伯兰罕的。呐,我的弟兄们,我是个猎人,我喜欢打猎钓鱼;但其他弟弟却根本无所谓,他们喜欢打高尔夫球等等,但我不喜欢。看,这是我的嗜好。但他们的父亲也是我的父亲,瞧?但说到爸爸,我们都同意他是爸爸,他是我们大家的爸爸。

7

14我们也应该用那样的方式来看。呐,你看,教会开始要越来越长大了,瞧?就像我今晚打算讲关于“独一真神揭开帕子”的这个信息。但我想这信息会太长,我注意到会众,九点过后他们就坐不住了;我想还是等什么时候在伯兰罕堂里讲吧。我心里还有点其它内容,也许是适合今晚的,是讲关于救恩的信息的。那就是我们尽力要做的,是我们尽力要在这里做的事。

  呐,你们传道弟兄,关于神的医治,就像博斯沃思博士(他最近在这里回到了荣耀的天家)常常说的:“神的医治就像你放在鱼钩上的鱼饵。你决不会亮鱼钩给鱼看,你亮鱼饵给鱼看,它吃了鱼饵就会上钩了。”所以,你也是这样做的。神的医治只是要吸引注意力,瞧?然后,救恩才是我们要寻求的;我们要寻求的是基督身体的力量,你们明白吗?
  你们各个不同的组织,有些……我不太赞同组织,他们只是说:“我属于这个。”
  呐,我原先是个被按立的浸信会信徒,后来我听到了五旬节派的事,我想:“哦,这是什么呢?”我想:“那是我打算要加入的组织。”我来到这里,发现他们也像浸信会一样四分五裂,有各种各样的类型,有各种各样的……
  我想:“那么,我不要加入哪个组织了;我要站在他们之间,抱住他们所有人,说:’我们是弟兄’。”看,这体系使我们无法成为那样,那就是我要反对的,就是这体系,瞧?这就是我同一群人在一起的原因,他们就是全福音商人会,瞧?我们要扩张我们的帐幕,以至能接纳一切,接纳他们每一个人。我们都是弟兄;看,我们每一个人在基督里都是弟兄。
  呐,我其中一个最大的赞助者是神召会的、联合会的、四方派的和神的会的。所有那些弟兄,他们都显出是真正的弟兄。
8

呐,它是什么?基督临到他的身体,基督是道。我们都知道那恩膏就是基督,他临到道,使道成为活的,对不对?这就是那恩膏,基督就是那恩膏;圣灵临到道上,他激活这道,使它成为活的。现在,这道在你心里,你就相信神的医治和其它别的东西,瞧?

  基督,这恩膏,临到他的身体(看到那个结合了吗?)就像丈夫和妻子成为一那样。呐,教会必须去到教会和基督成为一的事工上。基督可以为圣经里的每一个祝福而膏抹你,这一切都是你的。凡是应许给这个时代的,都是你的。但如果我们遗漏了什么,瞧?那么……如果恩膏临到那个,那个就得了恩膏了。这就像……
9

在这里我想用这个做一下描述。有一个教义称为金字塔教义;但你永远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以为我相信金字塔教义。虽然我相信金字塔也在它里面扮演了部分的角色,瞧?但我相信圣经。

  我相信神写了三本圣经。他写了一本在天上,那就是黄道十二宫。每个人都知道这个;约伯讲到过它,是什么呢?看看黄道十二宫。它以处女座开始,以狮子座结束;他也是这样来的。第一次是从童女来的,第二次将是狮子,瞧?作为犹大支派的狮子而来。所有那些星座,双鱼座等,我们现在所处的是癌症的时代[译注:癌症和巨蟹座在英文里是同一个词Cancer],等等,它都讲到了。但不用管它,瞧?那不能成为你的圣经。
  还有,金字塔,的确像所画出来的一样,压顶石被弃绝了。但这仍旧不能成为你的圣经。后来,神用文字写了圣经。
10

耶稣的到来有三次。第一次他来,是救赎他的妻子;第二次他来,是要带走他的妻子;第三次他来,与他妻子同来。有三次的到来,看到吗?每一样东西,甚至像:父、子、圣灵,瞧?一切,一切都在三里。圣经里的数字是完美的。如果你数字用得对,你的故事就能讲得对,瞧?但如果你偏离了数字,你就会搞出一幅牛在树顶上吃草的画面来。所以,它看起来就不对劲,明白吗?要保持圣经数字的一致,你瞧?这样,位置就能放得对。

11

呐,我讲到了这位坐在这里的年轻、英俊的小伙子,他一直都有来。每次人们都会把他的名字放在私人会面的名单里。瞧,当他要那样做时,他就会等很长的时间,最后他的时间到了,他就来了。

  呐,私人会面并不像这样,瞧?并不像我们坐在这里聚会这样。你要等到主说话,指示你要怎么做。瞧,他从来没能……他的时间过了;瞧,他没有泄气,他又把名字放到下一轮里。所以,后来他排到了几百名的后面,终于他们又排到了他。
  后来有一天,坐在那地方;他曾用尽各种心理学的做法,使他能够戒掉那些香烟,但他做不到。有一天,“主如此说”临到了,事就成了。那是最后一次。所以,今早他坐就在这里。我们为此而感谢神。
12

呐,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想稍微发表一下我的感想。我想我正在看着那里的钟。我知道我们十点就应该退场。几分钟前我听到了传话。我就像一辆货物列车,我有点罗罗嗦嗦。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开始讲道的时候,当时我是个浸信会的小传道人。我把圣经夹在腋下,我想,我以为我真的是个传道人了。有人问:“你是个传道人吗?”

  我说:“当然是,先生,我真的是。”
13

这使我想起当我是个孩子时,我去到外面的农场上;我父亲是个骑手。他会制服各种马,他参加竞技比赛去制服各种马,等等。他真的是一个好骑手。所以我以为,作为他儿子,我肯定也是个骑手。

  爸爸会骑着他的马去到农场后面很远的地方,你知道;然后,我就牵出那匹犁田的老马来,你知道,它年老体衰,僵硬疲惫。我们有个用原木凿出来的破水槽,多少人见过那种水槽?哦,你们是从肯塔基哪个地区来的?所以,我们常常下去那里,但会被蜜蜂叮到。你知道,它们也来喝水等等。我看到爸爸在玉米田里,在后面很远的地方绕圈犁地,我就进去拿他的马鞍,抓一把苍耳,你知道,把苍耳塞在马鞍底下;勒紧马的肚带,爬到上面。那匹可怜的老马……
  我的几个弟弟坐在四周围,喊着说:“骑上去,比尔!骑上去!”你知道,那匹可怜的老马累得脚都提不起来了,我想:“伙计,我是个骑手了。”我读过太多的西部故事了,那是……我想,可能是,你知道,哦……你知道,我有了……
14

37有一天,我觉得他们需要我到西部去驯服他们的马,你知道(我大约十八岁);他们肯定需要我,会需要我的服务的。所以,我就溜走了,到了西部。我想给自己买一套皮制的护腿。我个头很小,你知道,我想,护腿真漂亮,上面印着“亚利桑那”的字样和一个公牛头。那时,我想:“哦,瞧,真漂亮!”当我穿上后,那模样就像竖起羽毛的小斗鸡,你知道。穿着那东西我走不了路,所以,我只好买一条李维斯牛仔裤。

  我想:“哦,我要骑马得个银马鞍;我要去弄个……”我坐在那里。“我要等着,等他们把那些野马拉出来。有些人已经被甩下去了,我要让他们看怎么骑这种马,我爸爸可是个骑手。”
15

40所以,我就爬到栅栏上,他们正在驯一些马;我朝马房里看去,看见那些桀骜不驯的野马在那里。哦,你甚至无法把饲料丢进去给它们,它们太野了,不会吃的。所以我想:“哦,我不知道。那马看上去可不像我骑过的那匹犁田老马。”我看着那马一会儿。不多久,他们牵出那匹称为“堪萨斯逃犯”的野马来。他们把它牵出来,那是一匹高大强壮的马,大约有十七掌高[译注:约172厘米];那才是一匹真正的马。

  那里有个体格健壮的人,全身穿着漂亮的制服,等等,女孩子们都向他挥手,他真像个大明星。我看到他从汽车里出来;他们说:“这个人能骑这匹马。”所以,他们就让他进了畜栏通道,他爬上去,给他备好马鞍,他坐在了马鞍上,然后,他们就把闸门打开了。
  哦,天哪!那马扭了两下,一个弓背跳跃,看上去它简直把马鞍子都甩到月亮上去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瞧,那些助手抓住了马,救护车把骑手拉走了。
  那个主持人走过来,你知道,他说:“谁能骑在它上面六十秒钟,我就给他五百块。”他沿着栅栏走下来。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就把我从那群跟我坐在一起的老牛仔中挑了出来。你知道,我的腿没有弯等等。我以为自己是个真正的骑手。我可以跟他们坐在一起,我正在跟他们交流,你知道,我的帽子悬在头后面(我想,那时是十七岁左右),像这样到处看着。
  他过来,说:“你是个骑手吗?”
  我说:“不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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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是个浸信会的小传道人,我常常以为神呼召了我,要我成为道的捍卫者,瞧?他会捍卫这信心的。有一天,我在密苏里州的圣路易斯,我走进一个帐篷聚会里,碰到了罗伯特·多尔蒂,他是个五旬节派的传道人。我跟他坐在台上。哦,那人讲道讲得脸都发青了,双膝并拢在一起,大口地吸气(两个街区远都能听到他),然后又重新开始讲道。后来,有人问我:“你是传道人吗?”

  我说:“不是,先生。”我去到五旬节派的人中间,我很少说自己是个传道人。我对这点就像对马的那件事一样,瞧?我只是说:“不,主只是呼召我为他生病的孩子祷告。”所以,今早我们很高兴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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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我们刚讲过了骑马的事,我喜爱户外生活,我就是在那里找到神的。过去我常常在科罗拉多州放牛,上到那里去。通常我要骑着马做集拢的工作,等等;我们在激流河上面做集拢。呐,当我们在做集拢,春季集拢,把牛群赶上山时,很多次我会站在大门边。赫福德牛协会在那山谷放牛。你的牧场必须要生产两吨的干草,才有权把一头牛放养到森林里。有些农场放养了几百头牛,因为他们那里有灌溉的系统;他们拥有那片天然的草地。

  那么,每年春天,他们会把牛群赶到山上的森林里去,牧场管理员就会站在那里数点牛群,注意看它的烙印,每一只都有烙印。我看管的牛群不是很多,大约一百五十头,两百头左右;牛上面有一个小的三角形烙印。格莱姆斯先生的是方块,菱形块的烙印,大约有一千五百头。
18

但我总是注意到一件事。当我们把牛群赶到那里后,农场管理员会站在那里,他站在可移动的栅栏边(那是为了避免牛群跑到私人的地界里),我常常会坐在那里,把腿放在马鞍的角上,观察那个管理员。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牛群通过。你必须检查经过的每一只牛;你注意,他不怎么在意牛身上的烙印是什么,但有一样东西是他非常注意的,那就是它的血签,瞧?为了保护牛的品种,保持血统的纯正,你不能把其它品种的牛放进来,瞧?除了真正的赫福德牛以外,其它牛都不能进那公园,除了赫福德牛以外。必须要有血签来显明它已经被检验过了。必须要有血签来显明它是赫福德牛。我想,那伟大的集拢发生的时候也是这样。他不会问我们是不是神召会的,或是不是四方派的,他要看那个血签。不管我们的烙印是什么,他要看的是那个血标签。“我一看那血……”

  我很高兴今早能跟这样的一群人在一起合作。愿主丰丰富富地祝福你们。我停下来跟你们谈这些,我的时间就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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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读一点主的道,因为一堂聚会没有读神的道是不完整的。现在,让我们翻开圣经,这里有几点想法,我把它划了出来。过去,我能把要讲的内容记在脑子里,甚至不用做笔记。但自从我第二次过了二十五岁,就不像过去那样能记得起来了。所以,我不得不做点笔记,把要讲的主题记下来,记住它。然后,我也想,多一点……那时我还是孩子,我就劈里啪啦地讲,像开散弹枪一样,瞧?但现在你得瞄准了。

  那时,人们来听我讲道是因为我是个年轻传道人。我站在讲台后面已经有三十三年了。但现在,我遇到的是一些像今早这样坐在我面前的伟人。你必须击中目标,那必须要是神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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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那个按立我的浸信会老传道人;我记得第一次我上台讲道的时候,我只是大哭,敲讲台,像那样等等。有个老妇人走过来,拍拍我的后背,说:“哦,亲爱的,”她也哭了,“你将会成为基督伟大的仆人。”

  戴维斯老博士坐在那里,看着我的眼睛,我说:“我讲得怎么样,戴维斯博士?”
  他说:“这是我一生所听过的最差的讲道,”他尖锐地批评了我。他曾经是个律师,随后,他对我说:“到我书房来,比尔;”他说:“比尔,你所有的情感,你所有的一切,你只是想要讲得像个传道人罢了。”他说:“我刚作律师的时候,我也这样做过;”他说:“我接的第一个案子是离婚案;那案子真是一点都站不住脚。”他说:“我就对那个可怜的妇人说;我哭了,硬挤出了眼泪来,说:’这个可怜的妇人,她丈夫做了这样那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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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他说:“我得到的也是跟你同样的评语,我想那是一件好事。”他说:“接着你知道,对方的律师敲了一下桌子,说:’尊敬的法官大人,你的法庭还要容忍这种荒唐的东西多久呢’?”他说:“他没有说一句话来为那人辩护,跟法律一点都不沾边;他只是在哭,跳上跳下。”

  他说:“你知道吗?那个让我泄气了,让我回到了原位。”他说:“呐,比尔,你运用了所有的情感,哭啊,跳上跳下,但是伙计,你根本没有从圣经中给自己找到一样可以作为根基的内容。”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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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我们在打枪,它必须被校正好,它一定会打中目标的。主啊,现在帮助我们,我们要读《约书亚记》第10章。我想从12节读起;读《约书亚记》10章12节,一直读到14节或15节。

  12当耶和华将亚摩利人交付以色列人的日子,约书亚就祷告耶和华,在以色列人眼前说:“日头啊,你要停在基遍;月亮啊,你要止在亚雅仑谷。”13于是日头停留,月亮止住,直等国民向敌人报仇。这事岂不是写在雅煞珥书上吗?日头在天当中停住,不急速下落,约有一日之久。14在这日以前,这日以后,耶和华听人
的祷告,没有像这日的,是因耶和华为以色列争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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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请你们忍耐我一会,今早,我要从这里取出一个题目,是只有一个单词的题目。呐,你说:“伯兰罕弟兄,那对这里的一百五十个会众来说太不够了;那不够。”哦,它够的,它足够了。瞧,神的道不在乎数量,而是质量。

  就像前不久在肯塔基州的路易斯维尔,我想到有个小男孩,有一天,他爬到阁楼上找东西。他在一个旧阁楼上,在一个旧箱子里找到了一张邮票。他想:“你知道,这可能值一点钱。”所以,他拿起邮票就去找邮票收购商。当然,他心里想的是冰淇淋。
  他说:“你要拿什么来跟我换这张邮票呢?”
  他说:“哦,我给你一美元换邮票。”
  哦,天哪,你知道,那就能买到十支蛋卷冰淇淋;所以,那孩子觉得他大赚了一把。后来,那人把邮票卖到了五百美元;我忘了现在那邮票值几千美元。
  看,就那张纸来说,它一文不值;但使它不同的是写在上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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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这只是普通的圣经纸,但重要的是写在上面的东西,那是神在字面的形式中,是的。有时候,不管它多小……我们就是在这点上犯错的。我们总是想做大事,也许并没有派你去做大事;也许害了我们的,正是那些我们没有去做的小事。

  就像在加拿大,我跟我的好友厄恩·巴克斯特博士站在那里,他过去是我的台上主持人,非常不错的好口才的人。当乔治王(我曾有幸为他祷告,你知道,他患有多种硬化症,得了医治),当他和他妻子那天经过温哥华的大街时;当他们经过大街时,他妻子穿着漂亮的蓝色连衣裙,王自己坐在那上面,尽量坐得笔直,但身体疼痛,难受,他的溃疡搅扰着他。然而,他知道他是一个王,所以就向民众低头示意。
  当他经过时,厄恩和我听到了。厄恩转过头去,开始哭。他控制不住,他说:“伯兰罕弟兄,我的王过来了。”
  我想:“如果这个都使得一个加拿大人那样激动,那么,当我们看到我们的王过来时又会怎样呢?”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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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都让孩子们出来见国王;给他们英国小国旗拿着挥动。当规定的程序结束后,孩子们回到了学校,人们发现有个小家伙没有回来。老师紧张起来,她就出去找那个小家伙。那个小女孩就站在那里,正站在一根杆子后面,哭得很伤心。老师抱起她来后,问她说:“出了什么事,小宝贝?你没有看见王吗?”

  她说:“有,我看见王了。”
  老师说:“你没有挥动小旗吗?”
  她说:“有,我挥动小旗了。”
  老师说:“那你为什么哭呢?”
  她说:“你知道,”她说:“我太小了;我看见了王;我挥动了小旗,但王没有看见我,”瞧?她小小的心就碎了。
  那跟我们的王大不一样,你不可能太小,以致……你无论做什么,你的每个小小的举动,主都会看见;他知道你的一切。
26

呐,今早,若主愿意,我要花几分钟来讲的题目是:“似非而是。”什么是似非而是呢?根据韦伯词典的解释,它是指某种不可思议但却又是真实的事情。我想,在最近几天里,我们见证了这点,虽然它还只是“初级阶段”。似非而是的事,是不可思议的,但却是真实的。这样就成了似非而是。

  在《希伯来书》11章3节,我们看到,这世界是藉着神的道被建造,构筑起来的。
27

76几个星期前,我曾在纽约市的莫里斯礼堂里,我听到爱因斯坦在谈论银河系的事,有多少……如果我们从这里出发,我想,要走一亿五千万光年,以光的速度行走,要花一亿五千万光年才能把我们带到那里,然后又得花一亿五千万光年才能再回来。你知道光走得多快,瞧?只要想一想,要花一亿五千万光年。瞧,即使你用一个“九”代替一年,然后把它们连成线,一圈一圈地绕着地球转,你也还是无法把它换算成年。就是把九、九、九……都紧紧地排列在一起并能环绕整个地球,你还是无法把他换算成年。因为你想一想,光走得多快呢?八百八十六……每秒十八万六千英里,而一个光年……

  需要三亿光年,你去试试算一算吧。那么,你知道我们离开地球有多久吗?五十年,没错。看,他们发现他们突破进入了永恒。他们说,约翰·格伦,绕地球而行的宇航员,他的运行速度甚至达到每小时一千七百英里,但他的寿命一秒也没有消耗掉,看到吗?
  所以,你看,我们冲破时间,进入永恒了。我们是属地的人,只知道几英寸而已。当你冲破这个,进入那未知的世界时,你根本无法丈量那个。我们的头脑是无法理解的;我们根本无法思量进入那永恒里是什么意思。但我们知道那是真实的。
28

爱因斯坦又说:“说到这世界,只有一件合理的事可说;藉着信心,我们知道是神创造了这个世界。”看到吗?

  地球立在那里的太空中,它必定是从某处来的。科学说它是太阳的一个碎片;那么,太阳又是从哪里来的?看,你一直把它分解下去,最后你走到一个地步,你必然会发现它一定有一个开始,瞧?神创造了天地,圣经这样教导我们。
  地球怎能立定在太空中呢?它从未移动过。你无法拿一个仪器……我戴着从芬兰……我在海外的瑞士聚会时,我在那里的时候,人们送给我一只最好的手表,真是一只好表,我想换成美元会值一百五十或两百美元,也可能更多。然而,那只手表只要在几天内就会快几秒或慢几秒。我把手表拿到珠宝商那里,他说:“哦,我们没有任何手表能走时完全准确,”瞧?
29

81但这地球却完美地按时转动。人们能说出相隔多少、多少年会出现日食或月食,能精确到分钟。地球怎么转动的,然而却并没有东西支撑住它。

  哪边是上,哪边是下呢?我们不知道。是北极在上呢还是南极在上?我们处在太空中,那是一个似非而是,不是吗?这事无法解释。凡是无法像这样解释的事,肯定就是似非而是。所以,我们发现,地球浮在太空中就是一个似非而是,是的。
  时间与季节,四季为什么总是在相同的时间开始?夏天和冬天是如何……地球是倾斜的,向后倾斜。如果是直直地向上……
30

呐,我们曾经证明过它是直直地向上的,因为神这样说了。在英国的冰原上,人们炸掉五百英尺深的冰原,就会看到棕榈树和蕨类植物。这表明那地方曾经是热带;现在,瞧?地球向后倾斜,自从远古的大洪水毁灭以来,地球就向后倾斜了。我相信,曾把地球甩出轨道的同一个东西,现在又要把它再甩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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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人用他的知识毁灭了自己,瞧?神从未毁灭过任何东西。人……你们……我们不能,不管我们怎样……我们能把东西溶解,但却不能彻底把它消灭。虽然我们可以把东西摧毁到几乎消灭了,但没有一样东西是我们可以把它彻底消灭的。你无法彻底消灭一样东西。用火焚烧,只是把它分解成了气体,它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中。你无法完全消灭任何东西。即使有些人罪大恶极,以至人们要把他的身体烧毁,把它吹到海的七方去,但那并没有什么区别。这并没有消灭,你无法消灭它。神造了它,你无法拆毁;你可以歪曲它,伪装它或做其它的事,但你无法完全摧毁它。神是那位唯一能完全摧毁它的,他是造物主,他是唯一一位有权利那样做的。

32

86  地球怎能立定在太空中呢?在这点上,我们能讲的太多了,要花几个小时来讲才行。但这里我们发现,约书亚停住了太阳,呐,这是件似非而是的事。我记得那时候,我的老父亲,他没有受过教育,而我……他几乎连名字都不会签。但他常常对我说,他说:“你知道,我相信肯定是太阳转离了地球。”

  我说:“哦,我不知道,爸爸。”
  有一天在中学里,我记得我是跟高中的一个圣经教师说话。我问他有关约书亚的这个问题,他说,地球转动产生引力,而这引力托住了地球。
  我说:“那么,为什么,那么(你教导圣经),约书亚吩咐太阳停住了啊?”
  他说:“神不看他的愚昧(瞧?),就停住了地球。”
  我说:“你刚才告诉过我,”呐,他不相信神的奇事,瞧?他说……“你刚才告诉过我,如果地球停住了,它的引力也就停住了;那么,它就会像彗星那样冲向太空。”我说:“圣经说,地球在这里静止了二十四个小时,”瞧,看到吗?
33

那是个似非而是,但不管怎样神做了,什么?是藉着一个人,不是一位神,也不是一位从天而降的伟大天使,是一个对他所得到的使命大有信心的人,他要夺取那地,有神的道在支持他。“我要赐给你这地;凡你脚掌所踏之处,我都赐给你了,这地是你的。”脚踏之地就意味着产业。

  太阳是……瞧,他竭力要做成的,就是彻底击溃他的敌人。他知道,如果太阳下山了,那些王就会纠结在一起,带着双倍的兵力来反攻他。这时,太阳正要下山,约书亚,一个人,就吩咐这样做,说:“日头啊,要停住。”
34

神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日头停住了,月亮止在了亚雅仑谷;因为一个人,人类,一个人在尽他的职责。他在尽其职责时,吩咐太阳停住。如果我们是基督徒,我们就得相信这是神绝无错谬的道。到处……他停住了地球,停住了太阳,无论停住了什么,它停了二十四个小时,我相信它。

  耶稣在《马可福音》11章22节说:“你们若对这座山说:’挪开此地’,只要心里不疑惑,相信你所说的必成,就必给你成了。”
35

96但这个需要正确的动机和目的。当然,你这样做必定是要有原因的;除非你有某个原因,不然就不会有信心。就像昨晚我竭力要说的,有些人的信心是在他们的书本里;有些人的信心是在别的地方;这取决于你的信心在哪里。我要相信神的道,他所说的话都是真实的。然后,我要看这是不是他的旨意。如果是他的旨意,我就要检查一下我的目的是什么,然后检查我做这事的动机是什么。

  如果我这样做是因为我说:“哦,我要越过这座山,在我前面有一座山。在山那一边有上百万人正在灭亡,我已经在这边向一亿个人传过福音了。”瞧,如果我无法越过去,或在山边或在山脚下,然而,我心里有声音一直告诉我说:“越过这座山;到他们那里去,到他们那里去;”而我却越不过去,呐,耶稣说:“他们必挪开这座山,”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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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关键是首要的东西是什么。要是我说……呐,首先,我并没有把它创造在那里,是某种东西造了它。是为了一个好的原因。因为,如果这边的一亿个人灭亡了,为什么我还要去找那边的一百万个人呢?但在我心里有声音说:“你越过山,到那边去。”

  呐,首先我要说的话是:“哦,如果我到那边去,这边只能给我这么多钱,而那边,他们……”看,那我的动机就不对了,我的目的就不对了,不!
  哦,要是我说:“不,我在乎的不是钱;但要是我去那儿,将来某天他们会给我立一个大纪念碑,写着:’伟大的宣教士伯兰罕弟兄’,”那会怎么样?那我的动机还是不对的。
  但如果我不管人们是否知道谁曾去过那儿,只有主在我心里,那么,我就会对那座山说话,事情也必成就,瞧?一定会成就。但要看你的动机和你的目的,这取决于你是谁,做什么事,你的……教会就是在这点上大大地错了。他们从感情上使自己激动起来,接着你知道,一种热情;他们没有停下来,再回头在这里检验一下,那里检验一下,好确定下来。然后,那就是“主如此说”,瞧?知道是不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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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书亚得到一个使命,要上去夺取那地,神就促成了一个伟大的似非而是。即使今天的科学也能证明痕迹依然存留在天空中,说明那件事绝对发生过。不久前,我在芝加哥听一位科学家谈过,在一张小图表上显明了这事曾经发生过。

38

呐,我们也发现,当摩西在尽他的职责时,那里有红海。你看过那篇很草率的文章吗?现在有些人想要编故事说,摩西是经过了一片芦苇地,一片芦苇海。这有多荒唐?就想要……魔鬼膏抹那些人,为要把道的真理拿走,那些水怎能……难道芦苇能淹死追过来的法老吗?发疯了,瞧?

  后来,我们发现,摩西得到一个使命,把那些百姓从埃及带出来,去到那座山;那是在尽他的职责。当摩西看见火柱悬挂在这里,而那里又追来了法老的车马,他就开始向神呼喊。当他呼喊时,火柱降了下来,他们这边是亮的,法老那边是暗的。神说:“你为何向我哭喊呢?我吩咐了你去做这事。说话,然后向前。”哦,太好了。
39

今天的麻烦是,众教会说话,他们像这样说:“慕迪怎么说的?散基怎么说的?”说话!要说神所说的话。让我们向前,不要往回看。朝这条路走。

  在这些转折点是很艰难的,教会不想相信这个,你瞧?他们总是站在自己的教育观点上往回看,当然,这本身就是一个学派。瞧?他们通过读书来学习那个。我们是通过信靠神的经历来知道这点的,瞧?也知道神的确做了这事。它是一个似非而是,即:神分开了死海,行了那伟大的事。
40

挪亚,在他的时代;记住,挪亚曾向一个跟我们今天一样充满知识的世界传福音。他们那个时代的科学比我们今天的还要先进得多。我们怎么也建不起一个金字塔来。我们做不到。我们没有可以用来建造的机械。它们有些……如果你曾到过那里,瞧,在高处的那些巨石重达几吨,几百吨。我们根本没有机械可以举到那么高。根本没办法那样做,没有动力可以把石头举到那么高。但他们做到了。

41

我记得在学校里,我们为此事争辩过。我赞成说他们找到了一些秘诀。他们不知道……我的反方,他说是因为他们叫来了足够多的人,用土造了一个像那样的斜坡,然后把石头滚到上面去的。

  我说(我曾在铁路工段养路班做工),我说:“瞧,我们不能……你拿一个轮子上了润滑油的货车车厢来,把它放在铁轨上;你让多少人在它周围推也推不动那节车厢,然而车厢还是空的,没错。你让人排成一排,让第二排的人顶着前面的人,看到吗?你想推也推不动。”
42

他们有秘诀,他们知道怎么做;他们有更先进的机械。那个金字塔如此完美地立定在地球的中心,直立着,它的周围没有……周围没有一点阴影,不管太阳从哪个角度照射,它的周围永远没有阴影,瞧?这是他们做的一件完美的工程。他们的机械远远超过我们今天所拥有的。

  挪亚曾在那个了不起的知识的时代传福音。
  耶稣说:“就如挪亚的日子一样,”那是另一个了不起的知识的时代,瞧?
  呐,记住,挪亚有一个从神来的信息,就是天将要下雨。瞧,天从来没有……看,在那些日子里,地球是直立的。他们还从来没有下过雨。但挪亚说:“天将要下雨。”水是在地上,而不是在空中。他们可以拿仪器来,证明那里根本没有水。但挪亚说:“不管怎样,天要下雨,”瞧?天就下雨了。那是一个似非而是,看到吗?那是一件无法解释的事。但神震动了地球,让它可以下雨。所以你看,对挪亚来说,这是一件似非而是的事情。
43

116当以色列人站在山的这边,歌利亚站在山的那边,这也是一件似非而是的事。他们在那里有一个大挑战。他是个了不起的科学家,他对打仗很在行。当仇敌认为他已经把你逼到了墙角时,他就开始大声地叫嚣了。

  我记得我最初开始这事工的时候,我的牧师戴维斯对我说,他说:“比尔,你那天晚上究竟吃了什么晚餐?”瞧?他无法明白。
  有一群传道人跟我在一起,他们说:“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以为那个……”
  我说:“我不在乎。”
  “在我们生活的这个科学的时代里,难道你想告诉我说,神……”
  我说:“我不在乎你说什么。是那人,主的那位天使,他从来没有告诉我错误的事。”我说:“如果他差我去那里,就必定会有人听它。如果浸信会教会不想听,那么,就拿走我的团契卡吧。”就是那样。我知道神是这样说的,问题就解决了,是的。
  他们说:“你做不到。”
44

那个巨人站在那边说:“你们如果要过来,就叫个人来跟我打;那么,我们就不会有流血了。”

  哦,瞧,多轻松!当他们占了上风时,他们就开始叫嚣了。说:“你们,让你们最强的壮士过来吧!”当然,扫罗比他军队的人都高出一头。但他也知道最好别在那家伙的强项上挑战他。
  他说:“呐,我们不要杀任何人,我们只要……让我们其中一个死去,只要一个人死,不要整个军队的人都死。”他用了心理学的观点,你注意到他说……以色列人怕得要死,他们都不想去迎战。
45

但有一天,有个脸色光红的小伙子出现了,他肩上裹着一块羊皮,驼背,头发垂到脸上,他上去那里给他兄弟送葡萄干饼,是他父亲打发他去那里的。他的名叫大卫,一个小不点,一个骨瘦如柴的小家伙。他站在那里。

  但你知道,就在那之前的几天,有个先知膏抹了他。他们想把膏油倒在他高大的哥哥头上,因为他看上去更像。你知道,他要是站在百姓面前,肯定会给大家留下深刻的印象,因为他看上去像个王。
  哦,世人的眼目中仍然充满了好莱坞的东西,本该要充满基督才是。这就是为什么这么难把这节目,这信息传达给人们。他们要成为好莱坞的样式,好莱坞闪亮;瞧,它闪亮。
46

呐,我住在……我是个勘探者。你知道愚金[黄铁矿]比真金更闪亮?任何闪亮……并不是所有闪亮的东西都是金子;而且,金子也不闪亮,它是发光。好莱坞是闪亮,而福音却带着谦卑,发光。

  好莱坞因着它那华美的教堂,懂心理学、受过教育的传道人而闪亮,他们能讲好用好他们的名词和代词,样样都很不错;而耶稣基督的福音却是在谦卑中发光,使神得荣耀。在这里,他们对神的认识就像兔子对雪鞋的认识一样。它只到了……(请原谅这样表达,这不是说笑话的地方。)
  但我……这是我想要说的,你知道。他们不明白这点。他们以为要在学术上把它搞得十全十美。我们的五旬节派信徒正是这样领受的。他们的传道人毕业出去,必须拥有如此多的心理学学位,要懂得怎么恰如其分地说“阿们”,没错。哦,那是个耻辱,朋友。那在我们当中是个耻辱。
47

呐,我不是在攻击教会;我攻击的是那个让那些属神的人去做那些事的体系。我们不需要闪亮,我们永远不能凭自己的做法胜过敌人,或者说,我们不能去到敌人的地盘上,想要像他们一样拥有闪亮的东西、穿着得体、翻领的牧师服,给唱诗班的人穿上白袍等等。不要站在他们的地盘上,我们永远不能与他们相比。

  如果他们饿了,就让他们过来找我们。我们是全福音的,阿们!让我们保持这样。福音不单是藉着道而来,也是藉着道的大能和彰显。这就是那作者说的,是大能和彰显。换句话说,被印证出来的道才是福音,瞧?在《马可福音》16章。
48

现在注意,我们发现,在挪亚的日子里,他开始传道时,人们简直无法相信挪亚所信的那种东西。但最终,那个似非而是临到了,它发生了;天真的下雨了。

  接着,在大卫的日子里,我们发现,当扫罗同他的大军在那边时,这个脸色红光的小伙子上到了那里,他从父亲那里带了一些饼要拿给他的哥哥。那个巨人出来,但这次他吹嘘得过头了。那里有个神人听到了他的吹嘘。
  他转过身,说:“你们是要告诉我说,你们这永生神的军队,要让那个未受割礼的非利士人站在那里告诉你们神迹的日子过去了吗?(哦,那是同样的道理)让那个未受割礼的科学家告诉你们;要跟永生神的军队挑战吗?”他说:“我真为你们感到羞耻,你们本该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又说:“我去迎战他。”哦,我欣赏他的勇气。他知道他所信的是什么。
49

所以,扫罗把他叫到面前来,说:“孩子,呐,我欣赏你的勇气。但记住,你不过是个年轻人,瞧?而他从小就是个战士了,明白吗?你对刀枪之类的事一无所知。呐,你要怎么去迎战那个家伙,接受他的挑战呢?”

  他说:“扫罗,我在牧养你仆人的羊;有熊来把羊叼走了,叼着羊就跑了。我赶过去,把羊从它那里抢过来。有狮子来叼走羊,我也去追赶它;我带着弹弓去,把它打倒了;它刚爬起来,我就杀了它。”他说:“耶和华神使我胜过狮子和熊,他岂不更能使我胜过这个未受割礼的非利士人吗?”
50

你知道,我想起了在为你们祷告的情形,瞧?看,有一只叫做“癌症”的狮子进来叼走了他的一只羊。我没有任何药;我没有任何针;我不知道什么是射线;我不知道那些神学和那些人造的东西,但我知道这个小小的甩石器。现在,我来这里要找回你。我要把你带回去,这是我天父的羊。有时候,我不得不责备你,与你辩论。但这是由于我爱你,永远、永远、永远都要记住,爱是带有纠正性的。

  如果你的儿子坐在外面的街上,你说:“朱尼尔,亲爱的,你不应坐在那里。哦,神祝福你的心,如果你要……”那不是真正的妈妈或爸爸。你会过去抓住他,把他的胳膊拧过来,给他臀部的原生细胞来一点刺激。如果你带他进来,瞧?那就会把他教好了。
  但当你知道小家伙会受伤时,你不会只坐在那里,说:“呐,朱尼尔,亲爱的;”你爱他。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在唠叨。这不是要伤害哪个组织;这是要“叫醒他”!这是真理。
51

所以,我们发现大卫说;扫罗说:“瞧,我告诉你,如果你要去迎战他,我……”扫罗把他的盔甲穿在大卫身上。呼!我想象小大卫可能差不多五英尺高,溜肩膀,那块垫肩像那样掉下来,这个钢盔……最后,扫罗说:“把那些东西从他身上脱掉吧!”

  大卫说:“我从来没有试过这个,我一点也不懂得你们的规矩,和你们站讲台的方式,和你们所应该具备的东西,”瞧?他发现,扫罗的传道人盔甲不适合一个神人。
  所以他说:“把这东西从他身上脱掉,他对此一无所知。”
  大卫说:“让我带着我知道是真理的东西去,神已经在那点上祝福了我,”没错。让我带着道而去,不是带着某个教育计划或某人在某处炒作过的某样东西。我知道神的道永不废去,其他人的话会废去。神是他自己的解释者。他说:“让我们那样去,让我们相信它。”
52

毫无疑问,医生会尽力给你做最好的检查,尽力从各个方面帮助你。但他所知道的就是这些。我们却知道一些不同的事。当所有希望都破灭后,那么,主就是那位来帮助我们的。

  后来,我们看到大卫,他不是拿着弓和箭,不是拿着……因为那巨人身上无懈可击,只有一个地方可以攻击,就是他的两眼之间。
  想一想,他……他拿着巨大的枪,可能重达四百磅。他的指头有十四英寸长。想一想他头上的头盔,还有那些胸甲等。勇敢的大卫只有一粒小石子,他只有这个。他还有四个放在袋里。你知道那五个石子代表什么吗?对耶稣(J-e-s-u-s)有信心(F-a-i-t-h)。那就够了,瞧?他有信心(你瞧?),信心、恩典,耶稣是神的恩典。
  然后,大卫去迎战那巨人。他只有一个地方可以攻击,神指引着那块石子。当他杀死那巨人,显明他可以被打败时,大卫的战友们就抓起刀剑冲了上去。他们把敌军彻底打败了。
53

呐,几年前,人们说根本没有神的医治这回事。但当我们出去证明有神的医治时,那火就在五旬节派教会里燃烧,我们已经有了十五年的复兴了。弟兄,那些要付一千美元看到证据的批评家,现在他们也闭上了嘴,因为已经证实了。医生的声明等等,癌症、瞎眼、耳聋、哑巴,甚至那些已死的人也复活了;因为你只要看见一件事成就时,就有了信心,那是神做的。整件事都建立在那个基础上。要相信神所说的每一句话,因为医治……我相信被提;我相信主所说的每件事都必成就。它被称为似非而是,虽然不符合科学,但它还是发生了。它就是似非而是。

54

呐,我下一个想到的就是拿着驴腮骨的参孙。看到这个参孙,是非常非常奇特的。许多人都想认为他是个……我看到那种心理学的作用,或一张参孙的图画,他的肩膀画得好像谷仓的门一样宽大。瞧,若是看到那样的人抓起一只狮子,把它撕成两半,就不足为奇了。但参孙却是个小不点,卷发的小虾米(就像我们常说的),小不点的家伙,妈妈的小宝贝,长长的卷发垂到后背上。

  当你看到……呐,记住,当狮子跑出来对着他吼叫时,注意看发生了什么。瞧?发生了什么?耶和华的灵临到了参孙,使他不同的是这个。这就是为什么有一次当耶和华的灵没有临到他时,人们就把他捆住了。他的拿细耳人的标志不在那里了。但只要他能感到那个拿细耳人的标志在,不管什么要来,就让它来吧。
55

你们五旬节派的人也是这样。当你们接受那人为的规矩,当你们走到一个地步,要听从信条时,像这样等等,那么,我就不知道你们会怎样了。但如果你们回到这个拿细耳人的标志上,即在你们里面运行的圣灵,那么,一切都会没事的。什么也不要害怕;只要圣灵还在这里证实那道,他们爱说什么,就让他们去说吧。是的,先生。神仍然能行似非而是的事。我们发现,参孙;想想这点,拿着一根又老又脆的驴腮骨,它已经放在那里的草原上很多年了。任何人都知道,你拿它敲打石头,它会变成碎片的。“参孙,非利士人来抓你了!”他左右看看,手上没有武器,那里就站着一千个非利士人。所以,他就弯下腰,拿起这根老驴腮骨。

56

151你想那些戴在他们头上的头盔,有时候有一英寸半厚。他拿起驴腮骨,打倒了一千个非利士人,嗯。他们躲在岩石后面的人,探出头来,参孙说:“你们也想试试吗?下来吧!”这是一个似非而是;因为耶和华的灵临到了他。所不同的就是这个。这是一个似非而是,你看到一个人击打那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能征惯战的人;他们带着长枪,刀等等,戴着头盔和盔甲;而这个人拿着驴腮骨站在田里,独自一人,打倒了一千个人。但这是真的,圣经这样说的。

  一个能取下迦萨城门的人,那城门每片可能重达八吨,是铜做的大城门。一天晚上他们把他关了起来,说:“我们会抓到他的。我们要到处搜查连根头发也不放过,直到找着他。我们会抓住他的。”但这个小虾米半夜出来,看看那里,城门挡住了他的去路。所以,他就把城门拆了,扛在肩上,走到山顶上,坐在城门上面。这是一个似非而是。
57

你无法把神关起来;你无法把他捆在什么地方,他是神,肯定的。参孙大大地得胜;神使用了他,做出了似非而是的事。神能使用任何人,只要你接受他的道,如果你是被预定去做这事的话。如果不是,那么,就跟听从这信息的众人呆在一起。

  现在我们要快点了。我看到我还剩十分钟左右。
  童女生子是个似非而是。[原注:有人说:“你可以到十点半。”]十点半。我尽量不全都用掉。你们在各处都是这么好的会众。我知道,我应该站在这里对着这些商人等做个演讲,但我不懂得演讲;我对演讲一无所知。
58

我记得,在不久前,比利还未悔改信主之前(他跟我在一起),他说:“爸爸……”我们在一个地方吃饭,那里一直在放一首歌,你知道,像那样放。他说:“那不是一首很美的歌吗?”

  我说:“什么歌?”
  他说:“爸爸,你知道,你只有一样东西不好。”
  我说:“是什么,比利?”
  他说:“你脑子里只想着基督,就是这样。”
  我说:“你是在恭维我,儿子。”是的,先生。他以为他会让我清醒过来,你瞧?但这确是有用,那是我……我只是认识主,那就是我所想要的一切,认识主就是生命。说起知道其它的事,我并不知道。人可能看我是个聪明人,但我不想作聪明人;我只想要认识他。像保罗说的,我认识他复活的大能,当他呼唤我,我就必从死人中出来。那是我唯一向他所要的。我需要他;我要自己的名字放在正确的地方。
59

当神使一个女人怀孕时,这是一件似非而是的事。神,这位充满一切时间和永恒的永生者,他怎么降下来,成为在马槽里啼哭的小婴孩,这是一件似非而是的事。那是一件似非而是的事;当他死在十字架上时,那是一件似非而是的事。想到神愿意亲临人间,为了救赎他自己的受造物,使他可以像人那样死去,那是一件似非而是的事。他必须那样做,别的人做不到。若不是神,而是别的人,瞧?若不是神,而是别的人,那么,我们就都失丧了。

60

161例如,要是我对你有管辖权,如同神管辖一切那样,那会怎么样?我说:“瞧,我告诉你,任何看见那光的人都要死;就如,吃那棵树。”接着你知道,坐在这里的这位弟兄去看了那光。我为他感到难过,我不要他死,所以我就叫这里的特里弟兄去……那样做不对,不。那么,要是我叫我的亲生儿子去,会怎么样呢?那也不对。我要是想公正,那唯一的方法就是我去替代他的位置。但神是个灵,不能取代人的位置。所以,神就创造了一个血细胞,那就是他亲生儿子耶稣基督。神进来,住在那里面,在基督里活着并证实他自己。那就是神以马内利。耶稣说:“我与我父原为一。我父住在我里面,”瞧?神在基督里,叫世人与自己和好。耶稣是那身体,帐棚,神是那居住在他里面的圣灵。

61

呐,比如说,我们拥有有限量的圣灵,但他拥有圣灵是无限量的;一切的神性都住在他的形体里,神。但我们所拥有的是有限量的。呐,比如说,我们当中所拥有的这个小小的恩赐,呐,就像从海洋中舀出的一勺海水一样。耶稣是整个海洋,但这只是一勺海水。但要记住,整个海洋里的海水成分也在这勺海水里,只是海洋的水要多得多,明白吗?

62

165他是神,我们不是神;我们不是神,但在一起……如果你注意,这是一个非常美的描述,当时,那曾经引导以色列人经过旷野的火柱向圣徒保罗显现;当时,圣灵在五旬节降下来,如火舌一样分开落在各人的头上;那是神显在火柱中,逻各斯,分开自己落在他的百姓身上,显明基督和新妇(瞧?),神和他的教会成为了一。哦,这是你所能见到的最美的事。即然这样,那我们就要团结在一起,弟兄们!而不是在各自的组织里,那样我们永远都站不住。我是个肯塔基人,“团结则存,分裂则亡。”

  为什么印第安人丢了这个国家,败给了白人?是因为他们中间自己分裂了。我们是怎样丢失这场大赛的呢,是因为我们分裂了。我们要怎么去做呢?我们必须团结在一起。我们都是相信神的信徒,圣灵把我们大家带进来。如果神把我们都带在一起,那必定是个似非而是。他会的,只要依靠他。童女生子……神知道如何使逼迫临到,那会把我们赶到一起。呐,童女生子是个……
63

呐,五旬节是个似非而是;神如何拣选了一帮甚至连ABC都不懂的文盲渔夫。经上告诉我们,彼得甚至都不会签名。圣经(《使徒行传》4章)说,他和约翰是无知、没有学问的小民。然而,人们却注意到他们是跟过耶稣的。那才是重要的。

  神如何拣选……呐,教会为此训练了一帮人,他们说,有几千个优雅、有学问的祭司,他们晓得这道以及其中的所有含义。他们日夜查考圣经,甚至都记在了心里,但却没有看到它。但神却拣选了一帮甚至不懂得怎么签名的人。
  那是一个似非而是;神从拣选一个为着道和靠着道而受训的人,到拣选一个对道一无所知,却藉着他证实出道的人;这是一个似非而是,肯定是的。
64

它是一个似非而是;那些在楼房上的人曾经与耶稣同行,他们很害怕犹太人;但是当圣灵降下后,他们就不再害怕了。他们出来,去到大街上,大声喊叫,跌倒在地,样子就像一帮酒醉了的人。那是一个似非而是。圣灵降在他们身上,有妇女等等。他们不以耶稣基督的福音为耻;这的确是个似非而是。

  那个老先知的异象是个似非而是。我们无法解释异象,你要怎样解释异象呢?它是临到那人的某件事,是他几年前预先看见要发生的事。它准确无误地发生了,那是无法解释的,没有任何科学的方法可以解释它。
65

不久前,当我在基瓦尼俱乐部的一次聚会上,在跟一个医生争辩,他说:“伯兰罕牧师,我不……我喜欢听你讲道;”他说:“但我告诉你,我不能相信任何无法用科学方法证明的事。”

  我说:“你宣称自己是个基督徒吗?”
  他说:“是的,但有些东西使我感到迷惘。”
  然后我说:“那么,你不可能是基督徒;你必须全部都信,瞧?”
  他说:“我无法相信童女生子。”
  我说:“瞧,我会相信,相对于自然的出生而言,我更相信童女生子。”肯定会的。
66

如果你见过自然的出生,从男性而来的精子怎样和女性的……在哪里,谁决定了那孩子要成为什么样的呢?这里是带血红蛋白的男性精子,血在它里面;而这里是女性卵子,在这上面。呐,最先的两个相遇,精子细胞爬进卵子里,其它的就死了。那些精子细胞有千千万万个。

  你说:“哦,在前面的是第一个。”
  不,不。它们停住了。那个精子也可能是从那一大堆的精子中间出来的,那卵子也可能是从很后面的地方出来的,它们彼此交叉就相遇了。这样就决定了是男是女;是红头发还是黑头发,它将有什么样的性情。那是由某种科学所不知道的东西决定的。
  如果那不是似非而是,它是什么呢?点到点的直线距离是最近的,我们都知道,但不是那一次,那是由神决定的。瞧,说到自然的出生,要是我们有时间分析一下,甚至细分到血的化学成分等,把它证明出来,瞧,这是个大奥秘,如何……我们认为它很平常。
67

这就是五旬节派的麻烦所在。我们认为神太平常了。这所有的一切,我们就让它越过去了。不要那样做,那是不对的,不要那样做。要仰望它,为此而赞美神。在所发生的每件小事上,都要归赞美于神。那是主……这表明你感激他。要是有人一直帮你忙,然而你对他没有一点感谢或表示,那会怎么样?瞧?那么,过不久,他们就懒得再帮你了,瞧?所以,神也是这样。呐,记住,他能从石头中给亚伯拉罕兴起子孙来。

  呐,古时众先知的那些异象肯定都是似非而是。我们不可能解释,它们是无法解释的。但每个异象都照着他们所说的那样发生了。
68

听着,现在耶稣基督就在我们中间,就在这里。这是个似非而是,两千年后他还仍然活着,谁能解释这点呢?他,那不可见的圣灵,怎么竟然来到我们中间,选取一个人,并完全地证实他自己,借着一个恩赐把自己化身在一个像你们这样的信徒身上。这是个似非而是,无人能明白它。

  无人能晓得他对每个人所说的话有多么的完美,告诉他们那是什么,这是什么,这在哪里,那是什么,从来没有说错过。因为他是神,他不可能犯错误,那是一个似非而是。
  它怎么会那样呢?昨晚我进来时,听到我的弟兄,我在这里的事工场经理,博德斯先生在讲乔治·莱西拍下那张主的天使的照片的事情(我只听到了后面的一段)。去查考它,看那是不是随着以色列人的同一个火柱。看,你怎么知道呢?它拥有同样的本性。
69

当耶稣在地上时,他说:“我从神那里来,又回到神那里去。”我们知道他是那“我是”,这“我是”就是那逻各斯,那火柱。后来,他升上了高天,回到了神那里去;有一天,大数的扫罗在去大马士革的路上,那同样的光照在他面前,都使他看不见了。呐,你看,有人看见,有人没有看见,这是有可能的。几万人已经看见了它。过去我常常说起这事,人们就说:“哎,那是心理学;他只是在想象那光,那些人只是情绪激动。”

  但当乔治·莱西拿了那张照片后,那天,他在休斯敦的那栋楼里对我说,当着所有杂志,像“时代周刊”、“生活”、“科利尔周刊”还有其他各种杂志社的人,他说:“伯兰罕先生,我也曾是你的批评者之一;”他说:“但我要告诉你,我曾说那是心理学,”但他说:“这台照相机的机械眼无法捕捉到心理学。”所以……[原注:磁带有空白.。]
  “留遗嘱的人死了,”瞧?他说:“但当有一天你离世后,它会放在一角钱店里卖。就我所处的位置,我知道,从来还没有一个超自然之物曾被用科学的方法证明过。”但他说:“这是用科学的方法证明过的,那光射到了镜头上。”然后你看到,我做过见证,从我小时候起,我就一直看见有光在我面前,你们知道,你们读过一些书,看见过那些历史档案的陈述,瞧?那都是真理。我在这里不是要欺骗你们。
70

183  我有一个妻子,我有一个小儿子,那天晚上他打电话给我,哭着说:“爸爸,回家吧!”他一看见我要离开家,就又哭又闹,因为有很多这种坠机啊等等的事情。我的女儿,哦,她们都是爱跟着爸爸转的女孩,瞧?

  我从我的教会领薪水,我一生从未向人收取过奉献。我没有向人要钱,即使人们把钱给我了,我马上就把钱投在外国的宣教中,瞧?我的一些理事现在就坐在这里,他们知道这是真的。我没有花其中的一分钱。我自己去传福音,当我有了足够的经费,就去海外向人们传福音。你们赞助的是他们。他们一分钱都没有。当我去到那里,我就到那里去传福音。路费你们美国人都已经付了;你们建造自己的家,你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到那天你们就会明白了,瞧?是你们做了那事。我每周从我的教会拿一百美元,没错。
71

我没有理由要到这外面来,没有别的路;但因为有东西在我里面,我无法对它说好说歹,这是一种震动,它驱使我去做。你以为我站在这里反对组织很轻松吗?这些坐在这里的弟兄,他们是顶着各样的压力邀请来我这里的。

  甚至包括我这些基督徒商人会的弟兄们;当时,我不得不告诉迪马那个组织所要发生的事情,因为那是“主如此说”,结果几个星期后借着福特弟兄他们应验了。两年前我就告诉他们要留意发生的事,瞧?你们把这种东西弄进来了;你们会把它变成一个组织的。当它成为组织的那一刻,就是我同它断绝关系的时候了,瞧?它一直是个绿洲,因为人们和传道人会进来,因为这是他们所支持的,看到吗?然后,我开始传讲信息,种下种子,尽力而为。
72

这不是因为我要与人不同;如果是那样,我就是个伪君子。那么,神绝对不会藉着一个伪君子来做这些事的。难道神会认同一个伪君子吗?神绝对不会那样,它必须是真理。只要我们把自己摇一摇,就会知道。不要以为这是哪个人,人跟它没有关系。但神必须拣选某个人。

  呐,你们这里的历史学家,神曾经使用过组织吗?从来没有。呐,我要问你们另一件事。当一个人带着一个信息兴起来,那个组织就在那信息后面搞出一个组织来,它就立即在那里死去了;神把它放在了书架上。它永远不会再活过来,呐,只要问一下,问问自己这个问题。呐,你看,我现在讲的不是要反对……
73

190呐,这些天主教徒,我的家人都是天主教徒。我是爱尔兰人,我的家人都是爱尔兰天主教徒,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我不是反对天主教徒,我是反对那个体系。我不是反对卫理公会信徒;我不是反对五旬节派信徒,把我们关在外面的是那个体系。“我们是……”看,我们在这里努力只为达成一件事情,就是尽力彰显神,圣经。他们已经把文件都写好了,他们的宗教形式,他们所信的东西;在这一点上,你不能越雷池一步。

74

你以为我站在这里对那些爱我的弟兄说这些事很轻松吗?你以为我大声谴责你们姐妹剪短发很容易吗?你以为我大声谴责你们弟兄容让你们的妇女穿短裙等那种衣服很容易吗?而那些妇女拿出钱来资助我用在海外的宣教上。如果没有钱进入教会,我的孩子就无法生活;有人对你那么好,那么友善,而我也爱大家,你以为我站在这里很轻松吗?

75

我小时候,我父亲是个酿私酒的人,人们都恨恶我。任何走到城里的人,我都想跟他说话,但没有人要理我。他们看到某人走来,他们会跟他说话,他们都走开,不理我。但我一直都爱大家。

  我还是个小男孩时,我坐在屋里读历史书。有一天,我在读的时候,看到书里写着亚伯拉罕·林肯在新奥尔良那里下火车。在那里正在拍卖一个大块头的黑奴,要他跟某些大块头的女人生下更好用的奴隶。亚伯拉罕·林肯摘下帽子,握起拳头(他也是肯塔基人),他说:“那是错误的,那是错误的。”
  我仍旧要说那是错误的。神造了人,人造了奴隶。神造我们有不同的肤色,就像他造花朵一样。他造了白花、蓝花、红花。让它们保持原样,不要去杂交它。让它们保持原样;它们怎样就让它们怎样。他们都是神造的花朵,是他的大花束。神造人,而人造奴隶。我们不需要成为奴隶。
76

就像我说过的,这位马丁·路德·金正把人们带进苦难中,这是共产主义的东西,肯定是的。如果那些人是奴隶,我就会下去为他们而战,没错。但他们不是奴隶,只是在争论他们去不去那里上学。根本不用去谈论那种事。我想表达一下,瞧?好的,注意,这只是魔鬼干的,肯定的。

  我们都是人类,我们都是来自神;神藉着一个血脉造出万族。黑人可以给我输血,他的血与我的一样。我的血,就像……我也能给他输血。我要跟谁争论呢?他是我的弟兄。
77

但我不相信像那样跟他们结婚和种族间的通婚。我不相信一个白人……一个美貌、年轻、聪明的黑人女孩想要嫁给一个白人,生下白黑的混血儿,是为着什么呢?一个漂亮、聪明的黑人女孩要那样做是为着什么呢?我无法理解。

  一个白人妇女想要嫁给一个黑人,生下黑白混血儿,是为着什么呢?为什么不保持神造你的原样呢?要为你所拥有的感到知足,瞧?呐,注意这童女生子,众先知也……是的。
78

198  呐,今天,主仍然活着,他仍然在这里。他藉着他的道证实了他自己,这道就是神,你信吗?这道分配给了这个时代;必须有某个人来,使这道被激活,使这道成为活的。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由童女所生;这是不寻常的,是超乎平常的。这些事是超乎平常的。他自己也控制不了,

79

200这就像约瑟也无法决定他自己要成为什么样子一样。看看那四个先祖: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约瑟。亚伯拉罕,呼召;以撒,拣选;或反过来,亚伯拉罕,拣选;以撒,呼召;雅各,恩典;约瑟,完全。没有地方说约瑟有错。那是神在做工、开路。

  注意,路德、卫斯理、五旬节派和这压顶石;教会要和道成为一样,完完全全地一样。每样东西在圣经的数字上都完全地确定了。我希望能和你们这么好的会众呆上一个月,我们可以坐下来,深入地谈一谈,瞧?我们来去匆匆,在你们看来就像幽灵一般;你走开后就说:“我真纳闷。”有许多人,不是你们,但有许多人说:“我真纳闷。”瞧,我必须触及到根本然后离开,要讲到你能明白为止。瞧?神就是那样呼召他的百姓的,他总是那样做。注意,呐,
80

203主今天仍然活着,这是个似非而是。自从火柱在偏僻的旷野与摩西同在以来,它仍然在这里,科学方法确认了那火柱就在我们当中。他仍然是那位“我是”。不是“我曾是”或“我将是”,而是“我是”:现在时的,从科学上说,是藉着……

  注意,这火柱使保罗(扫罗)的眼睛看不见了,站在那里的其他人甚至什么也没看到,他们没有看到火柱。但对保罗来说,它明亮得几乎把他的眼睛都弄瞎了。从那以后,他的眼睛一直都不舒服,看到吗?他说到……呐,你看,那写在《希伯来书》里。
  他说:“主啊,你是谁?”
  呐,这个希伯来人,这个受教于著名教师迦玛列门下,如此坚固的一个人,难道会叫某种灵为“主”吗?他知道,之所以那是主,是因为是主带领他的百姓出了埃及。那火柱立在那里,说:“扫罗,扫罗,你为什么逼迫我?”
  他说:“主啊,你是谁?”
  他说:“我是耶稣。”
81

呐,这里,他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瞧?他返回来,他应许说在末后的日子要再回来。他在这里,圣灵,瞧?在末后的日子又回来了,带领人们……呐,你看,就在犹太人和撒玛利亚人结束的时候,神的道再次彰显;知道人心的意念,在他们被取去之前,他向他们显明了这点。他们脸上的帕子蒙住了他们(我晚上打算来传讲这点),他们没有看见它。

  呐,如果主以前在这两个族类中行了这事(我说过有三个:含、闪、雅弗),如果他以前行过,现在却让这个教会陷入到知识的概念中,那么,他就做错了。因为他昨日对含、闪、雅弗是一样的,他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他应许要这样行,因为他不偏待人。
82

注意,亚伯拉罕如何遇到过各种的迹象等事情,他最后看到的神所行的迹象就是神自己。他曾在光中和其它别的东西上看见过神,但这次是神自己彰显在人类中,能吃能喝。

  有一次,有个人对我说(一个传道人,福克斯弟兄),他说:“伯兰罕弟兄,你是想告诉我说,你认为那位能吃,那位站在那里吃牛肉,吃玉米饼,喝牛奶的人;你认为那位是神吗?”
  我说:“肯定的,亚伯拉罕说他是。亚伯拉罕是那位与他谈话的,他应该知道是他;他说他是以罗欣。”我说:“你……”看,他下来要察看一下,正如他现在处在察看、审察的阶段,要看谁是信徒。我们一直对此都大声嚷嚷。他只是在察看,要看谁是真信徒,瞧?然后,他彰显了他自己。
  他差遣那小小的麦粒下到那里,就像我们在巴比伦的信息中所听到的。
83

213但是,要留意神在那里对蒙拣选的教会所做的事,他也给那教会一个机会,瞧?明白我的意思吗?他已经被买来了。我的神?他行了什么事?你知道,我们是由地上的十六种不同元素组成的:钾、石油、宇宙光等等。神只要过去抓一把原子、宇宙光、石油[原注;伯兰罕弟兄吹一口气],说:“跨进去吧,加百列。”然后又抓一把,他至自己也走进里面,那就是我们的神。

  当他把信息给了亚伯拉罕以后,他就消失了,又变回成了神。那些原子等东西就分解了,就像火把木头或煤或不管什么东西,通过燃烧把它们里面的酸和化学物分解了一样,它又回到不可见的状态中了。我很高兴我的天父是像这样的。
  看,我知道,当这身体化为无有之后,你再也看不见了,只剩下原来的化学成分了;但某一天,他呼叫,我便回答。是的,先生。
84

不久前,我妻子在这里说……我梳理着头上仅存的两、三根头发。她说:“比利,你知道吗?你快要全秃顶了。”

  我说:“我一根也没有丢掉。”
  她说:“请告诉我它们在哪儿?”
  我说:“好的,亲爱的,你回答我,我就告诉你:请告诉我在我有头发之前它们在哪里?在我有头发之前,它们在哪里,它们就在那里等着我去收回它们。”哈利路亚!
  那就是我的神,那就是我们的神,肯定是的。如果我们是亚伯拉罕的子孙,我们就会信。是的,先生。他是我们的神。(我得快点了。)
85

火柱用科学的方法被确认了;藉着这反应,藉着它的特征,等等,它过去怎样住在神独生子的身体里,它在末日也怎样住在要得儿子名分的众子的身体里。

86

呐,我知道,弟兄,我们有很多这种模仿的东西。但圣经说这事必发生,你知道这点。正如雅尼和佯庇抵挡摩西一样,瞧,这事也必发生。但不要让那东西蒙住你的眼睛。当你看到一张伪造的一美元时,要记住,它是从真的一美元里伪造出来的,明白吗?如果不是伪造的,那它就是原本的了。但有原本的圣灵,原本的基督,肯定的。他就是圣灵。

  现在注意,经过了这几千年后,火柱今天仍然活在我们中间,它仍然在这里。这是一个似非而是。
87

地里的种子是个似非而是。(再过十二分钟,我就结束。)地里的种子是个似非而是。那个小种子怎么埋在地里,死了;然后,当那小种子在地里死了以后,它就……你可以抓一把土,拿到实验室去检验,你怎么找也找不到它的生命细胞。从科学上说,根本没有东西出现在那里。但只要让太阳从适当的位置照射它,观察它会发生什么。它就从某处长出来了,它长起来了。那是个似非而是,人们无法解释它。看,它里面的东西都死了,但生命,那生命是看不见的。无论那小生命在哪里,那都是超自然的。那个自然的身体完全消失了,但超自然的部分却仍然活着。

88

呐,如果那小种子会被埋起来(呐,听我说,朋友们),那小种子会被埋在土里,如果那小种子没有配种,变成胚胎,我不管那种子有多美,它都永远不能活,看到吗?我不管我们的教堂有多美,我们穿得有多漂亮,我们变得有多优雅和有知识,除非我们跟那个伴侣接触,那个伴侣就是这道,瞧?不然,你就不能复活。你根本做不到,明白吗?

89

你知道,我们拿玉米为例,我们生活在杂交的时代里。样样都是杂交的,到头来他们也杂交了教会,没错。他们用道和知识的信条把教会杂交成了宗派。耶稣从未说:“你们去建立宗派。”他从未说:“你们去开办学校。”他说:“你们去传福音。”证实那应许给这个时代的道的大能,看到吗?但我们杂交了它。现在,我们有了更美的教堂。

  你们五旬节派的妇女,你们的妈妈们曾经连袜子都没有,穿着双磨破了的鞋(胶鞋)站在街边,敲打着鼓。宗派嘲笑她,取笑她。头发长的需要剪的父亲,站在路上捡玉米,为了喂养孩子。但糟糕的是你们偏离了那个。
90

呐,你在那里得到了一帮里基们,他们要像其他人那样做,要像以色列人过去那样做,要一个人做他们的王;你想搞出你自己的东西来,瞧?现在你得到了什么呢?一帮受过教育的里基们,没错。他们拥有这种知识的……他们想跟其他人一样,某某博士和某某博士,瞧?但这种东西把你带到哪儿去了?你变得更漂亮了,没错。你们成了更美的教会,但那种灵在哪里呢?那些因着城里所犯的罪而整夜祈祷的聚会在哪里呢?记住,圣灵在末后的日子里说:“只要去到那些为城里所犯可憎的罪恶而叹息哀哭的人那里,给他们盖上印。”

  现在,我要你们传道人,五旬节派的传道人,在你的教会里找一个这样的成员来;你要是找到了,你过来,我就向你道歉。你去你的教会里找一个昼夜不得安宁,并为城里所犯可憎的罪恶哀哭的人来。相反,百分之九十的成员呆在家里,看“我们爱苏西”的节目。
  哦,你说方言,肯定的,喊叫,跳上跳下,那没问题。我丝毫不反对,也丝毫不反对你们的组织。但我想要讲的是关于生命的事,它在哪里呢?呐,你给我看那种的成员。看起来多么世俗、多么冷淡。
外在的总是表达了内在的东西。凭着他们的果子就可以认出他们来;它在哪里呢?
91

230呐,我只问你们一个问题。在你们否认它之前,只要先问问那个问题。很好。

  看,呐,我不是要伤害你,我是想要帮助你,瞧?我是要帮助你。那种子必须死去。当那些希腊人来找耶稣时,就说:“我们愿意见耶稣,”耶稣,他怎么说呢?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一粒麦子若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他告诉他们怎样才能见到他:向你自己死去,向着你的规条、信条等所有那些东西死去。只要在道里重生,进入基督里。看见种子长起来,这是个似非而是,是的。
92

我记得不久前,我去了肯塔基州一个名叫阿克顿的小地方,在很偏僻的山里面,以前从来没有去过那里。有个叫伍德先生的人,他是耶和华见证会的信徒。他出席过其中一场聚会,圣灵说了话。他有个瘸腿的儿子,腿像这样朝上翻。我正站在台上讲道,我看到了异象,我说:“我看到一个人坐在会堂的后面。”那是个大帐篷,有这里的三倍长。

  我说……我们在北部的五大湖地区。
  看到这个人,我说:“他有个儿子,这人是从肯塔基州,从肯塔基州南部来的。他是个承包商,他的名字叫班克斯·伍德;他有个患小儿麻痹症的儿子,他的腿朝上翻。”我说:“主如此说,他得医治了。”那个女的站在那里。
  呐,有许多人都站着,今早就在这里,我教会来的人都认得大卫·伍德。多少人认得大卫·伍德?没错,那时他就站了起来,他的腿完全正常了。那就解决了耶和华见证会信徒的问题,除此之外,藉着同样的几个异象也引导了他的一家人。
93

他的弟弟进来嘲笑他,简直要把他撕成碎片,说:“你怎么会去跟从这样癫狂的东西,跟从这种现代的迷信呢?”(一个耶和华见证会的读经师。)

  他说:“哦,那人就在外面割草。”我带着一顶大草帽在外面的地里割草。然后我走进去,坐下来。他说,班克斯弟兄说:“这是我弟弟莱尔。”
  我说:“你好,伍德先生。”
  他说:“你好。”
  哦,傲慢得很。我坐了一会儿,主就给了一个异象,我说:“伍德先生,”我说:“我想你不相信这个。”
  他说:“肯定不相信,”他说:“根本没有这样的东西。这只是一些瞎编的东西,你把我哥哥全给搞糊涂了。”
  我说:“你知道,圣经说:’一句干犯圣灵的话将永不得赦免’;”我说:“耶稣也行过同样的事。”看,他还从来没有明白,瞧?
  所以他说:“我不相信这种东西。”
  我说:“是的,但如果你相信了这样的东西,你就会回到被你抛弃的妻子那里。”
  他周围打量着我,他看着……呐,他不知道我捕捉到了他的心思。
94

很奇怪。人们过来,看到台上的事,以为你完全不知道他们的事。瞧,主把你身边的事揭开了,瞧?但你不能说出来。耶稣知道犹大会一直跟着他,但他只是随他去,看到吗?因为这事有一个目的,瞧?只是……

  所以,他坐在那里,他说;他打量着班克斯,好像在说是班克斯讲过了他(那是他兄弟);我说:“你有两个孩子,两个金色头发的儿子。”他回头看了看班克斯,瞧?我又说:“你以为是班克斯告诉我的。”我说:“那么这个又怎样呢?前天晚上,你跟一个红棕色头发的女人胡混,你们在房间里。而在那房间里,有人在敲门。你就叫那女人去开门,因为你害怕。幸亏你这么作了,否则你脑袋都要搬家了;因为她的另一个情人拿着手枪站在那里。”
  他说:“求神怜悯我。”
  神知道怎么做。现在,他是个甜美、坚定的基督徒了。他父亲和他姐妹等所有人都这样信了。
95

在一次聚会的期间,我们下到肯塔基州打松鼠。我有两周时间,天气很干燥。多少人打过松鼠?哦,我的弟兄,没有什么能比这更好的了。所以,八月中,给我一把点二二的来复枪,对我来说简直太舒服了。在那里主能说话,让我知道各样的事等等。

  注意,后来我们……我们到过的那些山脊都很干燥,他说:“我认识那个老人,他不信神。他有五百亩地,都是像这样的山地,在那些山谷,或谷地(我们那里是这样叫的),你可以走路,因为地很湿;”他说:“我们可能会碰到一些松鼠,但他是个粗暴的老人。”
  我说:“好吧,我们就下去见见他。”
96

在肯塔基州的阿克顿,我们很熟悉那地方,因为在那之前的几个月前,我曾在那里的卫理公会营地举办过聚会。那天晚上,当圣灵在运行辨别恩赐的时候,有个妇人坐在那营地的后面。叫到她的名字后,我说:“你有个得了胃癌的姐妹快死了。她刚去了路易斯维尔,医生给她开了刀。癌细胞布满了她的全身,他们无法给她做手术。她是某某太太。”那妇人站起来,就开始大哭。

  我说:“你今晚离开家时,你从大理石的梳妆台上拿了一块小手帕,然后就放在你的手提包里。那手帕的边角有一些蓝色的小图案。”瞧?
97

你说:“怎么?那听上去很……”那么,耶稣说出那只嘴里有一块钱币的鱼在哪里又是怎么回事呢?先知告诉那人骡子已经又回来了,又是怎么回事呢?瞧?你只是……魔鬼会搞模仿,没错。但你从未听说过他们藉着这些事来传福音和使魂得救,瞧?你应该更清楚才是。

  所以,我们知道,就告诉她这事,说:“拿你的手帕,放在你姐妹的身上,因为’主如此说’,她必活了。”
98

哦,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人认识本弟兄(我忘了他的姓,布赖恩特,没错),本·布赖恩特,哦,要是你认识他,你永远不会……如果你见过他一次,你就永远都会认得他。要是他在这里,他会大声喊叫的,像这样张开手脚,跳到空中,大声喊叫。所以,有一次……然后,他就跟着那妇人去,那妇人把她的手帕放在她姐妹的身上。

  大约两年后,我们去打松鼠,他说:“让我们下去那里。”哦,我不知道那是同一个地区,它离我们所在的地方大约二十英里。所以,我们下到那里,翻过山丘,下到谷地,然后又穿过一块金雀花地,从这条路上去,就到了一所很大的老房子那里。有两个老人坐在那里,坐在苹果树下;他们的阔边毡帽都拉了下来。他说:“就是他,伙计,他人很粗暴。他是个地道的不信之徒。”
99

所以,我们就停住了,我说:“最好你去跟他说一说,他知道我是传道人,他就根本不会让我们打猎的。”所以,他就走过去,停住了。

  他站在那里,嘴里嚼着一大块烟草,口水从胡子上流下来;他正站在那里。所以,他走到跟前说话,哦,那人说:“你好,进来吧。”
  所以,他上到那里,他说:“我叫伍德。”他说:“我是班克斯·伍德。我们,我和我朋友来这里打猎;”他说:“我们在阿克顿这里有几天了。”他说:“我……”或说“天气很干,我们进不了林子,松鼠很稀少。”他说:“我知道你这地方贴着标志,但我还是想问问你,看能不能让我们在这儿打猎。”
  他说:“你是哪个伍德?”
  他说:“我是吉姆·伍德的儿子。”他是耶和华见证会的读经师,你瞧?
100

他说:“老吉姆·伍德是所见过的最诚实的人之一。”(当时他们住在印第安纳州。)他说:“他是这个地区有史以来最诚实的人之一。”他说:“我能信任你,你肯定不会杀死我的母牛或引起山火的。”他说:“你自便吧。去打你的猎吧。”他说:“我这里有五百亩地,你就请便吧!”

  “好的,谢谢你。”他说:“我想,让我的牧师一起去也没问题吧。”
  他说:“你的什么?”
  他说:“我的牧师。”(我讲得太久了吗?好的。)他说:“我的牧师。”
  他说:“伍德,你不会告诉我你差劲到这种地步,走哪儿都要带着个牧师吧?”他说……
  我想,这时该是我走出来的时候了。所以,我就从车里出来,走到跟前,说:“你好。”
101

262  他看着我,把嘴里的烟叶转了转,你知道,那样吐了一口口水。他说:“你是个传道人,嗯?”我说……他看着,我全身都是松鼠的血,还有胡须(我两个礼拜没洗澡了,你知道),又躺在林子里睡觉,你知道。所以,我说:“可能看上去不像吧,”但我说:“我是。”

  他说:“哦,”他说:“至少我能尊重地说,你看起来还是像人;”他说:“你比一些人更像是传道人。”
  所以,我说:“哦,谢谢你,先生。”
  他说:“我有点儿反对你们传道人。”
  我说:“我知道,听伍德先生说你是这样的。”
  他说:“你知道,我不信神,我应该是个不信神的人。”
  我说:“是的,但我想那没有什么可吹嘘的,是吗?”
  他说:“哦,我不知道,”他说:“我想,你们传道人都是在瞎嚷嚷。”(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是指一只骗人的狗,瞧?猎物并不在那里,瞧?)所以,他说:“我想,你们都是在瞎嚷嚷。那里根本什么也没有,而你们只是在瞎编故事。”
  我说:“当然,那是你的看法。”
  他说:“是的,我猜想,你也是这样想的;”他说:“你看这里,先生。你看见山上那个老烟囱吗?那里是一栋老房子。我就是生在那里的。大约七十五年前,我爸爸建了这里的这栋房子。”他说:“我是在这里长大的;我走遍了这一带山地。我到处看,往天空看,到处看;我没看见神,没看见天使,也没看见别的东西。”
  我说:“哦,那是你的看法。”
  他说:“我从来没有看见一个,我认为那是在说谎;”他说:“先生,我并不想伤害你的感情。”
  哦,我是去打猎呢,还是好好“修理修理”他?所以我想,我要给他……妈妈常说,给母牛够长的绳子,它就会把自己吊死,瞧?所以我想,就给他回答说:“是的,先生,没错。”
  他说:“我曾遇到……有一次,我听说过一个传道人;如果我遇到那个人,我倒要跟他谈一谈。他可能真有些东西。”
  我们谈了一会儿,你知道,我说:“他是谁?”
  他说:“有一个人,他叫什么名来着?他曾来过阿克顿这里。我相信他们叫他……我忘了他叫什么名:伯兰罕。”
  我看了一下伍德弟兄,说:“嗯嗯。”
102

他说:“你知道吗?那位老妇人卡斯默,她住在这里的山顶上。”他说:“我们带她去路易斯维尔的医生那里,医生说她得了癌症,又把她给缝起来了。医生给他们药,让她保持镇定,直到死。那时她大概已经到了要走的时候了;”他说:“她甚至都无法起床。我们得从她底下把床单拉出来;我们连便盆都没有办法放在她底下。瞧?妻子和我每天早晨上去给她清理床铺。”

  他说:“从远方来了一位传道人,在印第安纳州的什么地方;他下来这里,在那里举办一个聚会。”他说:“那天晚上,那个人说出她姐妹是某某某,说,她口袋里有一块手帕,然后说:’请过来’。”
  他说:“他们带了一帮他们的圣滚轮去那里,那天晚上我以为是救世军到了山顶上。”(那是因为本弟兄那样喊叫,你知道。)
  所以,他说:“我说:’哦,你知道,她可能是死了’,又说:’这是她家人’。”
103

哦,你知道在偏僻的乡下是怎样的;他们互相照顾,彼此相爱,为别人而活。我们在大城市里不这样做了,真是太糟糕了。

  所以,他们说:“如果她要死了;我想:’哦,那是她,哦,太迟了;到了早晨,我们才能抬她的身体出来。我会开小运货车来,上去那里带她,把她抬出来,这样,我们就能带她去肯塔基州的坎贝尔斯维尔’,大约离这里四十英里,到殡仪员那里去。又说,殡仪员必需来到大路上,大约要出来八到十英里。说,’他可以从那里带走她的尸体’。又说:’今晚不用去那里了;他们会一直哀哭’。又说:’我们只要等到天亮’。”
  他说:“你知道,第二天早上,我上去那里,那个妇人已经烤了几个苹果馅饼,她和她丈夫正坐在餐桌边吃。以前她是靠大麦汤维持生命的。”
  我想:“哦,哦。”我说:“哦,请等一等;”我说:“你不会相信那种东西吧?”
  他说:“你不相信吗?”我说,瞧,说这话的应该是你才对。
  我想:“老伙计,你现在是在给我传福音了,”瞧?
  他说:“你会不相信吗?”
  我说:“伙计,你是想告诉我,在这个充满各种科学的时代,尚且他们有这么出色的医生,也会发生这样的事吗?”
  他说:“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带你去那里,证明给你看。”呐,这个不信者开始给我传讲神的事,看到吗?
  我说:“哦,你是认真的吗?”
  他说:“是的。”
  我说:“那么,那是什么呢?”
  他说:“我想要……如果我遇到那人,我想问问他,到底是什么告诉他那个,他怎么会知道那个妇人会痊愈的,”瞧?他说:“我要问问他这件事。”
104

我说:“嗯嗯。”我说:“哦,那肯定会是件好事。”我说:“哦,我拣一个苹果吃,你不介意吧?”苹果都落在了地上。那是秋天,你知道,瞧,是八月的第二个星期,树上的叶子正在掉落。那里有许多苹果,都是好苹果。我捡了一个,在脏裤子上擦一擦,就那样吃了起来,你知道。

  他说:“没问题,你请便吧。小黄蜂把它们给吃了。”多少人知道什么是小黄蜂?所以他说:“小黄蜂把它们给吃了。你就请便吧。”
  我说:“好的。”我继续吃着,我说:“伙计,这真是好苹果。”
  他说:“哦,是的。五十年前我亲自种了那棵树。”
  “那很奇怪,”我说:“嘿,你知道我们就要进入初秋了。”我说:“你看那里,”我说:“不知道为什么寒冷的夜晚还未到来之前,这些叶子就开始落了。八月是最热的天。”
  “哦,”他说:“生命离开了叶子。”
  “哦,是因为这个吗?”
  他说:“是的,叶子变黄就落下来了。”
  我说:“那生命去到了哪里?”
  他说:“它去到了根部。”
  我说:“那么,它为什么这样呢?”瞧?
105

288  他说:“哦,这是因为,如果它不去到根部,”他说:“冬天会冻死那棵树的。生命的细胞是在那棵树的树浆里,它去到了根部。”看,这是多美的见证啊!瞧?死亡、埋葬、复活,瞧?呐,我说:“那么,接下去呢?它就一直留在根部吗?”

  他说:“不,不。”
  我说:“来年春天又回来,给你带来另一堆苹果,你就可以坐在这里吃。”
  “是的。”
  “那么,你还说你从未见过神。”
  他说:“哦,那只是自然的。”
  我说:“是那样的吗?”
  “是的,先生。”
  我说:“我想问你一件事。如果那只是自然的,请告诉我是什么智能提示那棵树,提示那棵树里的树浆;它本身没有任何智能。但是,是什么智能使树浆跑到根部,说:’现在,流到底下,藏在地的深处,等所有的艰难过去。然后,我要把你再带上来’,瞧?告诉我在叶子里面的生命……只是身体死了,叶子掉落了,树里的生命下去了,然后又带着新叶回来,瞧?”我说:“这生命隐藏了,下到了地里去。”
106

约伯,正如我昨晚所讲的,“哦,把我藏在坟墓,(瞧?)等你的忿怒过去。”当然,他看到灾难来了,瞧?注意,约伯说:“把我隐藏。”

  他说:“哦,那只是自然的。”
  我说:“先生,”我说:“要是我倒一桶水在这里的柱子上,那么,每年八月这水就跑到柱子底下,然后,来年春天又会回到这个水桶里,会吗?”
  他说:“哦哦,不会。它没有生命。”
  我说:“这就是了。呐,你明白了。看,那是生命。”呐,我说:“看,那就是神。”
  他说:“你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点。”
  我说:“请告诉我是什么那样做的?”
  他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什么那样做的。”
  我说:“那是自然的,”我说:“那么,谁控制着自然?自然有智能吗?没有。”
  他说:“哦,我从来没有想过像这样的问题。”
107

我说:“我告诉你,如果没问题,我要去那里打松鼠了。”

  他说:“请便吧。”
  我说:“等我回来,等我回来;你现在好好研究一下,等我回来后,你若告诉我是什么智能告诉那棵树里的生命要去到根部,来年春天又再回来,那么,我就告诉你,是这同样的智能,它告诉我山上那个得癌症的妇人将要痊愈的事。”
  他说:“告诉你?”
  我说:“是的,先生。”
  他说:“你就是那个传道人?”
  我说:“是的,先生。我是伯兰罕弟兄。”
  那天下午,就在那棵树下,藉着像这样一件简单的小事,我就引导他归向了基督;眼泪从他脸颊上流淌下来。
  一年后我去那里,我把卡车开到了院子里。他们搬走了,那老人走了,他死了。我回来时,有位女士站在那里骂我,因为我们在贴着标志的地界里打猎。他曾告诉我,我可以随时来打猎,他妻子没有听到他说这话。
  所以,我走过去,我说:“对不起,”我说:“今早我很早就来这里,把车停在这里,让你能够看见它。”
  她说:“车的牌照是印第安纳州的?”
  我说:“是的,太太。”我说:“你丈夫……”
  她说:“我丈夫死了快一年了。”她坐在后面的门廊上削苹果皮,离那棵树有一段距离。我说:“哦,他死之前告诉我……”
  她说:“我不相信那个。”
  我说:“有一天,我坐在那外面;”我说:“后来,我上来,我跟他谈话。他们说他不信神。”
  她扔掉苹果,看着我,说:“你是伯兰罕弟兄吗?”
  我说:“是的,太太。”
  她说:“请原谅我;”她说:“请原谅我。”她说:“他死时,大声喊叫,双手举到空中,赞美神,他知道叶子还要再回来,他还要再回来。”看,一个似非而是,无法解释。
108

不久前,我坐着吃冰淇淋(快结束了),坐着吃冰淇淋。有个老药剂师告诉我,他说:“你知道,伯兰罕弟兄,你相信似非而是的事情吗?”

  我说:“相信。”
  他说:“有一次,我在磁带里听了你讲’似非而是’的信息;”他说:“许多年前大萧条的时候,县里的人要靠政府救济,要拿药需要预订。”他说:“他们不得不排很长的队。有一天,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他说:“我坐在后面看报纸,还有我的小儿子;”他说:“他也在那里。有个小妇人一直站在那里。因为她随时都要当妈妈了,你知道,她必须要买一些药。医生开了处方,他就得按处方去配药。”
109

他说:“那男孩……那母亲再也站不住了。他就把她带上前,说:’先生,我应该排在队里,但我得带我妻子回家,’瞧?他说:’我可以带她回家吗?医生说下午要拿到药,但她坚持不住了’。又说:’我的处方现在能配吗?看,我预订过了;我必须得到一个字条说我可以配药’;又说:’我会把它带回来给你’。”

  “那个年轻人(当然,那是在大萧条时期,你知道),他说:’对不起’,他说:’我没办法那样做,我们有规定,不能那样做;我没办法那样做’。”
  他说,他刚好转过身来,就听到了这话,然后抬头看向那里。看到那个可怜的小妇人,嘴唇发白,像那样靠在墙边,她丈夫依然是非常友善地站在那里;他就说:“等一等,孩子。”
110

他说:“我过去拿了处方,配了药,拿药出来;”他说:“伯兰罕弟兄,当我把药递过去时,”他说:“我一看,我把药放在了主耶稣的手里。”他说:“我揉揉眼睛,我又看了一下;是主伸出了手来,接了那个处方。”他说:“你认为我疯了吗,伯兰罕弟兄?”

  我说:“不,不。’你们既做在我这小子中最小的一个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一个似非而是,肯定是的。它应验了这道。
111

我们可以谈的还有很多伟大的似非而是的事。但亲爱的朋友,让我们在结束前思想一下这点。有一个伟大的似非而是的事快来了,即被提。让我们都为这个做好准备;让我们现在在神面前调整好我们的魂,时候一到,我们就会走了。

主耶稣再临那日必要高声吹起号筒,
那永远光明清白华丽的早晨;
蒙拣选得胜的人都在天空一同相会,
在那边点名,我亦必在其内。
112

今早我坐在餐桌边看着你们;你知道,我们可能再也不能在一起吃早餐了,你知道这点吗?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吃早餐。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靠着神的恩典,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们要在一起吃晚餐。

  我将从餐桌上看过去,看到你们,我会说:“还记得我们在地上在坦帕的那个时候吗?”
  “那个时候,我完全向主降服了。”
  哦,当然,眼泪将从我们的脸颊上流下来。然后,那至美的王要走出来,从我们眼睛上擦掉眼泪,说:“不再哭了,孩子,都过去了。进入主从创世以来为你们所预备的喜乐中吧。”让我们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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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父,我们太受时间的拘束了,主啊;我们只是属地的。这里讲几分钟,那里讲几分钟,我们的时间就不够了;但当我们与你交谈时,我们相信我们已经复活,此时就在基督耶稣里与你坐在天上。今早你也与我们同在,我们知道这点,我们知道你就在这里。

  我们正在讲论似非而是的主题。那是超自然的;你曾拯救了我这样一个可怜的人,这就是一个似非而是。我的所有罪人的家人,如何在偏僻的山林里长大,是一棵杂草,主啊,你又如何把它从杂草变成了麦子,一个似非而是。
  我的许多亲人打架动武,都死在斗殴中。哦,神啊,但你的恩典救了我。我多么感激,神啊,永远地感激你。
  我为其他人祷告,主啊,我若能……但愿他们能认识这位奇妙的基督。当我看到他们,主啊,他们坐在后面,只拥有一些知识的概念,其实并不认识这位基督是谁。主啊,求你给他们显明这是真实的。主啊,求你帮助这些很好的人,我的弟兄们。这些传道人和商人,他们在这黑暗的重大时刻,主啊,他们确认了自己的信仰。有时候甚至与他们组织里的观念相违背,但他们还是要它。父啊,求你祝福他们,祝福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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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低着头,我想知道今早这里是否有人还不很确定,那片小叶子,就是你为别人带来阴凉的叶子;如果这生命将离开叶子,去到地里,它还会复生吗?这个种子跟她的配偶配种,这能使它再次发芽吗?如果你对这点还不绝对的确定,朋友,让我们现在为这事祷告。

  你知道什么是生命吗?就是圣灵。如果你里面没有接受那圣灵,就是那曾在已经复活过的第一棵树里面的生命,瞧?这树就是基督—那些睡了之人的初熟果子。呐,如果那在主里面的生命,那同样的圣灵,不在你里面,不管你努力做得多好,你都不会长出来;那里没有东西使你长起来。你可以拿玉米粒来,跟别的东西杂交,但它都不会再长出玉米了,它完了。如果你只是属于教会,你还没有真正被神的灵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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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我知道要站稳立场是很难的,因为人们会随意叫你,但那没有关系。他们也是随意叫主的。所有在基督耶稣里敬虔度日的人都要受逼迫。他们也逼迫在你们以前的众先知,他们今天还这样做。他们逼迫那些相信从主面前差来的先知的人,所以他们也会逼迫你们。

  如果你们对此还不确定,在你们低头闭目的时候,我要请你们做一件事。请理解我。请你的心也俯伏,好吗?你的心只要俯伏,就一会儿。你说:“伯兰罕弟兄(只有神和我看到,没有人看到),我真的有点怀疑我是否会再活起来。你愿意在祷告中记念我吗?”
  现在,我们无法做祭坛呼召。我要你们举起手;只要举起手说:“请记念我,伯兰罕弟兄。”神祝福你,你,你,你,你,还有你。是的。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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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父,虽然是简短的几句话,然而,伟大的圣灵就在附近。他甚至知道人心的秘密。他们举起了手,说明他们对此还不很确定。然而,他们却是信你的;他们要信你。他们只是还没有得到那个。他们只是不知道那条路径是如何从枝干下来,从树枝下到枝干,又从枝干下到主干,然后,又再次上去。主,你是那引导者。

  就像去打猎,如果你没有事先预约,找好向导,那你就会迷路的。我们现在就预约这位生命的向导,因为他说:“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你知道那条路,主啊,我现在以祷告的形式给你写下这封短信,他们也在写同样的内容。请接受他们,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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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为被提,这个伟大的似非而是,做出预订。他们出席了这个星期的聚会,看见了你的同在,也知道你在这里。他们不是那种僵硬的人,认为……传讲信息的人不是天使,他们是人。我们也知道你藉着人来做工。我现在祈求你,愿今早他们的预订能被接受。

  你说:“凡在人面前认我的,我必在我父和圣天使面前认他。”当那日子来到,你要引导他们渡过那条河,从树枝到葡萄树主干,再进入树根里;如果你延迟了,那么,在路的终点,在那伟大的似非而是中,把他们再带回来。他们是你的,主。在你和他们中间,我祈求你,主,如果他们从来没有用基督徒的洗礼受过洗,愿他们那样做。然后,他们就必被圣灵充满,这生命就必引导他们。因为我们是奉耶稣基督的名求的,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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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的仁慈。大大超过时间了,我觉得该由我负责。如果今早租这个大厅比原来计划的还要多付钱的话,就让我自己来付。我们会处理好的。

我爱他(他),我爱他,因为他先爱我;
为我付出救恩赎价,在各各他。
  注意被提的样式,看它是怎样的。我们在遇见主之前,我们彼此先要相遇。因为主知道,当我们到那里时,我想知道你会不会在那里;你想知道我会不会在那里。但圣经说:“我们这活着还存留到主来的人断不会(不影响)那些已睡的人。因为号筒要吹响,那些在基督里死了的人要先复活。然后,我们这活着还存留的人将要改变,在一刹那,转眼之间,就与他们一同被提。”哦,到那时,将是何等的一种敬拜啊!呐,与他们一同被提。呐,如果在那时候未到以前,我们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进入了被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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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握握手,就一会儿。然后我们就正式散会,就一会儿。我们边唱“我爱他”,边跟其他人握手,并说:“神祝福你,弟兄;神祝福你,姐妹。”

我……(神祝福你)他,(神祝福你,弟兄。你们在散会时,我想,你知道,要避免人群太拥挤,你知道。神祝福你,弟兄。)
因为他先爱我;
为我付出救恩赎价,在……
  神祝福你,弟兄。现在,让我们举起手,闭着眼睛。呐,很甜蜜地唱。
   我爱他,我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