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1230M 绝对

1

今早很高兴来到这里,一来到台上就听到这样的劝勉。抱歉,来迟了一点,因为有病人在外面,汽车、救护车等,你瞧?我进来之前,必须安顿好那些进不来的人。

2

呐,我不知道,那位带小孩来的姐妹是不是……如果她今天下午不能回来,我今晚也要讲道,若主愿意的话。如果到时候她不能回来奉献婴孩(因为这次我站得太久了),那么,告诉她,她现在可以带孩子上来。但如果她今晚能回来,对我们来说会更好一点。但是,看她怎么做,那就怎么做。瞧,如果她不能回来,我们现在就把这小家伙带上来奉献给主。呐,这一切……我讲的时候,她若要现在上来,就现在这时候。

3

呐,今晚有个很特别的,今晚我想讲这个主题,是个预言的信息:“先生,现在是这个时候了吗?”所以,若是主愿意,我今晚要讲那个主题:“现在是这个时候了吗,先生?”或应该说“先生,现在是时候了吗?”然后,我想借着这个机会在教会面前……最近几天发生了许多事,它们都指向了一件我不明白的大事。但我们一直……神的道路,人难以测度,所以,我们必须凭着信心去行。如果谁能解释神,就不再需要信心了,因为你已经知道了,但我们只能凭着信心行。

今早,我本想要举行一场例行的传福音聚会,因为……但当我来到这里,看见这么多人站着,等了那么久,就有点改变想法了。那么,今晚这里人可能会少一点,那么,我就能接着这个,讲我要讲的内容。
4

趁着很多人在一起,你们很多人在一起,有件事我想说一下,这件事是……最近几周我一直忍着没说,你们的祷告已经蒙垂听了,就是关于我跟政府之间的税案,已经解决了。所以,我们……现在都结束了。你们许多人都知道,他们控告我的事,是那些为布道会而签出的支票;然而,他们在那里试图说那些支票是我的,想把它当作我的个人财产而要我付三十五万美元。那不是我的钱,那是用在布道会的钱。教会知道这件事,你们所有人也知道。

5

最后,他们到了这个地步……我只是给你们大概讲一下所发生的事。我猜想,这件案子差不多拖了三到五年,将近五年;翻来覆去,为人格做证,等等。但我非常感谢主,他们找不到什么控告我的事,所以,他们无法就此事起诉我。因为这些事没有什么好起诉的,我想,他们只是说那是出于我自己的无知。我对法律懂得不多,他们拿支票给我,我就在上面签字,把它们用在布道会上。但后来,只要在支票上签字,就是我的了,你瞧?不管……他们那样说:“这很好,你这样……但支票是你的,然后你又给了教会;一旦你在支票上签字,它就是你的了;不管被指定用来做什么,它们是签给你的。”所以,如果支票上签了字……若有人在上面写“私人礼金”,那就会没事的,但他们只写“威廉·伯兰罕”,瞧?当我一在支票上写上名字,事情就来了,这些事全来了。所以他们……最后靠着祷告……

6

不久前,你知道,他们……我有过一个异象:一个阴暗、冒烟、乌黑、有鳞、像鳄鱼般的巨人向我走来,他有铁指头。我拿着一把那样的小刀,他身上写着:美国政府。我束手无策,无能为力,然后主出现了,它就被征服了。你们记得很久以前我告诉过你们这事。

那天,他们提出妥协。我的律师,新阿尔巴尼的奥比逊先生,还有印第安纳波利斯的艾斯和米勒,就税案的事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下去,我就去了。罗伯逊弟兄、我、我妻子和这教会的几位理事,我们都下去了;他们告诉我们,政府愿意让步。
7

我说:“我,如果我欠人什么东西,我愿意偿还,但……我会尽力的。”但我说:“我不欠那些。”所以,我说:“老实说,神知道。如果我有罪,那么他们为何不起诉我呢?”我说:“他们花了五年想要起诉我,但他们找不到可以起诉的东西。”所以,我说:“不,除非能证明我欠了它,我才会支付。”

后来,律师带我进去,对我说:“呐,我们可以试试这案子,政府愿意试一试。”又说:“他们那样做,唯一能找到控告你的事,就是你……”
8

我做的?我那样做,并不是……我对存档留底一窍不通,所以,我只得照我认为诚实的方式去做。从来没有以我的名字存入银行,一直是以教会或布道会等等的名存入银行,瞧?所以,这件事我根本做不了什么。

他说:“瞧,他们愿意让步到一万五千美元,附加一万美元的罚款;”律师费是一万五千美元,那我就得付四万。所以后来,他们想要多五千,我想是现在。所以,我去了……我说:“我到哪里去弄四万美元?”我说:“你知道我的银行帐户里,上面大约只有一百美元,可能更少。”我说:“我到哪里去弄四万多美元呢?”我又说:“我没有什么可做担保的,我根本弄不到那么多钱,就是这样。”
9

他说:“伯兰罕先生,”他说:“事情是这样的:如果我们再去搞这案子,”他说:“毫无疑问,我们可以打赢这场官司。”他说:“但是根据……我们可以打赢,因为这是我要做的。他们会宣称所有支票都是你的,因为你在上面签了名。他们会宣称是你的,虽然都是以教会或伯兰罕布道会的名存入银行,可是,一个教会……”

他们没有一次能找出有一分钱是花在我自己身上,那是事实,神知道。那些一直跟我在一起的人,现在就坐在这里。我从未把一分钱花在自己身上,它都用在了神的国上,每张支票,都用在各个地方,用在其它方面。
10

但你看到吗?但这还是不行。因为支票应该先是我的,然后是教会的或布道会的。他们有办法来做这事,你知道,他们会用各种办法来逃税。于是我说:“瞧,我不能那样做。”

他说:“那么,如果我们那样打赢官司,因为我会宣告那是私人礼物,瞧?我会以政府名义宣告那是私人礼物。”又说:“如果我这样做,超过一万美元的钱都会成为遗产;然后,你将再次陷入这案子中,他们还会再花你五年的时间检查所有支票。”
11

看,当你开一张支票时,它会经过票据交换所,他们就复印那张支票。当然,我也有所有存入的支票。

所以,他们说:“他们会在这一点上再把你卷进去。”他说:“还有一件事,伯兰罕先生,如果你像那样被政府叫去接受调查,不管你做过什么,你在公众眼里会成为一个骗子,”瞧?但就是那些。
12

你看,在密西西比州的那个浸信会传道人。那个人……一个女的说,他进去侮辱了她。那个人就从全国各地拿来了证据,在那天的前后几天,他根本不在那座城市附近,所以,法官想要转过来,让他起诉那个女的在诽谤。他说:“由她去吧。”

当那件事拿到全国去做民意调查时,你知道怎么样吗?百分之七十五的美国人说:“无风不起浪。”那个可怜的人跟我或其他人一样无辜,他要在余下的年日里为这事忍受屈辱,而他跟那件事毫无关系。
13

有一段时间我感觉非常糟糕,想到我投身于神的国,竭力让人们纳税,做这些事,做正确的事,使骗子成为正直的人;然而自己却要忍受这些东西,好像我是个骗子一样。

我想:“我究竟做了什么呢?”然后,我查考圣经,我想到,圣经里每个有属灵职分的人(毫无例外的),若是撒但无法在道德或别的什么事上找他们的岔,政府就会抓他们。回到过去看一下,不管在哪里,一路下来都是这样。摩西、但以理、希伯来少年、施洗约翰、耶稣基督,都被政府处死,处以死刑。保罗、彼得、大雅各、小雅各,他们每个都死在政府手里,因为那是……每个政府都是撒但的座位。耶稣这么说的,是圣经说的,瞧?
14

每个政府都被魔鬼所控制。将来有一个政府来到,是由基督所控制的,但那是在千禧年中。但现在的这些政府,不管我们认为他们怎么好,在他们的背后仍然是被撒但操纵的。它说:“这些国都是我的,我可以随意待它们。你若俯伏拜我,我就把它们给你。”[太4:9-10]

耶稣说:“撒但,退去吧。当拜主你的神,单要事奉他。”
15

那时,我很灰心(我妻子正在听),我回到家,我说:“不,先生。如果我欠了,我会偿还。我并没有欠,所以我不会付的,就是这样。”我说:“我怎么能付这钱呢?”

于是,我回到家,我说:“美达,给孩子们洗把脸,把他们的衣服准备好,我要走了。”我说:“他们根本不……这完全是黑白颠倒。”我说:“我做了什么呢?告诉我。”我说:“还要我付四万美元?哦,你不知道那对我意味着什么。”她像个和蔼可亲的妻子那样走进来,我说:“我要走了。”
她说:“你认为那样有什么用吗?为这事祷告过吗?”
16

我想:“哦,也许我该再祷告一下。”我走回房间,主好像对我说了一句经文。我们总要留意经文,看神对它是怎么说的,你瞧?

有一天,你知道,有人问他,想要把他告到政府那里,他们说:“我们自由的犹太人,纳税给凯撒可以不可以?”[太22:17-21]
耶稣说:“你们有银钱吗?这上面的像是谁的?”
说:“是凯撒的。”
耶稣说:“这样,凯撒的物当归给凯撒,神的物当归给神。”
17

我想到这段经文,就翻开圣经来读。我想:“是的,主,没错。但这不属于凯撒的,这是你的,它不是凯撒的。如果那是我的,我就得多付这些税或什么的,瞧,那就不同了。那是属凯撒的,但这是你的,瞧?它一开始就不属凯撒。”

你知道,他总是在道中给你答案。我又往下读,他说:“我说,西门,你口袋里不是有鱼钩吗?”瞧?“你常常带着一个小鱼钩和鱼线。今早,我刚在河那边的一个鱼银行里存了一笔钱,你知道。我存了一笔钱,银行家肯定会把他所收到的拿出来。只要下去那里,把钩扔在河里;当你到了那个银行,就把它的口打开,(你瞧?)它会吐出那银元的。免得触犯他们,不要触犯他们。瞧?西门,去付吧,那可作你我的税银。”[太17:24-27]
我想:“真的,神啊,你在全国有很多鱼银行和别的。我不知道这事要怎么成就。”
18

我们就下去;我叫了这里教会的几位弟兄,他们为我担保。我填了一张票据,拿到了四万美元,就把它结清了。我回到家,我想知道我那样写支票会不会又让他们来找我。我说:“这就是说我跟这些税务的事完全清账了。”不管谁在支票上做了背书,今后他们肯定会陷入麻烦的。

我不停地打电话给银行,看他们做了没有,最后,鲍勃告诉我,他说:“比尔,他们做了。”
我进去,搂着妻子,我说:“亲爱的,我自由了。”
自由的感觉多美!所以,现在我可以偿还了,他们让我可以很轻松地偿还了,我可以一年偿还四千美元。呐,会众们,我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我得出去做工了。所以,我有了……如果耶稣还没来,我需要花十年来偿还它。当他再来,所有债务就都结清了,你瞧?所以,我希望你们都……你们的祷告……今晚,我要继续讲一下这点。但是你们的祷告帮助了我,非常感谢你们。神祝福你们。无论我们在哪里,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事。
19

今晚,若是主愿意,我希望讲讲我所知道的几件事,请一定要来。呐,记住,“先生,这是什么时候了?”

现在,我们要……我相信,他们列出了这整个礼拜的时间表。礼拜一晚上是……今天、今晚和礼拜一的聚会。礼拜一晚上是守夜的聚会。然后是礼拜二,元旦日,如果是城外的,就可以回家。我们这里有几个很好的传道人会出席那场聚会,有一大群好的讲道人。大家会轮着讲,直到午夜,有时候,如果顺着来,他们会守圣餐,我不知道他们这一次有没有。当人们在那里狂呼乱叫、鸣枪、喝酒、胡来时,我们要守圣餐(阿们!),以守圣餐开始新的一年。
20

呐,欢迎你们大家来。希望你们,若是可能,天上的神必给你机会留下来。

呐,在我们就近这道之前,我也想说说这事,我实在感谢这个教会和她的成员,因为你们送给我这么好的一套衣服,非常感谢你们。你们对我真是太好了:整个圣诞节期间你们送来的贺卡等,还有你们送给我家人的礼物等。哦,对我真是难以数算过来,我说这些也无法表达内心感受的一小点。知道这是从你们来的,实在难以表达我的谢意。
还有,一些人以钱作圣诞礼物送给我,一些人送了……比如,一位弟兄送给我一本小笔记本,上面写了我的名字,还有一根别针,你看进去,就能看到里面的主祷文;哦,像那样的东西。我们会珍藏,妻子、我和孩子们想对你们说:非常感谢。
那样说很轻,但我要这样说,这是我认为人可以说出的最好的话:“神祝福你。”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21

呐,也要对那些给我买那支来福枪的教会弟兄说“神祝福你们”,我穿上了西装,但不能把来福枪带到教会,但它是……到时候,他们真的有控告我的事了,不是吗?所以,我实在感谢你们,我的弟兄们。我原来打算念一下他们的名字,但其中一位弟兄昨天上来,说:“哦,不要,不要谢我,伯兰罕弟兄,那只会把我的喜乐拿走的,”瞧?

所以我想:“可能其他人也有同样的想法。”但我记下了你们的名,他们打出来了。我会永远记住的,愿主大大地祝福你们。
你知道我拿什么作消遣,就是进入我那密室,坐在那里,闭门不出。当我搞得很紧张,再也不能走下去时,我就想起到过什么地方的狩猎旅行或钓鱼。为此我很感激,神祝福你们。
22

现在,当我们就近这道时,请低下头一会儿。我肯定,今早这里有数不清的需要,所以,我不知道,当我们低头时,如果你有特殊需要,请把它持守在心里,并举起手,说:“神啊,你知道我此时在想什么。”

23

主耶稣,你看见每只手,你知道在手后面的是什么,在那只手下面有一个需要。我们现在来,存敬畏的心来到永生神的宝座前,那巨大的白珍珠铺张时空,耶和华神坐在那上面,有基督的宝血涂抹在祭坛上。我们藉着他并透过那血说话,他说:“你们奉我的名无论向父求什么,就必得着。”神啊,惟愿你今早垂听并应允他们的需要。今天,我把我的祷告连同他们的摆在一起,求你应允。

主啊,这些手帕摆在这里,有病和受苦痛的人……我们在圣经中被教导说,人们从圣保罗身上拿走手帕和围裙,放在病人身上,恶鬼就出去,病也退了[徒19:12]。父啊,我们很久就知道了,我们当然也知道我们不是圣徒保罗,但总之,我们觉得,那不是圣徒保罗,而是在他里面的基督。根据圣经,你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
24

主啊,现在这些人相信,如果我们祈求神,拿这些手帕放在病人身上,病人就必好了。主啊,我祈求,愿它如此。当这些手帕放在病人身上;正如经上说的,有一次,以色列人开始踏上旅途,要去应许之地,红海切断了他们前进的路;但神藉着那火柱以忿怒的目光往下看,红海就惧怕了,海浪和水就分开,以色列人就走干地过去了,走向应许之地。

主啊,今天你透过耶稣的血来看,你看见我们今早在这里所表现的信心的行为。愿撒但惧怕,并离开。愿每个在场的客旅,和这些手帕要放在他身上的每个人,愿他们的路打开,疾病离开,愿他们走在前往应许之地的路上,被圣灵—火柱引导。主啊,求你应允。
现在,求你祝福这些聚会,这些话、这些内容、所读的经文;愿圣灵今早拿起这道,甜蜜地把它分解给我们每个人,主啊,因为我们正慢慢地接近某件我们不知道是什么的大而可畏的事。主啊,我们的心不同寻常地被感动,我们现在祈求,当我们存敬畏的心就近你和你的道时,愿你向我们讲解其中的意思。我们奉耶稣的名求,阿们!
25

呐,今晚,不要忘了,“这是什么时候了?”呐,今早,我请你们翻到圣经(如果你们想,就拿圣经来,或记下来),我们要从这里讲一会儿,是在《使徒行传》。我们可以读两、三处:先读《使徒行传》26:15,从26章15节读起。然后,我们要读《使徒行传》23:11;如果你们愿意,还可以加上这节经文,我可能没有时间读了,是《腓立比书》1:20。这些都是同样的教导,同样的话。

26

呐,《使徒行传》26:15,我们这样来读。

15我说:“主啊,你是谁?”主说:“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稣。16你起来站着,我特意向你显现,要派你作执事,作见证,将你所看见的事和我将要指示你的事证明出来。17我也要救你脱离百姓和外邦人的手。18我差你到他们那里去,要叫他们的眼睛得开,从黑暗中归向光明,从撒但权下归向神;又因信我,得蒙赦罪,和一切成圣的人同得基业。19亚基帕王啊!我故此没有违背那从天上来的异象,20先在大马士革,后在耶路撒冷和犹太全地,以及外邦,劝勉他们应当悔改归向神,行事与悔改的心相称。”
再看《使徒行传》23章11节。
11当夜,主站在保罗旁边,说:“放心吧!你怎样在耶路撒冷为我作见证,也必怎样在罗马为我作见证。”
愿神把他圣洁的祝福加在我们所读的、摆在我们面前的、最有恩典的圣道。
27

呐,不久前,我听到一个人在传讲或教导,他用了“绝对”这个词。我就想:“那是一个非常好的词;我听到它多次被用过:绝对。”那是……

我查阅了韦伯词典;根据韦伯词典,它是指“自身上完全,能力上无限,最初的,终极的。”终极就是“阿们”,就是这样。绝对,意思是能力上无限,“绝对”这个词,意思是自身上完全;它是全部,全都解决了。我想:“那是一件荣耀的事,那是一个奇妙的词。”
呐,一个“字”是一个表达出来的“思想”;首先,必须是一个思想,然后是一个字;因为没有思想你就说不出话来。
28

我们说方言时,我们没有思想,是神接管了那个思想,是神的思想在使用我们的嘴唇。当你说方言时,如果是受感说的,我们想不出来,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翻方言时,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把它说出来;就是这样,瞧?那是神。说预言时,你并不用自己的思想,那是神;因为你说了一些通常你认为不会说的事,瞧?

29

“绝对”这个词是一个终极,因此,我认为每个人都应该有一个终极。以前所取得的每个伟大成就,它后面都有一个绝对。不管是什么,它后面都有一个绝对。任何人若想成就什么,都得先有一个绝对。转来转去,最后还得转到这点上,直到你来到那个绝对,或“阿们”或你本体的终极。换句话说,你得有一个你可以紧紧系牢的东西。对每项成就来说,那是最后的标杆。它在某处;它可能绕过了许多不同的事,直到到了那个标杆,但对整件事来说,有一个“阿们”。一定有这样的一个东西;你不可能度过一生却没有一个绝对。

30

当你结婚时,头脑里必定会反复思想某样东西,直到击中了那个标杆。那应该是对你妻子或你丈夫的爱。哦,可能她不像约翰的妻子那么漂亮;或者她不是这个,不是那个,但她身上有一样东西击中了你。你-你说:“她可能不像别人那么漂亮,或者他可能不像别人那么英俊,”但必须有一个绝对,使那个人不一样,这就是你紧紧抓牢的地方。如果那个标杆,那个绝对,不在那里,你最好不要结婚。

31

我们可以联想到圣经里许多拥有绝对的人。哦,如果我们思想圣经里的那些绝对,沿着圣经的长河一直下来,从现在起讲它两个礼拜,甚至连一点皮毛还触及不到。举个例子,让我挑出一、两个,简单说一下。

看看约伯,呐,他有一个绝对。对那人,一个正直的人,样样都不对劲。呐,我们不敢说他不正直,因为神说他是正直的。地上没有一个人像约伯,他在神面前是完全的;他也知道这点,因为他有一个终极,有一个绝对。
32

似乎一切都在与他作对,疾病爆发了,他的朋友可能会说:“呐,这就是了,约伯,这证明你犯了罪,你错了。”后来,主教也下来了。他们自称是约伯的安慰者。他们不但没有安慰约伯,反而都是看见他生活中的罪,因为神以那样的方式待他。

约伯的孩子都死了,他的财产化为灰烬了,他的……样样都不对劲了,甚至他自己的性命也很危险,坐在炉灰中,从头顶到脚掌都长了毒疮。连他可爱、温柔的伴侣,孩子的母亲,都说:“你弃掉神,死了吧!”但是面对这一切事,约伯有一个绝对。
33

哦,在患病的时候,巴不得我们能单单依靠那个绝对。约伯知道他已经遵行了耶和华所吩咐的,对自己所做的有了信心,因为耶和华要求这样;巴不得我们能这样做。对他的罪,耶和华要求一个燔祭,约伯不但为自己献了燔祭,也为他的孩子们献了,这就是神所有的要求。

哦,你可能说:“要是他对今天的要求也这么少就好了。”
今天的比这还少,只要信服他的道。如果你把他的道当作你的绝对,你就可以……圣经里任何神的应许,你都可以把你的魂紧紧系在上面。不管风浪怎么在你周围翻腾,你仍然系牢在你的绝对中。
34

约伯牢牢抓着它。当那些安慰他的人说:“你犯罪了;”他知道他没有犯罪,他是正直的,因为他遵行了耶和华所吩咐的。当每个人……那人进来,说:“你的孩子们死了,”另一个也来,说:“你的骆驼都被烧死了,有火从天上降下来。”

那些报恶信的,你看他们怎么议论的:“你看?火从天上降下来了,呐,约伯,这就证明了……”
“这证明不了什么。”
“呐,约伯,如果你是个正直的人,神是不会击杀你的儿女的。”
但约伯说:“我知道我做了正确的事。”他仍然坚持住,他拥有一样可以坚持到底的东西,就是这个。他已经接受了它,他已经完全照着神吩咐他的去做了,他绝对有把握,是的。
35

然后,当他到了一个地步,当那个绝对抓牢的时候;最后,他开始感到那松弛,晃来晃去的绳子开始绷紧了。那绳子开始绷紧了,圣灵降在他身上;他就站起来,作为先知,他说:“我知道我的救赎主活着,”阿们!瞧?他将自己绑牢在他的绝对上,他与神联系上了。他知道他做了正确的事,总有一天他要把自己拉向它。“我知道我的救赎主活着,末了必站立在地上。这皮肉之虫灭绝这身体后,我必在肉体之中得见神。”[伯19:25-26]他就知道了,然后,他的绝对锚住了。

36

亚伯拉罕有一个绝对,他从巴比伦下来,从巴别塔到了示拿地,与他父亲寄居在那里,也许他是个农夫。但有一天,在很远的丛林什么地方摘浆果或准备杀一头野兽作食物,就在那里的什么地方,神对他说话,那时他七十五岁。

他和他妻子撒拉;撒拉六十五岁,不生孩子。他们没有孩子;后来,神告诉他:“你要从撒拉生一个孩子;但为了成就这事,你必须将自己分别出来。”
37

神的应许总是带条件的。你必须绝对地……不管那应许在你看来多么基本,它是带条件的,总是这样。我们真可以停在这里,前前后后地花几个小时查看那些经文,瞧?这条件才是真正重要的。即使你再基本,但这应许、预定等等,却都是带条件的。

38

注意,呐,亚伯拉罕,他信神,这就算为他的义[雅2:23]。呐,对一个文明世界来说,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啊!一个七十五岁的男人和一个六十五岁的女人,从年轻作夫妇时就生活在一起,因为撒拉是他的半个妹妹。现在,他却要从她生一个孩子?但他有一个绝对,没有任何东西能动摇他。

第一个月,没有发生什么,他的绝对仍然牢牢地抓住,因为他知道他跟神说过话。第二个月,第二年,十年,二十五年以后,他一百岁了,撒拉九十岁了,他的绝对仍然牢牢地抓住。
39

圣经说,在他死后所写的评论中,他说:“亚伯拉罕仰望神的应许,总没有因不信心里起疑惑,反倒坚固,将荣耀归给神。”[罗4:20]为什么?你想过为什么吗?他绝对确定,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将自己从他民中分别出来。神从未祝福他,直到他这样做以后。他带着父亲,父亲死了。他带着罗得,当罗得与亚伯拉罕分开后,然后,神就临到他,说:“现在,你走遍全地。”顺服,带条件的应许,这点总是伴随着神和他的道。

40

呐,你看,让我们以摩西为例。摩西,这个逃跑的仆人先知,神曾把他养在法老的宫里,给他受教育;摩西就带着他受训的神学出去了。他把第一个人给杀了。然后,事情一不妙,摩西就怕得要死了。为什么?他没有绝对,他只知道他母亲说过他出生的见证。

他是个奇特的孩子,对这点他听母亲说过。他有一些书卷(也许是写在什么地方的纸上,随身带着),说到神要眷顾他的子民。他知道那是时候了,就像我们现在知道一样。我们知道有什么事就要发生。
41

呐,摩西知道那是时候了,也知道他被拣选做这事,但他还没有一个绝对,瞧?一天,在旷野的深处,他沉浸在异象中,神在燃烧的荆棘中向他显现,说:“摩西,我看见了我的百姓所受的困苦;我也听见了他们因督工的欺负所发的呻吟和哀声,我记得我的应许,我下来是要拯救他们。现在,你下埃及去。”[出3:1-10]哦!

摩西诉苦说:“我不太会讲话,也不会表达;他们不会信我的。”
神说:“你手里是什么?”
他说:“是杖。”
神说:“丢在地上,”杖就变成了蛇。神说:“拿住它的尾巴,捡起来,”它又变成了杖。神给了他一个保障,印证。当神赐下一个绝对时,他也给那个绝对一个印证,总是这样。
42

后来摩西,他下去埃及,在术士和法老面前丢下他的杖,术士也来丢下他们的杖。摩西从未跑开,说:“哦,我错了,这只是一个低级的小魔术,可能我错了。”但他知道,他确信他遇见过神,他稳稳地站着。我们说,他已经完全做了神吩咐他去做的事,约伯也做了神吩咐他去做的事。摩西听从了神的命令,然后,稳固地站着,注视着神的荣耀。

摩西与他的绝对和他的使命系得紧紧的,他稳稳地站着。当他这么做时,他的蛇吞下了其它的蛇,瞧?他紧紧系在那个绝对上。神说:“你救出这些百姓后,要再次在这座山上敬拜我。”
43

仇敌尽其所能地从各个方面企图使你离开那个绝对。就在他们刚走出埃及,他们一到红海的窄口就被逼上了绝路,两边都是山。穿过一个山谷就到了红海;无路可以逃出那些山,也无路往这条路逃,法老的军队正从这条路过来。处在何等的一个境地啊!你看,魔鬼是如何使你陷入一个地步,让你不知道该做什么?但是记住,如果你系牢在那个绝对上,就没问题了。摩西知道神应许他:“你领他们出来后,要在这山上敬拜我。我下来藉着你的手救他们,把他们安置在另一片土地上。”摩西紧紧持守住这点。神就差来东风,把海底的水吹走了,他们就走干地过去了[出14:21-22]:一个绝对。

44

惟愿我们能查遍圣经:但以理,他的绝对;沙得拉、米煞、亚伯尼歌,他们的绝对;大卫,他的绝对。所有的绝对……

保罗也有一个绝对,这个我们刚才读过了。他得到一个以基督为中心的呼召,那是他的绝对。所以,他才不怕亚基帕王会说什么。他站在那里,亚基帕王是个犹太人,我们都知道。当时,保罗站在那些王面前,神已经告诉过他他要站在那里,所以他有一个绝对。所以,他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天上的异象,他说:“我是一个……我不以它为耻,我没有判断错,我没有行为不正。”他坚持住了,没有违背;一分不差地执行它,因为那是一个绝对。任何以基督为中心的生命,就是你的绝对。
45

呐,从在去大马士革的路上面对面遇见耶稣以后,对保罗来说,那意义太大了。呐,记住,他从前是一个学者,在圣经方面他是个大有学问的人,但他还没有任何标杆,只有犹太议会和一张从一位伟大教师得来的文凭支撑他。他在自己的圈子里是个大人物,但他一直在摇摆。他唯一拥有的,他的绝对只能跟他的组织那样坚固;最坚固的也只能是那样了。他为那个组织忠心工作,抓基督徒,捆绑他们,大大地摧残他们,甚至用石头打死了司提反。

46

我想到,在他后来的生命中,他去耶路撒冷的原因,因为先知告诉他:“保罗,不要上耶路撒冷去,因有锁链和监牢等着你。”[徒21:11-14]

保罗说:“我知道的,我去耶路撒冷,不但要作见证人,而且我去那里,准备为耶稣基督而死。”因为他知道他做了什么,他的志向就是用自己的血给他的见证盖上印,作为一个殉道者而死,因为他杀了神的一个殉道者。
呐,他上路去了大马士革,带着他在那位伟大教法师迦玛列门下所受的一切教育;他深受犹太教的一切教导。虽然拥有这一切,他还是脆弱的,他没有得到能力做某些事。突然,有一道光,和一声雷鸣般的怒吼,他被击中,就倒在地上。当他抬头看时,有一道光照射下来,他的眼睛就瞎了。这是一件何等奇怪的事啊!
47

除了扫罗,其他人都没有看到那光。它是这么应许的,对他来说是这么真实,甚至使他的眼睛都瞎了,不能看见,那个火柱直直照在他脸上,眼就完全瞎了。他听见一个声音说:“扫罗,扫罗!你为什么逼迫我?”

他说:“主啊,你是谁?”
他说:“我是耶稣,你用脚踢刺是难的。起来,进大马士革城里,我已经打发了一个人来找你。”
然后,他就从那里起来。在那里有一个人,是个先知,住在城里,他看见一个异象,当他祷告时,保罗就来了。亚拿尼亚就来,到扫罗那里去,按手在他身上,他就被神的医治医好了。然后,他起来,受了洗,洗去他的罪,求告主的名;然后,他就有了一个绝对。此后,他就再也不一样了。他就走遍各个教会,走遍各个地方,竭力建造他从前想要拆毁的东西。
48

今早,这个国家,基督徒世界是何等需要那种绝对啊!那些接受信条和传统的人,试图用人的教义贬低神的道,使它不是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他们需要一个绝对,一个在大马士革路上遇见永生神的经历,这位神能医治病人,叫死人复活,赶出污鬼:是一个真实的绝对。

保罗知道有什么事发生了;没有人能从他身上拿走它。别的事都没关系,他被系牢了,那就是了。不管什么事出现,他知道他被系牢了。以基督为中心的生命,哦,以前他过的可是另外一种生活。
49

呐,记住,他曾是一个虔诚的人。今早,对你们一些人来说;我知道,你们晓得这磁带被录下来,将在天下各国,在全世界播放。你们一些在场的人,和一些在外面的人,这磁带将在别的国家播放,藉着翻译放给非洲的部落、霍屯督人和各地的人听;对你们仅得到一点圣经教育的宗教领袖来说,你是从历史的观点得到它的,也可能会解释这些事;但如果你没有得到一个绝对,没有得到一个经历,如果你所声称得到的那个经历使你否认,说圣经的每句话对今天的教会来说不像从前一样真实了;你相信的是你的文学士学位,也可能是你拥有的什么东西;如果你相信你组织的说法,说:“神迹的日子过去了,我们没有神的医治了,人们在五旬节所领受的圣灵洗不是给今天的人的,”如果你所有的只是这些,我宝贵的弟兄姐妹,你需要一个大马士革路上的经历。

你需要遇见这位永生的神,他不只是你头脑里的一个神话思想,不只是某个颤抖,或某种的感觉,而是对真实东西的一种受教和经历。
50

行走在加利利的同一位耶稣今天仍然活着,且活到永永远远;他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一个绝对;你不需要接受人说的东西,你自己知道,不是什么感觉。

如果你所得到的感觉,如果有人……它可能是一个符合圣经的真实的感觉。但有人试图给你解释成别的,说那些事是发生在别的日子里,要小心!真是这样,要小心!但有一个方法可以知道;用这道试验一下,这是蓝图。
如果房子盖上去与蓝图相反,承包商就会拆掉它,重建;必须符合蓝图。
51

所以,不管你的经历是什么,如果你里面有东西告诉你圣经不是真实的,神的大能、使徒、先知、教师、牧师和圣灵的各样恩赐,跟它在五旬节藉着那些使徒涌流出来的不一样,你的绝对就有问题了;它一定是绑在宗派的一个信条上,而不是在神的圣经上,神说:“天地要废去,我的话却不能废去。”[太24:35]

注意你的绝对是什么。你可能绝对地肯定你跟牧师有良好的交通;可能绝对地肯定你跟地区长老有良好的交通;你可能绝对地肯定你跟主教或你教会中的其他大人物有良好的交通;但如果你不是……如果你的绝对不是耶稣基督……“我要把我的绝对建造在这磐石上,阴间的门不能胜过它,”即耶稣是谁的属灵启示,也要知道,是的。
52

哦,现在,当你变得像保罗,有他所拥有的同一个绝对;一个以基督为中心的生命,跟你从前所拥有的生命是不一样的。你以前过的可能是一个非常虔诚的生活。

哦,我听到人们说:“呐,他们非常虔诚,”那跟绝对没有一点关系。我见过很多种宗教,非常虔诚,其真诚比今天所谓的基督徒还多很多倍。
53

一位母亲可以因为爱她的神,拿大约这么大、胖呼呼的黑孩子丢进鳄鱼的嘴里,我不知道基督教有没有这么真诚。一个男人可以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拿一千个钩子像这样扎在自己的肉里,挂着水球,这样把他往下拉;走过一堆火,从这里到会堂的末端那么远,来来回回,火焰炽热,人用扇扇火,只为祭祀他的神,那里有个偶像,嵌着红宝石的眼珠,等等。我不知道基督教在哪里?所以,不要认为是真诚,真诚不是绝对。如果它被放在正确的事上,真诚就没问题。

54

就像医生开药,他可能真诚地给你开了砒霜;他可能真诚地给你开了硫磺酸;你的处方可能配错了,你也可能真诚地服下去,但那救不了你的命,瞧?是的,先生。你必须知道你在做什么,任何违背神话语的东西,不管它是什么,已经存在了多久,仍然是错误的。

55

彼得在五旬节给他们开了一个永恒的处方,他说:“你们各人要悔改,奉耶稣基督的名受洗,叫你们的罪得赦,就必领受所赐的圣灵。因为这处方是给你们和你们的儿女,并一切在远方的人,就是主我们神所召来的。”[徒2:38-39]没错,那是一个永恒的处方。

呐,某个冒充内行的药剂师可能会拿那个杀死你,瞧?肯定的。你知道,一个处方里含有一定量的毒素要杀死病菌,医生也知道你的身体能承受多少毒素。如果太毒了,就会杀死你。如果毒素的量不够,那么,会有什么作用呢?那药对你就没有益处。他知道你的身体能承受什么。
呐,神的这些处方也是这样,不管别人怎么说必须这样做必须那样做,你都不要信它。当你逐字逐句地跟从这道时,那就是了,没错。要守住它。
56

呐,有一些人说,你必须受点水礼;又有些人说,你必须用父、子、圣灵的称呼;圣经中根本没有这样的东西,在圣经中,没有一处有人是以奉耶稣基督的名以外的方式受洗的。那是一个被加到罗马天主教会里的教条,并藉着传统继承下来。今晚我们要讲这点。

57

但你注意,在这一切的当中,处方仍然是一样的。那就是为什么我们有那么多生病的孩子,因为他们不听医生说的话,这个绝对。当你紧紧系牢它时,那就是了;那是神的道,不可能废去。以基督为中心的生命,是非常虔诚的,但它还不是以基督为中心,今天我们许多人也有那个。

当你得到这个以基督为中心的生命后,它会使你做一些通常你不愿做的事。它会使你的举止与你通常的不一样。我不是指愚蠢的举止,我是指在圣灵里的举止,是真实的事,是真正的事。当你看到有人举止愚蠢,你就知道,他们只是在假装某件事,他们只是试图要模仿真实东西的样子。
当你看到一张假钞,记住,就必有一张被假钞所模仿的真钞,瞧?当你看到一个伪造物,它绝对是某个真实东西投下来的影子;是从某个真实的东西拷贝过来的。
58

注意,它使你做你通常不愿意做的事。哦,有些事……当你得到这个绝对后,你就肯定,非常的肯定,你对它就很确定。你不是在接受别人的经历,这就是为什么基督教变得像圣经里的小孩子,哦,对不起,像学校里的小孩子。他们试图彼此抄袭,如果那个人错了,就全错了,瞧?整群人就都错了。哦,不要模仿;要自己去遇见他。

59

我的一位好朋友,就站在这后面,是我一个密友(一生的朋友)的儿子,小吉姆·普尔。哦,他爸爸和我在学校里一起长大的,哦,很好的一个人。小吉姆和我不断地祷告,让大吉姆成为基督徒,成为真正的信徒。昨天,小吉姆和我谈到了我们在林中找到神,在自然界中看见神的事。这是你找到神的地方,因为他是创造者,也在他的创造物中。

我记得,吉姆和我常常出去,我们要去打猎。夜幕降临时,瞧,我们常常下去,带上自行车,从这条街骑下去(天黑后要经过墓地,怕得要死),骑下去,买冰淇淋蛋卷。
60

吉姆喜欢打台球;呐,我们只是孩子,十、十二、十四岁。那时,吉姆喜欢坐在边上看打猎和设陷阱的故事书;我会坐在边上做白日梦,瞧?呐,一些男孩子能明白我的意思。我会望着某处的一间小屋,我常常说:“伙计,要是在山里能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屋就好了。”我一直梦想有一天我在山里有一间小屋,一大群猎犬和几把枪。我总是想:“什么时候我要是拥有一把点30-30的枪就好了。”我想:“我怎么可能拥有一把点30-30的小来福枪呢?”那天,我站着看墙,看到墙上挂着所能得到的最好的来福枪,我想:“奇异恩典!”我想:“我要训练自己射击,射得好。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去山里旅行,哪个好猎手会带上我,当他的……因为他要保护自己的性命,也许是脱离一头来攻击他的熊;哪个有钱人,他不是太有把握……他把我带上,跟他一起去,有点像保镖。也许有一天,我会当人的保镖到非洲去打猎。巴不得我能练好。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训练,成为一个枪法准的好枪手。”“哦,”我想:“神啊,想到这点,你让我到全世界去打猎,多么美妙的事啊!”

吉姆老是爱坐下来看书。
我说:“吉姆……”
他说:“我……我喜欢看书。”
我说:“吉姆,那是别人做过的事;我要亲自去做,我要去经历。”当我归向基督后,我不能借用别人的经历,我要亲自去经历。
61

我记得,我读过赞恩·格雷的《孤星骑兵》。我扯破了妈妈的两、三把扫帚,那时我骑在这木马扫帚上,围着房子骑着它飞跑。我读了《孤星骑兵》的故事,他怎么给大本德带来了公义。

后来,我读了埃德加·赖斯·巴勒斯的小说故事《泰山人猿》。母亲有一块旧的毛地毯,海豹皮的小地毯或什么的,是沃森夫人从火里抢出来给她的,就放在妈妈的房间里。我把那块地毯拿出来,妈妈肯定知道风不会把它刮出来。我把它拿出来,割开,给自己做了一件泰山服,坐在树上。我有一半的时间是穿着这件泰山服在树上度过的,因为我看见了泰山所做的;我也想那样做。
但有一天,因着神的恩典,我拿到了真正的书,圣经。我的诗歌和故事就一直是:“要像耶稣,在地上我渴望像耶稣。”我不想成为主教或教会里的某个大人物,教皇或神甫,我要像耶稣。
62

一个绝对,它使你不一样了;读神的道,就会有什么东西,你心里就会有东西使你渴望像耶稣。你肯定了,这就像……

对基督的绝对;对基督徒来说,这绝对就像船上的锚一样。是的,你必须要有一个绝对。如果基督是你的绝对,就像锚一样,当你……当大海翻腾,船快要沉了,你唯一的希望就是抛下锚。以后,如果船摇摆,瞧?锚就会稳住那船。你知道,我们有一首歌(我现在忘了作者的名字),“我的锚锚住。”
63

就像小孩子,我们时常想起他们放风筝。你什么也看不见,只看见他拉着线。有个人经过,说:“孩子,你在做什么?”

他说:“我在放风筝。”
那人问:“你手里拿着什么?”
他说:“线。”
那人说:“风筝在哪里?”
  他说:“我看不到。”
  “那么,你怎么知道你在放风筝?”
他说:“我能感觉到它,它在拉动。”瞧?在线的另一头有一个绝对。在小孩看来,那风筝就是他的绝对,所以他能说他是在放风筝;尽管他看不见它,但他拉着一个能拉住风筝的东西。一个人也是这样,当他从神的灵重生,他就抓住了一个东西,这东西在彼岸有一个锚;暴风雨摇动不了他。他知道他没事的,他已锚住了,是的。
64

呐,如果我们在我们的小船上,漂过庄严的人生大海;正如那位伟大的诗人说的:

人生不是虚梦一场, 沉睡的灵魂无异于死亡, 事物的表里并不一样。 人生是实在的,人生是热烈的! 它的归宿决不是坟墓; “你本是尘土,必归于尘土;” 但这指的并不是灵魂。
哦,我想那太美了。呐,是朗费罗写了这首《生命颂》,瞧?
航行在庄严的人生大海, 遇险沉了船,绝望的时刻, 会看到这脚印而振作起来。(瞧?)
65

现在,我们上了船,正航行在庄严的人生大海上;基督,对那迎着暴风雨的船来说……当暴风雨变得猛烈,他们上下颠簸,我很高兴我有一个锚,锚在那边某处的幔子内,甚至死亡本身也不能把你从那里拉出来;你紧紧地系在你的绝对上。基督是我们的锚,他是什么?他是道。

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约1:1,14]
66

然后,我们就知道,我们的行为与道完全一致;我们知道,我们的教导与道完全和谐,不加添什么,也不删减什么,只是道;我们看到其他锚在这同样道上的人的果效,在我们的生命中活出来,那么你的锚就锚住了。基督的生命几乎是藉着你以化身的样式产生出来,正如这生命在基督里一样,因为那是神在基督里使世人与自己和好[林后5:19]。你也看见神在你里面把同样那条船锚在道上,完全与耶稣所做的一样,你看见他的生命……

“我所做的事,你们也要做。信我的人(不是假信、认为自己相信的人,而是信的人),我所做的事,信我的人也要做。”为什么?他锚在同样的磐石上,那磐石是什么?是道,一直都是;你锚在那里了。
67

当你迷失在大海上,它是你的北极星。你知道,我们有很多星星,但只有一颗真正的星,它不移动;那就是北极星,因为它坐落在地球的中心。不管你是在后面,还是在上面,不管在哪里,那北极星都是一样的,他是你的北极星。

呐,你看,有很多星从一处漂移到另一处。但如果你在海上,瞧,任何水手都知道,或任何在林子里转的猎手都知道,你的北极星就是定你位置的;就是这样。所以,就像你的指南针,你的指南针不会指向火星或木星,或别的地方;它指向北极星,为什么?那是你的绝对。
68

哦,注意,你的绝对。哦,我要说一件事,我刚感觉到它的出现。注意,我现在感到非常兴奋,因为这就是保障。注意,你的指南针只能指向北极星,那是它唯一指向的地方。如果它是真正的指南针,它每次都会指向北极星。对不对?所以,如果你有圣灵,它只能指向道。它永远不会指向宗派;永远不会指向信条;永远不会指向别的地方,它会单单指向道。我感觉要喊起来了。

注意,有样东西在人里面跳动。当你看见你的星,耶稣基督,这道,站在那边,你看到你里面的圣灵不会让它偏左或偏右,那是唯一一个能够……他来,拿起神的东西,显明它们,彰显它们。
耶稣说:“他要照着我所说的去做;在事情临到之前,他会启示你们将来的事,提早显明给你们,”瞧?“他要将受于我的事都告诉你们,然后,也要把将来的事告诉你们。”《约翰福音》15章。
69

我们看见他显明了这些事,将属于神的事都告诉你们;他要把耶稣说的事启示给你们。换句话说,他要使这些事很明朗,(今晚把那个放在角落里,因为我们稍后要用到它。)很有把握,使它很确定,瞧?那么,你就知道了,如果你的北极星,对任何基督徒来说,它就是这道。任何违背道的东西……

看,让我告诉你一件事,认真听这点。这是神完全的神性启示,他的旨意和基督的再来,一切放在这本书里的都完成了。如果有什么东西带你偏离这道,就扔掉那个指南针,因为它只是一个信条,只是揣在你口袋里,挂在你房间里,带镜框的一张纸,它是信条。然后,去找到把你指向道的指南针,阿们!
70

你注意,当这个经历临到保罗,他就下到埃及和阿拉伯的某个地方,查考了三年,荣耀!咻!他必须确定,当他看到……当圣灵逐字地引导他时,他就能写出《希伯来书》,告诉那些犹太人。肯定的,为什么?他有了中心,圣灵的指南针把他指向了北极星。

呐,如果你得到了一个把你拉离道的东西,你最好远离它,没错。它必指向神的道,且单单指向神的道,因为圣灵来,是要彰显或印证神的应许。任何信条都做不到;任何组织都做不到;任何权势或别的都做不到,只有圣灵藉着道能做到,他就是生命细胞。
71

呐,你拿来一粒麦子,一粒漂亮的麦粒,但它什么也做不了,它是死的,直到生命细胞进到它里面,然后,它才会结出许多子粒。基督就是那生命,那绝对。如果麦子里面没有那个绝对,它永远长不起来。如果那个麦子没有那个绝对,可能它外表很好看,但不可能活,因为它里面没有东西能叫他活。但当它得到了那个绝对,它就能正面看着所有好批评的人,说:“我必复活。”为什么?因为它得到了那绝对,绝对就在它里面,它就必复活。

72

当它……“你们若常在我里面,我的话也常在你们里面,凡你们所愿意的,就祈求,”这就是那绝对。但如果你把信条和其它东西绑在它里面……你不能把油和水混在一起。随你怎么去分解它们,它们永远不会混合,因为是两种不同的化学成分。你不能把违背圣经的信条同圣经混杂;你不能把宗派和自由而生的宗教,哦不,是与自由而生的救恩混在一起,因为神肯定只是处理……无论如何我也要说说这个。

神绝不打破他的计划,他不能打破,因为他是无限的。我晓得,你们知道,这点要去到许多人面前,瞧?但神不能打破他的计划,他不能一天做某件事,然后改过来做另一件事,说,他那天做错了。
73

神不与一群人打交道,神与个人打交道,因为各人有不同的想法,所形成的性情是不同的。神必须拣选那个人,对付他,把他从自我里面拽出来,直到他能让那人进入神的性情,然后,神才与那人打交道。

看一下历代以来,挪亚、摩西、众先知,同一时代从未有两个人,乃是一个,历代以来一直是这样。因此,如果你说:“多人所谋的,才保险。”看一看。
74

正如我不久前在这会堂传讲的,有个亚哈,有个约沙法。他们想上基列的拉末去,赶走……基本上来说,他们是对的,那地是属于他们的。敌人,亚兰人,在那里拿本该是以色列人的麦子去喂养他们的孩子,那些是神所赐的产业。所以,基本上来说,那似乎是好的。“跟我上去,上去那里,我们要把敌人赶出那地。”[王上22:1-28]瞧,那听起来相当好;基本上来说,那是对的,但那是有条件的。

约沙法是个好人,他说:“我们岂不该求问主吗?”
当然,亚哈,这个灵性倒退的人,说:“哦,肯定的,”边界信徒,你知道。他说:“当然了,我本该想到这点;我有四百个希伯来先知,我养了四百个,我照料他们。他们是全国最优秀的,我们要带他们上来。”
所有先知都一口同音地说:“可以上去,主与你同在。”基本上来说,他们是对的,但他们没有抓住那个绝对。
然后,约沙法说:“不是还有一个吗?”
他说:“是的,还有一个,只是我恨他。”他说:“他总是对我说凶言,(瞧?)总是说……”
75

他怎么能预言好的呢,若全部的道……在他之前的以利亚,曾对亚哈说:“狗要舔你的血。”呐,那个被印证的先知怎么能说不是神旨意的事呢?狗要怎么样吃耶洗别的肉,尸首如粪土抛在田间,以至人都不能说,“这是耶洗别。”一个咒诅像那样落在一个人身上,别人怎能祝福他呢?

今天也是这样;这些东西一直把人们带离神,人怎么能祝福它们呢?只有一件事要做,如果你必须独自站立,奉主的名咒诅这事,并持守这道,当你绝对地……
你说:“可是,伯兰罕弟兄,你使得人们都恨你。”
神会爱我,那是我的绝对。你不能依靠人的膀臂,你必须依靠这道和神吩咐去做的事。
76

米该雅怎么知道自己是对的呢?他等候,他得了一个异象。他们也有异象,但那异象跟道不符。今天也是同样的事。米该雅把他的异象与道比较,然后他看到自己和道是一致的。今天,如果你的异象与道相反,就别理它,因为那是一个错误的绝对。米该雅的绝对跟道完全一致,所以,他可以站起来说:“他……”并相信他所说的。他们打他的嘴巴,说:“神的灵从哪里离开了?”米该雅说:“你进严密屋子躲藏的那日,就必看见了。”是的。

亚哈说:“我平平安安回来的时候……你们把这人下在内牢里,等我平平安安地回来。”亚哈说:“我要收拾这个家伙。”
“哦,现在,米该雅,要怎么办?他回来后,你的脑袋就要被砍掉。”
77

米该雅站在那里,像司提反一样坚定(阿们!),就像我的主甘愿走向十字架;就像但以理从容地走进狮子坑,或像沙得拉、米煞、亚伯尼歌走进火窑中一样,有绝对!他站在那里,说:“你若能平平安安地回来……”为什么?他有绝对。“你若能平平安安地回来,那就是神没有对我说话了。那么,就把我的脑袋砍掉吧。”

他有一个绝对,他知道他的指南针,它引导他到这个异象中,与北极星完全一致。是的,先生。他的锚锚住了。是的,只有这道。
如果你的绝对,如果你生命中有一个绝对……
78

你知道,曾有一个时候,礼节方面有一个绝对。我想不起那个女人的名字,但整个国家都信任那个女人说的。(我忘了她的名字;我在这里作了一个注解,我想不起这女的名字,叫什么名。)但这是几年前的事,他们必须……这女人,她所说的,如果她说用左手拿刀,就是用左手拿刀;那就是绝对。她就是所有礼节的答案。如果你左手拿叉,那你就绝对错了。她的名字叫什么?[原注:会众回答:“埃米莉·波斯特。”]哦,是的,没错,就是她。

呐,你是-你是绝对的……她是礼节方面的绝对,必须是那样的。哦,许多事我们发现是那样的。但我们知道它现在过时了;你爱怎么吃就怎么吃吧。是的,先生,没错。但那曾是礼节方面的绝对,你必须那样做。
79

曾有一个时候,阿道夫·希特勒是德国的绝对。不管他说什么,如果他说:“跳,”他们就跳;如果他说:“杀,”他们就杀。他点了点头,数百万的犹太人就被杀了。你看到那种的绝对带来了什么吗?那看上去像能力,但却是与道相反的。

“你怎么知道它与道相反呢?”
神说,当巴兰向下看着以色列人,想要咒诅他们时,他说:“我看他如一头野牛;你的帐棚何等公义!凡咒诅你的,必受咒诅;凡祝福你的,必受祝福。”[民24:5-9]
看上去好像希特勒看到了这点,看上去好像那些德国基督徒看到了这点,瞧?那绝对……那绝对是违背道的。你知道,正如有人说的:“神造人,但人造奴隶。”一个想要管辖另一个。我们只有一位管辖者,就是神。
但希特勒曾是德国的绝对,看看今天。呐,看发生了什么?那是一个错误的绝对,为什么?因为它违背了道。现在,你看到这一切有什么结局吗?耻辱!
80

如果你的绝对是在某个组织或某个感觉里,或在这位耶稣基督之外的什么东西里,你也会走到同样羞耻的地步,只会更糟,瞧?如果你的绝对不是基督;他是人类生命的唯一中心支柱,基督就是道,不是你的教会,不是你的话,而是道,瞧?“我要把我的教会建造在这绝对上,”在基督上,在道上。

81

曾有一个时候,墨索里尼是罗马的绝对。我不知道,我可能读了一篇文章,也可能是我在一本书里读到的,或者是哪个人告诉我的。有人受到墨索里尼的接见,他想把罗马带进体育运动中。过去那里立着一个他关心体育运动的大雕像,那没问题;许多年前希腊就有那种想法了,罗马也一直想要有。体育运动没问题,但是,体育运动,但你记住,他不可取代基督的位置。不管你多么强壮,跟它都没有一点关系。基督是一切的能力。

82

你看到他试图把罗马建在什么上面吗?他试图把罗马建在一个绝对的事上,他就是那个绝对。他们说,有一天,他的司机早到了一分钟,他就把他毙了。他说:“我没有说九点前一分钟到这里,我是说九点到这里。”“砰,”就把他毙了,瞧?“我不要你早到一分钟,我要你九点到这里,”瞧?你看,他要给自己搞出来的是怎么样的一种绝对啊!但你看发生了什么?

83

你们记得,你们这里的许多老一辈,罗伊·斯洛特,可能比那更早,还记得我在那边告诉过你们的预言吗?有一天,在怪人会堂那边,我们还没搬到这里之前,我说:“墨索里尼将会有一个羞耻的结局;”我说:“他第一次入侵,他将入侵埃塞俄比亚,埃塞俄比亚将倒在他的铁蹄下;但他走到尽头时,没有人会帮他,他带着耻辱被埋葬。”正是那样。

我说:“有三种主义兴起来:纳粹主义、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我说:“那些主义将接连出现,并演变成一个,就是共产主义。要留意!共产主义将焚烧罗马。”瞧?你们看吧!嗯,它是神手里的工具。人们以为他们是在对抗神,他们正一直运行在其中,自己却不知道。神用他们,当作傀儡和他手中的工具,就像他对尼布甲尼撒和其他许多人所行的一样。
84

现在注意了,瞧?呐,曾有一个时候,法老是埃及的绝对,但你看他现在在哪里呢,看到吗?全都失败了。哦,那种是错误的绝对,所以总是失败的。它们是人造的绝对,你不可接受人造的绝对;不管是不是总统,是不是独裁者,是不是君王,是不是教会,是不是组织,是不是信条,这些东西都要灭亡,就像历代以来所有那些绝对的灭亡一样。

我们可以回顾,往回看。看看那些倚靠皇帝的人;看看那些倚靠独裁者的人;看看那些把自己的盼望建在那种绝对上的人,看看他们今天在哪里。
85

现在,让我们转过来,看看那些把自己的盼望放在圣经上、放在神的道上并持守它为绝对的人,看看现在他们在哪里。

在《希伯来书》11章,保罗给你们简述了那些人:他们做了什么,他们怎么制伏了敌国,行了公义等等;他们怎么披着绵羊山羊的皮各处奔跑,本是世界不配有的人;正在荣耀中等候那个伟大的复活,瞧?是的。因为他们……他们一些人并没有得到这些神迹,他们还是照样舍去了身体,盼望那个复活。人要结束他们的生命,他们并不在乎;也要继续走下去,牺牲自己,为了得到那复活;这就是他们所做的。
86

呐,绝对,我们是在谈绝对;你知道,我们的最高法院就是一个绝对。它是一个绝对,是这个国家一切争论的终极裁决,没错。我们最高法院所做出的决定就是绝对,没错。哦,我知道有时候我们并不喜欢它,但不管怎样它是一个绝对。是的,先生。要是我们没有那个绝对,会怎么样呢?但那是一个绝对,肯定是的,为什么?我们的国家与它系在一起。

当最高法院最终做出他们的决定时,那就是绝对;没有……过后,你还要怎么办呢?你得服从他们的决定,就是这样;你必须服从。他们是定论,他们是“阿们。”
你可以在地方法院受审;你可以在地方法官那里受审,然后去联邦的各种法院;去联邦法院;但当我们来到最高法院,那就是绝对,没错。有时候我们不喜欢,就说:“哦,我不喜欢他们的决定,”但你不听它一次试试。那是这国家的绝对。要是我们没有它,会怎么样呢?是的。
我们必须要有一个绝对,每个人都必须有;你也必须有。但我竭力要告诉你们的,在这里做个背景,告诉你那些绝对是什么。
呐,这国家的最高法院就是国家的绝对,那是各种争吵的最后定论;是他们解决的。他们说什么,那就是绝对。
87

球类比赛也有一个绝对,那就是裁判,哦,是的。有时候我们也不喜欢他的裁决,但不管怎样它就是那绝对。裁判的裁决就是最后的定论,没错。不管别人说什么,如果裁判说那是好球,就是好球,没错,肯定的。不管别人说什么,跟它都没有一点关系。我们来想想这点。如果你……(我不参加球赛,但我刚好记下了这点。)一位裁判,他是球类比赛的绝对。

有个人说:“那是坏球。”
另一个说:“你说谎。”
这个说:“不是那样的,他应当是这样的。”
裁判说:“好球。”
瞧?其他人就回到位子上坐下了,他们有些人可能会发牢骚,但我能想象,他们心里对裁判发出嘘嘘声等,但不管怎样都是好球,为什么?是他说了算。
一垒棒球手说:“你知道那越位了。”
另一个说:“你知道那错了。”
裁判说:“好球,”那就行了。“闭嘴,回到你的位子上。”
88

要是球类比赛中没有裁判,会怎么样?哦,你能想象那将是什么样的比赛吗?一个说:“那是一个好球;”一个说这样,另一个说那样。

又有一个说:“你说谎。”
他们就会争吵、打架。要举行一场球类比赛,就必须得有一个绝对。他走到那里,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他,不管怎样他都是绝对。他是那绝对,是他说了算;不管你怎么发议论,都是那样。呐,如果没有裁判,整场比赛就会陷入混乱,对不对?
89

要是没有联邦法院,这国家会成什么样子?这国家若没有最高法院,会成什么样子?会带来什么结果?这国家将会陷入混乱。

如果没有……如果球类比赛中没有裁判,那结果就会……还不等你投出第一个球,争吵就开始了。有人站在那里,可能真的到了本垒,另一个人说:“哦,不。不,不,不。不是的。”瞧,争吵就开始了。第一个球投出去,他们就开始争吵。其中一个说:“那是一个好球。”
他们说:“那不是一个好球。”
瞧?比赛必须要维系在一个人身上,他就是裁判。当他说:“好球,”就是好球。如果他说:“坏球,”就是坏球。不管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是那样。如果没有裁判,你根本比赛不了。
90

让我告诉你们另一个绝对,就是红绿灯,红灯。当它说:“停,”那就是停。如果你闯红灯,你就要为此付代价。但如果城市这里没有任何交通灯、停车灯,那会是一座什么样的城市呢?必须要有一个绝对。不管警察说什么或别的什么人站在那里;他们是第二位的。

如果有人能证明绿灯你可以通行,我就不管警察说他们错或什么。当交通灯说:“走,”那就是走;那是绝对,你可以证明这点;交通灯说:“走,”警察可能一直站在某个地方,市长也可能在某个地方;那都不会有什么两样。如果你得到证据,是“走,”你就走;如果有人撞了你,那是他们的错,你可以证明这点,没错。我们可以证明我们所谈的事,没错。
呐,要是没有红绿灯,会怎么样呢?一个人跑到十字路口,你看那会怎么样。一个说:“喂,走开,我很急;我得去工作,我现在迟到了,我现在要过去。”
另一个说:“你以为你是谁,因为我是那个要通过的人,因为我先到这里。”我能看见一个女的走出来,整理一下头发。
要是我们没有红绿灯,会怎么样呢?交通不都得阻塞了吗?
91

那就是今天教会的问题所在,瞧?没错。那就是他们有这么一个宗派阻塞的原因,绝对没错。谁也去不了哪里,他们站着争吵。

这里有神的灯,当它说:“走,”就走;当它说:“停,够远了,”那就停,没错。我们的根基就在这里:这道,不是这帮人说什么或那帮人说什么。
耶稣说:“信的人必有神迹随着他们,”我们就走。“你们往普天下去,传福音给凡受造的听。”[可16:15-17]
92

你知道,教育是好的,但耶稣从没要求这个,没错;教会,教堂是好的,他从没要求这个;医院是好的,教会建造医院,那没问题,我们赞赏这点,但主从没要求这个。

他对教会说:“传福音。”福音不只是通过言语,乃是藉着道的大能和彰显,保罗这么说的。那么,去彰显福音。哦。如果是那样……
93

哦,我们今天生活在一个时候,我们有了历来最优秀的医生;我们有了历来试用过的最好的药,你们知道这点。我们向那些人致敬,我们为他们祷告。我这样做,也希望你们这样做。那些人,他们带着感官的知识……他们靠两种感官工作,就是视觉和触觉……和听觉。他们工作,是藉着听心跳,摸到肿瘤或什么,或看见他们所能看见的东西,疾病的扩散,或长在脸上的什么东西或身体某个部位的东西。他们研究这些东西,瞧?因为那是……他们尽量配好药,用一定的量,能杀死病菌,但不会杀死你,等等。他们不会……从事那些是他们的事。我们欣赏这点,那非常好。

我们有了最优秀的医生,最好的药物和最好的医院,但疾病却比以前更多。我们比以前更加不信了,是的,先生。绝对没错。
94

传道人把自己组织起来,拥有了大宗派,接受任何东西,等等,用尽办法只为了增加一个教会成员;他们去到某个神学院,像小鸡孵化器一样,用研磨机把他们孵出来,像那样把他们带出来;有时候,他们对神的认识,还不如霍屯督人对埃及骑士的认识多。像那样把他们带出来,就是这样,瞧?

哦,我们的众教会所需要的是一个拥有绝对的人;我们在卫理公会、浸信会、五旬节派、长老会等教会中所需要的就是一个绝对,一个神人,他能稳稳地与道和基督系在一起,把会众带到那种境地下,使每个成员都行在道的境地中,看见那道被彰显,伴随着,“信的人必有神迹随着他们,直到普天下。”
他们说:“那已经废除了。”
耶稣说:“你们往普天下去,传福音给凡受造的听。”
我们还没有传到普天下,离一切受造的还有很远的路,多远?普天下。传给谁?一切受造的。将发生什么事?“信的人必有神迹随着他们,就是:奉我的名赶鬼,说新方言,手能拿蛇,若喝了什么毒物,也必不受害;手按病人,病人就必好了。”[可16:17-18]
这就是系在那里的绝对,这道,这北极星,指南针与它在一起。这就是我们所需要的。
95

可是,我们出去建各种机构,把人组织起来,招揽会员,跟浸信会的争吵,因为他们不跟我们一样相信;跟卫理公会的争吵,因为他们不这样相信,我们孵出了一个更大的神学院,建造了更大的教堂,更美的长毛绒靠背长凳,更大的风琴等等,穿着更好的会众;有市长等人来他们的教会。我们得到了什么?一团与宗派的绝对系在一起的死亡,死亡。哦,断不要这样!

96

如果我死在我的路上,我的绝对也是耶稣基督;那是我所信靠的。如果大家走出去,有人说……戴维斯博士曾对我说:“比利,你若传讲这样的东西,你将要对着教会的柱子传讲。”

我说:“那我就对着柱子传讲神的道,因为神能从那些柱子中给亚伯拉罕兴起子孙来。”是的,神的道是真实的。
他说:“你想他们会信你吗?”
我说:“那不关我的事,我的事是对道保持忠诚。”没错。
他说:“你以为可以用神的医治这种神学来满足这样一个充满教育的世界吗?”
我说:“那不是我的神的医治,那是主的应许,他是那位赐下这使命的。”
97

哦,我记得,1933年6月,我站在河中,他在那大光中俯冲而下,他说:“正如施洗约翰被差遣预备基督的第一次到来,我差遣你带着一个信息到世界去,预备基督的第二次到来。”这信息去到了全世界,复兴之火在这十五年里几乎燃遍了大小山冈。神的医治、大能和复兴传遍了列国。现在,我相信她将要达到那最后的顶峰,产生一个信心,使教会被提到荣耀中(这是真理),新妇正安置在这信息中。我们真的是在末时了,我们已经都谈过了这事,但这事现在已经逼近我们了。要听这些话,是的,先生。就是这个,没错。

98

红绿灯,正如我说的,它解决了这问题,就是这样。红绿灯告诉你谁该走,呐,不管别人说什么,红绿灯说的才算数。如果你不理会红绿灯,真的就会交通阻塞了。必须要有一个绝对,是的,先生。

就像对教会来说,必须有一个绝对;对教会的会众来说,你必须要有你的绝对。但今天,每个教会有自己的绝对,瞧?不想接受……
“我们浸信会相信这个。”
“我们卫理公会相信这个。”
“我们长老会相信这个。”
“我们五旬节派相信这个。”
那没问题,但为什么你们不接受道的其它部分呢?道的其它部分到底怎么啦?
“我们浸信会相信浸礼。”
那很好。那么,圣灵的洗又如何呢?说方言又如何呢?医治的恩赐又如何呢?说预言又如何呢?
“哦,不,我们不相信,那是给另一个时代的。”哦,伙计。
99

五旬节派的,你们说:“哦,我们相信说方言是凭据。”

肯定的,说方言没问题,但那仍然不是凭据。许多人说方言(那是真的),但他们只能走那么远。魔鬼能模仿任何恩赐,模仿圣经里的任何恩赐。
保罗说:“我若能说万人的方言,并天使的话语;我若舍己身叫人焚烧当作牺牲;我若将所有的卖掉周济穷人;我若有信心移山;我若去神学院学习所有能学到的知识,却没有爱,我就算不得什么。”
100

是这位基督,是基督,要接受他。你不可能接受他而不接受他的道,道必须先来,然后生命进入道中,彰显那道。

耶稣不是说:“我若不行我父的事,你们就不必信我”吗?那是神的道被彰显;神在基督里,与世人和好,向世人表达他自己是谁。那是绝对,在那里是永恒的绝对。
那你说:“伯兰罕弟兄,那是永恒的吗?”是永恒的。“那今天如何呢?”
耶稣说:“我所做的事,信我的人也要做。”同样的绝对,是的。
101

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绝对,哦,那就像在士师的时代,各人行他眼中看为正的事。在士师的时代,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绝对。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就是现在的样子,各人行他眼中看为正的事。

呐,你知道,《士师记》里他们这样做的原因吗?这可能会让你有点吃惊。《士师记》里他们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他们那个时代没有主的道可以临到的先知,所以,各人就行他眼里想做的事。
这正是今天所发生的事,在这些宗派的时代我们没有先知,但神应许我们有一位,看到吗?他应许了。在末世,神要兴起,再次差遣以利亚回来,他要把儿女的心转向父亲的信心,转回到原本的五旬节中,你们知道他说过这点。
102

呐,我知道你们会提到,正如耶稣在那里说到约翰的(《马太福音》11章6节,我想是的),他们说:“你认为约翰这个人是谁?”

耶稣说:“你们若肯领受,这人就是经上说的:’看哪,我要差遣我的使者在我前面预备道路。’”那是《玛拉基书》3章,不是《玛拉基书》4章。但记住,如果那是《玛拉基书》4章,那么这道就错了,因为他说……就在那个时候,整个世界要被焚烧,义人要践踏恶人的灰尘。不,不要混淆了,弟兄;要完全让经文说它所说的,没错。神应许它在末世出现,它就必在我们中间出现。
103

记住,在士师的时代,各人任意而行。没有一个人,没有人能使那道活起来,没有先知。主的道总是临到先知,没错,他也总是被人恨恶;只有一小群人爱他,瞧?但我是指,一直都是这样。

神不改变他的策略;他不可能又改变又是神。如果神说了什么话或做了什么事,他下次肯定还是那样。当那个危机出现时,如果他第二次做的,不是照第一次的方式,那他第一次就做错了。谁能控告神他做错了呢?你是谁,焉能归罪于神吗?那正是耶稣所说的:“你们中间谁能指证我有罪呢?”
什么是罪?不信。“不信的人,罪已经定了。”[约3:18]
“你们中间谁能告诉我,我没有应验弥赛亚将要做的事呢?”瞧?没有人说一句话。他已经……弥赛亚是一位先知,他已经证明他就是那位。从玛拉基以来,他们已经四百年没有先知了,现在他出现了。他对人们来说是神秘的,对他们教会来说是一块绊脚石,因为他说:“看哪,我在锡安放了一块房角石,是试验过的宝石,哦,一块绊脚石(是的)。但信靠他的人必不至于羞愧。”[彼2:4-8]没错,他就在那里。它们完全应验了经文。但那些信靠他的人有一个绝对。
104

小马大,当她看到拉撒路从坟墓里出来,她就知道那位是谁了。甚至在做这事之前,她就有了绝对,知道:“我信你是神的儿子,就是那要临到世界的。就是现在,虽然我的兄弟死了,你只要说话,神就必成就。”[约11:21-27]阿们!她绝对是肯定的,没错。

当她这么说时,她是从心里说的,耶稣说:“你们把他埋在哪里?”
他们说:“请主来看。”
他站在那里,带着一个异象,因为他说:“我不能做什么,除非父先指给我看。”《约翰福音》5:19。
从拉撒路家打发人去……他们打发人去请他来祷告,他知道拉撒路要死了,过了一段时间后,他说:“我们的朋友拉撒路睡了。”
门徒说:“他就必好了。”
耶稣说:“他死了,为你们的缘故,我没有在那里就欢喜。”(他们已经请他去为拉撒路祷告。)后来他回来,说:“我去叫醒他,”哦。不是“我去看看我能做什么。”“我去叫醒他,”为什么?“父已经指给我看要做什么。”
105

他们到了坟墓前,一个人站在那里,神在肉身中站在那里,他可以对石头说:“挪开,”石头就会挪开;但他对那些妇女说,对那些可怜的小妇人,年轻的小女子,说:“你们把石头挪开。”

你也有事情要做,瞧?他们挪开石头,这使他们作呕,他的尸体太臭了。耶稣站在那里,哦,我可以看见他直起那脆弱的身子,因为圣经说,他无美貌使我们羡慕他,他外表并不吸引人,瞧?
106

就像大卫,当他还是一个面色光红的小家伙时,就被选作王,瞧?所有那些身材高大的人,说:“他头上戴着冠冕岂不好看吗?”

耶西说:“选这个大的儿子吧。”
撒母耳说:“神没选他;”所有儿子都带上来了。
撒母耳说:“你再没有儿子了吗?”
他说:“有,还有一个,但他看上去不像一个王。瞧,他是个小不点、溜肩膀、面色光红的家伙。”
“去叫他来。”他一走到那位先知面前,神的灵就降在他身上。撒母耳就带着膏油跑上去,倒在他头上,说:“这是你们的王,”就是这样,是的,先生。
107

耶稣站在那里,溜肩膀,或许头发也变灰白了,那时他还没有超过三十岁。圣经说,他看上去可能有四十岁。犹太人说:“你是个不到五十岁的人,你说你看见了亚伯拉罕?”[约8:56-58]

耶稣说:“还没有亚伯拉罕,我是。”哦,《约翰福音》6章。
后来,我们发现,他站在坟墓旁边。他知道那个异象必定应验,他知道它必定成就,“你们把石头挪开。”他的尸身发臭,裹着裹尸布,已经死了四天;过了那么久,他的鼻子已经塌下去了。
108

耶稣站在那里,直起他瘦小的身子,说:“我是复活,我是生命;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约11:25-26]告诉我哪个人能做出这样的声明;“凡活着信我的人必永远不死,你信这话吗?”

马大说:“主啊,我信。”虽然看起来,好像耶稣让她失望了;因为当她叫的时候,耶稣没有来;她又叫,耶稣还是没来。但这里她说:“我知道你是基督,就是那要临到世界的。”
耶稣说:“拉撒路,出来。”一个死了四天的人,为什么?是什么?基督拥有绝对。他看见了异象,异象不可能失败,没错,它不可能失败。他是绝对肯定的。
马大也是绝对肯定的;如果她能让耶稣认可她相信他是谁,她就会得到所求的,没错。就是这样,绝对;它与道系在一起,这就是了。
109

今天,各人也是行他眼中看为好的事,因为没有先知。

看看在士师的时代;看看那个时代,我相信是以利亚或以利沙中的一个,是的,那个死去的孩子,那个书念妇人,她做了……
以利亚是那个时代的神人,不只是某个聪明的好教师。瞧,他是一个老人,走了过来,他今天要是来到你家门,你可能会把他赶走。整个国家都恨他。耶洗别和其他所有人都恨他;因为耶洗别坐在白宫里,让所有女人都照她那样去做;她们所有人都效法她;亚哈,他的头也跟着耶洗别的大权转。我们今天也相差无几了,差不多是一样了,就是这样。他们都很受欢迎,他们都被蒙蔽了。
110

但那个书念妇人(不是书念妇人,而是……是的,我相信是书念妇人),当她看到那个能力在以利沙里面,她说:“我看出他是一个圣洁的人。”当那个孩子躺着,死了,她说:“备上驴,不要停下来。”她上那里去,她知道……我喜欢她去的方式;她去找她的绝对,她的标杆。

以利沙说:“书念妇人来了;她很忧愁,但我不知道出什么事了。”瞧,神并没有把一切都指示他的仆人,只告诉他要他们知道的事。于是,以利沙说:“她心里忧愁,但我不知道。”他说:“基哈西,快过去看看,看出了什么问题。”
基哈西说:“你一切都平安吗?你丈夫一切都平安吗?孩子一切都平安吗?”
你看她,哦,这就是了。她说:“一切都平安,”为什么?她已经来到了她的绝对面前。“一切都平安;”她跪下来,先跪在先知的脚前,基哈西把她扶起来。在他主人面前那样不合适,基哈西把她扶起来,她就开始告诉他。
111

呐,先知这时还没有绝对。他知道,藉着异象他有能力给妇人那孩子,但现在他能做什么呢?他拿起杖,进了房间,关上所有的门,叫其他的人都出去。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有一个绝对,如果能跟那绝对联系上就好了。他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来走去。哦,他马上感到有东西临到他,他伏在孩子身上,又起来,走开。孩子有点动了,变暖和了。他反复的起来,还没有跟那个绝对很好地联系上。“主啊,这是怎么回事?你说要怎么办呢?”

毫无疑问,当他转过身来,看见了一个异象:那个孩子在跑着玩着,跳绳,或玩别的什么东西。他就伏在孩子身上,鼻子对鼻子,嘴对嘴;神的大能就叫孩子复活过来了,那是什么?妇人的绝对是先知,先知的绝对是神,都与道连在一起,“我是复活,我是生命;”神的大能,那位创造主。那孩子又活了。
112

肯定的,各人任意而行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没有神的话语临到的先知。在那日子,道与先知都不见了。

哦,在我信主时,我看到这点就发生在我们生活的时代。我很高兴在教会抓住我之前,神就抓住了我。我或许会是个不信者,是的,先生。这一切事,每个人,都一片混乱。“哦,过来加入我们的教会吧。如果不要,瞧,你可以拿着信件去加入另一个教会。”哦!
“你拿着信来加入我们的团契吧。”
我相信有一个信件,就是当基督把你的名字记在羔羊生命册上的时候,那是我的名字唯一记在上面的信件。
113

当我看到各个宗派……我们的背景是爱尔兰人,以前是天主教徒,我看到它败坏腐烂了。我到这城里的某个宗派教会,他们说:“哦,我们是道路,是真理,是光;我们得到了这一切。”

我去到新阿尔巴尼的另一个教会,他们说:“哦,那边的那些家伙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天主教说:“你们都错了。”
我想:“哦,天哪!”
我跟一个路德派的男孩一起玩,我想,他是个德国路德派的信徒;我走过去,说:“你去哪里做礼拜?”
“我去那个教会。”
我下去,发现他们说他们是道路;我就去找戴尔弟兄,他是以马内利浸信会或第一浸信会的,他们说:“这是道路。”
我去到爱尔兰教会那里,他们说:“这才是道路。”
我想:“哦,我全乱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我要做得正确。”
114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不知道要怎么悔改。我写了一封信,我想:“我在森林里见过神。”我写了一封信给他,我说:“亲爱的先生,我知道你经过这条路,因为我曾坐在这里打松鼠。我知道你路过,我知道你在这里。我想要,我想要对你说一件事。”

我想:“呐,等一下。我从未看见什么人,我没有……我想要跟他们谈,我想要跟他们说话,我要跟他说话。”我想:“可是现在,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115

我就出去,走进棚子里,跪下来,那里有水,湿漉漉的,有一辆废弃的汽车。我说:“我相信,我见过一幅画,我相信他们是这样举起手,”我就跪下来,我说:“现在,我该说什么呢?”我说:“你必定有某个方式来行此事,但我不知道。我知道,接近每样东西都必有一种方法,但我不知道。”

我说,我像这样举起手,我说:“亲爱的先生,希望你来跟我说一会儿话,我要告诉你我有多坏。”我这样举起手,我听着。人们说……神对我说话,我知道他的确说话了,因为小的时候我就听见了,他告诉我不要喝酒等等。他没有回答我。
我说:“或许我应该像这样举起手。”所以,我说:“亲爱的先生,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但我相信你会……你愿意帮我吗?”
116

每个传道人都告诉我去加入他们的教会;站起来,说他们接受耶稣基督,相信耶稣是神的儿子。魔鬼相信同样的事,所以,我想:“我必须得到比那更好的东西。”所以,我就这样坐着。

我读到彼得和约翰经过美门的故事,那里有一个生来是瘸腿的人。彼得说:“金银我都没有,只把我所有的给你。”[徒3:1-6]不知道……我知道,我还没有那个。
所以,我想要知道该怎么做,我不知道该如何祷告。我举起手,然后又这样放下来。当然,那时撒但就出现了,它说:“你瞧?你等得太久了,你已经二十岁了;现在不需要再试了,你做了……”
117

后来,我完全崩溃了,就开始哭。当时,我真的崩溃了,我说:“我要说话,如果你不跟我说话,那我不管怎样也要跟你说话。”于是我说:“我没有一点用处,我为自己感到羞愧。神先生,我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听我说话,你会听到我说话的。我为自己感到羞愧,我为自己忽略了你而感到羞愧。”

就在那时候,我抬头看,一种奇怪的感觉掠过我全身。有一道光来了,穿过房间,像那样形成了一个十字架;有个声音在说话,是我一生中从未听过的。我看着那光,浑身冰凉,麻木了,我很害怕,动不了了。我站着,看着它,它就离开了。
118

我说:“先生,我不懂你的语言;”我说:“如果你不说我的语言,我就不懂你的语言。如果你赦免了我,我知道,原本是我要被放在十字架那里,在那地方,我的罪孽是要放在那里了。如果你赦免我,请你回来用你自己的语言说话。如果你不会讲我的语言,我藉此也会明白的。”我说:“请你让那光再回来吧。”

那光又回来了,哦,天哪!我在那里得到了一个绝对,阿们!是的,先生。我觉得好像四十吨的重担从我肩头卸去了,我走过那木板路,甚至脚都没有沾地。
119

妈妈说:“比尔,你太紧张了。”

我说:“没有,妈妈,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后面有一条铁路,我跑上那条铁路,拚着命地往上跳。我真不知道如何抒发自己的感受。哦,要是我知道如何喊叫就好了;但我喊叫,用自己的方式喊叫,你明白吗?
那是什么?我将自己的魂锚在安息的港湾,那就解决了,那是我的绝对。我在那里找到了一样东西,不是某种神秘的想法。我跟那人说话了,我跟那个人说话了,他曾告诉我,永远不要喝酒、抽烟,或跟女人做任何玷污自己的事等等,因我长大以后,有件事要我去做。我联系上他了,不是教会;我联系上他了,是他,是的,先生。他就是那一位。
120

就像这里的基瓦尼俱乐部的一个人,不久前他说……就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冯克弟兄正站在那儿,他是个士兵。)他说他是……(这听起来有点像笑话,但这不是说笑话的地方,这是他说的话,他在新阿尔巴尼这里。)他说:“上尉带我们出去,说:’那里整个地区都满了日本兵。伙计们,明天我们要开战,我们必须打败他们。’他说:’记住,伙计们,很多今天站在这里的,明天就不在了。他们明天就不在地上了;我们天亮就要开战了。’他说:’现在,每个人都去找自己的宗教吧。’”

这个人说:“我没有宗教。”他说:“我说……我站在那里,所有其他人……来了一个随军牧师,往这边走;一个新教徒往这边走,犹太人往这边走,天主教徒跟着他们的随军牧师往那边走。我就站在那里。”
121

他说:“指挥官对我说:’伙计,你赶紧去找你的宗教吧。’”

他说:“我没有宗教。”
上尉说:“你最好赶紧找一个,因为你马上就需要一个,我敢肯定。”
他说就在那个时候,他看见一帮人经过,是天主教徒。他说,他就走过去,对那神甫说:“你能给我一个宗教吗?”
神甫说:“过来吧。”
他说:“他进来,使我成了一个天主教徒。”(你知道,当这人在新阿尔巴尼讲这件事时,约翰·霍华德和一群忠诚的天主教徒就坐在那里。)他说……他说:“第二天,在战斗中……”哦,他谈到了战斗是怎么激烈,说(你知道,他是个大块头的),他说,他们短兵相接,拼刺刀啊,呐喊,剁啊砍啊。他说,队伍全乱了,彼此缠在了一起。日本兵让他们冲进来,像那样,那些重机枪从四面八方扫射过来,一场短兵相接的战斗。
122

他说:“一下子,我就这样呆住了许久。”又说:“所有的人都在喊啊叫啊,你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流血了,”他说:“我一看,那是我的血;我往这里看,我侧边有个窟窿。”他说:“那是我的血。”你知道,我……我……

一个真正的……哦,天主教朋友,我说这个只是……只是很有意思。有一个非常忠诚的天主教徒,说:“你喊了’万福马利亚’了吗?”
他说:“没有,先生。”他说:“那是我的血,我才不要什么秘书呢。我说:’我要跟那个主要的人物说话。’那是……那是我的血啊。”
我想,事情也是这样的,是的,先生。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们必须要有一个标杆,一个绝对。
“我没时间跟他的秘书说话,”他说:“我要跟他说。”
这就是了,弟兄。当人来到基督面前,他不用去接受某个传道人的话,某个秘书的话,或别的什么人的话。你们新教徒,也不要接受这个、那个或别的;去到那绝对那里,直到你藉着新生锚在那里,重生,被圣灵充满,你就必看见圣经,在谦卑和爱中藉着你的生命彰显出来。哦,那么,这就是你的绝对,是的,先生。
123

我在这道里读到了他就是道。德国教会说:“它是这条路,”卫理公会、浸信会、天主教会……但我在这道里读到了,他说:“我要把我的教会建造在这磐石上,阴间的门不能胜过它。”[太16:13-18]

现在听着,要结束了。呐,新教徒说……呐,天主教说,耶稣把教会建造在彼得身上。“你是彼得,在这磐石上……”不,从不是,如果是那样,它马上就堕落了。他们把教会建造在人身上;耶稣是怎么做的呢?
新教徒说,耶稣把教会建造在自己身上,不,他没有;他没有把教会建造在自己身上。他是怎么做的呢?
“是谁……人说我人子是谁?”
有人说:“你是以利亚,是摩西。”
他说:“那你们说我是谁呢?”
彼得说:“你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儿子。”
124

现在,注意听这些话:“西门·巴·约拿,你是有福的!因为这不是属血肉的启示你的(你从不是在某个祭司那里学的;也从不是在神学院学的),乃是我在天上的父启示的。我要把我的教会建造在这磐石上(道的属灵启示),阴间的门不能胜过它。”

我想:“主啊,这就是了。”我读了一遍《启示录》21章或22章,他在那里说:“若有人(这是完全的事),若有人给它注入什么,若有人从它上面删去什么(否认它是那样的),若有人试图使它更好一点,为了那日子而修饰它,若有人加添或删减,就要从生命册上删去他的份。”
我说:“主啊,那么,这就是我所需要的一切,就是相信这道。在这道里,在那边的十字架上,基督来了。”它一直是完全的,主所说的每句话都是完全的。这手拿着这本圣经,这手拿着历史书,一路印证下来,都是完全的。我说:“那么,主啊,接受我。”当我这样做,我就心里接受了基督,圣灵,作我的绝对。已经不是我了。
125

有一次,我病了,当时我的……我失去了妻子,我失去了孩子,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弟弟,失去了弟媳妇。比利躺在那里,快死了,我也快要崩溃了。我走在路上,边走边哭,到了妻子的墓地(她和孩子,孩子放在她怀里),到了墓地。我走上去;艾斯勒先生(他过去常来这里玩,你知道,他是印第安纳州的参议员),正从路的对面走来。他停下来,跑了过来,抱住我(那是1937年洪水过后),他说:“比利,你要去哪里?上那里去?”

我说:“是的。”
他说:“你上那里去干什么?”
我说:“我要听一只老鸽子在说话;”我说:“我坐在孩子和她妈的墓边,一只老鸽子飞到那里,它跟我说话。”
“哦,”他说:“比尔。”
我说:“是的,我听树叶吹奏时发出的飒飒声,它们为我吹奏曲子。”
艾斯勒先生说:“它吹的是哪一种曲子?”
我说:
在河彼岸有一片土地, 称那地永远甜美, 信心之法可达彼岸, 一个找到天门, 死之人一同居住。 他们为你我敲响金铃。
126

他说:“比利,我想问你一件事;”他说:“基督现在对你意味着什么?基督对你意味着什么?”

说:“他是我的生命,我的一切。艾斯勒先生,他是我所有的一切;他是我的终极,他是我能紧紧握住的一切。”为什么?以前已经有什么事发生了。
在这磐石上……“
说:“我看到你站在角落里传道,直到看上去好像就要倒毙一样;我看见你整个晚上在街上忙来忙去,回应病人的呼叫。他取走你的妻子和孩子之后,你仍然事奉他吗?”
说:“即使他杀了我,我仍然信靠他。”
什么?我的锚抛在了幔子内,我有一个绝对。我把自己与他的道系在一起,是他的道托住我,他是我的绝对。我知道,其它一切都会失败,但基督永不失败。
127

天主教会有教皇作绝对;新教徒有他们的监督、信条和总监作绝对。但是我要像保罗一样。

拿着笔吗?记下经文来。保罗在《使徒行传》20章24节说:“这些事没有一样能动摇我。”[译注:中文和合本圣经中没有此句]
哦,他们可以有各种信条;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但那些事不能动摇我。
我已将灵魂锚在安息港湾, 我将不再航行于狂暴海中。(我不知道你在哪里,这条路或那条路。) 暴风雨会席卷怒吼的深渊,(所有人可能都不予理睬。) 但在耶稣里我有永远平安。
是的,这些事没有一样能动摇我,因为我系在了一个锚上。
“哦,自从我在那路上遇见他,”保罗说:“我就系在了一个锚上。他把我转过来,使我重新开始。”你们记得,保罗原来也属于一个组织,地上最大的组织,但他与那绝对系在了一起。
128

听着,我想告诉你们一件事。基督拯救我有一个目的,他拯救你有一个目的。我决定照他的旨意行,在这道上不加添也不删减(在《启示录》22:19,你们可以记下来),是的。“若有人删去什么……”我做了决定,我就要离开这个教会了,你们知道这事。所以,我决定靠着神的帮助,持守住这福音,只要我活着。

记住!这是恩典;成百万的人死在罪恶中,而他救了我。我是谁,他竟救我呢?他拯救我有一个目的,我决定去实现那个目的。我不在乎,或许我很快就到了尽头。但不管是什么,我依然锚定了,永不改变它。
129

那天,艾斯勒先生走在路上对我说,他说:“比利,你有这么多患难,你还持守你的信仰吗?”

我说:“不是的,先生,是它持守我。”明白吗?我的锚锚住了,没错。我从未持守它,是它持守我。我持守不住,我根本无法做到,但它持守了我,是的,先生。
他拯救我有一个目的;有几百万的人处在罪中,而我来到他那里,他拯救了我。他那样做有一个目的,基督的死对于惧怕死亡的人来说是一个绝对。
130

基督的死解决了问题。当那死亡的蜜蜂螫了他后,那根刺扎在那里……你知道,蜜蜂、昆虫,有一根刺,如果它把那根刺扎得很深,当它一拉,那根刺就从它身上掉了。死亡总是有一根刺。

死亡总是有一根刺。有一天,基督走上各各他,岩石崩裂,他的血溅在岩石上,血滴落在各各他的地上。他瘦小虚弱的身体拖着十字架,在通往骷髅地的路上留下了血的足迹。他一路走着;当他走上山时,那些人鞭打他,敲打他;但他有一个绝对。他知道,他站在哪里,因为神的道藉着大卫说:“我必不叫我的圣者见朽坏,也不将他的灵魂撇在阴间。”[诗16:10]
他知道朽坏在七十二个小时后来临;他说:“你们拆毁这殿,我三日内要再建立起来。”[约2:19]他有一个绝对。
他走上山,醉酒的士兵戏弄他,向他吐口水,用布蒙着他的脸,打他的头,说:“你若是先知,就告诉我们打你的是谁?”[路22:63-65]他在羞耻和耻辱中走上山,衣服被剥掉,他轻看羞辱,在众人面前赤裸地挂在十字架上,死在罗马政府耻辱的死刑下;一个没做过任何错事的人。
131

有个小故事曾讲到,抹大拉的马利亚跑出来,说:“他做了什么呢?医治你们的疾病,叫死人复活,叫被掳的得释放。他做了什么呢?”

一个祭司打了她一个嘴巴,甚至血流了出来;他说:“你们要听她的还是听你的大祭司?”哦,那个宗派的世界,它整个都是咒诅,是的,就是这样。
132

他们带他上去,当他步履蹒跚地走上山时,魔鬼一直在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它说:“你若是神的儿子,就把这些石头变成食物;你说你能行神迹。你若是神的儿子,就吩咐这些石头变成食物。”

那位老魔鬼今天还活着,没错;“你若是一位神医,某某约翰就坐在角落里,我知道他是瘸腿了,医治他吧。”你不知道那是同一位老魔鬼吗?
耶稣说:“我只行……”看,他经过毕士大池,那里躺着几千个瘸腿的、瞎眼的、跛脚的、血气枯干的,他走向一个会走路的人。这人可以到处走动,可能是患前列腺炎;不管是什么病,可能是痴呆,他得病三十八年了。他说:“当我走到池子边,就有人比我先下去。”他能走路。耶稣任凭所有的人躺在那里,却走到那个人面前,医治了他[约5:2-9],为什么?
耶稣说,他知道那人处在那种境况中。后来,他们对他说;他们找到他后,就质问他(《约翰福音》第5章),他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子凭着自己不能做什么,惟有看见父所做的,子才能做。”[约5:19]这就是他的绝对,仍然是那个绝对。
133

那天,站在芬兰那里,那个小男孩躺在那里,我走到他边上,他躺在那里死了,已经死了半个小时。你们在书里读到了;我正要走开,有东西把手放在上面,我转过来,心想:“怎么回事?”我再看了一下,我想:“等一等。”我回头看圣经的衬页:“这事必要应验,一个大约九岁的小男孩,他被汽车撞死。那里有一排常青树,岩石重叠在那里;小车就横在路上,毁坏了。小孩穿着一双这么高的长统袜,理着瓦罐头,他的小眼睛翻到后面去,身上的骨头断了。”

我一看,心想:“哦,神啊!”
我说:“你们大家都静静站着。”本城的市长也在那里。我说:“如果这男孩从现在起两分钟内不站起来,我就是一个假先知;你们开车把我赶出芬兰。”肯定的,“但如果他起来,你们就把生命交给基督,”没错。他们站着不动。
我说:“天父,在大洋对岸,两年前,你说过这小男孩要躺在这里。”
134

摩尔弟兄和林赛弟兄在那里,他们在看着这事。在各处,人们把这事写在圣经上,在对岸的土地上有几千本圣经上记着这事,那是什么?一个绝对。

天父已经指示将要发生的事,站在那个绝对上就毫无惧怕。肯定的,他必起来。
在芬兰那里,每天晚上有几千人进来,甚至得让一些人出去,才能让人们坐进来;让一些人出去,再让其他人进来。他站在那里……人们都爱我;他们看见了医治的事发生,但现在是一个男孩躺在那里死了。什么是绝对?那异象。“我做父吩咐我做的事。我所做的事,信我的人也要做。”[约14:12]这就是你的绝对。
我说:“死啊,你不能再拘禁他;神已经说话了。回来吧,把他交出来。”小男孩就站起来,像那样四处看着;人们都晕过去了,等等。
135

就是这样,就写在那里,该市的市长和公证人都签了字,没错。那是什么?一个绝对。耶稣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他岂不是同一位神吗?他停住了那位给儿子送殡的拿因妇人。

在那些日子,人死了,人们就立即把他放进坟墓,不让停尸在外,就把死人放进坟墓里。那就是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耶稣基督,是的。
136

看看在墨西哥那里,当那个小婴儿(你们坐在这里的一些人知道),那个婴儿……医生签了一份声明,记在了基督徒商人会杂志上。那个婴儿早上九点死了,而当时是晚上十点。那个小妇人不肯受安慰。我儿子比利站在那里,想把她拉回去,他有……哦,我想,他们有两百名引座员站在那里,她从他们身上爬过去。前一个晚上,那个瞎子恢复了视力,她也知道;她是个天主教徒。但最后,我说:“摩尔弟兄,你去为她祷告,因为那个婴儿……”天下着雨,倾盆而下。人们从早上一大早就站在那个圆形大操场外面。我说……他们让我顺着后面的绳子进入那场地,在那里只有三个晚上。我站在那里,我说:“正如我说的……”讲道时,我看着,看见一个小婴孩在我前面,一个墨西哥小婴孩,没有牙齿,就坐在那里,对着我笑,就在我前面。我说:“等一等,摩尔弟兄,带她来这里。”哦,一个绝对!

引座员在后面让出一条道,她上来了。她俯伏在地上,说:“牧师,牧师。”
我说:“请站起来。”
埃斯皮诺沙弟兄说:“站起来。”他用西班牙语告诉她,她就站起来。
我说:“天父,我站在这雨中……”
137

一个漂亮的小妇人,大约二十三岁,大概是这样;头发都垂了下来,她脸像这样朝上看,眼睛里充满着期盼。她看见那个男人完全瞎了四十年左右,他的眼睛就在台上开了。她知道,如果神能打开瞎子的眼睛,也能医治她的孩子。孩子躺在那里,像个僵硬的东西躺在毯子下面,都湿透了;她整个上午和下午都站在那里。那时,大约是晚上十一点或十点,大概是这样,她抱着孩子。你们在基督徒商人会杂志上看过那篇文章,她像那样抱着孩子……

我说:“天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你的仆人,但我看见那个孩子站在那里,孩子是活的。我奉主耶稣的名按手在孩子身上。”
孩子“哇”地开始大哭,母亲抱住孩子开始大叫,那边的人开始大叫,妇女晕倒了,等等。
我说:“你们对此不要说什么,打发一个信使和那位孩子,那位母亲,一同去见那位医生,让他签一个声明,证明婴儿是死了;孩子早上九点之前死于肺炎。”我们拿到了医生签的那份声明,那天早上,孩子在医生的办公室里被宣告死亡,而母亲整天都抱着他,那是什么?一个绝对!
那是什么?她相信,如果神能打开瞎子的眼睛,那么,神也能叫死人复活;因为他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等到我看见后,我才肯定,才知道。当我看见那个孩子,那是一个绝对,绝对是正确的,就是这样。死亡必须交出它的受害者。
138

神的儿子走到这里,死亡的蜜蜂开始围着他“嗡嗡”叫。“啊,他怎么可能是先知呢?他怎么可能站在那里,让人吐口水在他脸上呢?他怎么可能站在那里,让人取笑他,而不做任何反应呢?那不是以马内利,那只是一个普通人。你看那些醉酒的士兵所吐的口水;你看他的脸在流血。”

魔鬼说:“我要得到他,我要得到他。”它像蜜蜂一样飞过来,带着死亡的毒刺,围着他“嗡嗡”叫。但是弟兄,当那蜜蜂把它的刺扎在以马内利身上,拔出来时,它就没有刺了。
甚至死亡本身……难怪保罗最后能面对死亡,说:“死啊,你的毒钩在哪里?坟墓啊,你得胜的权势在哪里?感谢神,他使我们得胜。”[林前15:55-57]基督的死对每个惧怕死亡的人是绝对。
我的心对他圣书上的每句话说“阿们!”我现在真该结束了,不得不删去这点,瞧?
139

这就是为什么我知道圣灵是引导我的指南针;他是那位使我知道这道是真实的;他是我的绝对;他是我的阳光;他是我的生命;他是我的锚。患难出现时,他是我的北极星。我迷失时,圣灵是我的指南针,引导我回到原地。

各个宗派就像其它的星星,它们随着世界移动。世界转动时,其它的星星也转动,但北极星不动。世界要移到哪里就移到那里,但北极星保持不变。哦,弟兄,北极星锚定了。其它的星星到处转动,你可以看到它们在这儿在那儿,在别的地方,宗派教会也是这样。但基督就是那绝对,他是你可以信任的那位。当宗派使你完全扭曲的时候,只要注视北极星;圣灵是你的指南针。
140

他永远忠实于自己的道。当时,人们告诉我,这些事在当今的时代不可能发生了;我知道,如果没有神,那我们就吃、喝、快乐地活着吧。如果有一位神,就让我们服事他。我已经活着,见到了神行这一切事的日子,甚至叫死人复活,像他在地上时一样。藉着被记录下来的声明,我们知道这是事实。是的,先生,他是我的绝对。

现在,要使他成为你的绝对。在我患难的时候,要带着他;他永远是绝对。现在注意,靠着神的恩典……(现在,我最好还是结束,已经很迟了。看这里,我还以为是十一点,已经十二点半了。)
141

朋友们,整天、整夜、整年,直到永恒,永远也讲不完。不要试图搞懂它,你做不到,根本没有办法搞懂它。你说:“伯兰罕弟兄,如果你……”

我不知道,我只是相信;我不再试图要搞懂它;我只是相信它,就是这样。瞧?不在乎那奔跑的,也不在乎那定意的,只在乎发怜悯的神。看,不是出于行为,而是出于恩典,瞧?我只是相信它,神,做其它的事取决于他。只要相信,并照着去行。
这首著名的歌,我听到人们在这里或别的地方弹唱它。
真神之爱何等丰富!伟大无限无量, 永远不变永远坚定,天使圣徒颂扬。
142

当人试图用数学去分解它,或试图用教育去显明它,它会使你发疯的。你办不到,不要试图那样做。不要试图去搞懂它,神是无法搞懂的。你无法把神搞懂,你只是相信神;那是一个奥秘。不要去搞懂它,只要相信它。我无法告诉你那是什么意思,我无法告诉你怎么做。我只是知道,我只是相信,这就够了。

这就像你答应孩子一件事,他就相信;你要持守你的话,你是神的孩子。神持守他的道,只要单单相信,不要摇动,只要持守在那里。神一次做过,他就必再做;如果没有,他会告诉你为什么他没有,没错。呐,只要持守住它。
143

你们知道,有一段歌词;我相信我们宝贵的弟兄在那里(昨晚他受洗了)唱那首歌,“哦,真神之爱。”他们告诉我,那段歌词,这部分歌词,发现是写在精神病院墙上的,上面写着:

世上海洋当作墨水,诸天穹苍当作纸张, 世上万茎当作笔杆,全球文人集合苦干, 竭尽全力描绘神爱,海洋墨水用干, 案卷虽长如天连天,仍难描述尽详。
144

想想这点,地球的四分之三左右是水;看看空气中的氢气和氧气,湿气和各种物质。看,如果每一个水气都是墨水;想想,几十亿、几百亿、几千亿的茎当作笔杆。再想想,地上亿万的人,每个文人集合苦干,把笔浸到海洋里,竭尽全力描绘神爱,海洋墨水用干,案卷虽长如天连天,仍难描述尽详。

不要去搞懂它,你做不到。你想要搞懂它,会失去理智的,只要相信它,使他成为你的绝对。持守在那里;这甜美的平安和经历你永远忘不了;要锚住那个,你的锚必锚定在幔子内。让我们低头。
145

你多伟大,你多伟大!今早,这里低着头的有多少人……现在就快到新年了,你们一直都很虔诚,那很好,我欣赏这点;我确信神也会的。但你们还没有真正得到那个绝对经历的,那东西不是你假装相信,不是你想象出来的,而是有个东西给了你回应。然后,你就看到你的生命从那个时候改变了,对神的每个字、每个应许,你都说“阿们!”

这时,你才是抓住了那个绝对,因为你记住,主说:“天地都要废去,我的话却不能废去。”如果你还没有到能对每个字说“阿们”的地步,如果它与你的信条不合,如果它与你的宗派不合;但你却要走到那个地步,像摩西和其他人一样。直到他们抓住了那个绝对,他们才能做到。今早,你想要它在你的生命中,你愿意举手向神表示这点吗?神祝福你;好的,先生。整个会堂都是。
146

仁慈的父啊,我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就得分离了;必有一个时候,我们要离开这个世界。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这不会有太大的差别。如果我们的时间结束了,我们就来了;我们留在地上的目的就是事奉你。

从上路要去摧毁教会的那一天以来,当时,保罗在去大马士革的路上,要洗劫教会,一道光使他瞎了。哦,神啊,那光跟随他,因为那就是基督。保罗锚定在一个绝对上;甚至对死亡本身,他也能迎面笑对它,说:“感谢神,使我们藉着耶稣基督得胜。”
你成了那位使徒的完全的绝对,他是……你的每句话对他都是“阿们”。你是他生命的星,是引路的标杆;你是引导他度过暴风雨的指南针;你是那启示,你是那异象;你是他的盼望,他的拯救。甚至在死亡的一刻,他知道就要走向死亡,你仍然是他的绝对。
147

你是但以理的绝对,你是所有先知的绝对。在各种宗派差异中,在那些患难的日子里,在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中,仍然有一些人把你当作他们的绝对。

今天,主啊,那些有同情心、有爱心的男女,主啊,他们的心在流血,要得到一个真正认识神的经历,和一个拥有绝对的保障。主啊,也许人们以前所知道的就是加入教会。我们晓得,正如我诚心想要做的,不是要与众不同(你知道我的心),而是要告诉他们,人不可能加入教会,人加入的是会所,是卫理公会、浸信会、天主教和五旬节派的会所;但人是生在那教会里,基督奥秘的身体,成为他身体的肢体,有圣灵的恩赐使他伟大的身体在行动和大能中运行。
148

神啊,那就是今早这些手举起来的意思。“主啊,安置我,接受我,铸我造我,在我生命的位置中造出这么一个绝对,与基督系在一起,使我不思想别的,只思想那个绝对。”主啊,求你应允。祝福他们,医治有病和受苦痛的,拯救失丧的。

现在,主啊,我们知道,呼召人们来祭坛是个习惯做法,它对我们已经成了传统。今早,祭坛上满了孩子,所有人……但主啊,你以某种方式向他们说了话,他们都举起了手。事实上,他们已经做了决定,他们要……他们要真实的东西,我代他们献上我的祷告。主啊,求你应允每个人。
现在与我们同在,赦免我们的罪,医治我们的疾病,赐给我们所需要的释放。
149

主啊,最重要的是,愿我们永不忘记今天我们与那绝对—我们的北极星系在一起,与各各他和基督系在一起;圣灵拿起神的道来,藉着医治病人,显给我们异象,叫死人复活,行他应许要行的事,实在地向我们彰显了。

愿今早聚集在这里的这个教会和这些会众,基督身体的那一部分,像耶稣所说的那样去生活:“你们是世上的盐。”愿他们变得如此的咸,以至他们社区的人都会干渴。盐会带来干渴,盐只能通过接触才能使东西得以保存。神啊,我祈求你把这个赐给会众,使他们也成为赢取灵魂的人。
150

祝福我们的牧师内维尔弟兄,主啊,这位谦卑的仆人像耶稣基督身体的一个肢体一样,敬畏地站在他的岗位上,竭尽全力听从你吩咐他做的一切。

祝福这些理事,在我所经历的最黑暗的时刻,这些人那么仁慈地跟我站在一起;与教会站在一起,在患难的时候,跟我一起祷告,与我站在一起。主啊,我爱他们,我献上我的祷告,愿他们仰望你,主啊。愿他们转过去不看一个仆人必死的尘土;愿他们仰望那位无所不能的,他是……主,我们知道我们是有限的;不管我们是谁,仍然是必死的人。不是使者,而是那信息。主啊,求你应允。这就是我们指向神儿子耶稣基督的地方,求你应允,使他今天在这里对每个人都如此的
真实,甚至对小孩子,使他成为整个会众的绝对。我们奉耶稣的名求,阿们!
151

我爱他,我爱他, 因为他先爱我, 为我付出救恩赎价, 在各各他。

现在,我们再唱一遍,请你与前面、后面和旁边的人握手,现在大家都彼此握手。仍旧坐着,如果可以,只要转过身去,彼此握手,瞧?
我爱他,我爱他, 因为他先爱我, 为我付出救恩赎价, 在各各他。
152

他们刚刚通知礼拜一晚上的圣餐是在午夜,现在让我们举手向他歌唱。多少人……多少人感到他是你的绝对?这道是……他就是道,你们信吗?他是道,圣灵使道受孕,让道的光活在你里面,印证这道。把这道放在你心里,让圣灵进来,注意看这道的运行。要相信,要谦卑,不要渴望成为什么大人物,做一个小人物,神能使你成为大人物,明白吗?是的,现在就那样做。

爱他的每个人,请说“阿们”![原注:会众说:“阿们!”]你们知道“阿们”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吗?“但愿如此。”阿们!没错。
让我们说:“哈利路亚!”[原注:会众说:“哈利路亚!”]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赞美我们的神。”
153

不久前我在德国,那天,我上去,在大约三、四万人面前,我说:“这是一件怪事,你们德国人无法明白;”我说:“今天,在我来这里的路上,一只狗用英语向我叫,没错。”我说:“在它一点都没问题。一只鸟停在那里,它用英语向我唱歌。我走到街上,一位母亲手里抱着一个小婴儿,当我走到后面时,”我说:“那个婴儿在用英语哭。你们这些人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没错,哦,如果你往四处看,主就在各处,不是吗?肯定是的。

154

现在,让我们举手,闭上眼睛,唱歌,我们要请牧师上来解散聚会。我们先起立,大家都站起来,你们现在还爱他吗?请说:“阿们!”你知道吗?“哈利路亚”这个词在各种方言中都是一样的。你去到非洲丛林的霍屯督人中,“哈利路亚”这个词还是一样。哈利路亚!这几乎应该是基督徒的问候语,不是吗?哈利路亚!这个词意思是“赞美我们的神”。他是配受赞美的,不是吗?他绝对是我的救主;对我来说,他绝对是神的儿子耶稣基督;对我来说,他绝对是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他对你也是那样的吗?

我爱他,我爱他, 因为他先爱我, 为我付出救恩赎价,(神祝福你,弟兄。) 在各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