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0719B 生命

1

我没有带来击打,我只带来了拥抱。我过去打过拳击,你们知道,以前我曾经想要成为一个职业赛手。我弃掉那种搏击已经很长时间了,那完全是属魔鬼的。今天早上,我在这里思想,吃着这些食物,看着桌边的人,这些不同的人,他们在吃东西。有一些人吃鸡蛋,有一些人吃薄烤饼和香肠,等等。然而我们都是人。这很奇怪,不是吗?我们都是人,但为什么会这么多不同的吃法呢?

我觉得在我们信仰的想法上也是那样的。瞧,明白吗?我想我们是……这里有一些人说他们是属于四方派的,有一些人属于神的会,一些属于这个,那个;但毕竟我们都是基督徒。你明白吗?完全是那样的。考特纳弟兄就是那样的,我想到了来自四方派的考特纳弟兄。他仍然跟他们在一起吗?考特尼。他真是一个好人。
2

讲到吃烤薄饼,在这事上我还有一个小故事。我知道这有点不着边,尽管也许现在说这个不好,但这可以让我们明白。我喜爱钓鱼,我也喜爱烤薄饼。因此,我去到了遥远的新罕布什尔州。我去钓鲑鱼。那里有点是那种小溪红点鲑鱼的故乡。我打包了大约两天的干粮,背在我后背的背包中,我去到了高山的深处。我能钓到它们,你们知道。当我钓到了两到三条,够吃的时候,我就会把剩下的鱼放掉。我只是喜欢抓它们。在我身后那里总是有些柳树,驼鹿柳总是会缠住我的鱼线。我搭了一个三角形小帐篷,我想:“哦,明天早上,我要早早地起来,去那里把那些柳树砍掉。”那些鲑鱼都喜欢在树下玩耍,你知道,在那里水冲刷着柳枝,你知道,在那堤坝的后面,有一些很好的鲑鱼。我会抓它们,跟他们玩耍,飞快地把它抓上来,你知道,却不杀死它,然后再放掉那鱼。所以,我……哦,我真是过得很愉快。

3

因此,那天早上,我早早就去到了那里。你知道,我想:“用两条棕色鲑鱼就着那些烤薄饼就够做早餐的了。”我已经把鱼线给搞乱了,你知道,我不能把它弄乱。我没有加热的东西,没法烧水。所以我就去……我起了床,拿上我的鱼线,天刚亮就出发了,去砍那些树丛,并抓了两条鱼,然后把剩下的放掉了,只弄伤了两条,把它们带了回来。

在我回来的路上……你们打猎的弟兄,你们知道那些老黑熊是怎样到处乱窜的。一只老母熊带着两只幼仔闯进了我的帐篷里。说实话,他们把一切都撕得粉碎,就是那样。我听到了一些东西倒下的声音。我看过去,那里坐着母熊和那两只幼仔,把我所有的一切都撕碎了。
4

我知道我必须要回去。不是它们能够吃多少,而是他们能破坏多少。所以,我把一把小斧头握在手中,我有一把生锈了的小手枪挂在那里,但那是挂在帐篷里的。因此,哦,一只母熊会有点有攻击性的;你知道,如果你搅扰了带有幼仔的母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保持着我的距离,我看到了一棵树,我可以很快地爬上去。你知道,我不想要伤害她,让两个孤儿留在丛林中。所以我把那把小斧头握在手里。我说:“离开那里,”她转过身来。哦,她没有冲向我,而是跑开了,她对着那些幼仔咕咕叫,你知道。其中的一个幼仔跑到她那边去了。另一个小家伙背对着我,还是像这样坐着。哦,我想:“你为什么不去呢,小家伙?”她继续咕咕地叫着,要让那只幼熊过去。但他没有动。

5

哦,我就从侧面绕过去。我说:“这个小家伙对什么这么感兴趣,使得他都不愿跑到妈妈那里去呢?”母熊像那样往回跑了一点。我注意着那棵树。她想要去到那只幼仔那里,去叫他逃走。她害怕靠近我,然而她也害怕去到那只幼仔那里。她咕咕叫了有两到三次,然后回到了另一只幼仔那里。这个小家伙正坐在那里做着什么事,我想要知道他究竟在干什么。所以我留意着我的树,然后从旁边绕了过去。

6

你们知道那个小家伙在干什么吗?我那里放着一桶蜜糖,是用来抹薄饼的,因为我喜欢……我曾是个浸信会信徒,你知道,我不喜欢撒上一点点。我喜欢真正浸透在里面,倒在上面,你知道。我有大概象这样大的一桶好蜜糖,那个小家伙钻进了那桶蜜糖里。你知道他们是何等喜欢蜜糖吗?他把盖子掀掉了,把桶抱在怀里。当然,他不知道该怎样吃,他就把他的小爪子伸到桶里面,像那样舔,你知道,象那样,舔那些蜜糖。哦,那是最后的薄饼和蜜糖了,我看着那情形。

7

所以我说:“离开那里,”他没有听我的,你知道。过了一会他转过身来,看着我,他都无法睁开眼睛了,蜜糖象那样把他的眼睛糊了起来,我从未见过那么好笑的事。你知道,我没有照相机……他从头到脚都是蜜糖。我站在那里,笑得我肋骨都疼了。我说:“这就好像是一群美好的五旬节派信徒聚到了一起。”瞧?是的。把你的手伸进一个蜜桶里,一直伸到你的臂关节,然后开始舔,你知道;没有定罪,没有惧怕……

8

奇怪的事是,在我让他离开那里之后……他在离开之前把所有的蜜糖都吃完了。他从那里跑开了,跑到他妈妈和他的兄弟那里去了,他们就开始舔他。那也正是我们希望这次聚会能产生的果效,使其他的人能够想要来舔去一些蜜糖。你知道……

这是一种粗鲁的自我介绍的方式,不是吗?但那是我能那样做的唯一的方式。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肯定你能像那样明白。今早,能来到这里与你们弟兄们在一起,知道你们在艰难中仍然为我组织聚会,这实在是一种极大的荣幸。因为,正如你们所知道的,神在讲台上就启示了我……你们知道我的意思。瞧?你们在艰难中这样做了。
9

很多次在聚会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有时候人们对我所做的事情有错误的看法。我竭力在打破隔墙,使所有的基督徒弟兄们都相聚在基督里。瞧?有时候,我象那样谴责组织。不是我反对组织(明白吗?),根本不是。哦,我没有加入任何组织,因为我觉得如果我站在破口上,我就能有更大的影响,要比我在某一群人中单单影响他们更大。我对五旬节运动非常热心。我是个宣教浸信会的传道人。当我看到这个时,这个就是了。从那时起,我就对人们大发热心。我爱他们。

10

然而,我比一个历史学家差远了,但我从所读的一点历史中,发现了通常是,当组织到了一个地步以至于它都不能认出接下来的那个人时,神就会把它束之高阁,不会再用它了。

呐,我不想要我们的组织像那样。我认为组织是一件很好的东西。它保持了纯洁的弟兄之爱,你知道,它服侍了它的目的。但我总是想要它们到一个地步,以至于一个人能环抱住另一个人,你知道我的意思,就是能够团契。
正如老博斯沃思弟兄有一次对我说的,这个敬虔,圣徒般的老人。你们很多人都认识他,F.F博斯沃思弟兄。他对我说:“伯兰罕弟兄,你总是在讲论团契。你知道它是什么吗?”
我说:“我想我知道。”
他说:“就是两个人在一条船上。”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表达(明白吗?),两个人在一条船上。那样就会有空间给我们所有的人了。
11

如果我看到我在这里的弟兄,某个弟兄,正在一条小船上顺着汹涌的河水向下漂,我知道那条船会遇到危险(明白吗?),我就会开始对他喊;那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反对那个弟兄的,是爱使得我那样做。瞧?是他所坐的那条船,无法载他过去。瞧?

呐,当组织,我认为如果组织在组织起来之后,用逗号作为它们教义的结束,而不是用句号的话:“这个是这个,这个是那个,那个就是一切。”如果他们只是用逗号,“我们相信这个,再加上神在上面添加上的东西。”这就是路德派犯错误的地方,因信称义,就是那个。卫斯理派在成圣上也犯了一个错误,那是恩典的第二步,当圣灵来到时,他拒绝接受。如果你能用逗号作为结束,那就没问题了。
12

然后你瞧,神是如此的伟大,他的帐幕覆盖住了我们所有的人。我们吃着不同的食物,穿着不同,看起来不同,我们是不一样的。但神是多样的神。他不是单调乏味,千篇一律的。明白吗?他……神是一位丰富多彩的神。瞧瞧外面:大山,小山,绿树,沙漠,白花,蓝花,粉红色的花,红色的花,红头发的人们,黑头发的人,花白头发的人,没有完全一样的。明白吗?瞧,他是位丰富多彩的神。我相信神喜欢那样。那就是他造万物的方式。我相信在我们的组织的生命里,神也喜欢是那样的。

13

我是个南方人。在这里的(这个州的)大老板说,他们所说的就是对的。我想起了在南方的种族隔离,他们中的一些人有一次对我说:“伯兰罕弟兄,作为一个南方人,你对种族隔离是怎么认为的?” 我说:“这不是我该说的。老板,就是政府,说:’就让它那样吧,允许他们结婚,等等。’”我说:“那取决于他们。作为一个美国人,我遵守法律。”对我来说,你应当是照着神的法则生活。他造了白人,黑人,棕色人。他是位丰富多彩的神。让他们持守住神造他们的方式。那就是我所认为的。如果我是个黑人,我就想要与我的那群人呆在一起。如果我是个中国人,黄种人,我也想要保持那样。如果我是个盎格鲁撒克逊人,白人,那就让我在白人中结婚,也教导我孩子同样的事,只要持守住神从一开始就造出来的花的样子和颜色。毕竟,他才是创造的那一位。

14

如果我是属于神的会的,我就会成为神的会的信徒。如果我是属于四方派的,我就是个四方派信徒。明白吗?但我总是想要向每一个人都伸出我的胳膊(瞧?),把他们拉到一起。瞧?就是那样,彼此交通。我就是在这里被人误解了的。

有时候……不久前,我有一盘磁带分发了出去,是关于蛇的后裔的。那导致了强烈的争论。很抱歉那些小伙子把磁带分发了出去。那是在我……我手边没有这磁带。但很抱歉他们把磁带分发了出去。然而,如果他去到了众教会当中,我明白那些传道人们是牧者。他们会在各方面看顾他们的群羊……如果他们不那样做,他们就不是好牧人。是的。瞧,他们必须要看顾他们的羊群,圣灵设立了他们作守望者。
15

有很多的事情被传讲了出来,不同的人。每一个人在事情上都有他的想法。我们在这点上有权利(瞧?),有我们的想法。但我肯定不会让这磁带发出去的。那是我自己对经文的观点,不是夏娃吃苹果导致了罪。在这点上,这似乎导致了一种骚动,刺痛了一些弟兄。我希望那磁带没有发出去,因为,我不是从这里出去要阻碍我的弟兄们的。我来是竭力要帮助我的弟兄们的。我正在为着一个目的而努力,我想我们都在竭力那样做。

神的会的,四方派的,一体论的,不管是什么派的(明白吗?),他们都是弟兄。我们应当竭力为一个结果而努力,那就是神的国。瞧?就是用我的网把尽可能多的灵魂聚集到一起,送到天上去,我想要我的网跟你的,你的,和所有的人都并在一起。那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那是我们为之努力的地方,就是天上。
16

你认识到,与弟兄们一起在事工场上有十五年了,肯定会有一些小的东西,就是不同的观点会出现。我想,今早我们坐在这里,有着从未有过的融洽。但让我们在这里坐上一会,并开始交谈一会。首先你知道的是,有一些弟兄所说的一些东西,其他的人就会有一些不认同。呐,这就需要真正的男人,真正的基督徒,能忍受那个并仍然有弟兄的感觉。你明白吗?你必须要有那个在你的心里。你不能被那个欺骗。如果你说你有,却没有的话,造成隔阂的就是那个。你必须要完全清楚这点。你明白吗?那样我们就会不一样了。就好像是,如果一个弟兄在外面的什么地方,去到了某一帮人当中……

17

今天早上,一个弟兄对我做见证。当他还是个小伙子时,就被呼召做传道人了。他说,后来他跌倒了。他说,但后来他又回去了,带着一个更大的呼召,比以前更加努力地传道。你明白那是什么了吗?当他成为了一个基督徒时,他进到了错误的环境中。瞧?环境影响了他。明白吗?你只是被那种环境辖制住了,它影响了你。我希望你们能从字里行间读懂我所说的。瞧?在那种的环境中会影响你的。首先你知道的是,你成了那个环境的一部分。你陷了进去。

这就好像一个干净的好人,他又洁净又有道德,但他开始与一帮不是那样的人为伍。瞧,你就接受了那种东西的灵。
每一样东西都是被一个灵支配的。列国都是被各自的灵所掌管。当我去到不同的国家,看到他们行事为人的方式,你就能明白那个国家的灵是什么。
18

我去到商场(对不起,姐妹们。),那天我跟我妻子去到商场里,我们以为那是奇怪的事,我们看到一个妇人穿着裙子。他们差不多都是赤裸的,你知道,身上穿着那些短裤。她说……我知道她们中的很多人还在唱诗班里唱歌,你知道,这没什么,你知道,娱乐界的名人。

我的妻子是一个老式的女孩,你知道。她说:“我很奇怪他们为什么那样做。”
我说:“亲爱的,那是一个灵。瞧?这灵抓住了她们。瞧?那是一个灵。那些妇人们不是有意,她们没有认识到她们在做什么。瞧?她们不是有意那样的,但是一个灵抓住了她们。”首先你知道的是,她们是从一点点开始的,然后再多一点点,罪就是那样(我该怎么说呢?)狡猾,是的,狡猾,太狡猾了。罪进来了,是那样的美好,是那样的狡猾,它就那样抓住了你。
19

哦,我认为很多时候,那些很好,听起来很有思想的人进到了组织中,有时候你会到一个地步,那样的东西开始出现,“我们是这一群。”瞧?那其实不是弟兄之爱。那是一个灵进到了他们当中(瞧?),然后就不会给下一个弟兄留出足够的空间了。你明白吗?我相信那是对的。我们在所有的派别里都发现了这个,我们知道那是好的。所以我在这里,我的弟兄们,就是要把我的网跟你们连在一起做一切事,就是我能为可爱的救主,耶稣基督,神的儿子所能做的。我没有任何……我不是个传道人,只是被称为是一个传道人,像你们受过教育被呼召去做那事的人那样。我只有神所赐予我的一些小小的恩赐,这就好像是挂挡一样。我不能把我自己放在那里。

20

今天早上,我在这里遇见了一个叫培根的弟兄,我相信是的,哦,是培根,我相信是的,在那里……说多年前当我聚会的时候他就在那里。那时,当我把手放在某人身上时,就会出现一种迹象,然后我就会知道那是什么病。后来,你记得,我告诉你们说神告诉我这个将会实现,我将会晓得人心中的秘密。呐,你们在聚会中看到了。瞧?呐,那是真的。

但这是什么?就是我在一些东西上缺乏,也许神知道我爱人们,他就给我一些别的东西来运行。你明白吗?我想要它为基督的整个身体服务,为每一个人(你明白吗?),要竭尽我所能地去影响每一个人,都来服侍主耶稣。也许对一些人来说,这很奇怪,但我竭力要鼓励他们,坐下来,从圣经中看到这点。如果这不是在圣经中的,那就不要相信它。不,先生。
21

在旧约中,他们有一种方法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如果一个先知说了预言,做梦的做了一个梦,他们就会把他带到乌陵土明面前,然后……那是亚伦的胸牌。不管它听起来是多么真实,如果超自然的光不能从乌陵土明上闪烁出来,他们就不会相信它(瞧?),因为那必须要是超自然的。如果乌陵土明没有印证的话,无论那梦听起来多么像真的,或先知怎么说的,都是错的。呐,那是利未的祭司制度。那个祭司制度,已经废除了,跟乌陵土明一起被除掉了。但神仍然有一个乌陵土明。那就是他的道。无论任何人说它有多么好,或听起来有多么的完美,无懈可击,对我来说,都必须在这个乌陵土明上闪光。必须要是这道,否则就不是……

22

瞧,呐,神可以做事情,我们也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毫无疑问,神圣的人,好人……但我们喜欢各种各样的东西,情感,血,油,等等。那些东西也许是好的。瞧,神能那样做。我不能说神不会那样做。神能做他想要做的一切事。他是神。我无权告诉他该怎么做事。他想怎样就可以怎样做。但对我来说,它要符合圣经。那样我就知道那是对的了。瞧?愿它在经文中闪光。那样它就是对的,因为我知道他会支持这个的;我不知道别的。但我竭力要保持经文的原样……

23

我从未让我的聚会变得很大,当到那个地步时,我就必须分派……就像我们中的一些宝贵的弟兄,很好的人,像尔罗·罗伯茨……当尔罗和我第一次相见时,他只有一个很简陋的小帐篷,我曾去到堪萨斯城的郊外,堪萨斯,当时他是在密苏里州的堪萨斯城。我有我们一起站在那里拍的照片。他说:“你认为神会回应我……”

哦,那是一个聪明,有智慧,有美好信心的属神的伟人。我说:“罗伯茨弟兄(只是个年轻的传道人。)神会回应任何真诚之人的祷告的。”他就走到了今天。
前几天……一个非常宝贵的弟兄。我举办了一个聚会,是在塔尔萨举办的商人会。我在体育馆举办了一场聚会,尔罗也参加了。他的腿受伤了,他把我从讲台上叫了下去。我去为他祷告。他说:“你曾见过我的建筑吗?”
我说:“没有,罗伯茨弟兄,我没见过。”
他说:“哦,你想要去看看吗?”
24

所以第二天我就偷偷溜了过去,他不在那里。你知道我不想要一个像那样的伟人陪着,我知道他的时间很宝贵。我去了,坐在他的家里。即便是我在我自己的家里,我也得不到更好的招待了。尔罗·罗伯茨,如此富有的一个人……

汤米·欧斯本,哦,他们穿着最好的皮鞋。就是那样。他是一个宝贵的小伙子。我也去过他的地方。哦,非常好的人。但他们都承认,我是最先进到事工场上的,他们看见了,就是那个使得他们也进来了。后来我去到了费希尔弟兄那里,我在南非跟他的那群人在一起。他带我看了尔罗办公室的所有地方。我看了,非常大的一个地方,很漂亮。如果你还从未看过的话,要确保去看一下。哦,你在这世上看不到任何比那个还要好的地方了。
我也去见过汤米·欧斯本,见过他的大建筑。数百台的IBM机器安放在那里,有几百人在那里打印信件。像那样快速处理。哦,钱汇进来,然后转入一个受益人那里,再取出来。我想:“哦,天啊。”瞧,他必须要有那个……听着,那是一件伟大的工作。
25

我站在那外面。我想:“神啊,我何等感谢你。看看这里的这座建筑,大约价值二百五十万美元,我猜,这就是一个五旬节派小伙子的成就。”神所能做的……瞧?一个从那种小地方出来的小伙子,神所做的,只是要表明……我看到过汤米,汤米·欧斯本。

我站在尔罗的院子里,我看到那里有一群人,你知道他们会对你怎么做,在外面那里等着。一个警察把我带出去,指给我看从后门走出去,如何绕过那里,让我坐进车里去。费希尔弟兄就绕过去,接上我,来带我从后面绕出去。我站在后面那里看着,我的手背在身后,看着那座大建筑,何等的美丽,我在镜子那里看着,你知道,在人们的护送下。我说:“哦,我有……”有东西对我说,“哦,你怎么样呢?”我想……那些弟兄说是我的小小事工帮助他们去到了事工场上。瞧,他们每一个人都坐在那里告诉我说……
26

我想:“哦,我猜想也许,为什么没有……如果我是从那里出来的,为什么我没有像这样的东西呢?”我想:“我肯定不愿意让他们去到我的地方,只有一台小打字机放在拖车的最里面;要求着别人来帮助我把信打出来。哦,你瞧,也许神不能信任我。瞧?也许如果我像那样的话,我就会自以为是了。”我想:“但我十分感谢神,他能找到某个他能如此信任的人。”

我不想要你们说什么别的话……我不是有意要与众不同,但当我站在那里时,我哭了。我想:“哦,天父知道我没受过教育。那些小伙子,他们多么可爱,宝贵……”我就开始转过身,往回走,等着车开过来。我站在那里看着那座庞大的建筑。这时我听到了一个非常清楚的声音,说:“我就是你的份。”呐,那就够了。“我是你的份。”我说:“感谢你,主。因此我要把你所赐予我的小小部分,尽我所能地把它用在神的国上。”
27

呐,那是我想要持守的样式,卑微。我什么也没有。我们有一些书,但它们不属于我。它们是属于戈登·林赛弟兄的。我们只是花了百分之四十的钱买了来……自从他们带着那些书去到了西海岸后,我必须要付钱给人家才能把书带回家。很多书都没有了;我把它们给了人们,任何想要的人,如果他们没有钱的话,哦,他们都可以得到。瞧?

所以我竭力想要躲避钱财。我一生中从未拿过奉献。我想:“如果我必须要搞出大的东西,我会怎么做呢?”我不要那样做。我做不来。就是那样,伟大而无所不在的神知道那个。
28

所以我所拥有的神所赐予我的小小部分,我都愿意与你们弟兄们分享。瞧,你们是教会。我们所有人都要站在一处(瞧?),作为弟兄而呆在一处。让我们把我们所拥有的东西彼此分享。瞧?应当那样,我们是在一场大争战中,我们要与罪争战,而不是彼此争战。如果我们彼此争斗的话,撒但就会坐在那里,让我们斗到底。瞧?让我们把我们所有的一切都转向神的国,让我们彼此肩并肩,开始朝前走,为它而尽力,因为我认为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了。我相信我们就在路的尽头了。也许只是因为我年纪太大,我才这么认为。但不,不是那样的,因为我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我相信我们是在路的尽头了。让我们彼此祷告,帮助,扶持。

29

呐,有罗伯茨弟兄等等,他们有……瞧,呐,我不想要你们认为我是在说什么反对罗伯茨弟兄的话。他是我所遇见的最好的人之一,还有汤米·欧斯本,汤米·希克斯……这些弟兄都是很好的弟兄。我想要说的是,你们瞧,呐,罗伯茨弟兄,我认为,他受过大学教育。他很聪明,神以那样的方式祝福了这个人,他用他周围的一切来看……我们所有的人,如果我们……神分派了我们的部分,分派了他的部分,但我们所有的部分要组在一起。那就会成为神的国。你明白吗?我们想要把我们的部分放在一起。

呐,如果我想要把自己跟罗伯茨弟兄分开来,那就成了我在做我所讲论的同样的事了,就是一个组织把它自己跟别的组织分别了开来。让我们成为一个大群体(瞧?),只是一个大群体。
30

我对基督徒商人会讲过道,我曾跟他们在一起。对我来说,他们仿佛是一片绿洲。因为在他们组织聚会时,商人会的教会就会过来。当然,这使聚会看起来有点象是牧师不得不那样做,你知道,好像是必须得在会众面前放下。但我不久前在商人会这里告诉过他们,我说:“弟兄们,正如弟兄说的,我从未假冒伪善到把一帮人从什么地方拉出来。该怎么样就怎样。如果我说了什么,不是因为我的情感很冷酷,而是我带着爱那样说的。”

如果你们的小男孩,或小孩子,坐在外面的大街上,你说:“亲爱的朱尼尔,如果你不过来你就会受伤害的。”那不是爱。真正的爱会冲到那里去,抓住他,摇动他,使他远离那个街道。瞧?那才是真正的爱。明白吗?瞧,就是那样的,弟兄。我不是有意要……呐,你要把这个持守在心里。瞧?呐,不要宠爱朱尼尔,你明白吗?我们必须要告诉朱尼尔,使他纠正过来。瞧?
31

呐,弟兄之爱,彼此交通,共同工作……就好像工作协议等等,那就是我们竭力要为神的国所做的。

呐,在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伟大时刻,我们就在末世了,我想……(我不知道我还有多少时间,只有大约十五分钟了吗?),我们是在为生命而奋斗。我们在为生命而努力。在这场生命的争战中,我们发现我们是不同的,但我们又是一样的。我发现我的手指头不是我的耳朵,我的耳朵也不是我的眼睛。但我发现它们必须协同工作才能把工作完成,这就是我为什么在这里的原因,就是要竭力把工作完成。不是做工作,我不能做。我在这里是要与你们弟兄们一起,把工作完成。我思想过这个可能性,那是完全可能做到的,现在就会有某些事情发生在这里,把复兴带到你们每一个人的教会中,你瞧,这是可以成就的。
32

呐,我所拥有的小小部分,我要把它与你们的放在一起,把它放在神的黄金大祭坛上,跟同一个祭物放在相同的地方,那就是耶稣基督。瞧?那就是我们所奋斗的。我要用我的一切来做,我所有的一切……如果你看到我能做的好一点,那你就有义务来告诉我(你明白吗?),我肯定会去做的。我会尽我所能地与你一起工作,并尽我所能地为神的国做事。这样,在时间的末了,我们都想要听到:“做的好,我又忠心又良善的仆人。”

记住,这个聚会,将会有五天的时间。瞧?然后,某一天我们会再次相遇。所以让我们竭尽我们所能地来把它办好。
33

我觉得我想要在这儿说上一两句话,如果可以的话,讲一点……我想要引用一下神的道,也许就一点,讲一个主题,我会很留意的。让我们翻到约翰福音5:24。如果你们想要思想一下的话,这是我最喜欢的主题之一,是一大把或两打的鸡蛋(明白吗?),五章二十四节.“那听我话,又信差我来者的,就有永生。”

瞧?“生命。”何等的一个词语。“生命。”我们是在做什么?我们是……这就是我们想要把握的,生命。这也是我们想要寻找的,生命。这是最伟大的东西,生命。
34

不久前,我跟我的秘书一起坐在一辆小跑车上回家去。我们拾起了一块古老的化石,放在那里的。他对我说:“这有多少年了?”

我说:“哦,也许年代学家会说这个是……考古学家会说它大约有几百万年了。”
他说:“人的生命跟这个相比太短暂了。”
我说:“不,不,不。当这化石一无所有了,我还会活着。”我有永生(明白吗?),因此……
如果我们四下看看的话,弟兄们,我相信我们能看到,到处都是生命。如果你透过这里看,也许你能看到一棵桔子树。它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表达生命。这是一棵棕榈树。它也在表达生命。这里是松树,它在表达生命。这里是一株红色的花。它在表达生命。支持它的绿叶,也在表达生命。看看我们的组织。明白吗?瞧,每一个都在表达生命。
35

我们注意到那朵小花。让我们看看一朵小花的意义。它站在那里,很漂亮,它服侍着它的目的,很好地服侍着。当今年秋天的霜冻伤害到它时,它就完了。无论是年轻或年老,都会死掉的。它小小的花瓣会脱落,一粒黑色的小种子会掉下来。让我们看看神是否对我们所争战的东西感兴趣。一粒黑色的小种子掉了下来,之后不久,看起来这很奇怪,神是如此在意那个小生命,以至于他为之举行了一场葬礼。是的。秋雨来了,大滴的眼泪从天坠落,埋葬了那粒小小的种子。呐,对吗?肯定是的;把它埋葬到了地下。

后来出现了冬天的冰封,地下几英寸深的地方都被冻住了,小小的包茎干枯了,冻住了,脱落了。花瓣掉了,不见了。叶子不见了。小小的种子冻住了,猛然打开了。果肉脱落了。神所造的那个小小的生命。这就结束了吗?不,决不。哦,没有。
36

瞧,太阳系控制着植物的生命,太阳,S-U-N。当温暖的太阳从地球的后面升起,再回到那里时,在那里某处的生命细胞,就是科学家也找不到的,会让那朵小花再次长出来。它服侍了它的目的。它又长了出来,因为那是生命。

哦,如果神为太阳系开了一条路,再次使那个生命复活来服侍他,那么当神的儿子带着永生来到时,那又会怎么样呢?我们都有永生。我们会在某一天再次兴起。让我们服侍好我们的目的。无论我们是什么,都让我们服侍它。无论神把你放在哪个地方,让我们服侍它。因为神的儿子会在某一天带着他医治的翅膀兴起。我想要在那时出现在他复活的光明和荣耀中。我们想要肩并肩地跟你们每一个人一起走,一直走到他的面前。记住,直到那时之前,我们都是树上的小树叶。
37

我喜欢打猎。我猜你们看到我的脸被炸开了。我总是想要一支威勒比大口径枪。某个宝贵的……我不想让任何人……我付不起钱来买一支。那枪太贵了。有人想要为我买一支。有一个人现在就坐在这里,他想要给我买一支。我不能让他那样做,因为我的传道人朋友们脚上连鞋都没得穿。我不能那样做,连想都不会去想。

这就是今天早上我想要把这些薄烤饼给别人的原因。我知道饥饿是什么滋味。我知道在那里有些人正在挨饿。我看不得浪费东西,就是当你知道跟我相信同样的东西的弟兄在那里正处于艰难之中的时候。
38

我不能让他们那样做。阿尔特·威尔逊给我,哦,是给了比利·保罗一支零点七的枪,哦,是点70,点257罗伯茨枪。比利,我的儿子,是个左撇子。他无法使用右边拉栓的枪。我的一个开威勒比公司的朋友说:“哦,让我把它送到威勒比公司,把枪镗大,为你改造成一把威勒比枪。”那不会……他说:“这只会花费你大约三十美元;花我大约十美元。”他做到了。

他们没有把枪镗好。第一次射击就炸掉了我全部的脸;像是要杀了我,那是大约六个周之前。看到这个地方了吗?把这顶上的牙敲掉了,然后爆炸穿越了这里,把我脸的这边切开了。三粒枪砂穿透到了这里,伤到了窦腺这里,打进了骨头里。有十五粒枪砂穿透了进去,像那样打进了眼睛里,差点把眼球切成了两半。只是要表明……
我从中得到了一篇信息。就是“握手的转变。”就是那样的。瞧,如果那把枪一开始就是一把威勒比大口径枪,那就不会堵住枪膛。但因为它被改动了,想要被重新镗大……当然,任何枪手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这边有压力了。瞧?枪管就炸开了。
39

这种“握手”的宗教也是这样的。我相信要重生:要回到起初,死掉,被重新陶造。瞧?如果你那样,就会在路上的某处炸掉的。当压力来时,它就会把你炸得粉碎。哦,让我们承受住压力。

我曾跟我的一个朋友去到肯塔基卖书,他今早就坐在这里,伍德先生。他是个耶和华见证人的信徒,后来因着跟他一起来的患小儿麻痹症的儿子回转了(他儿子现在结婚了。),腿弯曲到了后面。也许可以找个机会让他做见证。他得救了,并被圣灵充满了。
40

他的弟兄们也来了。他的父亲是个审稿人。他们跟他没有一点来往了。一天他的弟兄过来,我正在家里休假,或说是休息,他来看他的弟兄。他说:“班克斯……”这个人今早在这里吗?他说:“究竟是什么使你跟他搅和到了一起?”他说:“那帮狂热分子……”

他说:“他们不是狂热分子。”他说:“看看大卫的腿。”
他说:“哦,胡说八道。你的爸爸养大了你,从小孩子起就告诉我们不要相信那些被地狱的火烧着的传道人,和像那样的东西。你不应该做那样的事。”他说:“你听从的是怎样的一个骗子?”
他说:“他就在外面的地里,修剪草坪呢。”
他就把我叫了进去。我猜想我一点也不像个传道人。他说,坐在那里,他说……我跟他交谈。我说:“你好吗?”他非常的冷酷,冷漠……
41

然后一个异象出现了(就在我讲的时候,也出现在了这里,从我站在这里起已经出现了三四次了。),我说:“你是……你为什么离开你的妻子?还有两个孩子呢?”

他看着班克斯,好像是他的兄弟告诉我的这事。
我说:“不用看他。”我说:“他从未告诉过我。”我说:“前天晚上又怎么说呢?你的妻子是个金发妇人;而你却与一个赤褐色头发的女人在一起。那个人敲门,你就去到了窗户那里。你没去开门是件好事,否则你的头会被打掉的。那个男人手里拿着把手枪。”
他就瘫倒在了地板上。他把心交托给了基督,得救了。现在,他的全家也同样得救了,每一个人。瞧?我们是……他们被圣灵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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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去到……我们去到肯塔基州打猎,去打松鼠。我喜欢猎松鼠,就是猎松鼠的运动。我们喜欢吃松鼠。我训练用我的来复枪在五十码远的地方专打松鼠的眼睛(瞧?),五十码远。我们有一个……打猎是很……你有没有打过灰松鼠,我猜你们在俄克拉荷马州这里就有。你们说霍迪尼是个逃脱艺术家,跟那些松鼠相比的话,他根本不是什么逃脱艺术家,它能像那样很快就消失了。

那时天气很干燥。我们无法接近他们,所以他说:“在这里有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个老人,我们可以去到那个潮湿的洼谷中打猎。”你们知道洼谷是什么吗?我们所称的洼谷,就是小山绵延下来的谷地。然后你沿着这个地方往上走,你就能看到山的两边。是有水流动的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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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但他是个不信之徒,是这个地区中最粗暴的一个人。哦,他太可怕了。他知道你是个传道人。”他说:“嗯。”

我说:“哦,让我们去试试看吧。”
所以我们就沿着山脊下去了,越过谷地,等等,最后我们到了后面,到了那地的最里面。在后面那里座落着一所漂亮的小房子;一个老人跟一个老友坐在树荫里,两个人坐在那里,你知道,在树底下。他说:“那就是他。”
我说:“你去打招呼。”所以我们就开车走近了。伍德出去,跟他说话。
他说:“进来吧。”你知道肯塔基人,南方人是怎样的。他说:“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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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里坐了一小会,说:“我的名字叫伍德。我是班克斯·伍德。我想知道我们是否可以打猎。”他说:“我的一个朋友在那边。我们曾在这里的其它河边打过猎,但天气太干燥了,我们想也许……”

他说:“你是哪个伍德?你是吉米·伍德的儿子吗?”
他说:“是的。”
他说:“吉米·伍德在这片地区是个诚实的人。他和他的任何人都可以,我这里有数百英亩地方,你随便吧。”
他说:“谢谢你,先生。让我的牧师(他本不想说出这个的,瞧?),让我牧师跟我一起去打可以吗?”
他说:“你不会告诉我,伍德低下到如此的地步,不管走到哪里都要带着一个传道人吧。”
他说:“是的。”
我想是时候该我出场了,我就从车上走下来,走过去。我说:“你好吗?”
他说:“你是个传道人吗?”
我已经两个周没洗澡了,你知道,都是松鼠血,胡子那么长。我说:“是的,先生。我猜我看起来不像是个传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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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哦,这个样子很好。”他说:“你知道,我是个不信的人。”

我说:“这没有什么值得吹嘘的,是吗,先生?”
他说:“我也不想。”他说:“但我在想的唯一的东西是……”
我想:“主啊,如果你要帮助我,请你现在就做,因为我有……有什么事必须要发生。”
他说:“哦,我反对你们这些人的唯一地方就是,你们是在对着错误的树乱叫。”有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一只撒谎的狗,你知道,对着这棵树在叫,但浣熊却在另一棵树上,你知道。所以他说:“你们是在对着错误的树乱叫。”他说:“你们说的东西,其实并不在那上面。”
我说:“哦,也许那是个人的看法。瞧?”我说:“也许狗的确看到了一些你没有看到的东西。”
他说:“哦,从一开始在那上面就没有东西,根本没有神这回事。”
我说:“哦,因为你有美国人的特权去那样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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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立着一棵老苹果树,有很多苹果掉到了地上,你知道。时间差不多到了八月中旬了,小黄蜂……你知道小黄蜂是什么吗?他们会叮咬那些苹果,你知道。所以我说,我想我最好立刻转变话题,你知道,所以我说:“如果我吃个苹果,你介意吗?”

他说:“哦,不介意。黄蜂也在吃它们。”所以我弯身下去,捡起了一个,在脏外套上擦了擦。当你去到罗马,你就必须成为一个罗马人,你知道。
所以,我说:“哦……”我咬了一口苹果,在那里站了一会。
他说:“是的,那就是我反对你们这些人的地方。你们总是在……”他说:“唯一的地方,你们是在榨取人们,靠着捐款生活。”
我说:“是的,那是真的。我们靠着人们的救济生活,但那是自愿的。他们不是必须要那样。瞧?他们相信,他们就支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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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哦,根本没有这样的东西。我从未看到过任何东西表明有那么回事。我目光所能看到的地方,我都没有看到神,什么也没看到。”完全的瞎眼,你知道。然后他说:“我什么也没看到。看不到有神。我在这里已经有七十六年了,我什么也没看到过。”

他说:“但我要说一件事。有一次有一个传道人,大约是在两年前,他上到阿克顿这里,是在卫理公会的野营地上。他是个从印第安纳来的人,”他说:“老妇人卡斯霍恩(我相信这是她的名字),就住在这里的山顶上,就在那上面。她患有胃癌。我和我的妻子有一天早上去过那里,我们都不能把她放到床板上了(姐妹们,请原谅这个。),我们必须用一个滚筒床单(下面有海绵,你们知道。)把那个滚筒床单拉出来。我和我的妻子每天早上和晚上都上到那里去,换掉她的床并把她安顿好。她和她的丈夫就生活在那里。”他说:“医生已经看过她了,她治疗这种癌症已经有差不多一年了。她甚至到了一个地步,他们都不再回来管她了,只能靠麻药延续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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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个从印第安纳州下来的传道人从未来过这里,他们在那里举办了一场聚会。我想聚集了有大约一千五百多人……”那个阿克顿只是一个小地方,很小的……我想人口也就是两千多(瞧?),他们在那里有一个营地。

他说:“第二个晚上当讲道的时候,他看着后面的会众,说这个女人的妹妹……叫出了她的名字,告诉她说当她离开家的时候拿了一块白手帕,在角落上有一个蓝色图案,她把手帕放在笔记本里;她有一个姐姐,叫做某某某,得癌症快要死了,去把这个手帕放在她身上,她就会得痊愈。”
他说:“那天晚上大约十点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救世军去到了那山顶上,我一生中从未听过那种嘈杂声。我们以为那个老妇人已经死了呢。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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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肯塔基,他们七点就会上床,跟着他们的鸡一起,你知道,他们……所以他们说……那是件大事情,你知道,就像着那块手帕,跟那个妇人一起上到那里把手帕放在了她身上。她丈夫像豹子一样狂吼,你知道。所以他上到了那里。

他说:“第二天早上,我们上去看看我们有什么能帮助他们的。”因为那地方很偏,他们直到早上才能找到帮手,你知道。他说:“我们上到那里去看看我们能做什么,我妻子和我。当我们到那里时,那个妇人正坐在桌子边吃烤苹果馅饼,喝咖啡呢,她和她丈夫一起。”
你们知道烤苹果馅饼是什么吗?半月型的吗?瞧,你抓起一块生面团像薄烤饼一样,放上……你知道皮裤子是什么吗?皮裤子什么意思?瞧,串起来,你知道,把它们挂起来让太阳晒干它们;晒干苹果,你知道,同样,在房顶上。然后拿起那些苹果,把它们放进馅饼里,象那样把它们翻过来,烘干它们,做成他们所说的半月型,在上面倒上高粱糖浆,就非常好吃了。真的很好吃。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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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她正在吃烤苹果馅饼,她和她丈夫。她不光干自己家的活,从那之后还帮着邻居干活呢。呐,我想要知道那个人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伍德看着我。我像那样对他摇了摇头。
他说:“我想要知道……”
我说:“你不会以为那是真的吧。你不会相信像那样的东西的。”
他说:“哦,我可以带你上去,证明给你看。”瞧,现在他开始给我传讲了。你瞧?他说:“我可以带你上去证明给你看。”
我说:“哦,我相信你的话。”瞧?我说:“我相信你的话。”
他说:“哦,她就在那里。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就上去问问吧。问一下那里的任何邻居。谁都可以告诉你这事。”
我说:“哦,你的意思是那是对的?”
他说:“那肯定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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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嗯哼。现在你对我讲道了。”你明白吗?我就在那里站了一会,我说……他说……我说:“哦,什么……你想要了解那个传道人什么呢?他的名字叫什么?”

他说:“我不知道。如果我能看到他的话,我要问问他这事。”
我说:“是的,先生,我希望你能那样。”
他说:“哦,你知道,我不能明白的是他怎么能站在那里说话,他以前从未到过这片地方,却知道那个妇人拿着手帕,然后送到那里,把它放在另一个妇人身上,并一字不差地说出了将会发生什么事。那是两年前的事了,她现在完全好了。她好了。”
他说:“她就在这里。医生说她随时都会死。他们因着癌症打开了她的身体,然后又缝了回去,完全无能为力了;没有办法了。瞧?”他说:“把她包裹起来……”他说:“她就在那里。”
我说:“哦,这真的有点奇怪,不是吗?”
他说:“当然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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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伙计,这真是个好苹果。”

他说:“是的,那是个好苹果。是的。”
我说:“这棵树有多少年了。”
他说:“年轻人(你知道,我已经满五十岁了。),”他说:“年轻人,”他说:“我过去生活在那边的那个山上。我和我的爸爸妈妈,我们所有人都生活在那里,在那里有老壁炉,老的木头房子。爸爸建造了这个房子,我们就搬到了这里。”他说:“当他去世了,我就继承了。我养活了我的家人。我已经七十六岁了。”
他说:“大约四十五年前我种下了这棵苹果树。自从她开始结果后,每年她都给我产满满一树的好苹果。”
我说:“太棒了。”我说:“我注意到树叶都从那棵树上掉了下来。”
瞧,我的老妈妈告诉过我:“你给牛足够长的绳子,她就会把自己吊死。”瞧?只要把你的马栓到绳子的根部,过不多久就会看到马把自己的脚都给绑了起来,你知道。就是那样,没有……我必须要依靠神,只要简单地听从他,走他引导我走的路。你明白吗?不用我自己的人的能力去砍那些聪明的家伙,你知道,你只要让神来做。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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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哦,是的,树叶正在脱落。”

我说:“呐,这真是件奇怪的事,不是吗,先生。”我说:“就是这样,现在是八月的中旬了,我们有……(天仍然很热,那时在荫凉处仍然有九十度),”我说:“这八月中旬仍然没有一丁点霜或别的,然而那些树叶就从树上脱落了。”我说:“我想知道是什么导致了这个。”
他说:“哦,生命离开了它们。”
我说:“哦,我明白了。生命离开了它们,那生命去哪里了呢?”
他说:“树浆下到了树根里。”
我说:“哦,是吗?树那样做是为了什么?”我说:“你的意思是说那在树里的生命到了冬天就不在那里了吗?”
他说:“哦,不在了,那会把树杀死的。如果生命在那里,生命细胞就会被杀死的。”他说:“生命下到了树根里。”
我说:“啊哈。第二年春天又会回来,给你长出另一堆苹果吗?”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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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想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告诉我,那棵树没有任何智慧,但有某个超自然的智慧告诉那树冬天就快来到了,快离开那里,去到根部,隐藏在土壤的下面。第二年春天你再来给这个家伙长出一些苹果。如果那树不肯听从他,就会死掉的。如果树听从了那个智慧,就会继续活下去。它必须听从这个智慧。”

他说:“哦,那只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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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什么是自然?你仅仅是指地理方面的,这地上的石头吗?”我说:“在八月中旬,倒一桶水在那根柱子上,让我们看看水下到柱子的根部,然后来年春天再回来,带给你另外一桶水。”

他说:“那办不到。”
我说:“哦,那么,必须是有某个智慧在控制着这个。”瞧?
他说:“我还从未像那样想过呢,但我猜你是对的。”
我说:“哦,那么,当你找出是什么智慧告诉那个在树里的树浆去到根部藏起来,来年再回去,长出东西来使人受益,我就会告诉你是同样的智慧告诉我那个妇人躺在那里得癌症快死了,如果她能顺服神的命令的话,她就能得到医治。”
他说:“你不会就是那个传道人吧?”
我说:“我就是。”
“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伯兰罕。”
他说:“就是那个人。你能证明吗?”
我说:“哦,我想我能。”就在那棵苹果树下,用那件简单的生命的小事,我把他引向了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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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又去到了那里。我走到那棵树那里,一个妇人正坐在那树的后面,他的妻子,正在削苹果。我问起了他。他已经离世了。

她说:“伯兰罕先生,神与你同在。”她说:“我们年复一年地尝试,我们做了各样的事。但与这苹果树有关的那个简单的小故事,就把他带向了基督。”
所以生命是如此的简单,但它又是如此伟大。让我们把我们所有的都放上,那样有一天我们就会拥有一个复活。不仅仅是我们,当我们出现在那一天时,让我们也带别人跟我们一起来。是这样的吗?我们祷告好吗?
57

天父,你把生命创造的如此简单,是非常简单,非常普通的方式。使我们想要用这样一种方式把我们自己的思想,智慧掺杂进去都很难。我们只要神摆放在我们面前的简易,然后用那个去为基督赢取灵魂就够了。

父神啊,我们现在就在这里。我们在这里开了这个聚会。在这里到处都是罪人。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或他们在哪里。今早与我坐在一起的男男女女,我相信在即将来到的永不停止的岁月里,我会跟他们生活在一起。
今早我们坐在这里,在桌子两边看着对方,我从队列中望过去,看到花白头发的人,当我还是个罪人时,也许他们就已经在事工场上传讲福音了。我们握着彼此的手。我们围绕着我们的早餐而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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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许永远不能在另一次早餐会上相遇了,但有一样东西是肯定的,有一天我们会在一场晚宴上相遇。那是一场婚宴,那时,大桌子要在天上铺开,从这颗星星到那颗星星。我们在桌子两边彼此看着对方,必定会有眼泪顺着我们的脸颊流下来,正如我们所想的,我们会握着彼此的手,说:“我记得在撒冷的聚会。这是某某弟兄。他是在那个时候进来的,这个人在这里。”

然后,王会在他的荣美中走出来,身穿白袍,擦掉我们所有人的眼泪,说:“孩子们,不要哭,一切都结束了。进到主在创世之间就为你们预备的喜乐中来吧。”
神啊,让我们很多人都可以坐在那桌子边上,因着我们所付出的这努力。呐,主啊,我们要做我们所能做的一切;我们依靠你来帮助我们。我们是你的。我们是在你的手中,主啊。当你看为好的,求你对我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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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着这彼此的交通并与神儿子的交通而感谢你,你的同在现在就与我们在一起。愿主永与我们同在,也愿我们能持守住对呼召的忠心和真实,这样我们就可以走出去,不是在金钱的能力下,在属世的伟大东西的能力下;而是在谦卑,在圣灵的甜美和卑微的能力下,他会陶造我们,使我们拥有神儿女的形象,使我们可以为他赢取其他的人。奉耶稣的名,我们祈求这祝福,也为了荣耀神。阿们。

朋友们,感谢你们的友善。如果你们愿意,我愿意为你们的早餐而祷告。我拥有这交通的时间。我很高兴这样去做。[一个弟兄说:“我们不想要顽固,但我们不想要那样做。—编者注]哦,我会很高兴这样做的。瞧?我会很高兴那样做的。我的确很喜欢来到这里跟你们在一起。呐,今晚我会与你相见,我的主席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