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415E 无定的声音

1

非常感谢你,弟兄,神祝福你。“我儿子提摩太……”这非常好。神祝福你。你不知道,看到一个年轻人,听到像那样的话被说出来,那使我有怎样的感觉。弟兄,它说明我的工作不都是徒然的。我已经上了年纪,他是接班的人。呐,听到像那样的一场产生出如此果效的聚会,那使我感觉太好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当你撒种子的时候你是在做什么。

2

在挪威有一个传说。挪威有很多美丽的鲜花。这传说是,就像这里的约翰·阿普尔,你知道,这人非常热爱鲜花,他带了几袋满满的种子,到处去撒种子。无论在哪里,他看到一个地方,都撒下鲜花的种子,这就是有那么多鲜花的原因,因为有人撒了种子。是那样的。

不管我们在哪里,让我们撒下播神话语的种子,因为我们不知道它会长出什么。那天晚上,那不多的种子落在肥沃的土壤里,长出了神真实无伪的仆人,像一盏明灯站立在这里。那天我经过他的教会,当然我不记得这小伙子了,但对我来说他只是个孩子。我怀疑他跟我的比利一样大。但他是……站在那里,看到这个美好的神召会教会建在那边。我停了一会儿,说:“父啊,感谢你,愿你的手加在他身上。”“将离别抛在身后,岁月虽逝足迹犹存。”
3

这确实是一个快乐的周年纪念日,非常快乐。愿神的祝福临到你们所有人。

呐,明天是星期天,我们期待你们所有的来访者明天去参加某个人的教会。讲台上的这些人都是本地的传道人,他们在这里代表这个福音,就是你们在听我们所传讲的。他们相信我们所相信的同样的东西,正坐在这里代表着它。明天去坐满他们的教会吧;度过一段美好愉快的时光。
然后在明天下午,我们下午聚会,不是晚上聚会,因为那样就是在拉会众离开他们自己的岗位,我们可以在下午聚会。我们应当在星期天的一整天敬拜主。那是为了这个目的而设立的日子。所以,明早要去参加某处的主日学,留下来做礼拜。
送你的孩子去主日学一直都是个罪。你知道这点。每个人都知道这点。送你的孩子去主日学是罪;要带他们去。所以那是个……呐,你们做得对,但只是把他们送去就是做错了。
4

明天下午两点半,如果可能,请准时来到这里。我们期待明天下午有另一场医治聚会。我祈求主明天下午丰丰富富地赐福我们。会有一场真正的聚会。

如果那些……如果那位今早烹调早餐的厨师或大厨在这里……我不知道我们怎么称呼场地上的那个地方,哦,早餐相当好。老实说,那是我这个星期吃的第一顿丰盛的饭菜。那些饼干或面包,不管是什么,甜面包,很好。我真的喜欢那个。我想得到那个食谱。伍德姐妹,你带回家给美达,看她能不能试着烹调。那是卫理公会的上等烹饪。确实是,确实很好。我们欣赏那个。
如果校方领导刚好在场,很抱歉我们超时了,却没有觉察到。当然我明白,弟兄姐妹,可能你们的聚会……你们都给你们的聚会分配了那么多的时间,你们自然习惯了那个。但我要告诉你,弟兄,这些五旬节派的人去到各处的时候,他们确实享受了一顿美食大餐,他们会整天呆在那里;你们必须要赶他们出去。事情就是这样,让他们……摆脱他们。所以他们……但我们想要解散……比利提到十五分钟,我想我们在十五分钟前就为你们打扫干净了。很抱歉我们妨碍了那里,因为我们不知道。
我们确实从内心深处感谢你们让我们吃的这顿早餐。你们这些提供服务等等的好女士,非常感谢你们。愿神丰盛的祝福与你们同在。
5

呐,我想到……我头脑里忘不了它,在希尔弟兄的谈话中。班克斯·伍德弟兄,我的一位同工,今晚就坐在这里的某处。我想今天他没有回家。他今早在聚会中。他儿子就是在那里,在以前的聚会上得了医治。每次他都会提到那场聚会,发生了显著的事。呐,我很想……我不想偏离我的主题,但我很想讲所发生的一个小意外,真的把我在那场聚会上的瑕疵切除了,就是你们悔改信主的同一场聚会。

我告诉你,要偏离神的国,真是太容易了,如果你不……我的老妈妈过去告诉我,说:“亲爱的,你要一直思想两次,然后说话一次。”那是非常非常好的哲学。确实是。
6

我在说……(你们知道,聚会很棒。)我们留在乡下。当时聚会上有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但从那以后平静了许多,因为,哦,奥洛·罗伯茨和其他许多人去到了工场,所以他们……美国的复兴快要结束了;你们知道这点。现在我们只是在复兴快要结束的地方拾麦穗。

我想……那正是我全心警告的原因,“审判必随着这个,千真万确。”从来没有……历史上从来没有哪个时候不是审判随着的。审判必随着这个。
医治的复兴现在就要在美国结束了。我的心渴望去到海外,也许在几个月后,我可能将留在世上的余下时间、我的余生都放在海外的工场上。
7

呐,在这聚会上,我必须要留在乡下。我是在一所汽车旅馆中。(弟兄可能知道,如果他是来自那部分地区的话。)有一个小……我相信街对面是一所门诺派旅馆,他们……呐,门诺派的人真是好人。今天我路过,看见城里的一所门诺派的医院。如果我的手臂断了,必须上医院去,我希望他们能带我去到门诺派医院,因为我喜欢那些人;他们真是好人。他们总是给你,我相信是吉恩,一磅有多少盎司?十六,是吗?他们会给你十七盎司,瞧?所以……他们真是好人。

我在旅馆里。那些女士穿得非常得体、整洁,她们的厨房很干净。那些整洁得体的女士,每一个都是真正的基督徒女士。我非常喜欢在那里吃饭。她们的食物很好。所以我去那里吃饭。
8

哦,到星期天为止,我已经两天没有吃饭,准备参加下午的大聚会(也许那时这个孩子会悔改信主或被带到基督面前)。巴克斯特先生替我讲道,你们是否记得,下午的聚会就是预备。我饿了,我知道我今天下午只是讲道,不会举行医治聚会了。于是我想:“哦,吃一块三明治不会伤害我。”我说:“我总是传讲得如此严厉、时间很长,”我说:“它会在晚上的医治聚会来临之前都消化掉的。”

于是我说……我走过去,门诺派的地方关门了。她们去了教会,那地方关门了。所以我走到了路对面一家普通的美国车站,他们那里有三明治和冷饮。
9

我不愿说这个。那伤害了我,因为这是我们自己的国家,但是看到它退化……当我走进那地方,首先是一个警察,他搂着一个妇女站在那里,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正在玩老虎机。呐,赌博在俄亥俄州是非法的。你们许多俄亥俄人都知道这点。一个警察,他本该维护法律,却站在那里犯法;一个像我这样年纪的男人(也许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却手挽着一个妇女站在那里。我看了,心想:“哦!”

我听见有人在笑,我回头往后看,在那里有一群男孩子,你们怎么叫他们?嬉皮士,或不管是什么。他们头顶上剪着平头,像一只鸭子什么的站在他们的脖子后面,身上穿着工装夹克,他们的裤子像这样耷拉着。小伙子,要做男子汉。你有比那更好的构造。哦。他们坐在后面,一个不到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士……那个年轻女士,他们像那样,围着她拉拉扯扯,真是羞耻!我想:“哦,那是怎么回事?”
10

我听到有人说:“你认为雨会伤害到大黄吗?”我往这边看,那里坐着一个妇人……哦,我正在讲……我不相信这是讲笑话的地方。这是应该诚实和真诚的地方。

那里坐着一个可以做我的祖母的妇人;她穿着那些不道德的紧身衣服坐在那里,妇人把脚趾甲涂成了紫色。呐,我也让我的脚趾甲成了紫色的,但却是在我把它剪下来以后。那是涂成紫色的脚趾甲,嘴唇上涂了紫色的指甲油,你知道,脸上有小斑点。这女士剪着短发,而且染成了蓝色。
11

呐,我……呐,那位女士有权利做她想做的任何事,瞧?那跟我无关,瞧?但我不相信主曾造过蓝头发的人。它看起来相当奇怪。可怜的老人,老了。她手臂上的肉像那样松弛下垂着,你知道。我看着她。

那里有个老男人,当时是……恐怕是夏季或是晚春,五、六月左右。老人穿着一件陆军外套坐在那里,脖子上围着一条大围巾,两人都喝醉了。他们坐在那里喝酒。他们说了声对不起,就出去了,留下她一个人。
12

我站在那里,说:“全能的神,创造天地的主,我从山顶走到老鼠窝里了。”我说:“你是圣洁的,因为我知道你是,你怎么能看着像这样的场景还让它存在呢?为什么你不差来地震把这一切沉没呢?”我说:“难道我的小撒拉和利百加得在这样的情形下长大吗?必须像后面那个女人,瞧那些女人、男人举止的方式,我们这地上的法律腐烂了,败坏了……”法律是好的,但那些想要执法的人,还有像那样的事……我想……

13

[原注:有人说方言,另一个人翻方言。]

[原注:“哦,除了神的爱你还有什么呢?哦,今晚我对你说:我的民啊,醒来吧!是的,因为我是神,必不容忍它。哦,神说:他们必站立不住。神说话,我岂能不说呢?是的,我的先知要把未来交给你吗?”
“哦,我岂不当对你说话,说你若不扎根,必要灭亡。哦,我说,是我说什么要成就。然而,我说:收取的是神—我。哦,赏赐你们的也是神—我。哦,我说,今晚接受吧。我再说,接受那位是万有指挥者的。”]
14

赞美主!呐,我不认得那女士,我也不认得翻方言的是谁。我不认得这个男人。但是,如果你对它是不是对的有任何疑惑,就等我讲完这个故事。

我想要神将她击杀,清除这一切。我就有了一种相当奇特的感觉,我退到了门后面。(听他说的话:“赏赐的是神—我。”瞧?)我退到了门后面。呐,这是给你们在会堂里的卫理公会学生的;听这个。神是我的法官。我退到门后面,我说……有件事正在发生。
我观看,是个异象在运行。我看见地球,像是有个圆圈或红色薄雾在围绕着地球旋转。我观看,好像我的眼睛正定睛在地上,自己正做着我不该做的罪恶的事。
每次我开始做错误的事,我注意到它都要上升到神面前。如果不是因为那雾状的宝血,我就会死。但耶稣的宝血表现得就像汽车上的缓冲器。每次我的罪要碰到神,在神的宝座前,好像罪碰到宝座前都会先碰到耶稣。耶稣就会摇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他会说:“父啊,赦免他;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接着我又做了别的错事,然后看起来他又在我和死亡之间表现得像缓冲器一样,因为神已经在我犯罪的那天宣告了我的死亡。那是我死亡的日子。呐,我不能明白,为什么那薄雾围绕着地球?
15

我抬头往上面看,我的册子打开了。呐,那是异象,就像我在会堂里看到的,只是这些异象是由你们引起的。而那个是神所赐的。我注意到,册子上有我的名字,控告我的各种罪都写在那本册子上。

我说:“主啊,我的罪使你像那样受苦吗?”他哭了;泪水在他脸上,他看上去那么疲倦,那双可怜、下垂的眼睛。我看到我的罪正导致他受苦。我说:“主耶稣,对不起。很抱歉,是我的罪导致你要为我受苦。你愿意赦免我吗?我保证我会好好的,我要尽我所能,如果你赦免我的话。”
他用手摸了他的肋旁,在那本册子上写下:“赦免了,”就把它放在背后永远忘记的海洋里,再也不记得它控告过我了。我双膝跪下,说:“主啊,我永远无法活过够长的时间,来向你表达我对你赦免我罪的感激。”
主说:“我白白地赦免你所行的一切事,你却要毁灭她。”
16

那给我上了一课。当异象离开时……现在留意那个翻方言:“神是赏赐我们的。”看到吗?跟这些话完全一致。在我讲故事之前(从我教会来的人坐在这里,他们听我以前讲过那个故事,知道那是真的。绝对是的。瞧?)表明神的灵是何等完全,以未知的语言说话,又翻出来,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我的事。

17

[原注:有人说方言,另一个人翻方言。]

[原注:主说:“哦,我要差遣我的先知哭泣吗?哦,我要差遣他寻求,岂不是为了你们吗?哦,今晚我对你们说,我的民啊,是神—我站在你们面前,哦,你们不肯跟随我吗?哦,我岂不是那位爱你们的吗?哦,我岂不是那位担当你们罪孽的吗?哦,我岂不是那位受苦的吗?哦,你们要任凭我哭喊吗?哦,你们要任凭我为你们哭泣吗?哦,今晚我对你们说:不要怕,因为我站着。哦,我站着准备接受。你们愿意来吗?”]
18

赞美主。听听那个。就一会儿。“你们心怀二意要到几时呢?”

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呐,留意接下去的故事。我走到妇人跟前,站在那里。我说:“父啊,赦免我。”我走到她跟前,说:“我能坐下吗?”
她说:“哦,你好。”她说:“我有伴了。”
我说:“女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我只想在这里坐一会儿,直到你的朋友回来。”我看见她在喝酒。
她说:“好的。”我跟她讲了异象中告诉我的故事。她说:“我知道你是谁。”她说:“你是在下面那座兵工厂的建筑物里的伯兰罕先生。”
我说:“是的,夫人,是我。”
她说:“那天晚上我经过你的聚会。我进不去。”她说:“伯兰罕先生,我没有希望了。”她说:“我父亲是卫理公会的传道人;我有两个女儿,是卫理公会主日学的教师。”
我说:“发生了什么事?”
她把故事告诉了我。她说:“我没有希望了。”
我说:“女士,如果你没有希望了,那为什么神显给我看那个异象呢?”我把手放在她的手上,领她走到了地板中央,跪在那里,做了一个祷告会,带领她回到了神那里。
19

今晚这里可能也有人处在那个光景中。圣灵将神的恩典厚厚地浇灌在我们的心里。瞧?

我清楚地记得那场聚会,孩子。它提醒我这点:不管这人做了什么事,要爱他们,赢得他们的就是爱。
20

明天下午,不要忘了聚会。若主愿意,我们要为病人祷告。

在我选取主题之前,我要做这个声明:昨晚,当圣灵的恩膏……我绝对没有打算举行任何像那样的聚会。它完全不受我控制了。我想带我的弟兄们走到坐在褥子上、担架上、轮椅中的那些垂死的人中间,等等,站在那里。我告诉赫恩弟兄,当我打发我的弟兄们下去时,他要站在我身旁。我想要他们……整个星期我几乎都没吃过东西,祷告后我觉得,有事情会在这里发生,那将会促使人们醒过来。
21

神只能在有信心的地方做工。我想,严厉的讲道等等肯定会把人们带到一个地步,圣灵同在的印证将会是如此完全,他们不可能怀疑。借着这么做,我像那样站着,全心相信神会以那个方式做事。首先你知道,恩膏降临,开始在会堂的会众中运行,抓住那些在底下处在各种情形中快死的人。它来到这里,去到队列中,医治那些在褥子上、担架上的人,经过的时候让那些人都起来行走。

最后我记得的是在那里的某处,人们从轮椅、褥子、担架上站起来,得医治了。那大概是我所记得的最后的事。圣灵如此荣耀地浇灌下来。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能坐在那样的恩膏下,然后转过身说:“不,我不……”我想,那样的话,要让你得医治是有点难的。如果你不能……如果你不能在那个恩膏下接受医治,我想那就再也没法进去了,瞧?在像那样的恩膏下。呐,那是一段不可思议的时间。
22

呐,老实说,从我离开起,自从十二月份我一直是在复兴会上。呐,我在那些挤满了人的地方,那些大型的聚会等等,但我不知道有哪个时候能像昨晚在这里的时间,圣灵用满满的医治膏油来恩膏。是的。为此我满心感谢神。

你们记住,昨晚在这里的人,你们会听到他们的消息的。他们得了医治却不知道,瞧?他们正在期待事情可能会不由自主地发生在他们身上。事情不需要像那样出现。只要那里面有东西说:“是的,”问题就解决了,我不管需要多久。所以,你们传道人记住,在你们的教会里,你会看到人们来说:“哦,你知道,我再也没有病了。”瞧?
后来,我儿子告诉我,那位女士走过来(她可能就在这里),说:“看看我孩子的眼睛。”拿掉眼镜:很严重的对眼。摘掉眼镜……比利说那眼睛比他的眼睛还要直了。所以只要……事情就是这样。瞧,没有人触摸他们。瞧,那正是我想要带给人们的,就是:不是我们有没有触摸你,而是你触摸到主。瞧?医治你的是你的信心。
23

呐,今晚,让我们低头一会儿,我们要翻回到圣经的书页。呐,请保持安静。主耶稣,我们今晚再次来就近你怜悯的宝座,祈求神的指引,愿你在我们的思想中指导我们,我们的……知道今晚我们的心快乐无比,正如古时大卫说的:“我的福杯满溢。”

我们知道,经历了像昨晚那样的聚会后,主啊,似乎整座城市都要着起火来了。但他们在哪里呢?主啊,真的,我们只能相信你命定他们得生命,或借着你的预知,你知道谁会接受你,谁不会。当神没有呼召一个人或命定他得生命时,他怎么能来呢?所以,我们意识到,历代怎样,现在也怎样,呐,那些贫穷、可怜、瞎眼的人类……然而许多好心肠的人,好人,就道德而言,过着美好而公义的生活,却完全是失丧的,完了,在这黑暗死亡的时刻没有盼望,没有神,没有怜悯。
24

父啊,我的心在流血、恳求。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别的事,只是继续发出声音,在那日,它要在磁带上去到荣耀里。

我祈求你继续与我们同在,帮助我们。明天,我传道的弟兄在他们的教会里传道时,请祝福那些聚会。哦,愿火从天上降在每一个祭坛上。主啊,求你应允,愿明天全地区和全地都有伟大的聚会,拯救一切能得救的。主啊,祝福今晚的聚会和今天下午在圣经上读到的这些话语,我从中挑选了一些话要在今晚传讲。愿事情如此,愿许多人能接受信心,相信耶稣,我们奉他的名求,阿们!
25

[原注:有人说方言。]

圣灵可能……通常信息以三个来到。根据经文,一次不能超过三个信息。但是,这是第三个信息,可能是圣灵要把信息带给某个人,请大家保持真正的敬畏。
[原注:翻方言:“哦,有耳可听的,就应当听经文要说的话。我对我的门徒说,正如在去以马忤斯的路上我就近他们一样,巴不得他们相信,正如他们把心向经文打开,我就对他们讲说生命的道,他们的心在里面火热。巴不得你们打开眼睛,使你们能看见,开通耳朵,使你们能听见,相信并接受神的荣耀。”]
26

阿们!谢谢你,主啊。我要从那里选取,他们就像……耶稣……这是我基于那些信息,对主的祷告:神啊,愿今晚你把我们关在里面,就像你对那些从以马忤斯来的门徒一样。愿我们今晚看到你在我们中间行事,像你在钉十字架前所行的一样,使今晚在这里的世人或教会知道你已经从死里复活了。

愿主……他们怎么知道他是同样的耶稣呢?因为他行了他过去所行的同样的事。呐,请每一个人都继续坐在位置上,保持真正的敬畏,我奉耶稣的名要求你们。坐下,保持真正的敬畏,聆听。
27

呐,圣灵已经借着某种说方言和翻方言的恩赐说话了。那里没有任何东西是我不尊重的,我相信它是从神来的。呐,它应该在我读经之前来到;不该在我们讲道的时候说出来:先知的灵原是顺服先知的。呐,要按次序来,是的。呐,那似乎要强调神要做一件事。然而,我还没有为医治聚会分发祷告卡,但事情有可能发生。我不知道。

但你注意到它是什么吗?耶稣,当他……他们以为他钉十字架了,完了,但他整天跟他们交谈,他们却不认识他。那天晚上,他让他们进了屋,在客店里关上门。然后他行了一件事,就像他过去所行的(没有其他人那样行过)。他照他钉十字架前行事的方式行,接着他做了什么?他消失在黑暗中。门徒一路跑到他们的同伴那里,说耶稣真的从死里复活了。他们认出了那个,因为他们认出他行了一件事,就像他钉十字架前所行的,那是个证据,表明他是同样的耶稣,从死里复活了。愿他行同样的事。
今晚,当我们离开这里,去到不同的家里时,愿我们能像那些从以马忤斯来的门徒一样说:“在路上,他和我们说话的时候,我们的心岂不是火热的吗?”
28

《哥林多前书》14章第8节。

若吹无定的号声,谁能预备打仗呢?
我想传讲“无定的声音”这个题目。呐,保罗在这里讲(那不奇怪吗?)同样的事,是关于说方言和翻方言的:“无定的声音。”
29

呐,我们生活在一个不确定的日子。我们正生活在一个日子,我们可以按手在上面的、一切自然的事都不确定。有太多的不确定,以至列国都在震动。在我们的国家安全上有不确定。再也没有国家安全了。

我们要么在今天午夜前成为俄国的牺牲品,要么是以后。它取决于俄国想要对它做什么。
我们谈到我们的科学家。他们有一些可以乘坐在一台往返的机器中进入两百英里高的太空的人。让他们坐在这个国家的顶上,赐下一个信息,说:“要么投降,要么我们拉一下控制杠,就是这样。”他们不需要等到明天去做这事;他们现在就可以做。
30

如果我们明智,我们会怎么做呢?五角大楼要怎么办?国家要怎么办?要投降。他们不得不投降。然后会发生什么事呢?蜂拥而入的俄国士兵会爬进我们的国家,强奸我们的妇女,抢夺你们的家,把你们踢到街上,射杀你们,在你们面前杀死你们的孩子,占领这国家。那时我们就会知道罪……我们一直……当面嘲笑虔诚的聚会,称他们是一群圣滚轮,这意味着什么?记住,它要来了。

没有国家安全。我们……我们在……我们在……我们又是在伯沙撒的宴席上了。他们以为,因为他们在高大的城墙里面,有最好的科学家,最好的马车……他们可以绕着巴比伦城墙并排跑三、四辆马车,连一匹马或马车都不会掉下去。高大的城门,也许有四、五十英尺宽,类似这样。没有国家或别的什么,能挨近他们,所以他们完全生活在罪中,随心所欲。但神可以从城墙顶上观看。
31

一天晚上,他们正举行例行的大茶话会或醉酒狂欢,不管是什么,类似我们现代的一些电视节目,他们尽情享乐,喝醉了,以至于他们认为可以对秃头的传道人或类似的东西开几个玩笑。发生了什么?他们去拿出主的器皿,用它们喝酒来取笑。那天晚上就……你们记得,那是外邦国度的开始。

我想要问你们一件可能有点争议的事。晓得圣经的人,都知道神跟犹太人打交道,直到尼布甲尼撒王。金头是外邦国度的开始;以罗马的脚结束。对吗,弟兄们,你们这些圣经学生?留意发生了什么事。在那个国度的尽头,神做了什么?出现了一只手,在墙上写下未知的语言。没有人能翻译它。但他们那里有个人有翻译的恩赐。所以,他过来,读出了墙上的字迹。
32

今晚,它又在这里被同样的圣灵读出来,由同一位神所赐下。字迹在墙上。我们一直在花钱,开玩笑,所有的……我们成了一大群喜欢开玩笑的人,取笑宗教,嘲笑它。俄国已经把东西送进太空,领先我们很多了,以至他们领先我们很多年了。

你们记得当这些事发生的时候,玛代波斯人就在门口等候;他们却对此一无所知。
33

再也没有国家安全了。当他们告诉你说我们安全时,说我们可以做这事做那事,他们就错了。“在地里挖一个洞,”(这里的一些国防工程)“跑进地里,”炸弹可以在地上炸开一个一百五十英尺深、一百平方英里宽的洞。哦,如果你在地下五千英尺,你就在岩浆里了。即使你在地下五千英尺,冲击波也会折断你身上的每一根骨头。

所以,你往下挖不能摆脱它。根本没办法逃脱它。只有一个避难所,你可以去到下面,那避难所不是由钢铁造的,而是由羽毛造的;是在主的翅膀底下。那是唯一的避难所。向上升超越它。被提来到……
34

呐,和平也是不确定的。你都不需要考虑像俄国那么大的国家。小国家就可以做到。我们快到路的尽头了。

他们在做什么?一个……我们在出售许多东西给一个国家,试图用我们的钱来购买友谊。那些印第安人,我们从他们那里夺取钱财或夺取土地,我们却让他们饿死在大草原上。夺取他的绵羊,让他得了肺结核和别的疾病住在那里,呆在帐棚里。然后把钱送到海外,送去那里,称之为国防,想要买友谊。你买不到友谊的。
每年花几百万美元买威士忌和啤酒;而我们的宣教士却在工场上饿得快死了。哦,我们肯定完了。国家完了。所有的国家都完了。不但这个国家……我想这是列国的女王。这是事实。它是我们所拥有的最后的大文明;但它完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们正为主的再来做预备。是的。教会准备好自己……若主愿意,在明天下午我讲完之前,你们会看到它是不是对的。呐,用主的道看它是不是真的。
35

呐,记住,我们不能把信任建立在列国还有什么安全的地方了。如果我们去俄国,我们会炸掉他们。如果他们说来这里,他们会炸掉我们。如果我们去日本,我们也是一样的;它现在就准备被撞得粉碎了。你没法阻止它,因为他们已经完全忽视了去做神吩咐他们要做的事。他们不是传福音,而是建造房子,有很好的学问和教育。他们用自己的想法去教育人们。

这个受审的男人,这个德国人聪明、有知识,是知识巨人。来看这个艾希曼,他把那些人冻死,然后又泼热水在他们身上,杀死了几百万人。当我在德国时,那些地方,他们在那里把那些人领出来,在他们的静脉里注射气泡(希特勒),送他们到那里……聪明、受过教育的科学家,远超过……嗯,我们是……在我们能造出一支枪,跟他们88型的相媲美之前,战争已进行了一半了。你们面对它的士兵怎么样呢?你们知道那是对的。为什么我们……他们在科学上远远领先我们,聪明,类似这样,却转过身做那样的事,那是精神病。
任何能举着手站在屋子里、跳着那些扭来扭去的摇滚舞等等的年轻人,嬉皮士,那是精神病。那很危险。他们完了;头脑已经崩溃了。记住,知识树只能走这么远,然后翻卷回来。
36

所以,我们在国防上没有安全的声音。我们的工作,我们在工作上没有安全。一切都不确定。要是一个人过了三十五岁,他们就要铲除你。他们会找一个年轻人,这样他们就不需要让你退休。当你过了四十岁了,你会设法要得到一份工作,哪怕是挖坑也好;在你能得到之前,你还必须有高中文凭。他们有一个可以按下的小按钮,去照看那些事。你的工作……你在工作上没有安全了。我不知道这有多真实,但我得知现在跟胡佛总统萧条期间相比,失业的更多,因为人更多了。问题是什么?事情到了一个地步,在这些事上没有确定。你对你的工作不确定。天亮前就有人可以取代你。

37

政治。今晚,让我们来讲一会儿。这是星期六晚上,政治,不正当吗?双方都不正当到了极处。在最近的这次选举中就证明了这点,联邦调查局暴露了这事,他们有那些机器,每次他们投票选举一个人,选举尼克松,就得同时选举肯尼迪,他们证明了这事。他们对此是怎么做的?什么也没做。呐,我既不是民主党人,也不是共和党人,一个都不是,我是基督徒。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个就跟另一个一样黑,跟另一个一样肮脏。

但问题是什么?是因为在那些事上没有安全。它玩完了。一次,英国下议院说到民主,他说:“民主都是帆,没有锚。以后,政治家会站在肥皂盒上,在美国竞选,买通道路……”绝对没错,但他没有想到他自己美好、可爱的上议院也会做同样的事。所以,这表明这一切东西都腐烂朽坏了,因为有一个国度要来,其创立者……就是神所经营所建造的。这些东西都得让路。
38

政治都是……我确实相信民主,我是个美国人,我相信民主,但是,哦,在民主之中,都是腐烂的东西。是那样的。

这表明一切人造的、属地的想法都必须给要来的天国让路。我有幸站在埃及的土地上,法老曾经站在那里谋杀以色列人,有角斗士等等。你在地下挖二十英尺,才能找到他们的王国坐的地方。我站在法老所站的地方。我呆在罗马的竞技场和不同的地方……在法老等等……他们的王国倒塌了。不是站在那里就能看到它们,你得往下挖,才能找到它们的废墟。这表明每一个人造的王国,每一个人造的体系都必须让路。
所以你看,我不管什么样的民主,我们建立了多少个联合国,我们有多少国际联盟,或我们有任何东西;这一切全都腐烂了。
时光如飞离你远去,天地一切都废去,
将你盼望建在永恒上,握住神不变的手。
当你走完人生旅途,对神你保持忠心诚,
在那荣耀圣洁的天家,你生命充满喜乐。
39

我不在乎你能赚到多少钱,或你能建造多少房屋,或你能担任多少公司的总裁;它正在倒塌,正在崩溃。

现在这想法在我心里,就是要出现的第三位使者的信息。马丁·路德,约翰·卫斯理和下一个使者。当三位使者过去时,最后一位使者的信息是什么?“巴比伦倾倒了,倾倒了,成了各样污秽之灵的住处。”完全是在那个地方了。肯定的,我们在我们的国家上没有安全。
到处都是不确定的,不确定。在你的工作上不确定,政治上不确定,民主党不确定,共和党不确定,所有的党派都不确定。
40

在教会里,也是不确定。我们怎么会有大约九百种不同的组织,而且每个组织都互不相同,彼此争论呢?一个普通信徒怎么可能知道要怎么做呢?人们怎么可能知道要站在哪里呢?一个说:“我们这里得到了它。”另一个说:“我们这里得到它。”“我们这里得到了它。”人们怎么可能知道要做什么呢?它不确定。教会发出无定的声音。

政治发出无定的声音;国家发出无定的声音;职业发出无定的声音。哦,我可以讲一百种无定的东西:它不确定。卫理公会教会说:“我们得到了它。”
浸信会教会说:“你在说谎,我们得到了它。”
长老会说:“你们俩都在说谎,我们得到了它。”
五旬节派说:“我们得到了它。”只是看到我们在如何破裂、争吵、焦虑等等。这表明我们没有得到它。绝对是的。所以,那是无定的声音。
41

无定的声音,你不能……你说:“哦,我们要进一个洞,在地里挖洞,为了国家安全。”试一次,看看会发生什么事。

“弟兄,我找到一个工作了;我得到一个承诺了。”让他们换一次老板试试。
家庭生活不确定。男人可以娶一个好妇人。让她离开乡村,她在那里没有被污染,带她去到一个家,在那里放一台电视,首先你知道,你回到家里,她举止就像某个电影明星了。家庭生活不确定。任凭她的孩子带着满脸肮脏地跑到街上,在街上玩。却怀里抱着一只流鼻涕的狗,给它孩子的爱;车里载着一只小狗到处转,实行节育。美国妇女应该感到羞耻!那么说真是可怕。我不知道,但这一次,你是无论如何要听到的,如果你安静坐着,不走出去的话。(一个人可以压制很久,然后他们要爆炸跑掉,但是……)听着,那是真的。它是事实。必须有人大声来反对那些事。
42

有很多好的传道人弟兄站在讲台上,知道那是事实。但他们的讲台是什么?对他们来说是饭票。我宁愿饿着肚子躺着,喝溪水,吃加了盐的饼干,去传讲真理,也不愿一天三餐吃炸鸡,却得在神的道上妥协。要说出真理,因为在审判日你必须为此交账。

的确是有不确定,不确定。哦,我们发现……你说:“伯兰罕弟兄,你把我们放在危险的境地了。”是的,好让你知道你是在哪里。
你说:“伯兰罕弟兄,还有发出确定声音的东西吗?”是的,先生。有样东西有完全、确定的声音。是什么呢?就是神的道。它是确定的声音:它是完全的。是永恒的声音。
“你对那个确定吗?”
耶稣基督在《马太福音》24章35节说:“天地要废去,我的话却不能废去。”
我心所望别无依靠,只有基督公义宝血。
其他依靠都要失效,救主是我居所盼望。
立在基督坚固磐石,其余根基全是沙土,其余根基全是沙土。
43

呐,神的道,他的应许,它们是真的。呐,只有一样东西能去就近任何事。就像以色列,以色列是这个国家的预表。以色列是敬畏神的子民,处在埃及人的奴役中。他们离开了为奴之地,朝圣地走。(现在听着,不要搞不明白这点。愿神打开你的悟性。)他们离开了漫游之地,去到了他们的应许地,赶走原住民,占据了那地。对吗?

我们做的是同样的事。我们在天主教体系的奴役下,我们想要成为一个敬畏神的人,爱神,有信仰自由,我们来到这个国家,赶走了原住民,占有了这地。
只要……以色列,刚开始时,他们有敬畏神的领袖:大卫、所罗门。他们带来了尊重;哦,以色列在天下万国中扬名,他们都尊重以色列。那表示神可以用一群敬畏神、在他面前过敬虔度日的男人女人做事。
44

正如几个晚上前我所传讲的,南方的女王一路穿越撒哈拉沙漠过来,坐了三个月的骆驼,要听所罗门的智慧话。整个世界都看着他们。

当这个国家建立时,我们有建立它的敬虔的人:乔治·华盛顿、亚伯拉罕·林肯。福吉谷,那位领袖整夜祷告,第二天子弹穿过了他的外衣,却没有打中他。亚伯拉罕·林肯,一位敬畏神的人。
几天前我们做了什么?我们跟以色列做了同样的事:选举亚哈进到了白宫里。呐,亚哈是那种很好的人。他想要悔改。但耶洗别,亚哈娶了她,不能悔改。耶洗别是控制脑袋的脖子。我们做了同样的事:把一个嫁给了耶洗别体系的人放在上面,本来我们逃离了这体系,成了一个自由的国家。哦,你们政治家,出卖你们基督教的长子名分。我要在这点上停住。让我们讲回去,神应许了这事。神说它要发生,《启示录》13章,没法绕过它。我要你们知道你们站在哪里,做了什么。
45

一些宝贵的黑人投出了那样一票,嗯,你们给亚伯拉罕林肯的血带来了羞耻,他除掉了你们祖宗的奴隶腰带。绝对是的。我没有想到你们会那样做。嗯,你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出卖给了一些额外的美元,用肚腹的神替代心里的神。那正是列国得到的东西,就是一些额外的美元。

那是亚哈的问题所在。但是,弟兄,他们那里有一位老先知,他没有跟他们妥协。他抨击他们。每个组织都把他踢出去了。他们憎恨他,但他确实告诉了他们什么是对的。当他抨击完了那个涂脂抹粉的老耶洗别,是关于那些女人的,她们举止的方式,她们都憎恨他。但一天,神说:“你传讲得够久了。去到外面的旷野里,现在我要降下审判来。”审判来了,神降下了审判。
哦,在我们所生活的这个时刻,朋友们。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有一件肯定的事。当我们看到我们的国家完了,我们看到世界完了,有一件事是永远肯定的,那就是神的道。神说了什么,神必持守他的道。
46

让我们来看几个人物,就是我写在这里的一张纸上的,是我想要参考的,是几个确信的人物。好让你可以确信。

如果你只是读神的道,你就不可能确信它;神必须借着这道对你说话。
呐,挪亚,挪亚完全确信天要下雨。他确信这点。当神说“挪亚,建一座房子,哦,是方舟,预备拯救你的家人”,没有无定的声音。那不是无定的声音。似乎对人们来说,那是无定的,某个野人,农夫,头脑里有了某个愚蠢的想法,他要建造一个方舟;而天从未下过雨,连露水等等都从未从天降落。
我能听见批评者说:“哦,挪亚先生,告诉我,雨要从哪里来呢?”
哦,挪亚必定说了像这样的话:“我确信那是全能神的声音。”
“哦,雨要怎么下来呢?”
“如果那是神的声音说要下雨,神就能把水放到天上,降下来。”他确信天要下雨,因为神的道那么说了,那是确定的。他知道那是确定的。
47

当我今早开始讲……我打断了,必须要离开……摩西,他是个了不起的军人,历史学家告诉过我们。他靠着自己努力,他知道他被召去事工。呐,弟兄们,这是给我们所有人的一个功课。他知道他在事工上有一个呼召。我们自己也知道这点,但让我们留意我们是怎么对待它的。摩西知道,他母亲教导过他,说他将是那位拯救者。他生来就是个规矩男孩,他被他的母亲养育,在法老的门阶下长大,他的脚确实踏在宝座上了。他知道他将是神的拯救者,但他试图凭着自己的体系去做。

我们知道我们是传道人,神呼召了我们,但即使我们在组织里得到了很多东西,我们也不能凭借着那个来做事。如果我们那样做,我们就会跟他们犯同样的错误。我们当跟从圣灵;我们当与神同行。
48

摩西也许从未听到神的声音,但他借着知识知道,他借着他里面的感觉知道,他是拯救者。他试图要去那样做时,却失败了,于是他说:“也许我犯了一个错误。”

也许坐在这里的传道人也一样,你认为你犯了一个错误,因为你发现了你的失败。你只是没有等得够久。圣经说:“等候耶和华的,必从新得力……如鹰展翅上腾。”
摩西认为也许他错过了他的呼召。但一天,当神面对面跟他说话时,他听见了神的道,我的天使跟他说话,跟这道一致。他看见了跟他说话的声音与这道所应许的是同样的东西,他便有了信心,他确定他要下去那里;他确信以色列要从奴役中出来,因为神做过应许。那是经文的应许。这声音对摩西说:“我听见了我百姓的哀声,我记得我跟亚伯拉罕、以撒、雅各所立的约,我打发你下去拯救他们。”
49

你知道,当一个人真的跟随神的道时,有时候他的举止对世人来说是愚蠢的。你能想象一个老人建造方舟,他站在那里要建造一艘方舟吗?那对世人来说是愚蠢的。正如我所说的,一个八十岁的老人……看起来如果神要使用他,就应该在他还是个卷发男孩或受到教育的最好时候来使用他。

花了四十年把那些东西从他身上敲掉,这样神就能使用他。花了四十年才把法老和他的教育所放在他里面的东西除掉了。
神花了三年时间,才把教育从保罗身上除掉,让他回到了神那里,让他回到这道上,脱离一切的……脱离他从迦玛列所学到的一切了不起的(就像过去一样好的)神学。
他的神学就像摩西从法老那里学到的一样好,然而神花了四十年把这一切从摩西身上除掉了。
50

一天早上,神对他说话,第二天早上,在人看来他成了一个极端分子。让神来对某个人说话,在世人的眼里,他们都成了癫狂的。我不是指狂热分子;我是指一个来到神面前的、坚固的男人或女人,神从你身上除掉了狂热。

呐,我们发现,第二天早上,摩西,他跟他妻子坐在骡子上;他的小儿子革舜坐在他妻子的腿上;他手里拿着一根歪曲的旧杖。他走在去埃及的路上,要去接管它。正如我说的:“一个人的入侵,下去接管。”
“你要去哪里,摩西?”
“下去埃及。”
“你要去干什么?”
“接管。”
“你要用什么接管呢?”
“这根杖。”
“谁这么说的?”
“神说的。”阿们!问题解决了。有了那根干枯的旧杖,他就完全地确定了。这根干枯的旧杖在神的手里,胜过了一切能被掉转过头来的机关枪。是的。会众中的一个没有学问、没有文化的男孩,握在了神的手里,他虽然没受过足够的教育来认识他的ABC,却能比美国所有的神学博士从天上带下来更多神的大能。
51

[原注:磁带空白。]忘了他一切的神学。他不需要改善任何东西。神,他确定那是神。他确定他要拯救以色列人。连一口吃的东西都没有,他要怎么喂养两百五十万人呢?一群奴隶去到了旷野里,他要怎么做呢?他确信神会对此做一件事。

“伯兰罕弟兄,当你传讲神的医治,有人得了心脏病和这个……你要怎么……你要怎么使它成就呢?”我不知道;使它成就不是我的事。使事情成就,那是神的事。但就像我知道他的道是真的一样确定,他差遣了那位天使并且说了那话。在这里的某处,有人要得医治。我确信这点,就像我站在这里一样。有件事要成就,因为他那么说了。我不知道是谁,在哪里,但必定会在那里。是谁?我不知道;是谁,那不关我的事。
52

某个人会得救。“你怎么知道?”神已经那么说了。我确信这点。我肯定这点。

“伯兰罕弟兄,你已经历过了可怕的争战;我想你说是主带领你来这里的。”是的。
“你是怎么想的?好事一定会出现吗?”我不知道,但我确信是神差遣我来这里的。我确信他正在做一件事。我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我确信他正在做,因为那是他的道。不是猜测,我知道这是真的。
53

当亚伯拉罕,一个七十五岁的男人,他妻子六十五岁。一天,神与他相遇,说:“亚伯拉罕,我要借着你妻子撒拉赐给你一个孩子。”我想,撒拉不生育,他也不生养。他们经历了这么多年。哦,如果神……哦,亚伯拉罕还是一样肯定,他一定会得到那个孩子。

我可以想象他说:“撒拉,编织一些小袜子,买一些婴儿用品和尿布别针,我们开始吧。让我们做好准备。我们要有孩子了。”哦,那听起来真愚蠢。
如果他去见医生,说“医生,妻子和我要在医院安排好,要生个孩子”,会怎么样呢?
嗯,医生说:“哦,哦,当然,亚伯拉罕先生,是的,先生。嗯。”(说:“喂,你会叫……你可以给精神病医生或精神病病房打个电话去吗?那个老人头脑不正常了。”)但他确信神要做这事。
54

头一个二十八天过去了,“亲爱的,你感觉如何?”

“没有两样。”
“荣耀归神,我跟起初一样确信。”
五年过去了。“亲爱的,你感觉如何?”
“没有一点不同。我现在七十岁了。”
是的,亚伯拉罕八十岁了,那……“我照样确信它会发生。”
二十五年过去了。现在撒拉九十岁,他一百岁。“你感觉如何,亲爱的?”
“没有两样。”
“荣耀归神,不管怎样我们会有的。”为什么?他确定神会持守他的道。他满心相信神能成就他所应许的。确定,当神向你启示的时候,你就确定了。
55

如果神启示给坐在那里的那个小女孩,她就会行走,我敢打赌魔鬼可以派去他从阴间召来的每个一鬼魔,都阻止不了这事。坐在那边轮椅上的那个男人,不管你是谁,那都阻止不了他。是的,任何事都阻止不了他:神这么说了。问题就解决了。

在芬兰,那个小男孩躺在地上,死了。我拿到了证明文件,签名宣告他死了。在殡仪馆人员可以拉走他之前,他们要去找到孩子的父母。他躺在那里,我走了过去。我说:“这就是我两年前在美国所看见的那个小男孩。”
大约有五百个人站在那里,还有那城市的市长。我对以撒克森太太说:“翻译这话。”她翻译了。我说:“如果那孩子不从死里复活……”躺在那里死了:他身上的每根骨头都断了。像那样撞伤他,把他抛了出去。甚至他的脚都从袜子里露了出来,他的鞋子掉了等等。“如果那孩子五分钟后不站起来,我就是个假先知、说谎者,请把我赶出这个国家。”为什么?我确定那是神显给我看的那个异象。那必须要成就,没有东西能阻止它。阿们!
56

那天晚上在印度,在所有那些人面前,王侯靠着枕头,圣人们坐在周围,那天我在锡克教和耆那教的神庙里,他们取笑基督教,说:“基督受死的想法……”他们甚至都不会杀死一只跳蚤,走路时,脚拖着地板,免得踩到蚂蚁;害怕那是……他们相信转世:认为那可能是他们的某个亲戚。你怎么能向他们传讲血的祭物呢?

我说:“让神来说话,那是神。我们中的一些人必定是错了。”我一手拿可兰经,一手拿圣经,说:“在某个地方,有某件事错了。让那位是真
的神来说话。“哈利路亚!
大约那个时候,他们带上来一个瞎子,我说:“我无法医治这人,当然不能。”我说:“他的名字拼作R-a-j-a-p-h-e-w,类似这样。”
“是的。”
我说:“他是个乞丐,他妻子是个瘦小的妇人;他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六岁,另一个八岁。”
“那没错。”
57

我带着那个恩膏站在那里,那些王侯坐在底下,那些圣人说:“他在读他们的心思。”我想:“哦,那些伪君子。”

当时我往后面看,我想:“神啊,如果你行一件事……”我回头看:这是个异象。他站在那里,在异象中四处观看。哦,弟兄!“呐,让一件事发生。”我说:“我挑战这里的每一个伊斯兰教祭司、每一个佛教祭司、你们锡克教的和取笑基督教的耆那教徒,上来这里,赐给他视力。创造他的神肯定能,如果你……”
58

他说:“我要侍奉那位能赐给我视力的神。”

我说:“哦,当然,你们说他错了;他是个敬拜太阳的。当然,他是在敬拜受造物,而不是造物主。”我说:“你们……你们耆那教会做什么呢?你们只是改变信仰,使他成为一个耆那教徒。你们伊斯兰教会做什么呢?做同样的事。你们佛教会做什么呢?同样的事:只是一种心理学。”
我们在美国也有同样的事。我说:“所有的卫理公会信徒都想让所有的浸信会信徒成为卫理公会信徒;五旬节派信徒想让所有的卫理公会信徒成为五旬节派信徒。那是……那只是……那只是心理学。就是这样。”
但我说:“创造他的神肯定能,”哈利路亚!“创造他的神应当对此做点什么。”
哦,你想,我为什么会那么说呢?如果我没有看到那个异象,我绝对不会说。因此我知道什么事会发生。魔鬼不能对此做任何事。
如果神显了一个异象,说乔治·华盛顿天亮要从死里复活,我就会邀请全世界的人去站在那里,看到事情成就,因为那是神的道。我看见那些异象有五十二年了,在我一生中,从来没有一次失败过。那是神。对此没有不确定,它是确定的。
59

我说:“呐,你们伊斯兰教徒说你们是居首位的宗教,上来赐给他视力,我就是你们的门徒。你们佛教徒,你们来赐给他视力,我就是你们的门徒。你们圣人,上来赐给他视力。”(成千上万人像那样躺在那个广阔的地方……市长坐在那里。如果你想写信问他,我有他的名字和地址。)

他们说,我说:“为什么不……”我说:“你们是鸦雀无声的人群。你们出了什么问题?你们今天告诉我:基督教是多么渺小,你们的宗教多么伟大。”我说:“看看你们底下的人。看看你们的祭司。他们出了什么问题?他们称我是个狂热分子,是一个美国肥皂盒推销员,推销宗教,好像我是站在肥皂盒上,因为圣灵在我身上时,我会挥舞手臂。”我说:“那就让他们上来,赐给这人视力。”哈利路亚!
60

我注视着那异象,我说:“为什么你们不上来呢?因为你做不到。我也不能。但天上的神,他叫他儿子耶稣基督复活了,刚才他赐给了我那个异象,我看见那人恢复了视力,站在这里。我在异象中看见他。如果神不赐给他视力,那我就是个假先知,请把我赶出印度。如果神赐给了他视力,你们伊斯兰教徒、佛教徒、你们所有人,有多少人愿意接受基督作你们的救主的?”你所能看到的,全都是乌黑的手。

我说:“带他来这里。”我搂着他,说:“主耶稣……”我还没有说完那话,他就开始像那样喊叫起来。他能像我一样看得清楚了。他跑过去抓住市长,像那样跑上跑下。那是什么?那是同样的神。神的道今晚就跟过去一样,是完全真实的。他甚至向总统作过见证。
61

在将要来到的这个十月,他们在新德里找到了一个露天剧场,里面可以容纳一百万人,他们想要在那里举行大会,想要聚集。

的确,他仍然是神。但你不能因为你心里这样想就这样说;你必须知道它。你必须认识它。神的道必须临到你。你必须知道它是真理。
62

那天,老以利亚,他带了所有的祭物,说:“我们来证明谁才是神。”(看到他对此是不是确定的了吗?)他说:“你们先上去。你们有一群人……你们有四百个祭司在这里。你们献祭,降火显现的就是神。”

他们是真诚的。他们不是伪君子。所以,他们切开祭物,爬上祭坛。以利亚走来走去,说:“喂,也许他在行路,也许他在打盹。”问题是什么?他确信,弟兄。他看见了异象。他这么说话。当他拿水倒在坛上,他说:“亚伯拉罕、以撒、以色列的神耶和华啊,(他王子的名,不是……不是他骗子的名字。)亚伯拉罕、以撒、以色列的神,今日显明你是神,我是你的先知,并且我是奉你的命行这一切事的。”阿们!哈利路亚!
63

当你满足了神的条件,呼求火,火便会降下来。让五旬节派教会忘记他们的组织和宗派的差异。让这些人围着祭坛流泪,让这些人同心合意地来到一个地方,开始向神大声呼求,把事情纠正过来,就必定会有另一个五旬节发生,神的大能必震动这个国家。

你必须要照着神的命令行事。只要你说“哦,现在我知道我应该信这个,但是,圣经真的这样说了,但我……”,那你就做不到。嗯。从一开始你就被打败了。瞧,瞧?“哦,我知道我们的教会说神迹的日子过去了,但其实我相信它们没有过去,”瞧?你被打败了;像那样,你将永远一事无成。那是无定的声音;你不知道要做什么。
64

要确定。谁的话是确定的?神的话。如果你的教会说神迹的日子过去了,圣经说:“他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神说:“人的话都是虚谎的,我的话是真实的。”

那声音是无定的:“要跟传道人握手,给他们行右手相交之礼,来做一个承认。”魔鬼做了同样的事。他相信耶稣基督是神的儿子。他绝对相信。
该隐就像其他任何虔诚的人一样,建造祭坛,敬拜神,献祭,行了不起的事。他把钱和物品放在坛上,放下真诚,向神举起手,敬拜神。神却断然拒绝了他。是的。你必须要确信,弟兄们。你必须知道那是神在说话。他照自己的想法那样去做了;亚伯却借着神的神圣启示敬拜,听从神的道。
65

但当一切都正确……大卫,他确定。一天,他走上去,那个大个子歌利亚站在那里说:“神迹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一切都完了。”哦,当魔鬼认为他抓到了你时,弟兄,他就能吹嘘夸口了。是的,他会。他站在那里,说:“我告诉你。让你们那里的一些人、你们一些神学家过来攻击我。瞧,我要告诉你我要做什么,”你知道。

但一天,他在错误的时间说了这话。刚好有个面色红光的、身上长着疙瘩的小家伙,他穿着羊皮外衣,裹在身上,也许大约一百一十磅重,头发盖住了眼睛,他说:“谁在那里向永生神话语的军队骂阵呢?谁在那边说这话?”
“哦,那是歌利亚。”
他说:“你们要站在这里,任凭那个未受割礼的宗派说神迹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吗,而我们的神说他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哦,那话打在了错误的人身上。是的,先生。他们可能妥协了,但他说:“我不妥协。”
66

他们把他拉到主教扫罗跟前,扫罗说:“呐,我告诉你要做什么,孩子。在你进入事工之前,你要接受四年的大学训练;你要拿到哲学博士和文学博士。”他说:“当我把这些东西给你穿上后……”他们把它穿在那个可怜的人身上,他太瘦了,甚至都撑不起来。我们也差不多是这样的。

大卫说:“把这东西从我身上脱掉。”扫罗很快发现他的教会马甲不适合一位属神的人。他的人造教条……大卫没有向它下拜。是的,先生。
大卫说:“让我带着我所信任的东西上去。”他说:“等一下,扫罗,我想跟你交谈,我知道这只是一个甩石器。我对他们一无所知……对你应该如何站着说’阿们’,应该如何做这一切事,我对那个一无所知。”他说:“听着,我知道我在讲什么。一天,我正在牧放我父亲的群羊,(阿们!)来了一头熊,叼走了一只羊,我拿着这甩石器追赶,把羊领回来了。”他说:“之后狮子来了,叼了一只羊羔走了,我拿着这甩石器出去,把狮子打倒。狮子起来,我便杀了它,把羊领回来。”他说:“如果神能把那狮子交在我手里,把那熊交在我手里,他岂不更能将那未受割礼的非利士人交在我手里吗?”阿们!他确定他知道他在讲什么。
67

听着。这是真的:我说我的“俺啊咱啊,拿啊取啊带啊”,也许这里许多人、你们的牧师,可能没有任何哲学博士、文学双博士、各种的博士头衔、各种的东西在他的名字上,但我们知道我们在讲什么。是的。我们可能被称作圣滚轮。疯子、兴奋过头了,等等,但我们知道我们在讲什么。阿们!让我告诉你。魔鬼……

我不管他们如何传道反对神的医治,怎么说神迹的日子过去了,我在牧放我父的羊。癌症夺走了一只羊,跑了。我没有哲学博士,但我有信心F-a-i-t-h,所以我追赶他。若神帮助,我要把那只羊羔领回来。
68

留意大卫做的事。他拣起五块石子,恩典的数字,J-e-s-u-s,把石子放在手上,F-a-i-t-h。对耶稣J-e-s-u-s的信心F-a-i-t-h。他就成了。哦,生病的小羊,魔鬼把你带到了某处,说你得提早进入坟墓,我来追赶你。我要把你领回到绿荫的草地上,在可安歇的水边,跟其它的羊一起吃草。

哦,是的,他知道他在讲什么。他确定那是神。他确定。对此没有不确定。他说:“神岂不更要将他交在我手里吗?”(哦,人啊,原谅我。我还以为是七点半。再给我十分钟,好吗?我要留意;我要给我的手表设定闹钟,如有必要,如果你们让……我这里有一个闹钟,但我羞于设置。)但是弟兄姐妹,这是真的。若吹无定的号声……
69

注意,让我们快点来看另一个人:西面。圣灵向他启示,在他未见主所立的基督之前,他不会死。他是个有名望的人;他有哲学博士、文学双博士,有各种博士头衔。但圣灵向他启示了。他不以为羞耻。他到处跟人讲。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他们取笑他说:“那老人一只脚迈进坟墓里了,另一只脚也快滑进去了,还说他要看见基督。”但他确定。他有权利作见证,他说:“因为圣灵向我启示了。”阿们!他站在那里,也看见了基督。

70

耶稣在地上时,对父的道很确定。他说:“你们拆毁这殿,我三日内要再建立起来。”不是“我试图,可能它会,也许它行”。他确定。

为什么?大卫这么说了。“我必不叫我的圣者见朽坏,也不将他的魂撇在阴间。”他知道朽坏要在三天后进来;在那三天内的某个时候,他要复活。他相信父的道。“你们拆毁这殿,我三日内要再建立起来。”“我要,”不是“我试图”。
71

马大来到他面前,说:“我们的兄弟拉撒路,主啊,你若早在这里,他必不死。但就是现在,你无论向神求什么,神也必成就。”

耶稣说:“神说,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凡活着信我的人,必永远不死。你信这话吗?”
马大说:“是的,主啊。”哈……“我想是这样的,主啊。我很肯定,他们告诉我说你是个别西卜;他们告诉我你在读人的心思。”嗯,事情就不会发生。“是的,主啊,我信。(荣耀归神!)我信你是神的儿子,就是那要临到世界的。”哦,哦。某件事必须发生。听着,那是肯定的。那是肯定的。当两个直接的终极相遇时,事情必须要发生。哦,是的。哦,它肯定要发生。她说:“我信你是神的儿子,就是那要临到世界的。”
耶稣对她怎么说?他怎么说?“哦,我告诉你……你们把他葬在哪里了?我要下去,试着看我对此能做什么。”嗯。“我要下去求父,看他会做什么。”哦,不。嗯。他没有那样说。他说:“我要去叫醒他。”对此没有不确定的事。“我要去叫醒他。”“我要”,不是“我试着”。“我要。”他确切地知道神指给他看的事,他知道事情必要发生。“我要去叫醒他。”对此没有无定的声音,(没有,先生。)对此没有一点的不确定。
72

哦,“你们拆毁这身体,我三日内要再建立起来。”耶稣说:“我若……你们若在我里面,我的话也在你们里面,凡你们所愿意的,祈求就给你们成就。”“也许它会为你们成就吗”?不,不,对此没有不确定。“我要。它必成就。它必要成就。”对吗?

耶稣看着那棵无花果树,咒诅了它,二十四小时后他经过,树已经枯干了,彼得说:“瞧,树已经枯干了。”
耶稣说:“要对神有信心。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你们若(不是我,而是你们,阿们!弟兄们。)……你们若你对这座山说……(不是我若说,而是你们若对这座山说):’挪开,拔出来投在海里,’不疑惑,只信你所说的必成,就必给你成了。”阿们!不是你可能要,不是你也许要;而是你必要。
73

罪人(在我这篇讲道的开始,大约我们站起来的时刻,画出了这幅黑暗的图画),让我给你们引述一句话。想一想。《约翰福音》5章24节,5章,24节。你回家时去读一下。“那听我话、又信差我来者的……”(如果你的国家在分裂,如果你的家庭在分裂,如果你的神经在分裂,如果你的健康在崩溃,一切都在分裂),但耶稣基督这样说:“那听我话、又信差我来者的,就有永生,不至于受审,是已经出死入生了。”哈利路亚!不是“他可能”,“他必,他已经。”不是他将来可能,而是他现在已经。“是已经出死入生了,”现在是活的。

哦,我希望我有两倍大的个头;也许我会觉得有两倍好。我必须有这两倍大才能这样做。神啊,我是多么感谢你!
74

确定的……历代以来她从未改变。那个相信神话语的小教会渡过了每一次逼迫。他们试图捣碎她,焚烧她,逼迫她,杀灭她,淹死她;但她艰难地走下来。

不久前,我站在自由女神像里面,一堆死掉的小麻雀躺在那里。我说:“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昨晚有暴风雨,那道大光照耀出去,这些小鸟迷失了。如果它们知道接受那道光,它们就可以去到安全地。但是它们试图做什么呢?它们飞上去,试图扑灭那光。它们做了什么?它们试图扑灭那道本来可以帮助它们的光,便把自己的脑袋撞碎了。”
你们冷淡、形式化的五旬节派;你们冷淡、形式化的卫理公会;你们冷淡、形式化的浸信会;你们不信者,试图把基督从这个国家驱赶出去,试图用教育和科学来取代圣灵;你们会把自己的脑袋撞碎了,光却仍要照耀,一直照耀下去。基督必有一个被圣灵充满、他要来接走的教会,他要在那教会里活着并作王。你永远无法把他驱赶出去。你只会把自己的脑袋撞碎,研究各种人造的书籍和教条。要接受神的道,去读它,说它是真理,并接受它。肯定的。
75

“信我的人(《约翰福音》14章7节)……我所做的事,信我的人可能会做一样的事。”是这么不确定吗,是吗?而是,“他也要做。他要跟我做同样的事;并且要做比这更大的事,因为我往父那里去。”对此没有不确定的事。它是确定的。

你说:“可是伯兰罕弟兄,我……我加入了所有的教会。”
五旬节那天,正如昨晚我说到的西门·彼得医生,彼得说:“你们各人要悔改,奉耶稣基督的名受洗,叫你们的罪得赦,就必领受所赐的圣灵。”不是你……“可能你会,也许你会,”而是“就必领受所赐的圣灵,因为这应许是给这个世代,就这些”吗?哦,不。“是给你们和你们的儿女,并一切在远方的人,就是主我们神所召来的。”不是“可能”,而是“主神所召来的,你必领受圣灵。”
76

问题是,你们想要握手、点水礼,而不是悔改和受洗。悔改的意思是“转过来”,把你的不信丢在身后;开始相信神,走到去各各他的路上;转过来;开始上路,你就必领受圣灵的洗。你必领受它。

对吗,弟兄们?我没有错误地引用那节经文,是吗?我只是照它所写的方式安放它,“你必领受圣灵。”“你必,”不是“可能,也许你会;你应当”,而是“你必领受它”。“哦,这应许是给你们和你们的儿女,并一切在远方的人,就是主我们神所召来的。”那是确定的。
呐,不是仅仅走上去,说:“我相信耶稣基督是神的儿子,”昂着头,拿起一个盐瓶,倒几滴水在我身上。我走回去,说:“我现在是个经过充分训练的会员了;我行了右手相交之礼。”你永远都得不到圣灵。你得不到任何东西,只有一堆的混乱。是的。
77

伸出舌头,吃一点人造的小圆饼,神甫喝葡萄酒,说:“我领了圣餐,”圣餐的意思是圣灵。圣灵不是以一块小圆饼来到;它来就像从天上来的响声,像一阵大风,充满了他们所坐的屋子。是的。瞧?那是无定的。我在圣经中读到的不是那样的。但当我听到它像一阵大风从天降下,那就是了。那是……

耶稣说:“你们要在耶路撒冷等候。不要开始传道,不要……我不管你有多少经历,上过多少神学院,毕业了多久,你要在那里等候,直到……”
“直到什么?直到我们拿到了文学学士学位吗?”
“不,先生。一直等到……”
“两天吗?”
“直到你们领受了从上头来的能力。以后(不是之前)你们就必在耶路撒冷、犹太全地、伊利诺斯州布卢明顿作我的见证。”任何地方,直到地极。那才是福音。
78

所以,他们说:“呐,我们要上去,看看主教上来没有。”我们今天就是这样做的。“哦,我们要找找看神甫给不给我们确认。”那是无定的声音。我对那个一无所知。我要像大卫,“把那盔甲从我身上脱掉。”

“哦,如果你去学校学习……”
我对那个也一无所知。瞧,我对那个一无所知。圣经没有说到关于那个的任何事。我从未在圣经中看到关于那个的任何事。
“哦,听着。如果你嘴巴承认耶稣是基督,接受他,你就领受了圣灵,因为你相信耶稣是基督的那一刻,你就有圣灵了。”那是无定的声音。是的。
保罗说,当他看到人们得救了,叫喊,跳上跳下,他说:“你们信了以后受了圣灵没有?”《使徒行传》19章5节,哦,是的,他说了。他说:“若是天上来的使者(更别说是传道人),若是天上来的使者传另一个福音给你们,与我已经传的不同,他就应当被咒诅。”对此没有不确定的声音。那是圣经,确实是。
79

当时他们都去到了楼上的一个地方,同心合意,突然来了……不是一个无定的声音,不!而是来了一个确定的声音,充满了他们所坐的屋子。分开的舌头落在他们头上,应验了《以赛亚书》28章19节的预言,圣灵落在他们头上,他们就照着圣灵所赐的口才说起别国的话来。

就一会儿。《希伯来书》说:“耶稣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
“他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部分是一样的。”他是一样的:对此没有不确定。
我要说说这个作为结束:(我留你们太久了,我知道是的),但是,哦,你们这些可怜、困倦的脑袋必须要出去……他们过去常常整夜祷告……现在难了。请不要以为我是在伤害你们;我只是在跟从主告诉我的话……因为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我没有足够的气概去说那个,但我有足够的气概说出主要说的话。那取决于你们。瞧?
80

瞧,多少人听过保罗·雷德?他写了这首著名的歌:“只要相信。”保罗是个了不起的弟兄。我认识他。他过去是个伐木工,他过去砍伐木头。

他说,有一次,当时他在宣教工场上,他生病了。我相信他得了黑尿热什么的。他和妻子在岛上,他们离医生很远等等。保罗……任何知道保罗的人,都知道他是个相信神医治的信徒。呐。
两个周之后,我要在他的会堂讲道。顺便说一下,几个星期后我要在布卢明顿郊外,哦,是在芝加哥郊外讲道,布卢明顿,你们可以过来。瞧?呐,记住,不要把这个告诉芝加哥人。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能容纳得下,但不管怎样,我会在那里的,若主愿意的话。
81

保罗·雷德,他说他病得很厉害。他病得越来越厉害了,房间里都变暗了。他说:“老婆,走近点。亲爱的,我现在可能要走了。站在我的床边,为我祷告。”变得越来越暗了。他继续承认:“神啊,你是我的医治者。”越来越暗,越来越暗,越来越暗;不断地变暗。过了一会,他完全晕过去了。

他做梦了。他说他以为他回到了……(他来自俄勒冈州,你知道。)他说他以为自己是在那里伐木。他的老板在林区说:“保罗,上去把某棵十八英寸(或十四英寸,类似这样)的树砍倒,搬到这里来。”
他说:“好的。”他说他上了山,闻到那些美妙的松针香味,真是过得愉快。他说他拿了……“你可以感觉那两刃的斧子砍进了松软的木料里,你知道。”你越往北走,就越冷,木料就越软。天气越热,木料就越硬,都是一样的材质。
82

然后,他说他砍倒了树,也很快把树修剪完了。他说他把斧子砍进树里面,哦,他要把那棵树抱起来……你知道,保罗是个强壮的人,体重超过,体重有两百多磅。

他弯下身,双膝靠在一起,一个人的肌肉是在他的背上和腿上等等地方,所以他弯下身,这样就能把树抱起来。
他抱住树,抱啊抱啊抱啊,就是抱不起来。他感到困惑,他说:“我的力气失去了。我竟然抱不起那根木头。哦,我扛起过比这两倍大的木头。”他又试了试,他用力,用力,用力,直到他完全筋疲力尽了。瞧,是那热病。他说他精疲力竭了,就靠着树坐下来,说:“我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我完了。我无法走下去了。”
83

他说他马上听见了他老板的声音,是他老板的声音:“保罗。”

他说:“是的,老板。”他说:“那听起来是相当甜蜜的吗?”
老板说:“你为什么跟它较劲?”
他转过身,他说那不是他的老板,是他真正的老板。
他说:“保罗,你只是在跟它较劲,跟它较劲,跟它较劲。你看到在那里的那条溪流了吗?”
保罗说:“看见了,”
他说:“那条溪水一直流到营地。为什么你不把它扔进河里,然后跳上去,骑到营地去呢?”
“哦,”保罗说:“我从未想到这点。”他说他把木头推进水里,然后跳了上去。他说他顺流而下,过得很愉快,溅着水花,说:“我骑在它上面了;我骑在它上面了。”当他醒过来时,他正站在地板的中央,放声叫喊着(绝对得医治了),说:“我骑在它上面了;我骑在它上面了;我骑在它上面了。”
84

圣经说:“耶稣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我骑在它上面了。“圣灵是给凡愿意的人的。”我骑在它上面了。我相信耶稣基督从死里复活了。我们正生活在末日。耶稣说:“我所做的事,信我的人也要做。”他应许,在末日,那个弥赛亚的迹象要再回到教会里。

神学家们,如果你愿意的话,就不同意吧,我要把你们指向主如此说。我一晚又一晚地这样做了。怎么样呢?我骑在它上面了,在神的道上。阿们!嗯,我觉得像要叫喊了。我骑在它上面了,在神的道上。我相信它是给凡愿意的人的,都可以来。
我相信他现在就在这里。我相信我从未……我不能……那些话,即使你不同意它们,它们也都是从神来的。我骑在它上面了。我骑在它上面三十一年了,只要主让我活着,借着他的恩典保守我的头脑,我就要骑在它上面,直到我到了约旦河。我要把它扔进去,一路骑在它上面,穿过……我相信那是神永恒的道,天地要废去,但他的话不能废去。阿们!我骑在它上面了。
85

我相信那就是此时在这里的圣灵;我相信那是耶稣基督;我相信那是那天晚上向他们显现的同一位,就像今晚说方言或翻方言中所说的。当他们被关在里面时,耶稣显明出自己是活的。

它是……我没有……我相信比利没有分发祷告卡,我相信他说这个星期发了一次。我怀疑这里有没有祷告卡。甚至都不需要有祷告卡。我们不需要祷告卡。祷告卡只是一个数字,可以让你上到讲台来。你不需要上讲台来找基督。他就在你遇见他的地方:就在底下你坐的地方。我挑战你们接受神的道,骑在它上面,就会发现它是不是对的。相信它吗?
86

有多少人是没有祷告卡的?请举手。你们生病了。哦,我猜到处都是。

天父,哦,我粗鲁的方式,主啊,我没有机会像这末日的传道人那样传讲,神啊,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没有让我像那样。我希望我能用他们所能明白的方式把我心里的东西讲出来。主啊,让我靠着在我心中的神的怜悯,向他们证明我竭力告诉他们的东西是真理,父啊,我祈求你再这样做一次。
主啊,我祈求你这样做,愿人们能够知道,如果你这样说了,那么它就是真理,神啊。它必定是真理。那不是无定的声音。如果你从死里复活了,你说你的教会就会看见你:你要与他们同在,直到……教会要跟你做同样的事,你要一直与他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神啊,我站稳在那道上。你证明了它。你说过你是,我知道今晚你在这里。
87

神啊,因此,请赦免我的歇斯底里、情绪化和神经质。父啊,我祈求你赦免我们的罪和不信,愿你把我们安置在圣灵的大能下。愿男人女人,愿今晚这里有人有足够的信心把你从荣耀里呼喊下来。愿他们的疾病等等以这样的方式……不管那是大病,不管是不是,你是神,你知道万事。

你医治了一个得了某种慢性病的男人,却撇下几百个扭曲的、跛脚的、瞎眼的坐在那里。然后你走过去医治了扭曲的、跛脚的、瞎眼的。你是神;你做你想要做的事。
88

我是你的仆人,主啊,这些是你坐在这里的仆人。那可能会鼓励教会,主啊,今晚愿事情显明出来。我们要关上一切不信的门,把你接受到我们的心里,像革流巴他们从以马忤斯来的门徒一样。你跟他们很多人交谈过了,这些好的卫理公会信徒、浸信会信徒、天主教徒、长老会信徒、五旬节派信徒。可能他们没有认出这是你。父啊,今晚我祈求你行一件事,照你钉十字架前在那里的行事方式,让他们知道你是复活的主,你不是死的;你在这里,是活的。

主啊,他们已经听了太多了,以至于这对他们来说成了平常。但是神啊,今晚,我祈求,这对他们成为新鲜的,让他们知道不久要来到的这位活的耶稣在我们中间。父啊,你会不会这样做呢?我奉耶稣的名为了神的荣耀,为了造就你的教会,这样求,阿们!
89

把我当作主的仆人来看。你们生病的人,要全心地相信。你心里不要有一点疑惑,而要全心相信,看主是不是一样的,耶稣基督是不是活着。

我庄严地在神面前举手,我知道,在这会堂里,我能认出的唯一的人(我不会对他们说),是我在这里的朋友吉恩·高德弟兄和来自芝加哥的斯卡格斯弟兄,他在温彻斯特公司工作,有运动场所,是我的私人朋友。我不确定这两三个坐在底下的妇人是不是我从芝加哥来的朋友。坐在这里的这两个小女孩,有点红头发,有点黑头发,(我不确定)那是韦尔奇·埃文斯弟兄的女儿。对吗?此外……
是的,这是来自芝加哥的基督徒商人,我想不起你的名字;你儿子是秘书。就在这里。我叫不出你的名字。是的,你们两个在一起。我注意到你坐在那里。
以这恩膏传讲……呐,它在这里。我感觉到了。我知道它几乎使你们看不见(你瞧?),直到你不再是自己了。除此以外,我不认识任何人,没有人。
90

你要对神有信心,你要相信。说:“主耶稣啊,我知道圣经说你是能体恤我们软弱的大祭司。我知道你仍是那位大祭司。”你说“阿们”吗?那么,如果他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你们相信那个吗?你们愿意从这里到永恒都把你的魂骑在那个上,即他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吗?

那么,如果他是一样的,他会怎么反应呢?跟他当时所行的一样。对吗?
圣经说耶稣就是神的道吗?我们相信那个吗?圣经说神的道能辨明人心里的意念。对吗?那你们就祷告吧。那是不是个挑战?
91

呐,对你们处在疑惑中的,如果你想来这麦克风面前,你们批评者,如果你想拿起这麦克风,行出同样的事,这就是你的了。来取代我。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永远保持沉默。主教、管事的,不管你是谁,请上来做吧。要相信主耶稣基督。你们基督徒们,让我们祷告。

你说:“你怕吗,伯兰罕弟兄?”我确信。我确信那天晚上跟我说话的那位天使告诉了我神的道。我不怕。主必行事;他应许了。
92

呐,我不能医治你。任何人那么想,你……你甚至不……你头脑里有那个的话,你就永远不会被叫到。你头脑里要有这个:即耶稣基督已经为你成就了这事,要有信心,

我只是在等候。我不能……如果主不告诉我,我就什么话都不会说。弟兄,请你来弹琴,“只要相信”,弹一会儿赞美诗。我传讲得如此严厉。只要轻轻地弹“只要相信”。让我们想象主走下来了,你说:“主啊,我今天病得很重。你愿意怜悯我吗?”
“你若能信,我可以,因为在信的人,凡事都可能。”
“我刚被教导说,你的道说了这样那样的事:你要在你的教会里,像你过去一样显明自己。我已经听他讲了一整个星期。这人一定是讲了真理,因为我回到家,从圣经中读到了它。这是个应许。也许我以前没有受过那样的教导,但我知道它是真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主啊。请帮助我的不信。”
93

呐,那里,在那里。奉耶稣基督的名,我把这里的每一个灵都置于我的控制之下。

这里,请抬头。坐在那里的灰头发的女士……我一定……这里,这里的这个女士……这个女士,对不起,不是悬挂在这里的这个……你看不到那道光吗?瞧这里。你在照片里看到的琥珀色的光……它就在这女士头上。它在到处运行。如果我问你话,请原谅我。这是另一个空间。我意识到我是在礼堂里。我意识到我正看着一个妇人,她正在祷告,我正在注视着她。我一生从未见过她。但我可以……如果我要借着圣灵说出你正在祷告什么事,你会知道它是不是事实。你正在为疝气祷告。是的。还有肠道病,并发症。如果是,请像这样举手好吗?如果对你来说,我是一个陌生人,请举起另一只手。
这是主复活的一个明确迹象。她摸到了一样东西。对吗?
94

你们大家怎么样呢?你相信吗?脊椎问题。我不认识你,是吗?我们彼此是陌生人。你的脊椎有问题。如果神告诉我你是谁,你会相信我是他的先知吗?霍兰巴克太太。是的。

那帮助了坐在你旁边的朋友。我也不认识你,但神认识你。你不是在为自己祷告;你在为别人祷告。如果我告诉你是什么事,你愿意相信我是主的先知吗?你正在为一个侄儿祷告,他是酒鬼。是的。请举手。
我挑战你们相信。坐在这里、低着头的男人,在哭着祷告,你坐在台阶上。你得了胃病,不是吗,先生?你跟我们是陌生人。你只能呆一会儿:必须要回家去了。你是从得梅因来的。是的。你妻子得了腺体病,不是吗?你的小儿子、小孩得了哮喘。如果是,请举手。把你的手按在他们俩人身上,要相信,回家去得痊愈吧。
95

你没有像祷告卡这样的东西,是吗,先生?你只是相信,对吗?我们彼此是陌生人吗?请举手。你我彼此不认识;我们彼此是陌生人吗?要有信心。

要祷告。我看到一件事发生;我还不太肯定是在哪里。要相信。要存敬畏的心。是一个男人。在这里,请举手。你得了胆囊炎。你正在祷告:“神啊,今晚成就在我身上。”对吗,先生?我们彼此是陌生人吗?如果我们彼此是陌生人,请举手。你不能……我知道你看不见它,你头上的那道光。你不是从本地来的。你是从一个叫坎顿的城市来的。是的。你的名字是埃尔克先生。那是真的,不是吗?请举手。是的。
96

这里是一个女士,在你下面,坐在这边,手举到嘴边,正在祷告。她有胃病。你的喉咙里也有支气管炎。我们彼此是陌生人。喂,你也是从坎顿来的。绝对没错。你的名字是埃弗兰德小姐,E-f-f-l-a-n-d。如果是,请举手,或站起来,让人们能看到那是事实。呐,如果我们是陌生人,请举手。你相信我吗?那我就打发你回家去得痊愈,奉耶稣基督的名。

我骑在它上面了。它不可能失败。它是从死里复活的神的儿子耶稣基督,正在行同样的事,即圣灵今晚借着那人翻方言所说的:“就像从以马忤斯来……你跟神一同被关在里面。”你们全心地相信吗?
97

呐,对我来说,要变得看不见了……这里有多少罪人……你们每一个人都到这里来,在我旁边站一会儿。你们想要骑在神的道上进入荣耀里吗?过来这里,在这里站一会儿。另一个人,从阳台上走出来了。站起来。所有的罪人都来这里一会儿,无论老幼。就是要这样来。上前来;没关系。完全信服,人们一个接一个地俯倒。来吧,来吧。

为什么你相信无定的东西、某个教会的神学呢?来从圣灵重生,不然你就是失丧的。你的教会永远也救不了你,它可能是好的。如果你只属于教会,你就是失丧的,直到你重生了。来吧,神赐下道作为确定的声音。他用确定的声音证实这道,它在次序上是完全的。来吧,“受罪压伤的魂……”来吧,要相信主。我邀请你来。对此没有不确定;神这么说了。神证实这道。
你将会听到最后几次讲道,因为我要离开这地区;将来工场上不会再出现另外一个人,直到我走了。主如此说。过去没有,将来也没有。在你可以来的时候上来吧。
98

记住,我要在审判时与你相遇。你说:“你应该唱某首同情的歌。”你应该从座位上站起来,上来确信,不是出于一首同情的歌,而是因神的道和圣灵的见证。逃离要来的神的忿怒吧;逃离摆在你身后的地狱的烧焦。来吧,趁着你有机会上来。记住,我奉耶稣基督的名说,如果你现在不来接受基督,审判日我对你的罪就不负责任。

你们还没有圣灵的,你们知道自己不是真基督徒的,上来吧。我挑战你;我呼召你;我奉耶稣基督的名奉劝你上来。你认为那里离阳台太远吗?当你走在通往永恒地狱的路上时,你会在那里烧焦,那将是段更长的距离。
99

主啊,剩下的是你的事。我什么也做不了。时候太迟了。神的忍耐正在变薄。这可能是你们最后一次在心里得到呼召。你最好上来。当你躺在外面的公路上时,血从血管里流出来,被压在汽车下面,你可能会哭着要那个呼召;躺在床上,医生说你完了,你可能想要那个感觉临到你心里。那将不再有了。神必嗤笑你。你最好现在上来。记住,我奉主的名告诉你们。

你们相信……我没有自称是神的先知。你们称我是。我知道主的道是真的。他已经证实了道,每一个魂,上来吧,来吧。是的,来吧,现在来吧,趁着你能上来的时候。逃离接下去要来的忿怒。
救主,救主,(好的,自愿工作者),请听我祷告。
既有别人被主选召,(罪人,跟他们一起上来吧),莫把我弃掉。
你说:你害怕少睡一些觉吗?生命又怎么样呢?
救主,救主,请听我祷告。
既有别人被主选召,莫把我弃掉。
救主,救主,请听我祷告。
既有别人被主选召,莫把我弃掉。
100

就一会儿。你们这里卫理公会的学生,我想对你们讲一会儿。跪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卫理公会传道人。他的兄弟是阿斯伯里一个了不起的人。他虽然是卫理公会的,但被圣灵充满了。神的大能在他的生命里。柯林斯弟兄,你愿意站起来一会儿吗?一个卫理公会传道人,他所有的家人都是卫理公会信徒:从卫理公会学院和学校等等地方毕业。有着高学历等等,他在这里。他听见了神的声音,来接受了圣灵的洗。这对卫理公会学生来说是真的吗,柯林斯弟兄?你们所有人,上来吧。“有一血泉,血流盈满,流自以马内利。”来吧。

哦,请听我祷告。
既有别人被主选召,莫把我弃掉。
101

现在,让我们各处的人都低头。卫理公会的,你们照你们在卫理公会教会祷告的方式祷告。浸信会的,你们也一样做。长老会的,你们也一样做。五旬节派的,你们也一样做。你们跪着的人,我把你们作为耶稣基督话语的战利品交给他。

我们的天父,我把今晚这群人作为你信息的战利品交给你,这属于你的圣灵,所发出的这确定的声音证明了你不是死的,而是活的基督,活在你的教会里;活在你的子民里,赐给他们圣灵,邀请他们来;凡愿意来的,不管他们的附属机构以及他们可能属于的体系是什么。
你是神,你不改变。你证明了自己是神。你知道每一个人的心。你知道每一个人的名字;你知道他们的地方以及他们的呼召;你知道一切,神啊,因为你无所不在、无所不能,是无限的神。
主啊,我祈求你借着你的恩典拯救他们,用圣灵充满他们,主啊,把神的灵降在整群会众身上,让每一颗心被渗透。愿信徒现在被圣灵膏抹,使他们可以感谢神,他们在这些日子得救了。主啊,求你应允。让每一个被罪压制的人……传道人站过来……好的,弟兄们。我累了,疲倦了。你能来接管聚会吗?神祝福你。我现在要下去,这是时候了。阿们!你们每一个人都站起来接受圣灵。