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1201E 主啊,再来一次

1

现在让我们低头。当我们的头和心都俯伏在神面前时,我们在这里围绕着主的道所举办的这次禧年大会,也将要结束了。今晚我想知道,我们的心是否渴求一些从神而来的事。如果是,就让我们向主举起手来,只要说:“主啊,这是我的请求,你知道。”

我们的天父,求你此时来俯瞰我们的手;那些手举起来,意味着我们完全地降服于你。父啊,你知道我们的需要是什么;我们祈求你来供应我们的需要。有时候,我们所想要的大大地超过了我们所需要的。但父啊,你供应我们的需要,因为我们可以凭信心来那样求;你应许过你会这样做的。我奉耶稣基督的名求,阿们!阿们!(呐,请坐。)
2

对于摩尔弟兄、摩尔姐妹、布朗弟兄和他兄弟莱尔弟兄、布特利尔弟兄,以及教会所有的这些好会众、理事们、执事们,无论什么人,我实在感谢神,有这么一个机会和时间能来到这里。这些了不起的创建人几年前来到了这里,身无分文,无私地奉献出自己,在这里建立了这个敬拜的地方,这些人……我想,什里夫波特的教会大大地受惠于像杰克·摩尔这样的弟兄和这里的这些人。他们付出了孜孜不倦的努力,竭力要设立一个地方,使神的光和神的生命可以临到那些行走天路的男女们,使他们可以来到这里享受这些的聚会。愿这教会能长远地立住,直到主耶稣的再来,直到主完成了这工。

3

我也极其欣赏这里的会众,和你们对这事工和这信息的奇妙回应。神为我们所行的大事真是无穷无尽。要一直等到我们去到了彼岸,我们才会知道这些事的意义;因为种子已经种下了,在往后的日子里将要活起来。许多人已经得到了医治,也许眼下他们对此还一无所知;但过不久,你就会发现它消失了。我们发现有很多这样的事;这不只是你看到的所发生的事,你永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我相信,这次聚会后,将不会再有一个软弱的人,人们会得到充足的信心知道那工已经做成了,病必要痊愈。

对那些向基督举起手来、想得到圣灵的洗和各种祝福的人,你们渴望神恩典的工作在你身上动工,我的确相信,你们每一个人都会被圣灵充满,每个人。不要忘了我的那篇信息“记号”。你必须持守住它,记住,要亮出那记号。
4

呐,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去到亚利桑那州,尤马和凤凰城。然后,我们会经过南部再回到这里。只是我不知道巡回布道的路线是怎么样的。但我想,我们二月份左右又会在路易斯安纳州的南部,在路易斯安纳州的什么地方,和达拉斯。然后再去乔治亚州,下到南方去,然后到佛罗里达州。接着,我们计划从那里去欧洲,直到六月份。然后,我们再回这里来,从七月一直到八月中旬。然后再回过头,到地球的南边去,到南美洲,不是南美洲,是南非。然后,在来年的一九六四年九月二日,若主愿意,我们就到南非的德班去,在那里,我们曾看到过一次聚会就有三万人信了主。坐在这里的朱利叶斯·斯达茨克列夫弟兄,当时就在场。我想是那样的。

5

我猜想已经介绍过朱利叶斯弟兄了,他就是那位写《一位先知访问南非》这本书的弟兄。肯定的,斯达茨克列夫姐妹也在这里的某处。我无法找到她的位置。哦,是的,我现在看见了,还有孩子们。我记得,几年前在明尼阿波利斯,他们还都是一些小不点,但现在我得抬头看他们了;他们都长成大小伙子和大姑娘了。

不久前,斯达茨克列夫姐妹,一个年轻母亲,失去了婴孩;这事真让我的心纠结不安。但在主看来,把孩子取去更合适。她打电话给我,她要……他们要派飞机载我去德国。那医生很不错,把孩子就停放在那里等着。那个小家伙,可爱、胖墩墩的小女婴,突然就死了。斯达茨克列夫姐妹刚失去了母亲,非常的伤心;这女婴的死肯定更让她受不了。她从德国打来长途电话,要我飞过去。我说:“斯达茨克列夫姐妹……”
6

她承认她有信心,她相信是主耶稣在末世差遣我做这工作,她做出了无人可以做出的忠实见证,完全是从内心发出来的。她见过主神行过了象那样的事,在人死后又使他们复活了。但你看,你真正,正如我……这样,那将在德国等地给神带来多大的荣耀啊!如果我自己能做到的话,我一定会做的。但首先,要等到我们知道了自己去的目的是什么时,我们才能去。

于是,我出去祷告。我想,那天晚上有一段时间她一直都呆在电话旁。第二天我回来,什么事也没发生。我妻子美达又说:“斯达茨克列夫姐妹打来了两次电话。你有从主那里得到了话语吗?”
我说:“一句也没有。”我说……
所以,我又出去祷告。那天晚上我去了林子。当然,那个孩子还得需要处理。后来,我正回家时,一个异象临到了,主耶稣就站在我面前。我听见他说:“不要责备这事,那是主的手。”所以我知道,因着某种原因,神把她的婴孩带进了荣耀里;我若说什么与此相反的话,那肯定是违背主的旨意的。
后来,我想:“哦,这肯定会很令人沮丧。但我要做的一件事是,我要体贴主,做他吩咐我去做的事。”
7

不久前,我收到了彼岸的一位传道人的来信,他同几位传道人一起做出了一个声明。他说:“有一件事……”他是,我想,他可能是德国的一位路德会信徒,我不确定。他说:“有一件事让我很欣赏伯兰罕弟兄;当大家都激动不已时,他能保持安稳,直到他得到一个从神来的清晰的决定,这样,他就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这是你能做那些事的唯一方法,就是首先要听到主所告诉你的话。如果他今晚告诉我到那边去,叫埋在那个墓地的肯尼迪总统复活,我就会邀请全世界的人来看,因为我拥有主如此说,明白吗?所以,主若没有如此说,我怎能说“主如此说”呢?瞧?
8

很多时候,人们兴奋不已,就产生了那样的印象等,但那只是他们头脑中所能想到的事,并不总是真实的。要一直等到主告诉了你,你就知道了,然后你就完全得到了。你用不着再去猜测,他确实告诉过你了,是主如此说。他告诉你之后,你就可以去说他所说的话。在他没告诉你之前,你只能尽力去做你所能做的事,尽力做你自己能做的事;但只有当神这么说了,你才能确定,那么,你就明确了。

9

说到“先生,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这盘磁带,你们许多人都有这盘磁带,是吗?我可能是为一些分会讲的,或在别的地方;我说:“主如此说,我将遇到七位天使。这事在全国都知道了(瞧?),某事注定要发生,因为主告诉我了。”就在三个月后,这事发生了,看到吗?还有其它的这些事。当主说出它来时,事情就必定要发生。

这就是为什么我知道他的道是完美的。不管人们对这道是怎么想的,它依旧是神的道。[原注:伯兰罕弟兄拍着他的圣经]没错,圣经是主如此说。瞧,我们知道这是真的。
10

耶稣快来了!什么时候?我不知道。对他怎么来,以什么形式,我有一个想法,但我不知道。这点写在了这里,他说:“我若被举起来,”他就会吸引万人归向他,他必要再来。我知道他快来了;哦,那是肯定的。对我来说,他何时来都没有关系,瞧?或今晚,或明年,或从现在起一千年后,他都照样会来。我已经拥有了永生,将不会再变老;他来的时候,我一定会出现在那里,就是这样。瞧,对我来说,他何时来,如何来,以及以何种方式而来,都没有关系,我都会出现在那里。

他应许过我说,我必会在那里;他已经赐给了我永生,因为他说:“那听我话、又信差我来者的,就有永生,不至于定罪,是已经出死入生了。”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在那里,那是我的绝对,那是我的绝对,他应许过了。这应许决不可能失败;它不可能失败,就如神不可能失败一样。神不可能失败,神唯一不能做的就是失败,他不可能失败。你不为此而高兴吗?哦。
11

当我的年纪开始变大,我开始看到一天两、三场的聚会就会使我觉得有点疲劳,过去这不会影响到我的。我就想:“哦,怎么有这么大的差别呢?”

我想问你们一件事。我们都是自家人,所以我想问一下。要是你今晚八十岁或是十五岁,又会怎么样?如果你活到明晚的这个时候,你就比许许多多十六岁的孩子活得更长,你有想过这点吗?肯定是的,你在地上的目的就是服侍神。所以对你来说,年龄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服侍神。
12

如果神来对我说:“我要你到地上去;”如果我是在上面,他对我说:“你到地上去,我要给你一百年获得知识的时间,但我要你分配一下这些年日。这些年你要做什么?头一个二十五年,第二个二十五年,第三个二十五年或最后二十五年。”

我会怎么说呢?瞧,如果我要把时间用在成为一个足球运动员或体育运动员或别的什么,我最好用第一个二十五年;如果我要成为一个木匠或类似于种职业的人,哦,我最好用第二个二十五年;但如果我要服侍主,我就会用最后的二十五年,从七十五岁到一百岁,因为我已经积累了许多的知识;对此我知道的更多了,瞧?只要我两脚能站得稳、能走路,年龄多大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在地上是要服侍主,这就行了,阿们!这对我就足够了;他应许过了。
13

呐,我要感谢你们大家的友好。我相信,主若愿意,我们还要再次在地上的某处相遇;如果不再在这里,我们也必要在那里相遇。愿主祝福你们!我想要按手在这些手帕上祷告。一旦我们开始进入这信息,我们根本就无法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们想用几个晚上在……三个,大约三个晚上,总共是五、六个晚上,五个晚上;我相信,主给了我们一个呼召,要把人们从人群中呼召出来,主必医治他们。然后,我们要拿出一个晚上,昨天晚上,我们让每一个想要接受代祷的人上来,通过祷告队列,并为他们祷告了。在每一件事上,当我尽力照着我所知道的去做时,希望我没有失败过;因为我们今晚在属灵和身体上的状况都比前四、五个晚上来这里时要更好。如果我失败了,愿神赦免我,你们也宽恕我。

14

呐,作为闭幕的信息,我想尽可能快地讲完,因为我讲道很长。我对我的会众等说过,从新年开始,我要尽量讲短点。从我开始事工以来,我试了三十五年,尽量要把两个小时长的讲道砍到只剩下三十分钟。但我太慢了,唯一的原因是,我无法在三十分钟内把我要讲的讲完。我是个南方人,你知道,所以,我只能这样。我不能太快地想事情,我必须要等候、观望。我得等候主,才能说话。我等候主多久,你们就要耐心地等我多久。

15

现在,让我们来读一些经文,因为我们知道这是不能废去的。前面我们已经交流了友谊,谈了谈心;在我们就近聚会的这部分真实、神圣、带来生命的食粮之前,让我们再祷告一下。

主耶稣,我们是多么地感谢你;我们都转向你,感谢你所赐给我们这几天和几个晚上的美好聚会,以及和会众一起围绕着这道交通。主啊,我们感谢你。我们的灵被举了起来;我们是多么感谢你,使我们能与你一同坐在天上。父啊,在这最后一个晚上美好的爱筵中,愿你今晚再次来站在我们中间,喊着:“口渴的,都可以到我这里来。”主啊,求你应允。我们知道你必应允,因为你应允过。这是你行事的方式,而你永不改变。神啊,我祈求你,愿你为我们擘开这生命的饼。愿我们能将这道接受在我们的心里,它将为我们大家打开那祝福的泉源。请祝福我们所读的道,帮助我,为着这所有的需要,我要尽力为会众擘开这生命的饼。奉耶稣基督的名,阿们!
16

让我们翻到《士师记》,以色列的士师。我想要翻到《士师记》16章,读一段神的道。《士师记》16章,我要读27节和28节。

27那时房内充满男女,非利士人的众首领也都在那里。房的平顶上约有三千男女,观看参孙戏耍。28参孙求告耶和华说:“主耶和华啊,求你眷念我。神啊,求你赐我这一次的力量,使我在非利士人身上报那剜我双眼的仇。”
17

多么悲惨的一幕!我要从这经文中取出一个小主题来讲,叫作:“主啊,再来一次。”只要再来一次。

那一定是个大热天,他们在举行隆重的庆典。每次我想到这点,都会使我很难受,这是因为那个宗教庆典的性质。你知道,庆典没有问题,但问题是那个庆典的性质。这肯定是一个我所不愿提起的庆典,这庆典是在非利士人的地上举行的。他们正在为胜过了神的仆人而庆祝,这样说真使我感到难受。神不顺命的仆人给主的名带来了耻辱,去到了失败中,这些的非利士人就为着他们胜利的伟大时刻而庆祝,因为他们的鱼神打败了耶和华的仆人。
这似乎不该是这次闭幕聚会的主题;但我觉得有这个带领,因为我查遍了所有的那五、六百个主题。我的眼睛一落在这个主题上,我就想:“我相信,今晚我要来讲一讲这个。”也许这里有一些事是圣灵想要我们知道的。
18

我相信,那是个热天;祭物被烧在那个大鱼神的四周;当那两个人走进来时,三千个非利士人都盯着他们看。那庙应该是像蘑菇状的,他们可能是这样建的,我这样说吧,有点像蘑菇状或是扇状,像这样往上翻,两根大饰柱或立柱托着那个房子,立起来可能很像是这样的形状;这样,大庙里的人就可以俯瞰到底层的人们所进行的娱乐表演。

19

那些衣着光鲜的军事要人出席了集会,他们那些珠光宝气的夫人们也出席了集会。突然间,他们都停了下来,身体往前倾,因为主要的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有时候,我们称这为序曲,先是作个介绍,要为主要的节目拉开序幕。他们有很多的娱乐活动,就像有时候他们所做的那样,献祭物,宰杀等。现在,这个主要的节目就要开始了。从非利士各地来的这帮达官贵人,他们都站了起来,因为他们有这种特权。他们坐在这个我们称之为蘑菇状的大房子里。也许,那些穷人等都坐在底层。他们坐在上面,可以看得很清楚,所有的娱乐活动都看得见。那是一个专为达官贵人所设的包厢,有三千个人……一整天都饮酒狂欢、喝得烂醉、唾沫四溅、举止失常,样子就像是醉汉在吵架、乱嚷;空气中都弥漫着臭味。他们都站了起来,因为主要的节目就要开始了,他们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个清楚。失去这个机会,可是赔不起,因为这是主要的节目。

20

他们看见了什么?一个小男孩领出了一个瞎子来,去到了庆祝鱼神大衮的场地中央。小男孩领着这个跌跌撞撞、大块头的瞎子走到了柱子旁边,让他站在柱子边,要戏耍他。

这就是参孙,一个属神的、很了不起的仆人,现在他就站在那里;被羞辱、瞎眼、软弱,成为了一个耻辱。这是一个沦丧、道德败坏的世代的写照;这是一个没有持守神的民族的写照;这是一个没有持守神之道的教会的写照,因为这正是参孙所代表的。他被羞辱、破败,坐在那里,或者说是站在那里,正处于可怕的光景中。所以,你可以想象他站在那里,这个了不起的人曾做过何等的大事;但现在他站在那里,正处于那种光景中,就像我所说的,他受羞辱、破败;这是一个象征,是今晚我要讲的。这象征代表着我们今天所生活的时代以及现今教会所处的光景:破败、离开了主的道、受羞辱、离了本位。这个问题也出现在了今天,墙上手写的字迹谁能明白呢?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21

让我们来审察一下这些非利士人的心态。这个人名叫参孙,他曾一度使整个国家都震惊。只要一提到参孙,他们就会害怕,因为神与他同在。列国的人都因他的名而战惊。

耶稣基督的名,过去常常也是这样;但现在却被当作一个诅咒和开玩笑的词。这名似乎不再受尊敬了;然而,这名却超过一切必死之人的口所起的任何名。这名被举得如此之高,甚至超过天上地下的一切名,天上地下的各家都要以此命名。然而,人们却把它当作了发咒的词,教会成员用它来开玩笑;许多宗教领袖用他们的信条亵渎它。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共产主义、天主教和新教以及今天地上所兴起的各种东西面前受了羞辱;这就是我们受羞辱的原因。我们本该知道这些答案,神给今天的答案就写在他的书中,但我们却转向了别的东西,忘记了这道。
22

许多非利士人站在那里,都是大能的战士,毫无疑问……有人宣布说:“下一个节目是参孙。”许多勇士同着他们穿美服、戴金饰的女人们从扶手上看下来;还记得他们曾看见参孙以另一种方式站立;那时耶和华的灵在他身上,他手上拿着驴腮骨站着,几千个非利士人就埋伏在他周围;后来,他们都逃到岩石里躲了起来。

当人拿起一块扔在野地里的驴腮骨,任何人都知道拿它往石头或别的东西上敲下去,就会裂成碎片的。那些非利士人的铜盔有一英寸到一英寸半厚。而这个人又不是战士,也没有被训练过使用枪矛。非利士人穿着铠甲,铠甲用线串起来,一片叠一片,好像百叶窗,那些金属片可以挡住枪矛等不刺到身体;他们也戴头盔,拿盾牌和枪矛。他们把参孙包围了起来,以为用精锐的部队就能捕获这个人。
23

参孙手上什么也没有,他只找到了一块干的驴腮骨,便开始左右开弓,直到把一千个非利士人都打倒了,为什么?圣经说,耶和华的灵在他身上。

现在他也是站着,却不一样了。他把秘密泄露了。他们还能清楚地记得他。
那上面可能有另一群的人;他们还记得,一天晚上,大利拉用计把他引诱到了迦萨城。他们把大城门关闭了,那城门每扇可能都重达一吨多,是通向城里的大铜门,用铁条锁紧在后面的岩石里,像这样的大门铰链就连我们今天也不会有。他们说:“参孙哪,非利士人来抓你了。”许多非利士人都站在城门边,没有说话;当时他能挣断绳子,走下来。他们就像夜间打开灯后的一窝到处乱窜的蟑螂。耶和华的灵在他身上,他就走过去把一扇门拆下来,又拆下另一扇门,扛在肩上,扛到山顶上,坐下来。他们还记得这个。多了不起的勇士啊!许多人还记得曾看见他大获全胜,但看他现在的那付模样。
24

这就是教会的写照。我能在圣经里读到,当它第一次被圣灵充满,就有伟大的神迹奇事伴随着他们的聚会。我们记得,几年前,四、五十年前,当时教会被同样的大能所充满。但看看今天的教会,她被剥光了站在那里。有东西把她剥光了,这同样的东西剥光了参孙;这一切都是由于听从了一个带他进城的女人的话。这剥光教会的东西就是依从那种组织起来的女人的局面,那个老耶西别。正是参孙被兴起来要去战胜的那东西战胜了他。今晚,五旬节派教会也同样站在这道上。正是她被兴起来要去战胜的东西,即宗派主义,她却把自己组织起来,又回到了宗派主义里去;她的大能就离开了,没错。主的大能离开了她。

我们应该知道,在整个历史上,每当教会组织起来,神马上就离开了它。它堕落了,永不再起来。五旬节派是从宗派里脱离出来的,但问题是,我们不让圣灵带领,而是接受了人为的带领。
25

这正是参孙所做的。想一想这点,当那人站在那里,这一点肯定掠过了他的脑海。他肯定会想起神曾赐给他的所有胜利;神与他一起并为他所成就的那些大事;当他与神同在时,是何等地拥有神的灵的大能、喜乐和平安;那时,他与神同行,是属神的,也属于神的子民。参孙是何等地辜负了神!呐,正是参孙被兴起来要毁灭的那国民把他捆绑了起来。

神兴起五旬节运动所要毁掉的宗派,却把它给捆绑了起来;团契被剥夺,大能被剥夺;争吵、内斗、不冷不热的成员。华丽的东西,什么都想要大的。要是他们拿着救世军的破鼓或破吉他再次出现在什么地方的街角上,他们会比现在好得多。我宁愿拥有那样的东西,也胜过拥有现在的这些花几百万美元所盖的大教堂。
26

但他却站在那里,他失败了。那本是神兴起他来要毁灭的国,现在,他却成了它的囚犯。

他们要戏耍他,给他们取乐。今天这一切也正是这样,搞一些不值钱的小把戏,竭力要讨他们欢心。
让一个女人引诱他,使他偏离神的应许之道。这也正是今天的教会所做的事,让一个女人耶西别,众妓女之母(以《启示录》17章那个为代表),引诱他们回到所出来的呕吐之物中。正如圣经所说的:“猪回到泥里打滚,狗吃它所吐的。[彼后2:22]”
只要那猪仍旧是只猪,他的本性就是猪;他还会回到泥里去打滚。你要使他不在泥坑里打滚,唯一的办法就是改变他的本性。
27

这是今天你在教会里能找出差别的唯一方式,就是必须改变本性。引导传道人去到各处的不是某个教会体系,它需要圣灵,借着这道引导他们再次回到对神之灵的敬畏当中,没错。如果狗第一次呕吐,那呕吐使他的胃难受,现在这呕吐岂不还会使他难受吗?如果神把我们从这种的混乱中呼召了出来,因为……那岂不又要发生同样的事吗?那么,我们难道还要回到同样的事上吗?永远不要这样做。

28

这个耶西别的体系,我这样说,它现在从属灵上讲对神的道是瞎眼的,径直把自己加入到了基督教协进会里。有各样的教训,了不起的传福音教导,但我们必须要弃掉那个而成为一个组织。因为所有不在这个基督教协进会里的组织……我拿到了有关这点的文件:你的教会若不在这个基督教协进会里,在艰难的时候,他们就可以拿你的教堂来储存武器弹药或他们想要储存的任何东西。任何没有加盟基督教协进会的人,若他们为人祷告,就可以被击毙,这成为联邦法的一项条款,没错。我从华盛顿拿到了一些跟这点有关的文件,看到吗?他们会强迫你加入进去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都反对组织体系,就是这样。对于它会成为兽的印记这一点,我不得不保持沉默;但现在已经够迟了,你们能晓得它是真理了,瞧?是的,的确是那个。

29

呐,它导致了什么?它剥夺了教会的大能,使得教会徒有虚名;这点完全是《启示录》3章的写照,老底嘉教会时代;拒绝基督,把他赶到了外面,绝对没错,为什么?它所行的与它母亲所行的完全一样,又回到了宗派里去。从宗派出来而诞生的五旬节派,从那个组织出来而生的,一旦他们让一帮从神学院出来的毛小伙子进入它里面,他们就一定要搞出一些神学院之类的东西,取代了在阁楼上……现在,在许多大教会,一个人要被允许去海外宣教,就必须先通过心理医生的测试。第一个教会不需要通过心理医生的测试,但他们必须通过耶稣基督宝血的测试,是这个导致了差别。

30

注意,参孙把秘密泄露给了大利拉。最后,她爱他、哄他,说他是个好人,说自己是如何地爱他,直到她找到了这秘密为止,然后,她就把这秘密剪掉了。

这正是老淫母耶西别对新教教会所行的方式,把它吞掉了。现在,他们在一些他们说自己才拥有的小教义上妥协,这样,他们就能得到普世的联合。教会在尼西亚第一次把她的头发剪掉了,从她出现在这里以后,她会再次把她们的头发剪掉。这是教会的秘密,就是这道。“你们若常在我里面,我的话也常在你们里面;凡你们所愿意的,祈求就给你们成就。”瞧,他们就是在这儿泄露了秘密。现在,你看他们,被打败了,就像参孙一样。传道人哪,不是生为……
31

正如大卫·杜波莱西有一次所说的:“神没有五旬节派的孙儿女。”

但你却这样说:“我母亲是五旬节派信徒,她有过经历。她做过这事,我父亲做过这样那样的事。”那个跟你毫无关系,你自己必须得到同样的经历。
现在,我们有一些孵化传道人的神学院,并且我们还在建造更大的神学院。我们有学心理学的学生;如果你要教心理学,那没问题,但我不在乎什么心理学;我只要认识耶稣基督就够了,我所要认识的就是他。现在,我们发现我们得到了,《提摩太后书》3章的预言必定要应验,这就是他们的景况,“不冷不热,”你知道,任意妄为、自高自大、爱宴乐、不爱神;不解怨、不能自约、性情凶暴、不爱良善。
32

这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几乎使我们五旬节派的妇女成了好莱坞的表演能手,没错。去看电影一直都是不对的事,但你知道,魔鬼却在这点上把他们打败了,他把电影放到家里来了,瞧?没错。那样做一直都是错误的。对我们姐妹来说,剪头发或穿短裤短裙一直都是不对的。但现在不是了,在他们的组织里不再有五旬节派的思维方式了;但从神的道来看,这仍然是不对的,是的,瞧?但你看,她们把她们……她们的能力被剪掉了,瞧?然后,他们说:“哦,我们的教会相信……”我不在乎你的教会相信什么,神所说的话才算数。这就是教会站立在今天无言以对的原因。

33

参孙的确也是这样站立的,参孙也是这样。他站在那里时,一定想起了他的错误。我不相信一个人站在那里还能明智地思想,他所能想到、所知道的就是他现在在这里;他完全成了一块绊脚石。一个了不起的人站在那里,多悲惨的光景啊!他里面所有属人的东西,这东西我把它叫作肌肉;每块肌肉还在那里,他仍旧有肌肉。他仍旧有粗大的肌肉,有臂力,有强有力的拳头;可能还跟过去一样强壮。老实说,五旬节派教会比过去要更壮大了,但神在哪里呢?这就是了,是的。参孙站在那里,想起了他所犯的错误,他记得当初是怎么导致这样的。当初造成这样的不完全是他属肉体的眼睛被剜了出来,而是他属灵的视力被剜了出来,他让大利拉给哄骗进去了。

34

就是这东西拦阻着今天的教会,把神之道的属灵洞察力跟一堆信条做了交换。那是魔鬼所拥有的眼睛。他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眼睛给剜出来,告诉你,那是一帮圣滚轮;告诉你,它是这个、那个或另一个;或魔鬼的驱动、或读心术或这一类的东西。如果他能把你的眼睛剜出来,你就处在黑暗里了。

注意,参孙在祷告中首先这样祈求:“主啊,愿我可以为我的双眼报仇。”他知道自己的苦难是从哪里来的。注意,他的头发又长起来了,但他却瞎了。他在余生中不得不一瘸一拐地走路,他瞎了。
我们可以得到我们所能得到的最大的组织,有很多的成员,但如果你对眼前所发生的事瞎了,看不见它,那么,它对你有什么好处呢?这些事伴随着会众,日复一日地在这里发生,圣灵启示出他自己,而人们却看不见它。这是眼瞎,属灵的眼瞎。
35

他们站在那里,看到了耶稣行神迹,等等,他宣告了自己就是弥赛亚,而他们却看不见。他说:“他们有眼,却看不见。”他们瞎了眼。

参孙瞎了眼,但他所意识到的这点;教会却还从未意识到。参孙知道那能力再返回来是有可能的。
巴不得教会也能认识到有这么一个可能,但今天的人们似乎还捕捉不到那个异象。有一个可能性,但他们似乎捕捉不到;没有经历到。你可以喊得大声点;手拍得响点;或舞跳得多点,那都不是重点,不!要回到这道上,这样才可能回来,将这道再次放在心里。而你却避开它走了。注意,他们固执己见;哦,肯定的,他们也拍手,是的,先生。但你看,那全是帆,没有锚。
36

我见过异教徒拍手、跳舞、说方言,做这一切的事,并翻出方言,但他们是非洲的异教徒,肯定的。我见过人们把铅笔放在地上,巫医就站在那里,让铅笔立起来,然后在那个地方跑上跑下,回来后,耍弄那铅笔,说:“刮胡子、剪头发,做两下;”画出一种未知的语言,并写出来,另一个人就站在那里翻译。哦!

你不能依靠那个。他们有许多人说方言,却否认耶稣基督的那些原则。我拿着圣经,摊开并放在一个人面前,他就站在那里说方言。我说:“弟兄,这才是绝对。”
“我根本不想看这个,荣耀归给神!我只知道耶稣所说的;我不在乎其余的是什么,哈利路亚,荣耀归给神!”像那样。瞧,实际上,一个背对着真理、像那样吵闹而不愿明白真理的人,就是假冒伪善;说穿了就是因为他若接受了真理,他就得放弃团契卡。那比参孙更糟。注意,他们没有捕捉到这点,他们固执己见。
37

哦,肯定的,我们有大集会,我们称它是“聚会”,属世的复兴,等等,尽是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肯定的,了不起的大事,大肆宣传,“这个人带着时代的信息,这个那个,这个那个。”这些我们全都有,但神在哪里呢?这才是我们该寻找的。神在哪里呢?在一场大型的学术性表演中,某个满腹经纶的人,使用的那些词语,一半人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然而,他却得到了荣誉学位,一个又一个的学位,他能够把经文放在一起,搞出经文集,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准确无误地说“阿们”,然后像军人一样转过身去,走下讲台。但神在哪里呢?

有一次,参孙独自站在那地方,他认识神的大能;但现在那些特权都被剪掉了。他的个头还跟过去一样大,但神已经不在那里了。
38

今天,我们有很多这样的情况。处在这样的景况中真是太糟糕了,但我们的确如此。现在我们意识到了,但这并不能把神的灵带回来。呐,问题是,人们不愿付出代价再回到那点上。我相信,神过去怎样,现在也怎样,看到吗?但问题是,人们被深深地搅进了世界里,世界也在他们里面,以至他们只能得到足够的宗教使他们变得可怜,却没有足够到能真正地对神释放开,将你的全心交给主,只是足够到说“是啊,我去教会;肯定的,我喜欢那些好歌和拍手等。是啊,我爱那个,”瞧?

39

但一到动真格的,要把你说你所信的东西运用到实际,甘愿认错时,他们就不干了;这东西就不在了,他们没有这个。瞧,那才是真正的信仰,才是我们所需要的。我们已经离弃那个很久了,很早以前,我们就把它换掉了。祷告、承认、认罪,我们把这些换成了感情、握手、抽搐或跳上跳下。这就是持守不牢的原因,因为没有东西来持守他们。要等到你来到神道的根基上,忧伤痛悔、乐意悔改、纠正一切的错误、行正确的事,准备活得正确。我不管人们说这说那,你都要为耶稣基督和他所说的话而活。那么,你就会那样把一个教会再带回来,它的回来是有可能的。但他们不愿意这样去做。

40

参孙做了正确的祷告:“主啊,让我与这些非利士人同死。”哦,天啊,瞧瞧这要让他们付上什么代价?神若听他祷告会怎么样?“让我死吧!”哦,我喜欢这点。

帕特里克·亨利不是说过吗?“赐我自由不然就赐我死亡,”没错。
是的,那就是:或自由或死亡;或归向神或死亡。我们要怎么做呢?我们在模仿什么呢?我们试图要怎样玩弄基督教呢?如果圣灵仍旧是在五旬节所降临下来的圣灵,他就仍然会行他当初所行的事。同样的大能、同样的圣灵,他将会同样地运行。我们不需要什么教会联合会;我们需要圣经再次运行起来,绝对如此。
41

呐,我们发现参孙做了正确的祷告:“主啊,让我与敌人同死,”向着那些导致他处在那种光景中的敌人死去。如果今晚有什么是需要人们为之祷告的……我们看见这事那样发生,正在偏离圣经,变成信条。那么,就与那信条同死,从其中出来,向着它死去。参孙愿意付出这个代价,再次得回神的大能。为此这代价必须付出,但今天,人们似乎不愿付出。

哦,我们有复兴,肯定的。是的,我们有宗派的复兴,更多的成员进来,诸如此类的事。但你看那些道德标准,却一直在腐败。你看,他们总是在越来越远离神,远离道。现在,当他们进去,加入到基督教协进会时,瞧,他们接受了教会世界所能有的最大的杀人犯。神留给他们的道,他们却全都忽略了。你都无法再教导这本圣经了,你必须要教导他们的信条,就是这样。
42

参孙知道一件事,我纳闷,今天教会是不是也知道这件事。他知道他那堕落的光景无法去迎接那个时刻的挑战。我也知道,教会今天的堕落光景也无法来迎接这个时刻的挑战。它会越变越糟的。圣经说:“从前雅尼和佯庇怎样敌挡摩西,这等人也怎样敌挡真道,他们的心地坏了,在信心上是可废弃的。[提后3:8]”他们模仿得几乎可以乱真。

摩西手里拿着一根杖,带着神的吩咐下到埃及。神说:“在他们面前行这件神迹。倘若他们不听这个,就在他们面前行这个神迹。倘若他们还是不听,那么,我必与你同在,其余的事我会照看的。”
瞧,摩西带着第一个神迹下去了。他刚一行出第一件神迹,就到处有那些模仿者在行同样的神迹。但摩西从未对此发议论,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因为他知道是神差他去的。在末世,这件事要重演,记住。瞧?
43

虽然有这些庞大的组织在这里,但我们现今的堕落状态却无法来迎接这个时刻的挑战。我们知道,现今世界上的五旬节派信徒比过去多出了很多,有了更多的五旬节派信徒,没错。

你知道,天主教的报纸“星期日访谈”,是周刊,叫作“星期日访谈”,我相信是在大约两年前,做出过这样的一个声明。他说:“世界上增长最快的教会就是五旬节派教会;去年,天主教教会的登记了一百万人归入了天主教;”但是……那是整个的天主教教会;但他说:“单单是五旬节派教会一个,有记录的就有一百五十万。”
呐,空架子在那里,但当我们只有一小群人时所拥有的那种大能,却失去了。参孙那庞大的身躯就立在那里,但主的大能在哪里呢?是的,宗派体系是无法印证主的道的,没错。呐,注意。
44

我跟一位神甫谈过话,他就住在跟我只隔一条街的圣心教堂。

大概一个月前,新的一期报纸出来后,说,路德会的传道人叫圣心教会的天主教神甫去他的讲坛为他讲道。天主教神甫也叫路德会牧师下去为他做弥撒,“交换讲坛,”占了报纸的很大篇幅。是的,肯定的。哦,巴不得人们能明白这个,不要……如果你不能明白,你肯定是属灵上的瞎眼,瞧?是的。
45

我跟这个神甫谈过,他对我说,他说:“我要跟你谈谈,伯兰罕先生。”

我说:“好的。”
他说:“是你为这个弗雷泽尔,名叫玛丽·伊利莎白·弗雷泽尔的姑娘施洗的吗?”
我说:“是的,先生,是我做的。”
他说:“主教要你对这事签个声明。”
我说:“我知道她成了天主教徒。”
他说:“是的,她回到了母教会。”
我说:“是的,先生;”我说:“她母亲告诉过我这事。”
他说:“是的,她母亲对这事处理得不太好。”
我说:“是的,她母亲告诉我,她宁愿与她一同进坟墓;”我说:“老实说,她正在这样做。”
所以,他说:“我要你签一下这个声明。”他说:“是你给她施洗的?你是怎么给她施洗的呢?”
我说:“照着基督徒的洗礼方式。”
他说:“我是指怎么施洗的,先生。是滴水礼、洒水礼洗还是浸礼?”
我说:“基督徒洗礼是用浸礼。”
46

他说:“嗯嗯,好的。那么,你是奉父、子、圣灵的名给她施行浸礼的吗?”

我说:“是的,先生,那名是耶稣基督,那是父、子、圣灵的名。我就是这样给她施洗的。”
他说:“你奉父、子、圣灵的名给她施洗的?”
我说:“是的,先生。我从来没有说到那些字;我奉父、子、圣灵的名给她施洗,那名就是耶稣基督。”
他说:“是的,先生,我明白了。”然后他全都记了下来。他说:“你知道,早期天主教会也是这样给人施洗的。”
我说:“哦,是这样吗?”
他说:“是的,是这样。”
我说:“怎么样?他们做得很好。”
他说:“可是,”他说:“你瞧,你相信圣经,但神是在他的教会里。”
我说:“神在他的道里,先生,在他的道里。”我说:“你说过彼得是第一任教皇?”
他说:“是的。”
“哦,”我说:“那么,如果天主教教会做各种弥撒都要用拉丁文读,等等,而且也不能改变,那么,第一任教皇在《使徒行传》2章38节那里,他说:’你们各人要悔改,奉耶稣基督的名受洗,叫你们的罪得赦’,”他说,如果你……我说:“说到这样的告解,等等……”我说。
他说:“哦,耶稣不是告诉门徒说’你们赦免谁的罪,谁的罪就赦免了;你们留下谁的罪,谁的罪就留下了’?”
我说:“他说过。”
“那么,这有什么错?你自己的圣经也这么说。”
47

我说:“如果你是照着他们所做的那样赦免人的罪,我就认同你。因为人们问彼得(他拿着钥匙):’我们当怎么做才能得救’?他说:’你们各人要悔改,奉耶稣基督的名受洗,叫你们的罪得赦’,现在,你那样去做,我就认同你。”阿们!那是道,那是神行事的方式。他们削弱了这点。

他说:“好的,好的,我不要跟你争论。”
我说:“谁在争论呢?”瞧?我说:“我从不争论,我不是争论。你问我一个问题,我只是照着我所知道的在尽量回答你。”
我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说:“你说神与教会同在。现在,我要告诉你,这对你会有益处的。第一批基督徒,如果你想要称他们是天主教徒的话,没问题。像彼得、雅各、约翰、马可、路加等所有人,他们是的。”我说:“那么,顺着这些使徒所写的圣经的次序下来,现在,你的意思是说今天你的教区比当时的更了不起,你懂得的智慧更多了是吗?你也更知道如何关照……”
“是的,先生,绝对没错。”
我说:“那么,当时他们听从了耶稣基督的命令,使死人复活;赶鬼,行出各样的神迹奇事,为什么你们今天行不出来了呢?呐,出了什么问题?”
如果路德时代、卫斯理时代或任何其它时代的教会更好,那么,在过去,为什么他们行不出以往那些教会所行的事了呢?瞧?肯定的,要转回到道上。
48

参孙站在那里,他的能力被剥夺了。但你知道,有件事(我要赶紧了)非利士人没有留意到,当参孙站在那里时他把所有的事都重新思考了一遍。

我真希望我能让五旬节派世界再回到某处的角落里,让他们像那样好好地思考一下,想想这些合乎情理的事。今天我们拥有这些庞大的组织,却彼此攻击,我们到底是处在哪里呢?一神论攻击二神论,二神论攻击三神论,等等,全都是那个样子。本不该是那样的,不该那样。我们应该回过头来,聚在一起,建立在主如此说的根基上。
教会里的先知们到底出了什么事? 主的道应该要临到先知的。如果一位先知声称是先知,却否认圣经的这真理,照着这道所说的,他就不是先知。呐,我们应该有这些恩赐来设立我们的次序,使我们有次序。但不知怎地,我们完全偏离了这个。他们退到了角落里站着。
49

参孙站在那里,就站在角落里,思想着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事。那些非利士人都站在上面,怀中搂着那些女人往下看;打着饱嗝、醉熏熏的、为战胜了耶和华的仆人在庆祝胜利。哦,这岂不会让某样东西落入你心里,使你思想它吗?耶和华的计划被战胜了。是的,他们站在那里,与鱼神在一起;大衮是鱼神。他们正在烧祭物;人的性命被取去,一个小孩必须死去,作为祭物献上。刀插入了他的心脏,作为祭物献上。他们在那里隆重庆祝他们胜过了耶和华。

今晚的教会,就像一帮的非利士人,正为那想法(就是基督教协进会过不久将关闭所有不属于它的教会)而兴高采烈。参孙,决不要剪掉你的头发,要持守住那道!我不管有什么事发生,你都要持守住这道。不要跟那个搅和在一起。
50

参孙开始想:“不知道还有没有可能?”呐,他说:“我知道我的头发长出来了,但我瞎了。可能还会有一次复兴,有这个可能。”

他对那童子说:“请你把我的手放到柱子上。这是支撑整个房子的柱子吗?”
“是的。”
“你是说所有的王室和达官贵人都在顶楼吗?”
“是的。”
“我累了,你们让我做,让我做那些杂耍等,请你把我的手放到柱子上,好吗?”
他把双手放到了柱子上,站在两柱之间,可能像这样站着。他站在那里,两手靠着柱子。非利士人正在庆祝,欢天喜地,竟忘了留意他。哦!
参孙开始想:“神仍旧是神。我知道他是神;我试过他;我试验过;我知道他仍旧是神。是我错了,我是那个得罪了神的人。”非利士人没有注意到眼泪从他眼窝里流下来,从他两腮滴下来。他们没有注意到他的嘴唇颤抖着:“主啊,我做错了。让我与这些非利士人同死。”
51

在那个耶西别面前,参孙要神的道彰显出来甚于要他自己的性命。哦,但愿这愿望能再次进入教会里,是的。他没有为一个新秩序和新宗派祈求,而是祈求神的道可以再次显明出来;他曾经得到的应许能再次回到他身上。他意识到,如果他的祷告蒙了垂听,就会发生什么事的,他也准备好了,极其坚定。哦,巴不得教会能拥有这样的决心。然后,他大大声呼喊。

他默默地祷告着:“有可能的,主啊,有可能的。我站在这里,我的强壮的筋骨还连在一起。我在这里,我的头发长出来了;我再也不能看见该怎么攻击他们了,因为我的眼睛瞎了;我看不见我正在走向哪里。但主啊,求你使这事再一次发生,显明出你的大能,这是有可能的。”
他大声喊叫着:“再来一次,主啊,只要再来一次。”
哦,巴不得教会也能这样呼喊:“再来一次,主啊,让我们看见你的大能。”
“再来一次,”他喊叫,向神呼求,我能看见他的肌肉开始鼓了起来,身体的每根纤维开始绷紧了。那时,圣灵临到了他身上。他再次伸出双手,圣灵的大能临到他身上;房子倒塌了。圣经说:“他死时所杀的人比活着所杀的人还多。”这样,他成就了神所赐给他的使命。“再来一次!”
当神的大能临到时,总是这样,各种主义的庞大体系就倒塌了。参孙在他临终时胜过了敌人,获得了全胜。
52

呐,在结束时,让我来说说这点。五旬节派啊,我们能不能站在这些大组织的柱子边;我们能不能站在好莱坞和这些东西的柱子边,它们使得我们与神的爱隔绝,这爱是在基督里的;让我们能站在那里悔改,再次大声呼喊:“主啊,再来一次,使我们成为五旬节;再来一次,主啊,再来一次,使我们成为五旬节;再来一次,主啊,在我们身上显明出你的大能;再来一次”?

听着,要在敌人毁灭你之前毁灭你的敌人。主会做的,要恢复那种老式的聚会等等的事。哦,不要去管大利拉;不要去管世界,那东西会哄骗你,使你落入你不该落入的小事之中。一点点小事,就会使教会出现各种麻烦;你不愿意受纠正,因为你不愿意;你会跑到别的教会去,诸如此类的事。早期当人没有与神的道一致时,他们就把他的尸体抬出去了。
“把我们带回到五旬节去。”我们所需要的,不是好莱坞的演技,而是要全心地转向神。“再来一次,哦,主啊,再来一次。”
53

但愿我能看见这事成就;但愿我又老又弱的双眼能再次看到,看见教会忘记彼此的分歧;但愿我能看到宗派体系瓦解,把它退还给基督教协进会,并说:“我们不要与它有任何的关系;我们不要失去长子名分。”但愿我能看见三位一体论和一神论等所有的教会都合在一起,并说:“弟兄们,让我们回到我们离开主的地方;让我们回到起初还没有开始争吵的地方;回到水洗的主题上;回到过去照着圣经的方式接受它,”然后喊着:“再来一次,主啊,再来一次;”让所有这些演技……许多传道人去到台上,他们对神的认识还不如兔子对雪鞋的认识;那些女人穿得如此紧身,甚至皮都露在了外面,在台上走上走下,像那样拍着手掌,跳来跳去,就像一帮戏子或别的什么。

54

“神啊,把我们带回到圣灵和大能中,带回到这道的彰显中。再来一次,主啊,再来一次。”你相信这个吗?[原注:会众说:“阿们!”]“主神啊,再来一次,再来一次,让我看见耶稣基督的同在就行走在教会中;让我看见他的大能和应许在我们面前彰显出来。再来一次,主啊,再来一次。神啊,求你怜悯,帮助我们。”

你看到这些缠住我们的东西是什么了吗?它杀死了……它把基督的性情从会众中赶了出去,从教会中赶走,远离了会众。我们应该团结在一起,让任何东西都不能使我们与这道隔绝,不能使我们彼此之间的爱隔绝。
55

耶稣基督就在这里;他是我们的父;他是我们的母;他是我的医治者;他是我的王;他是我的神;他是我的生命;他是我的喜乐;他是我的平安。所有的这一切,他都是给我的。他是我一切的一切。他现在就在这里。

他想要把教会再带回到那个地步。不知道我们能否喊着说:“再来一次,主啊;”让那悔改的泪水再从我们瞎了的眼窝里滴下来?我不完全是针对着这个教会说的;这信息录了音,你瞧?这磁带要传遍全世界。让我们的人再次回到这点上;让它回到一个地步,使我们可以像往常那样招集一次聚会。
56

只是再回到十或十五年前;看看从那时以来,它怎样在不断地衰微;怎样不断地在走下坡路,最终几乎变成了一个羞耻;人几乎都觉得谈论神的医治是尴尬的,给神的医治蒙上了如此多的羞辱;谈论圣灵也是这样,给圣灵蒙上了如此多的羞辱,没错。这不是神的过失;是某个参孙离开了神道的原则,用其它东西作替代,让组织给他剃光了头发,哄骗他进入组织。

我对你们说,我的弟兄姐妹,如果我不再在神伟大审判座的这一边见到你们,“耶稣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他的道对我来说就是生命,他现在就在这里,你信吗?[原注:会众回答,“阿门。”我知道他在这里。
57

能知道他在这里,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你自己让开路,瞧?只要你还挡在路上,神就不能为你做什么。当你用自己的意念去思想时,神的意念就没有机会了。但如果你停止你的意念,思想神的意念;“我的意念远非你们的意念,”神说:“若有什么称赞,若有什么德行,这些事你们都要思想。[腓4:8]”不是思想某个教会对这点是怎么说的,而是思想神对这点是怎么说的。

就像这位躺在担架上发抖的女士;除非她能把信心直接地放在耶稣基督身上,不然,她一生都得这样躺着。不管所临到的是什么,要有东西启示给她,然后,就不会再有东西能阻止她得医治了,没错。但当你用你的……这取决于你正在思想什么。
58

只要你能相信,有信心,神什么事都可以为你做。今晚,主能为你做的最大的事就是将你的魂带回到他的同在中。回到那里,使这里的每个人……

想一想,要是圣灵在这里让每个人都完全在他的控制下,会怎么样呢?想一想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想一想明晚这个时候在什里夫波特会发生什么事。他们会登在各报纸的头条上:“一帮人发疯了;他们在医治病人,使死人复活。他们在美国的路易斯安纳州什里夫波特行各种各样的事,”电视上也会报道他们所做的事;只要让圣灵完全控制。
59

为什么他没做呢?他要做,他愿意做,他在等候。“哦,”你说:“我为这么多的事求过主;我不愿向他求太多。”多多地求吧,叫你们的喜乐可以满足。

你能想象吗?一条半英寸长的小鱼,游到太平洋中央,说:“我喝水最好节约一点,哪一天我可能会喝干的。”你能想象一只这么大的小老鼠在埃及的大粮仓里,它想:“我每天要给自己分配一粒麦子,因为我可能会在下次收成之前吃光它们。”哦,现在拿它除以一千亿,如果你只是相信的话,神给你的怜悯、恩典和能力,你所能耗掉的只是微乎其微,你只要能放下自己。哦,对不起,那是,你无法耗尽神。
60

今晚,他是那永不枯竭的永生泉源,要在这里向任何信神的人彰显出他在圣经里的一切属神的应许,阿们!是的,先生。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喝,到这泉源来喝吧!一直喝到你满意为止。你无法耗尽他,不,先生。他绝对是那永不枯竭的泉源,你可以一直不停地喝。你可以喝入你的医治;你可以喝入你的救恩,只要来喝。“口渴的,让他来喝,”阿们!我知道主在这里,我也知道,我们只要让他做,他必会丰丰富富地成就。

61

我刚看见某事发生了。我不想开始那种看到异象的聚会,你瞧?因为我正在谈论别的内容。瞧,我在谈论你们的到来,不是为身体的医治,而是为着……他们一旦去做那事,呐,那只是……瞧,一旦我能放松下自己,让自己挪开;首先你知道的是,人们就抓住了,你知道,你就感到那个进来了。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那位坐在后面、带着他外甥的儿子(他臀部有病),如果他信,神必医治他,使他痊愈。你相信主会医治他,使他痊愈吗?你若信,那么,神就能医治他,瞧?绝对没错,阿们!
62

这里正坐着一个男人,他正看着我;他在为他的家人祷告。他实际上不是这里的人,他来自南卡罗来那州,迪克森先生。但他只要全心相信,神就必赐福给他,你信吗,先生?我跟他完全是陌生人,我一生从未见过他,阿们!我一生从未见过他。

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那是什么?“那是怎么运作的,伯兰罕弟兄?”就是当伯兰罕弟兄能够让开路的时候,是的,先生。当我能让开路时,耶稣基督就进来了。
顺便说一下,正从他上面过去,另一个人捕捉到了火柱,他也来自南卡罗来那州,没错。我看见火柱正悬在他头上,绝对没错。他在为一个嗜酒的兄弟祷告,绝对没错。听着,你是霍姆斯弟兄。你相信,神……那是你的名字吗?神使……神必把它赐给你。
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再来一次,主啊,再来一次。”
63

让我们大家都站起来,呼喊吧!五旬节派的人哪,举起你的手,“再来一次,主啊;再来一次,主啊;再来一次,”哈利路亚!我不知道要做什么,他就在这里。让我们同心地呼喊:“再来一次,主啊;”大声呼喊:“再来一次,主啊;再来一次,主啊;再来一次,主啊,差来你的大能;差来你的祝福;差来你的圣灵降在我们身上,好像一阵大风,重新充满这里的每一个魂,”荣耀归给神!要全心相信。“再来一次,主啊;再来一次,”哈利路亚!

64

在圣灵里喝醉;如果圣灵能倾倒在你里面,使你如此陶醉,以至忘了你叫什么名;以至忘了你的所有疑惑;在圣灵里如此陶醉,以至忘了你的疑惑(阿们!),那么,你就会在某处接触到神。然后会诚恳地大声呼喊:“再来一次,”然后……哈利路亚!要被圣灵充满,陶醉在圣灵里;在神的公义、圣洁、能力中,大大地陶醉,以至你忘了自己是谁。从一开始你就什么都不是。记住,神要进入到你里面。“再来一次,主啊;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主啊;再来一次。”

65

哦,五旬节派啊,五旬节派,为着你的性命逃命吧!只剩下一点点的时间了,它比你所想的还要迟了。如果我没有机会在这个讲坛上再讲道了,那么记住,要为你的性命而逃命!它比你所想的还要迟了!我感到圣灵在我身上,说:“再说一次!”要为你的性命而逃命!它比你所想的还要迟了!

再来一次,主啊,再来一次,用永生来充满这生命堂,充满这里的每一个肢体。让主的荣耀降临在这些会众中,主耶稣。哈利路亚!哈利路亚!我相信神;再来一次,主啊,再来一次,让人们忘了他们是谁;让人忘了他的不信,使我们可以呼喊:“再来一次,主啊;再来一次,”你爱他吗?
66

神啊,天父,把一个复兴赐给我们的魂,主啊。我们看见灯冒了烟,坛上的火已经熄灭。哦,主神啊,你看到一个被罪咒诅了的国家,但主啊,求你不要忘记你的百姓。这里的会众奋斗了几年,主啊,要为你建立这个小小的所在。主啊,这生命堂建好了,作为一个拯救灵魂的停靠站,也为了一次复兴。神啊,再一次将你的大能倾倒在这会堂里;涌进每个成员的心里,除去每个分歧。在耶稣基督的同在中,降下如雨般的神的圣火,点亮我们的魂,主啊。愿人们不要在不信中受这样的屈辱,使他们能看见你与我们同在;你是道,是人心意念的辨明者,正如圣经再三给我们证明的。主神啊,让我们的感官醒过来,知道神的灵就在我们中间。父啊,求你应允。我把它连同我自己交托给你,阿们!

67

弟兄姐妹,在教会被提之前,我不知道我的圣经里还有什么其它神应许要做的事而没做的,我不知道。你们在想,有一个兽的印记要来;我告诉你们,他们已经有了,瞧?接下来的事就是教会被提。被提随时会来,据我所知,它不会打乱圣经中的任何经文。神知道那是真实的,是的,先生。日期近了!比我们所想的还要迟了!

让我们闭起眼睛来唱“我爱他”这首歌。也许,我们若敬拜他,赞美他,也许他会行一些的事。我祷告了这一整个星期,要看见在这教会里有震撼人心的事。我来这里之前祷告过了;我也让人们为这聚会祷告。哦,为这次聚会而做的祷告,我竭尽全力地相信。让我们快快地醒来;让我们只是敬拜他、赞美他;现在我们唱的时候,闭起眼睛,向神举起手。
我爱他,我爱他,因为他先爱我;
为我付出救恩赎价,在各各他。
68

呐,在我们唱下一段时,跟你旁边的人握手,你们基督徒弟兄,说:“神祝福你。”现在我们唱:

我爱他,我(你若彼此相爱,你就能爱神)因为他先……
……救恩赎价,在各各他。
呐,让我们说:“哈利路亚!”[原注:伯兰罕弟兄和会众一起说:“哈利路亚!”]再说一遍:“哈利路亚!”再一遍:“哈利路亚!”赞美我们的神。
我爱他,我爱他,因为……
唐弟兄,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